偏偏自己根本就没有那种能力,这就在内心累积成一种焦虑感,额头上出了一层汗。
祝砚正在愉快的欣赏赵文韬以及田启的兵荒马乱,然而这时坐在旁边的人却忽然开口,“我真实的性格不是这样的,其实我没有这么挑剔,嗯。”
“???”
祝砚呆滞。
什么?
不是真实的性格?没那么挑剔?
大哥,你认真的吗?
祝砚侧眸看向他,“我觉得挺真实的。”
姚裴:“:(”
他的脸瞬间垮下来,盯着祝砚的眼里带着委屈,摇摇头着急辩解:“没有!我不是我没有,我很乖的。”
“我这样也是因为你和他们有过节,你肯定没做错什么,一定是他们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才会那么说,所以我才那样为难他们,你要相信我>_<~”
姚裴扯扯他的袖子。
“你就不怕是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祝砚之前隐约也能猜到他这样可能是有自己说那句话的原因,但可能占比比较小。
单纯只是姚裴看不惯他们的行事作风,才会这样火力全开的对准他们开枪。
但听他现在的意思,好像是自己的因素在里面占比更高。
为什么?
就不怕是他故意的吗?
“我眼睛又不瞎,况且你也不是那种会主动找事的人,再者,当然是你和我的关系亲密,我不帮你帮谁?”
姚裴又执着的想让祝砚相信他,“所以你也要信我刚才说的话。”
“……嗯嗯。”
祝砚忽然有些不太敢直视姚裴的眼睛,感觉多和他对视几秒,心里会变得非常的乱。
这很奇怪,之前也没有这样过,难不成自己有什么隐藏的疾病?
一通胡闹,从饭店出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都说生活里没那么多热闹。
但光是没摆摊的这两天就发生了不少热闹的事情。
祝砚叹为观止。
休息这两天也还真是没有闲着。
地上积的雪很快便化完了,今天总算是正常出摊了,不过在出摊之前,祝砚又去医院看了祝琼。
她那边一切安好,再过半个月便可以出院了。
这天的天气不错太阳很有存在感,好似前天没有下雪一般。
经过几天的发酵姚裴那篇文章受到的讨论逐渐增多,很多人都在好奇后续,想知道谁是凶手。
今天报纸登载了后续,卖报纸的报亭以及小童那里热乎的报纸没多久便被一抢而空。
根本没有一个小时。
卖报的小童在祝砚附近卖,祝砚亲眼看到了一堆人蜂拥而至拿着钱七嘴八舌的说着要买最新一期的报纸。
祝砚这一次倒是见识到了,情景比他想象的还要疯狂。
简直恐怖如斯。
本来是想和姚裴分享一下这个场景的,但没想到在要收摊的时候他都没有过来。
他在忙工作不过来其实很正常,不过祝砚却还是感觉有点失落。
在意识到自己第一情绪的那一刻,祝砚有点愣住了。
这都什么和什么?
他不过来不正好吗?
到了家门口,正当祝砚要开门的时候,一个脑袋凑了过来。
“想什么呢?跟你到家你都没发现我!”
382谁让你在这摆摊的?19
姚裴甫一冒出来,让祝砚猝不及防一点心理建设都没有,吓的差点跳起来。
魂都差点离体了。
祝砚感觉自己有点死了,捂了下自己的心脏,往后退了几步跟人拉开距离,“wc!吓死我了!”
“……我有这么吓人么?”姚裴纳闷,想到什么控诉道,“我们不就是半天没见?怎么就已经生疏成这样了?”
“?不是,是你突然冒出来,我心里没做好准备。”
姚裴狡辩:“我哪有突然冒出来?我跟在你旁边走,你愣是只往前走,看不都看。”
“那你怎么不说话?”
祝砚不太理解他只跟着不说话到底是怎样一个心理,“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你收拾东西要离开的时候,我……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发现我,谁知道都到家了也没看见,我就这么没存在感吗?”
祝砚无语:“你幼不幼稚?”
姚裴不服气的偏头,一声轻哼从鼻腔中溢出。
过了几秒,又靠过去对着祝砚摇摇头,耍赖道,“我不管,快说快说,我在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存在感。”
“……有有有。”祝砚瞧他这样,脸上不自觉带上些笑,点点头说了他想听的话。
“所以你来干什么?”
