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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时稚哪好意思说,而且他说了霍绥又让他赔怎么办。
霍绥摸摸他的头,“没关系,我现在就让人换,今晚宁宁就不用睡沙发了。”
“现在宁宁陪我吃点东西好吗?我很饿。”
宁时稚点点头,心脏咚咚咚跳个不停,这是要吃他了。
霍绥将他抱起来去了餐厅。
宁时稚心想,不愧是变态,竟然要在餐厅做,他以后直视不了餐厅的桌子了。
然而就在他以为他要被当成一盘菜摆上桌,任由霍绥享用时,霍绥只是将他放在自己腿上坐着,而后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腿打开到一半的宁时稚:“……”
这家伙还真吃饭啊!这么无趣?
“宁宁,张嘴。”
宁时稚心不在焉张开嘴,被塞了块牛肉。
“好吃吗?”
“嗯。”
“多吃点,太瘦了身上摸着都没什么感觉。”
“嗯……嗯???”
什么意思?是在说他现在摸着没感觉?
宁时稚太阳穴突突直跳,难怪看到他穿成这样还能慢条斯理的吃饭,原来是觉得他不好摸。
怎么可能呢!
宁时稚拉着霍绥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放,“你一定是太久没摸,所以不记得了,我身上有很多肉肉的,不信你多摸几下。”
霍绥好整以暇看着宁时稚拉着他的手,将自己从头到脚摸了个遍,每摸一个地方还要警惕地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
霍绥假意平淡回道:“还行。”
这下宁时稚急了,直接掀起衣服将他的手贴到了自己的皮肉上。
莹白润泽的皮肤雪一般白,滑嫩得像块水豆腐,又像是极品暖玉,勾得人爱不释手,只想再往里碰一碰。
逗够了,霍绥也不再压抑自己,抱起宁时稚上了楼,将他放在新床垫上。
宁时稚慌乱起身,急切道:“床垫又会弄脏的!”
“那宁宁可要忍住了……”
宁宁怀宝宝了
要忍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尤其还是在面对霍绥这种一身牛劲又花样百出的变态。
宁时稚被霍绥抱着洗完澡出来时,床垫又换了一张新的。
他眼皮红红一片,晶莹的泪珠子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要掉不掉,只一眼就别过脑袋去不愿意再看了。
他实在想不出来明天要怎么去面对那位头发银白的管家,对方可能会认为他是个只会勾着霍绥往床上去的妖艳贱货,才来没多久就糟蹋了两张床垫。
罪魁祸首霍绥倒是一身慵懒自如,宽大睡袍松松的在腰间打了个结,胸口露出的肌肉挂着个鲜红的牙印。
他将宁时稚从浴巾里剥出来放在床上,又回浴室拿了罐身体乳,挤出一团往宁时稚背上抹。
宁时稚躲了躲,嗓子还哑哑的,别扭道:“我又不是小姑娘,为什么要给我涂这个,我不要。”
霍绥吃到了鲜美多汁的宁时稚,心情大好,“天气太干了,不涂会起皮的,宁宁听话,你乖乖躺着,我来给你涂。”
宁时稚不情愿涂这玩意儿,但谁让对方是金主呢。
但他心里不痛快,看霍绥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很不顺眼,就想给他找点茬。
他大着胆子抬脚踢了踢霍绥的胳膊,“我饿了,我想吃小馄饨。”
“我让厨房现在就做。”
“不要,我想吃你煮的。”
滑腻的身体乳抹至脚背,霍绥动作顿住,漆黑眼睫掀起,幽深的眸子与他对视。
宁时稚心里打鼓,他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大胆了,霍绥该不会生气了吧?
转念又一想,霍绥有什么脸面生气,他都让霍绥弄成那样了,让他给自己煮碗馄饨怎么了?
于是他又扬起下巴,鼻腔里发出一声不甘示弱的轻哼。
霍绥笑出了声,握着他的脚踝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涂完就给你煮。”
身体乳是橙花香味的,宁时稚第一次涂这玩意,耸着鼻尖闻了闻,又像个变态似的来回摸自己的腿,感觉确实变滑溜了,还怪嫩乎的。
怪不得小姑娘都喜欢涂这东西呢,效果确实好。
霍绥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煮好的馄饨。
闻到香味,宁时稚还真有点饿了,嘴里分泌出唾液来。
霍绥将碗放在了床头柜上,并没有要递给他的意思,宁时稚一脸不解,正要质问,就被霍绥掐着腰抱了过去。
宁时稚被迫坐在了霍绥腿上,他扭头瞪向霍绥,“你干嘛?这样我怎么吃馄饨?”
