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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不需要我,我还能干什么?”
苻云哭得一抽一抽的,他从小就被要求来伺候大人,现在不要他,他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了。
时桑眼睛一亮,你这不问到点子上了吗。
“别这样,你能做的事情有很多。”
然后时桑就开始天花乱坠地夸,把苻云哄的一愣一愣的。
“真的吗?”
时桑歇了一下,点点头,“当然了,这里没你不行。”
苻云大哭起来。
“呜呜呜,你人真好,我要把我所有好看衣服都给你。”
时桑讪笑一声,那倒没必要。
总之,成功收获清洁工一枚。
无情的爸,愚蠢的妈,被遗忘的他
苻云有点被吓到了,时桑想着顺路就送他回去了。
而褚隅之就在后面默默跟着他俩,也不出声,就这样跟着。
苻云总觉得背后阴森森的,他拽了拽时桑。
“为什么大人要跟着我们?”
感受到他还是有点害怕,时桑转头看了一眼褚隅之。
褚隅之静静地看着他,然后移开视线。
“额,他出来散步,顺路吧。”
时桑给褚隅之一个眼神示意,让他回房间里等自己。
看着冲自己挤眉弄眼的时桑,褚隅之冷笑一声,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苻云松了一口气,但看到褚隅之走的方向不像是要离开,更像是去时桑的房间。
“他为什么要去你房间?你不会被他虐待了吧。”
苻云指着褚隅之消失的方向,担忧地说道。
褚隅之对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和性冷淡一样,那他留时桑在他房间肯定是在虐待他。
要不然为什么时桑身上穿那么多衣服,肯定是为了遮盖身上的伤痕。
他知道有些大人自己身体不行,就会在别的方面虐待床上的人,没想到褚隅之居然也是这样的人。
时桑不知道苻云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只看到他的表情越来越同情,甚至眼角又挤了两滴泪。
“没有没有,他为什么要虐待我?”时桑手忙脚乱地解释,怎么动不动就哭。
苻云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他拉住时桑,“你告诉我,大人是不是那方面不行。”所以喜欢体虐你。
时桑:
我怎么知道他行不行?
跟不上苻云节奏的时桑有点疑惑,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他拍拍苻云的肩,看着他长叹一声,两相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对不住了褚隅之,牺牲你一下了,你也不想以后再人爬你床吧。
苻云又拉着时桑说了好多,在时桑再三表明自己真的没有受伤后,才愿意他放回去。
时桑叹了口气,觉得苻云之前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样子也挺好的。
想着褚隅之还在屋里等自己,时桑回去的脚步快了点,但突然又想到褚隅之是来爬他床的,他的脚步又慢了。
又不是没地方住,为什么非要和他挤一起?
倒不是他不想和褚隅之一起,只是经过昨夜的教训,时桑总觉得他会控制不住自己。
万一呢,万一
想到刚才苻云的话,时桑低着头呆在原地,耳朵逐渐漫上红晕。
干什么,干什么,青天黑日的。
时桑狠狠唾弃了一下自己,赶紧向屋里赶,再不回去褚隅之就要急得来抓他了。
悄悄把头探进房间,就看见褚隅之穿着中衣坐在椅子上看书。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呀。
时桑挠挠头走进去,老实站在那里。
褚隅之听到了他的动静也不理他,时桑看他不说话,也不敢说话。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实在受不了这安静又奇怪的氛围,时桑轻咳一声,想说些什么。
突然储物戒猛地紧缩,勒得时桑嘶了一声。
褚隅之听到时桑略有些痛苦的声音,也不装高冷了,立马移到时桑身边。
时桑把储物戒摘了放桌子上,和褚隅之抱怨,“它怎么突然缩了一下,吓我一跳。”
褚隅之拿起时桑的手看到淡淡的红痕,皱了皱眉。
他帮他揉了揉手指,“你在储物戒里放什么了?”
时桑歪头想了想,“我在储物戒里放什么了?好像”
褚隅之感觉到时桑突然僵硬了一瞬,随后把他手甩开,捧起储物戒。
颤颤巍巍地打开储物戒后,时桑立刻瞬移到褚隅之身后,成功躲过小霸的野蛮冲击。
气愤地蓄力冲出,小霸想着怎么也要把时桑撞个四肢朝天。
根本不分对象,他朝着面前的人直直撞去,然后就被褚隅之掐住鸟之命脉。
小霸不停挣扎,刚准备啄抓他的手一下,就看清眼前面色冷淡的主人。
“喵?”