说着,顺手将门锁打开,往里面进。
等了一会儿也没听见姚裴说话。
?
祝砚眸底闪过困惑,下意识转过身要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还没看清,就感觉有一道人影猛地朝他这边袭来。
!!!
“哇啊啊啊啊!!!”
祝砚惊叫出声,想要快点躲开。
很遗憾,动作没那个人影快,被逮住了。
“姚裴你要做什……!!!”
最后的一个字没能说得出来,祝砚眼睛蓦地瞪圆,整个人都僵住了。
啊?
刚才姚裴干了什么?
靠靠靠!姚裴为什么又要亲他的脸?!
这能对吗?
亲他一个大男人,不觉得很肉麻吗?
脸侧的余温还存在,祝砚的耳根热了起来,羞恼的脑袋上的头发都炸了起来。
“姚裴你有病啊!”祝砚反应过来之后,一下子给还贴着他的人猛地推开,说话都有点结巴,“你你你,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情?!”
“谁让你又问我生分的问题?”姚裴神色淡淡,被骂也没多生气,理直气壮,“还有下次的话,我还会亲你。”
祝砚傻眼:?!
“你开什么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姚裴坏笑两声,“这可不是玩笑。”
“?那你走。”祝砚满脸抗拒,一副承受不了的模样,疯狂摇头驱赶,敷衍的打发他走。
姚裴挑了下眉,有一套自己的理解。
盯着祝砚看了几秒。
祝砚被盯的发毛,直觉这家伙又在憋什么坏,在他扑上来的前一秒敏锐的往屋里跑。
“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究还是没有防住,姚裴还是进了房间,还霸占了那一个单人沙发。
祝砚这个房屋的主人站在一边,忿忿的怒瞪着不要脸的某人。
偏偏姚裴还一副主家做派,招呼祝砚,“快坐啊,站着干什么?”
祝砚死鱼眼:“呵呵,你都占完了我还能往哪儿坐?”
“这儿。”他说。
“哪儿?”
祝砚没有看到他指的哪里,不自觉蹙了蹙眉心。
“我腿上, ”
祝砚:oo??!
祝砚:“(╬◣д◢)”
你他爹的……?!
有时候真的忍不住要用拳头去招呼姚裴。
“你就不怕我压死你?”
祝砚咬牙切齿。
姚裴先是沉默,而后欣欣然张开手,期待道:“那快来吧。”
祝砚:“滚。”
——
一转眼,便到了4月份,祝琼已经出院,不过日常还在服用药物。
清明节快要到了。
姚裴发表的那篇文章在报纸上连载了大约6期左右便迎来了结局。
其中暗藏的讽刺出人意料的被很多人注意到。
大多数是还在接受教育的有志青年,都自发的开始为其宣传。
之后,姚裴又陆续发布了不少这样的文章。
通俗易懂诙谐幽默,故事有趣,回头细品,能从中看出许多隐晦对社会现状的暗讽。
他的笔名渐渐被更多人熟知。
甚至还在某篇文章的最后提了一嘴祝砚卖的饼非常好吃。
报纸发表没两天,祝砚的小摊前的人比之前还多了不少。
祝砚刚开始很懵,不太明白这是怎么了。
还是听了其中的几个客人说什么报纸上面推荐什么什么的,才知道是姚裴干的好事。
当真是无奈了。
其实也不用宣传,祝砚的饼从前卖的也是挺好的,也蛮赚钱。
人突然一多,准备的原材料倒是不太够,也有些忙不过来。
清明前几天,祝砚购买了火车票要回去祭拜。
他本人并没有这个习惯,不过祝琼有,所以祝砚陪着她一起。
走的时候姚裴还过来送了。
清明前后,雨丝细密地落了两天,到正日子这天总算放了晴。
祝砚收拾了些纸钱和香烛和祝琼去墓地祭拜。
乡下地方说远不远,祝砚扶着祝琼下了车,踩着田埂上的泥路往村后头的坟地方向走。
路两边的麦苗青绿一片,空气里有股泥土和青草混在一起的腥气,倒是不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