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勾引他。
235师弟,你怎么还不退缩?20
“贺裴你……”
祝砚脸上泛红,身上的墨绿色衣袍半褪。
连带着那把莹白骨扇也被丢到一个瘫在桌上的书册上。
他微微扬着下巴,眉心拧起,神情有些恍惚。
“不舒服么?”贺裴抬眸含含糊糊的问。
看着像是在问,其实他心里有数。
尽管看不到祝砚脸上的表情,却能从他的身体的反应知道。
祝砚下意识低头,不过中途便跟贺裴的头顶碰在一起,不能再往下挪,实话实说:“……很奇怪。”
话音才落,他听到一声轻笑。
?
祝砚一脸生无可恋的闭上眼睛,不愿意面对。
原本这么晚跑过来找贺裴,是想问贺裴那些外面传的关于他的那些消息是不是他搞的鬼。
结果露头就秒。
他才打开窗户探头过去想先瞅瞅贺裴在哪里。
哪里都看了,唯独没往窗户边儿看,正纳闷他不在这里怎么还燃着蜡烛,面前便冒出一个身影。
还没等他看清楚,就被一个极为巧妙的力道扯进屋内。
话都没说一句嘴巴让不讲武德的贺裴堵住。
他都不知道是怎么从窗户边挪到桌案这边的,甚至是他坐到贺裴腿上也不太有印象。
谁家好人一句话不说就开始那个什么啊?
这给祝砚一种贺裴就是在等他过来的错觉。
关键是,他自己还没推开,就那么任由贺裴顺其自然的……
这是这样那样多了,形成条件反射了么?
只能说这个赌约赌的其实还挺大的,把清白都搭进去了。
十几年都还没分出个谁输谁赢。
当然,从刚才他过来现在也就只是亲亲摸摸,没那么过分。
祝砚走神的起劲,察觉到眼尾被啄了啄回了神。
入目便是贺裴那张在自己眼睛里放大的漂亮脸蛋。
该说不说,这张脸对人的眼睛太好了,完全是为了养眼来的。
“那不是奇怪,是”贺裴一边对人上下其手占便宜,一边纠正祝砚。
“……”
贺裴顶着这么一张乖戾的脸说这么露骨的话,很割裂。
真的很想把他给毒哑。
要不是耳朵听到了,他真的有些不相信是从贺裴嘴里说出来的。
到现在,祝砚都没能适应。
习惯不了一点。
都说不要以貌取人,但他不是道德标兵,所以祝砚我行我素不改这么一个习惯。
到现在祝砚都觉得贺裴应该跟他给他的长相贴的标签一样乖。
他眼皮猛地跳了跳,伸手捂住贺裴的嘴,“闭嘴。”
“为什么?难道师兄是觉得不好意思?”
“我看你是红豆吃多了想死吧?!嗯?”
“师兄……”
祝砚注意力转移到贺裴的手上,便松懈掉自己掐人的力度,让人钻了空子。
……
(下一章第一段)
……
祝砚再一睁眼,天已经大亮。
总觉得很热,扭头一看,自己后面贴着贺裴。
他还闭着眼睛,睡的正沉。
“……”
祝砚气不打一处来,转身面对着贺裴,脚上用力。
自己又扭回去,往里面蛄蛹蛄蛹,闭眼想继续睡。
在床下的贺裴懵懵的睁开眼睛,感觉环境不太对劲,猛地坐起身。
发现自己在床下,他又重新爬上床,挨着祝砚躺下。
才碰上祝砚的胳膊没几秒就被躲开。
贺裴:?
他探头过去,“醒了?”
“没有。”祝砚一本正经的瞎胡扯。
贺裴失笑。
祝砚打了个哈欠,脑子清醒不少,忽然想起自己起初过来是干什么的。
他什么都没问。
祝砚无语的揉了揉眉心,转身面向贺裴,“你怎么成了清越宗的新掌门?还有传出去的消息,也是你干的?”
贺裴嗯了一声,“总不能让他们还那么说你,这对你来说很不公平。”
说完,他忽然话音一转,又跟祝砚算起了账:“师兄,你七天之前答应了我什么?”