小霸老实,小霸卖乖,小霸求饶。
时桑在背后听到小霸的声音不厚道地笑出声,你还记得你是个鸟吗?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最近太忙了,我真把您忘了。”
时桑从褚隅之后面探出头,双手合十道歉。
“而且储物戒里啥都有,吃喝玩乐都没少了你的,就饶我这一次吧。”
小霸看到罪魁祸首,小绿豆眼都要冒火光了,但迫于压迫,他只能讨好地用头蹭蹭褚隅之的手。
褚隅之把他松开,小霸老实地飞上褚隅之肩,再蹭蹭他。
好久没见主人了,他得培养培养感情,要不然总觉得他会把自己炖了。
用手指戳了下小霸,褚隅之转头看向时桑。
时桑嘿嘿傻笑,幸好褚隅之在这,要不然他怎么都会被暴啄一顿。
褚隅之无奈地往床边走,这么一打岔,他刚才想说的话都被打乱了。
时桑看着褚隅之往床边走,急了。
“哎对,我想起来我今天情报没传呢,你先睡吧。”说完时桑就坐书桌前奋笔疾书起来。
时桑想着让褚隅之先睡,然后自己睡觉的时候离他远远的,保护褚隅之远离自己。
“哦?你传,我看看你写的什么。”褚隅之来了兴趣,走到时桑旁边看他写字。
时桑想了想,今天也没什么好说的,既要挑不怎么重要的事情说,又不能太不重要,他很纠结。
所以褚隅之看了一会,就看到时桑在纸条上写了个褚隅之今日被爬床。
人无语到极致真的会笑,褚隅之突然很好奇他昨天写的什么。
“你昨天传的什么?”
“没什么,就写了个昨天你没吃饭。”
褚隅之:
“你为什么会觉得别人想看这些东西?”
时桑耸肩,“那我能怎么办,他让我天天给他传的,你白天又有尤修跟着,我只能随便写点。”
褚隅之扶额,给时桑坦白,“你不用给他传,你根本没中毒,没必要听他的。”
时桑抬头,睁大眼睛,“真的吗,那我是不是就不用当着尤修的面勾引你了?”
褚隅之:其实还是挺需要的。
组织一下语言,褚隅之面不改色的扯谎,“但话又说回来,虽然说没有毒性,但是你要多和魔力强的人接触,才能缓解他打入你体内的魔气。”
“所以我才会晚上来找你,帮你舒缓魔气。”
时桑被哄愣了,褚隅之白天那么忙,晚上还要来帮自己,而自己却借他的好意占他便宜。
“褚隅之,你真是太好了。”
时桑起身抱住褚隅之,感动地蹭蹭脑袋。
他绝对不是在占便宜,不是有一句歌词嘛。
兄弟抱一下,说说你心里话。
褚隅之也回抱住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早就默默飞到一旁的小霸看着莫名其妙抱起来的两人,歪歪头。
他不就待储物戒里几天吗,怎么人都变这样了?
咳,注意点影响
苻云最近过得很安稳。
时桑是个大大的好人,他给自己找了很多事情做,在时桑的夸奖鼓励下,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这么厉害。
时桑还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只鸟,喜欢到处遛弯,苻云也因此过上了赏花逗鸟的快活日子。
人一闲就喜欢观察周围人的情况,然后他就看到了一直缠着褚隅之的时桑。
随着魔宫人员的充实,每个人都能看到时桑动不动就去找褚隅之,又是嘘寒问暖,又是肢体接触的,而褚隅之面上一直冷冷淡淡的,不拒绝也不接受。
这种情况在别的魔宫很常见,其他大人甚至每天不重样的美人,所以没人把这当回事。
但是只有苻云知道,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每天,每天晚上,褚隅之都会去找时桑,或者是褚隅之来接时桑去他那里。
两人和偷情一样偷偷摸摸的,自己还是有天回去得晚,正好看到时桑一脸笑地拉着褚隅之进屋。
苻云觉得不对劲,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劲,随后他就在日常工作中更加仔细地观察时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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