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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裴安那张脸确实赏心悦目。
过了那么久,他也还清清楚楚的记得迟裴安的模样。
也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了,都过去两年了,他应该已经忘了自己吧?
这两年也没人找过来,可能也觉得无从下手,也就没人来管他了。
反正,他祝砚也是受祝亦平的命令,严惩的应该是祝亦平。
“那位公子看穿着就不像是普通人家,怎么会看得上咱们?但若是哪位女子嫁给他,每日看着那张比自己都好看脸,真不会嫉妒吗?”
“看着那个公子不像是本地人,应当是来游玩的,你说他和祝老板比起来谁更好看?”
祝砚忽然被人提到,下意识朝那边瞥了眼,随后低下头,脚趾扣地。
好尴尬啊。
被人当着面讨论,真的好尴尬。
祝砚在心里默默祈祷,别发现我在这里,别往这边看。
“祝老板和那位公子不能拿过来比较,两个人都是容貌上乘,只不过好看的方面不一样。
那位公子是那种看了想让人保护的,祝老板是那种看起来是要保护别人的,你们懂吗?”
“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他俩那么般配呢?”
“我也觉得,他们两个站在一起那简直是赏心悦目,配一脸。”
“……”
后面的祝砚就听不到了,他拿着衣服便出了这家店铺,回家了。
房子是租的,不算很大,足够祝砚住了。
他在这儿过的挺舒心,退休一般的生活。
只要不发生意外,一直到生老病死,任务就完成了。
最近天热,他要不要卖点沙冰?
其实祝砚前几天也想过,只不过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并没有实施。
祝砚当然不知道怎么做,但他有250这个系统。
给个配方,他找人去干就好了。
所以明天一早,祝砚便拿着誊写在纸上的配方去了店里。
也不算早,差不多10点了,店里的员工忙着备菜。
祝砚把那张纸交给了坐在柜台算账的人,交给他去准备食材和工具,自己坐在柜台忙活。
250这时候也在柜台上一摊,懒洋洋的打瞌睡,好不惬意。
每天的营业额都很稳定,利润也多。
店里面招的员工不算很多,四个人,来吃饭的人多的时候祝砚也会帮忙。
算好账,祝砚伸了个懒腰,起身去后厨转悠了一圈。
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只要有客人来就可以直接做。
“老板,王媒婆说的那些个姑娘,你真的一个都没看上?我们什么时候才有老板娘啊?”
闲下来,他们又围到祝砚旁边八卦,还顺手去摸那只吃的特别胖的橘猫。
250被摸的舒服的打呼噜。
祝砚无语凝噎,冷酷无情,“边儿去,再八卦小心我扣你们的月钱。”
“哎呦,谁不知道您就爱嘴上吓唬,哪里舍得扣我们的钱啊?”
虽是不怕,却也非常识相的不问了,又开始聊别的。
祝砚瘫在椅子上听他们说话,心情挺好。
直到有人进店门,他们这才回了后厨准备。
柜台边没了人,祝砚随意往门口瞥了一眼,正巧和看过来的迟裴安四目相对。
祝砚瞳孔倏然一震。
如果有天我爱上了你的老婆18
这谁?!
我嘞个清汤大老爷,这人怎么长得跟迟裴安一模一样?!
是他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么?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祝砚一时惊诧,没很快的收回视线。
迟裴安显然认出了祝砚,呼吸一滞,满心满眼都是他。
是祝砚,是他。
真的是他。
两年了,祝砚还是和他记忆中的一样,没什么变化,唯一的不同是比之前自在了不少。
没人要求他做什么,祝砚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祝砚过的很好,把自己照顾的也好。
迟裴安想到这没由来鼻子一酸,眼眶不受控制的红了。
步履匆忙的走到还没反应过来的祝砚旁边蹲下,仰头直勾勾的盯着他看,颤着指尖抓住他衣袖,叫了一声,“祝砚……”
章德邱看他这样,识相的转身去了店外面。
祝砚从他嘴里听到自己完整的名字,身体止不住的一抖,彻底清醒了过来。
我靠?
这哪里是长得一样这本来就是迟裴安本人。
方才离得远没看清楚,这猛的凑近看,祝砚眼睛不瞎自然能认出来。
还是他长得太过于有记忆点了。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他为什么会来这儿?!