“?什么答应了……”
祝砚原本满头问号,质疑的话才说了一半,脑子里面有什么一闪而过。
他心里一咯噔。
完了。
他好像耍了贺裴。
这家伙记性怎么那么好?
“你现在当了掌门应该能体谅我一下叭?我之前一直跟你待在一起,我那边的事情堆积着没处理,就……”
祝砚用“你懂的”眼神看贺裴。
之后又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被动,又开始倒打一耙,“你昨天晚上什么都不说直接我衣服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这样,咱们各退一步,谁也别说谁。”
236师弟,你怎么还不退缩?21
贺裴扶着祝砚月要窝将人从桌案上捞起抱在怀里,仰头去亲他汗湿的脖颈:“砚砚,师兄,我们成婚好不好?”
一瞬间的失重让祝砚没了重心,下意识抱紧贺裴。
太糟糕了这个,好那个什么。
他根本听不清贺裴到底说的什么。
“怎么不说话?好还是不好?”
“别这样抱着我!”
贺裴根本不听话。
——————
“若是师兄失信,我昨天也不至于那什么。”
祝砚:“。”
你还真好意思说啊。
祝砚暂时失去了跟他说话的欲望。
“不说这个的话,那就说说成婚的事情。”贺裴忽然又说。
“???”
啊?
成婚?
谁要结婚了?
谁啊?
贺裴吗?
还是别人?
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祝砚一脸茫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贺裴:“师兄昨天答应了的,现在是想要反悔么?”
啥?
昨天说了啥啊?
见祝砚还是不语,贺裴晃了晃他,面露委屈:“师兄,你说句话啊~”
哈?
你要我说什么啊到底?
祝砚尴尬的笑了笑,小心提问:“……额,我说我忘了昨天说了什么你会信吗?”
“……”
贺裴闻言不说话了。
他给祝砚揉腰的动作停下来,表情看起来快要碎了。
贺裴眼皮耷拉着,可怜巴巴的。
祝砚瞧他这般沉默不语,总有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感觉,手足无措的一会儿,捧住他的脸,“你,?!你,你……”
要说的话在触及贺裴通红的眼眶和眼中的水光的时候卡壳,“你”了半天,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祝砚最后干干巴巴又生硬的来了句:“你别哭。”
众所周知,这种话跟没说没什么区别。
当然,即便祝砚真的说了什么哄人的话,贺裴也会掉小珍珠。
祝砚的话音还没落下,就眼睁睁的看到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
祝砚:oo?!!
他慌忙的抬手帮他擦掉,着急了,“哭什么?你倒是先跟我说昨天说了什么啊,不然我怎么知道……”
“你撒谎,”
话没说完便被贺裴打断,他吸了吸鼻子,哭的梨花带雨,声音带着哭腔,“明明答应了的,现在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师兄你怎么可以这样?”
祝砚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贺裴见缝插针继续说,面上很是难过,“师兄如果实在不情愿的话,那就当我没说过吧,本来就是一个赌约,也没必要那么认真。”
说罢,他抓住祝砚的手腕,本想直接扯开,但又在扯开之前用脸蹭了蹭。
贺裴松开他的手坐起来,随便擦了两下脸上的眼泪,掀开被子便要下床。
“等等等等!贺裴你t的给我说清楚点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明知道我脑子碰上这方面的问题会变得不好使!!!”
祝砚在他即将起身时想也不想的伸长胳膊拽住他的手。
只能说,人的潜力是巨大的。
总能在关键时刻做出些突破性的成就。
比如祝砚,他那榆木脑袋在这时候忽然懂了贺裴话里那些隐藏的意思。
再比如,他在贺裴说那些话的时候想起来昨天贺裴说了点什么自己因为那个什么没问清楚直接胡乱点头答应下来。
祝砚紧紧抓着贺裴的手,心脏怦怦跳得很快。
其实祝砚心里早就有了一些猜测。
但那个猜测实在是太荒谬了,搞得好像他多么自恋,只是幻想一样。
可除了贺裴真的喜欢他这个猜测他真的想不到别的了。
如果倒推,那么前面贺裴那些无厘头的举动以及因为赌约那么放得开忍得住,对他的喜欢真的很明显,一切也都能说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