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褚隅之的比赛在明天,时桑跑去褚隅之的院里,准备和他讨论一下明天的对手和战局,临近最后,榜上出现的不再是数字,而是每个人的名字,所以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对手,可以提前做一些准备。
时桑打开一张画卷,上面出现一张平平无奇的面孔,名字叫邱西,没怎么听说过。
“小隅,听说这人之前修为平平,但这次比赛出奇的厉害,我看过他最近一次的比赛,感觉他招式特别奇怪,你要小心一点呀。”时桑有些担心,他出招怪异,原著也没有提过此人,所以时桑怕有意外。
“知道,我不会输的。”时桑的关心总是让褚隅之愉悦,他逗了两下小霸,不在意道。
时桑还是不放心,他平等地担忧这个节点出现的任何意外。
“我认真的,情况不对一定要及时撤身,输了就输了。”时桑拍了下褚隅之逗鸟的手,老妈子般唠叨道。
褚隅之坐正,有些不爽,“你觉得我会输?”
被曲解的时桑:我怎么不知道您还是那么好胜的人呢。
“我是那意思吗。”时桑死亡微笑。
褚隅之微微眯眼,“知道了,不早了回去吧,明天看我赢就行了。”
时桑觉得他还是没听进去,无语地揉了一把小霸,回了自己的院子。
时桑走后,褚隅之看着桌上的画卷,手指在桌上点了点,若有所思。
第二天比赛场上,褚隅之和邱西在台下准备着,时桑在观众席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面的邱西。
邱西一个人站在台下,头低垂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阴郁的气息。
时桑没来由地觉得心慌,他安慰自己,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褚隅之和邱西站在台上,并不多言,两人直接出剑对招。
褚隅之出剑果决,剑似游,想快速解决比赛。
而邱西似是不敌,攻势被轻松化解,只得不断躲避。
朔月剑翻转,向前一刺,没入邱西肩部,而邱西不躲不避,直直接下这剑,然后抬头冲褚隅之诡异一笑。
没人看见,从邱西的伤口处涌出一缕黑烟,顺着剑身,进入褚隅之体内。
褚隅之突然觉得厌躁,面前人笑的令人心烦,周围的说话声令人心烦,比赛的规矩令人厌烦,为什么不杀了他呢。
杀心一闪而过,褚隅之拔出邱西身上的剑,重新对准他,这次剑尖向下偏了几寸。
就在褚隅之的剑即将刺出时,他眼中突然清明,偏转方向将邱西挑飞,将其摔下台。
邱西下台便昏了过去,被同门的人带走了。
褚隅之下台,突然觉得有些头痛,踉跄了一下,他现在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却什么也抓不住。
时桑赶忙上前扶住褚隅之,一脸担忧道:“怎么了,没事吧。”
褚隅之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下意识地放松了自己,刚想说没事,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小隅?小隅?褚隅之?你怎么了?”时桑愣愣地抱着倒在他怀里的褚隅之,手足无措。
“柯师兄,怎么样了,褚隅之他为什么会晕倒?”时桑看着屋里为褚隅之把脉的柯游,焦急地问道。
旁边站着沈凌洲和云晟,一同等待着柯游的诊断。
柯游皱着眉,有些不解,但还是说了,“看脉象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体内灵气有些躁动,并无异常。”
几人松了口气,沈凌洲和柯游出去说话,云晟也没在屋里待着,一时间屋里只剩下时桑和褚隅之。
时桑是真的慌了,为什么会晕倒呢,比赛过程中明明很轻松地打败了对方,连伤都没有受,为什么呀,到底哪出错了呢。
时桑回忆着原文,也没找到相关剧情,这件事又恰发生在这个节骨眼上,时桑总会有一些不好的想法。
挥散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时桑拿起旁边的毛巾,想给褚隅之擦擦汗,就看见褚隅之已经睁开了眼。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时桑惊喜道。
褚隅之感觉脑子很乱,很疼,他刚才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小时候在魔宫里备受欺辱的日子。
明明很久没想起那段时光了,为什么突然想起来,好像有人在他耳边问他,恨吗,为什么不把他们都杀了,所有人都死了,这样就没人欺辱你了。
恨吗?