迟裴安亲自过来逮我?
不是哥们,都两年了你咋还没放弃?
祝砚害怕的咽了下口水,立刻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衣袖,生怕他拽着自己直接带走,“迟,迟裴安,你……”
迟裴安失神的垂下眼帘,看着自己那只手。
为什么看到他会害怕?
是觉得自己是来抓他回去的的吗?
“我……我不是抓你的,我就是来微服私访体察民情,遇见你也是巧合,”迟裴安委屈的抬眸看着他,小心翼翼的解释,“我知道那不是你的错,你离开也是对的。”
祝砚闻言一愣。
这,这么好啊?
他心里的惶恐害怕瞬间减轻了很多,对迟裴安的警惕也消散了,“谢谢你理解我,你是一个好陛下。”
谁知,迟裴安听到他这样夸奖眼里闪过失望,“就,只是这样么?”
啊?
那你还要怎样?
迟裴安看着祝砚脸上的茫然,喉结滚了滚,眼眶中的水光忽然模糊了视线,眼泪跟断了线似的不停的往下掉。
他吸了吸鼻子,喉口干涩,“砚砚,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迟裴安黯然神伤,浓密的眼睫轻颤着,用可怜巴巴的眼神仰头看他,流下来的眼泪挂在下颌上,欲掉不掉。
别人哭的时候鼻涕眼泪混成一团,邋遢的不行,迟裴安却不显狼狈。
那张漂亮的脸,湿红的眼眶,眼睑下更昳丽的小痣,通红的鼻尖,让人生出些许呵护的欲望。
“别哭啊你。”祝砚瞧他泪流的汹涌,慌了神,无措的从衣襟里摸出一张干净的素色手帕,凑上去帮他擦掉脸上的泪痕。
那只拿手帕的手被人捉住,祝砚动作被迫停顿,下意识抬眼。
对上那双含水的眼眸,心里软成一片,心跳也不自觉加快。
迟裴安用指尖蹭了两下他的手背,眨了下眼睛,固执的继续问:“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两个人距离拉的很近,祝砚方才心急只顾得迟裴安哭的厉害,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些暧昧亲昵了。
祝砚瞳孔恍了恍,隐约间从迟裴安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他慌乱的错开视线,顷刻之间发现他们靠的好近。
耳根霎时红了,往后退开一些,“我……”
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所以然。
“你之前说要对我负责不算数了是不是?!”迟裴安说的歇斯底里,眼泪往下掉的更欢了,又苦苦哀求,“祝砚……,你不能这样。”
他一副被伤透心的模样,看得祝砚心里不是滋味,心跟着痛。
说到底,还是他骗了迟裴安。
原以为过了那么久,他会忘记关于自己的一切,自己在他心里无足轻重。
迟裴安是皇帝,身边什么人没有?
可祝砚这次真的想错了,遇到了一个犟种。
他没放下。
这个认知让祝砚心乱,也心虚。
直男装gay,不得好死啊。
他骗了迟裴安的真心,还……还让人为他那么伤心流泪。
他简直是罪该万死。
说出真相,对谁都好。
祝砚后悔自己想的太理所当然,当初离开时,应该写封信把真相都告诉迟裴安的。
这样,迟裴安也不会想他想两年,两年了还放不下。
他不知道迟裴安对他为什么那么喜欢,那么放不下,但这并不妨碍自己对他有愧。
不管迟裴安知道真相之后要对他干什么,打也好骂也好,或者是抓他下狱,只要能消气,不一刀砍死他,他不会反抗的。
“对不起,迟裴安,我骗了你,”祝砚用空着的那只手重新帮他抹去眼泪,深呼吸几下很认真的对他说,
“其实我不喜欢男的,我当时不说是害怕被你发现端倪,同意下来也只是觉得你对我也只是一时兴起,过几天也就讨厌了,所以……对不起。”
迟裴安想来也是被震惊到了,一时间没了声音,哭声也小了。
祝砚没敢看他,一直低着头,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默默祈求他别砍死自己。
许久,才听到迟裴安说话,“你有喜欢的女子?”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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