宁时稚身上穿的也是霍绥亲自给他挑的睡衣,奶黄色,衬得他整个人白皙明亮,像只软乎乎的小包子。
他揽着宁时稚的腰身,将馄饨端了过来,盛了一个喂到宁时稚嘴边,“我喂你吃。”
宁时稚觉得霍绥很奇怪,他这什么心理,怎么还主动伺候人的。
既然他愿意伺候自己,宁时稚当然甘之如饴,大喇喇靠在他怀里,嘴巴一张,温度正合适的馄饨就喂了进来。
家里的馄饨都是厨师自己包的,跟超市里那种速冻的口感完全不一样,又香又q弹,很快一大碗馄饨连汤带渣全都下了肚。
霍绥摸摸他的肚子,轻笑了声,而后凑到他的耳边,“不知道的还以为宁宁怀宝宝了。”
宁时稚耳朵痒麻不已,当即推开霍绥,“你胡说什么呢!”
霍绥并不生气,抽出纸巾擦拭宁时稚嘴边的油花,像是惋惜一样幽幽道:“可宁宁肚子这么小,能装得下宝宝吗?”
宁时稚耳根发烫,脸颊爆红,霍绥怎么能,怎么能……说出这么变态的话。
可又因为他的话,宁时稚不由自主地低头去看自己的肚子。
那里圆圆的鼓起一片,一碗馄饨就已经把他的肚皮撑成这样,要真装了个孩子,可不得把他的肚皮撑破。
那也太恐怖了。
宁时稚狠狠摇头,“你别胡说了,我是个男的,男的根本不能生孩子!”
霍绥亲亲宁时稚的耳廓,“开个玩笑而已,怎么宁宁还真想给我生宝宝?”
“我才没有想呢,谁要给你生宝宝!”
宁时稚臊得恨不得钻地里去,他挣扎着从霍绥身上起来,连滚带爬钻进被子里,拉过被子紧紧捂住自己头。
霍绥看得好笑,起身把碗筷拿到楼下,回来后看到宁时稚还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便走过去拍拍他屁股的位置。
“宁宁,其他的手机不喜欢吗?怎么只拆了一个?”
被子里的人先是没动,过了几分钟蠕动起来,而后被子掀开一角,露出两只水溜溜亮晶晶的大眼睛。
“其他的也喜欢,你要都送给我吗?”
霍绥拨弄了两下他额头的发丝,“那些原本就是买给你的啊。”
宁时稚欣喜若狂,一下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急急忙忙就要下床去把他的宝贝手机们都拿过来。
“宁宁去哪儿?”
“我要去拿手机!”
“这么晚了,明天再玩,现在该睡觉了。”
宁时稚想现在就玩,他挣着霍绥的手,挣了半天挣不来,实在急着玩手机,便搂住霍绥的脖颈,吧唧亲了他脸颊一口。
“你就让我玩一会儿吧,就玩一会儿。”
他伸出根手指头,可怜巴巴地望着霍绥。
霍绥眉梢一挑,“不行。”
“哥哥,好哥哥,你就答应我嘛~我保证就玩一小会儿,等会儿让你抱着睡觉好不好?”
霍绥装作为难思考的样子,小半刻后,点点头,“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答应你了。”
“耶!”
宁时稚开心地欢呼,立马噔噔噔冲到楼下去。
丝毫不知道自己被人拿捏得死死的,像是掉入蛛网的小蝴蝶,无知无觉中被麻痹,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宁时稚把手机全开机,每个手机里安装了不同的游戏,玩完这个玩那个,玩完那个又玩这个,直到半夜两点,还在兴致勃勃鼓捣着手机。
被屏幕光线刺醒的霍绥有些无奈,不明白同样都是手机,有什么可玩的。
但他明天还要上班,如果宁时稚一直这么窸窸窣窣吵闹下去,极大程度会影响他明天上班的情绪。
“宁宁,放下手机,睡觉。”
你哪来的脸对我大呼小叫
宁时稚吓了一跳,当机立断闭上眼睛,假装自己本来就是在睡觉,而且还睡得很熟的样子。
只是不止一个的手机屏幕还在发着光,变换的画面将他的脸映照的五彩纷呈。
霍绥伸手将他的手机关掉,一沓的整齐摆放在床头柜上,而后将他揽进怀里,嗅着他身上清软的香味合上眼睛。
然而,过了不到一个小时,霍绥再次被吵醒。
望着从怀里幽幽投来的光影,霍绥:“……”
大抵就是养了一只猫咪,享受他温驯粘人的同时,也要承受半夜跑酷,从天而降一屁股坐醒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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