“褚隅之?”时桑看着发呆的褚隅之,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褚隅之回神,拍开眼前乱动的手,缓缓坐起来。
门外,沈凌洲看着欲言又止的柯游,等着他的下文。
“有点奇怪,他并没有受什么伤,但是他体内深处的魔力好像有点躁动,只有一瞬间,然后就消失了。”柯游想了想,还是说了“可能是意外吧。”
沈凌洲皱皱眉,有点担心,“对他身体有影响吗。”
“这倒没有,这是他本身就有的,并不排斥。”
“那就好。”
听到屋内的动静,沈凌洲和柯游推门进来。
“隅之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了。”沈凌洲看到醒来的褚隅之,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师兄,不用担心。”褚隅之对沈凌洲笑了笑,面色有些苍白,这副样子活像一副坚强小白花。
时桑服了,刚醒就操起了小白花人设,只能说不愧是你。
柯游再次上前把脉,并没有发现什么大碍,对众人点点头。
“你好好休息,比赛不用太拼。”沈凌洲觉得可能是最近比赛,忧思加劳累才导致躁动,嘱咐道。
褚隅之点点头,并没说什么。
沈凌洲嘱咐完,便不再打扰,带着柯游离开了。
时桑看着坐在床头的褚隅之,不解道:“你到底为什么会晕倒,我可不信你是太累才晕的,那局比赛你都没用几招就赢了。”
褚隅之看着面前担忧的时桑,内心某处好像被轻轻挠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就是头很乱,然后就晕了。”褚隅之闭了闭眼,有些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
时桑看出褚隅之的倦意,让他躺下,嘱咐他好好休息,然后准备离开。
褚隅之莫名想让时桑在这多待会儿,多说说话,想挽留却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陷入沉睡。
陷入更深的梦境中,周围是一片的虚无,褚隅之觉得自己像一片羽毛,不受控制地不断下坠。
褚隅之闭上眼睛,任由自己不断下坠,他现在莫名提不起一丝兴致,他觉得就这样也挺好。
再次睁开眼,眼前是幼时魔宫的场景,馊掉的饭菜,冰冷的屋子,势利的下人,他看着幼时的自己被一群人围着拳打脚踢,蜷缩在地板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而他在旁边一脸冷漠,他看着周围人因小孩痛苦的呻吟更加兴奋,下手一下比一下重。
待周围人散去,小孩擦干净身上的血痕和脸上的眼泪,把怀里几根不值钱的药草给屋里的妇人送去。屋内瞎眼的妇人拿着药草,摸摸小孩,抱着他哭,而小孩笨拙地用袖子擦着妇人的眼泪。
褚隅之冷笑一声,满脸不屑,“有意思吗,给我看这些。”
眼前场景一变,变成了仙剑峰的场景,幼年到成年,无论在哪,总有人在背后指责说,他是个魔族,他不是个好人,然后莫名奇妙地把一些事情推到他身上,找他的麻烦,一群自诩正道的人,乐此不疲地在别人身上找那虚无的优越感,你有修为再高又怎么样,不过是个魔族,你得大师兄宠爱又怎么样,不过是个魔族,你怎么能反抗呢,你不过是个魔族
褚隅之看到这却是笑了,他想到了时桑,那人比自己还听不得别人说他这些,遇到就骂,骂不过就打,打不过就找人,霸道得很,不禁让人想笑,而这些事情早就在时桑的干预下,很少出现了。
似乎是察觉到褚隅之根本不在意这些,甚至还有心情笑,整个场景又变回虚空,徒留无尽的黑暗,颇有种气急败坏的样子。
褚隅之也不再等待,转手召唤朔月,用力一劈,梦境碎裂,清醒前,有人在他耳边咬牙切齿道:“你会需要我的,成魔才是你的归宿。”
“死亡才是你的归宿,废物。”褚隅之狐狸眼眯眯,笑得嘲讽。
隔壁屋里,时桑把最近的事情都联想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令他不舒服的人也是很轻松的被打败了,但他就是感觉不对劲,总感觉错过了一些什么。
时桑很苦恼,为什么自己穿越没有金手指呢。
说到金手指,时桑立马想到了宋佑,他要去找宋佑和宋佑的金手指帮忙去,幸好上次他强迫宋佑留了地址,方便以后自己去找他。
说去就去,时桑直接御剑出发。
掀开门外破破烂烂的封布,时桑没想到宋佑留的地址居然是个废宅,而且还有闹鬼的传言。
“宋佑居然骗我。”时桑气不打一处来,哥把你放心上,你把哥踩地上。
“宋佑,你给我出……来?”时桑骂骂咧咧地走进废宅,跨过门槛的瞬间感觉自己穿过了一层屏障,然后面前的场景瞬间一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