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沈涛不放弃地追问：“什么过往？”

    “他是个换装主播，就靠骂人赚钱的。你发这些……只会让他的那些粉丝们爽。”

    “……”

    草！

    看来是碰到了棘手的对象。

    没过多久，沈涛又想到了一个损招。

    他扯起嘴角，看着手机屏幕里那张帅气俊秀的脸庞，心痒得恨不得透过屏幕把人全身都看光。

    “这张脸是挺诱人的，我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楚炀……”

    手机里是助理帮他收集到和楚炀相关的资料。

    上面不仅有楚炀的一些经历，还有他曾经在直播的时候穿的一些漂亮女装。

    一张张，一套套，看得沈涛越来越兴奋，笑容也越来越变态。

    录音师想，楚炀骂的真是一点都没错啊！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楚炀的一张s蟑螂的照片被滑动出现，所有的欲望在这一刻瞬间熄火。

    沈涛：“……”

    妈的，还是个禁欲系！

    这次花费这么大周章吃到手的男明星，还是被人碰过的二手货，到底值还是不值？

    照片上，楚炀穿着蟑螂装，耷拉着眼皮，一副厌世的嫌弃样子，似乎在隔空鄙视着沈涛。

    新一波的风暴正在酝酿当中。

    而目睹了网友们精彩输出，兄弟们正在笑话楚炀。

    聚会的茶餐厅里，他们单开了一间包厢。

    阮宇齐拍着桌子哈哈大笑。

    “你的粉丝现在战斗力都这么强悍吗？他们骂人好高级啊！”

    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楚炀无力地澄清：“这是黑粉，绝对是黑粉！我的粉丝都很乖的。”

    “乖到拿买奶茶的钱买耗子药去毒那一村子的人？”

    “……”

    凡尔赛小狗

    “说起来，经纪人也有跟我提到过这个沈涛。”

    笑完后，大家都开始聊起了正事。

    阮宇齐放下手机，说了这么一句话。

    温莱立刻变得警惕。

    “你们公司的经纪人该不会也想卖了你吧？齐齐，我的拳头已经准备好了，如果他们敢这么做，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该说不说，温莱的个头高，手也大。

    攥紧的拳头往碗边一比，居然比碗口还大。

    阮宇齐无语地把他的拳头按下，说道：“经纪人只是提了一嘴，没那么过分。”

    楚炀往嘴里塞了块奶砖，囫囵地问道：“什么情况？展开说说。”

    “其实就是个打着合作名义骚扰歌手、强迫对方跟自己产生利益交换的人渣。有些公司为了能让艺人火，在这种事上都是默许的。”

    “啊？”莫凡喝茶的手顿住，听得呲牙咧嘴，惨不忍睹。

    “真是的！哪能这样？万一那些小歌手以后火了，被他拿着把柄勒索，那还得了？”

    抹干净嘴巴，楚炀说：“他还真是低估我了，我要是能接受这些潜规则的事发生在我身上，那我当初干嘛还要跟远航撕破脸皮呢？”

    “所以你今天找我们来，是想提醒我们留意这个人？”

    白居然和岑淼也在场。

    这两人和以前一样爱腻在一起，连坚果都要吃同一个人碗里的。

    楚炀说：“这是原因之一，还有另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想问问你们最近的行程和工作，不忙的话，我的第一张专辑很需要你们。”

    已经成为自由业者的莫凡兴奋地指着自己，眼睛不灵不灵地看着楚炀，“我也可以参与吗？该不会是无偿的吧？”

    楚炀听得好气又好笑。

    他托着自己的腮帮子，慢吞吞道：“放心，我现在很有钱，付得起你们的费用。”

    阮宇齐调侃他：“这亲爹是著名的大导演就是不一样啊！说话都比以前硬气不少。”

    这倒是真的。

    以前楚炀抠抠搜搜地省钱，哪怕重新复出拿了些代言赚了过去好几年才能赚到的钱，还是没能改了他花钱抠搜的毛病。

    还是季君池取了些现金摆在家里，让他有了“原来我手头这么有钱”的实感，才不像之前那么抠门。

    “年后我爸非说要给我卡上打钱，我本来没打算要的。他赚点养老钱也不容易，跟着剧组风里来雨里去的，整个人都糙得不行。再说我也成年了，又不是养不活自己。”

    楚炀语气平淡，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很凡尔赛，听得直想让人揍他。

    “还是池哥劝我收一点，不然当爸的心里会难受。”

    阮宇齐将上半身向他倾斜，好奇心急需得到满足。

    他问道：“给你转了多少？”

    “几百万吧。”

    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他们脸上都很意外。

    几百万听着是挺多的，但在娱乐圈里混的人，只要工作不停，这些钱也是能攒下来的。

    他们想，这会不会少了点？

    网上的新闻里，楚导找儿子的访谈报道将他这个失孤父亲的形象塑造得无比感人。

    大家还在猜想，楚炀以后会继承多少财产呢。

    就，只有这样吗？

    见他们都没什么反应，楚炀抿了下嘴唇，又补充了一句：“每隔两天，就会找借口给我打钱，每次都是百万以上。”

    大家不约而同：“靠！”

    又让他给装到了！

    那档恋综后，楚连天还跟楚炀坦白，自己在龙城郊外有块地，上面盖了个农家乐。

    还承诺等他拍完戏就去那儿玩几天。

    讲到这里，小伙伴们都是一副羡慕到眼睛里快挤出柠檬汁的表情。

    而莫凡则是握起他的手，兴奋道：“好啊好啊！我正愁找不到新的vlog素材呢！不给酬劳也可以，只要到时候能让我拍视频就行！”

    楚炀像那个临政的皇帝一样，颔首道：“准了！”

    ——

    录音棚里骂人的事虽然在粉丝们无所谓的态度下悄悄过去，但是没过多久，沈涛就把自己跟楚炀工作室谈违约的聊天记录放了出来。

    工作室负责对接人的态度从字里行间可以看出语气很差。

    而沈涛呢，则是不卑不亢，也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俨然一副受害者的形象。

    聊天对话里更是能看到工作室方发的“违约”、“赔偿金”等等的字样。

    风向几乎是立刻就转变了。

    【意思是楚炀先违约，然后因为合作产生了分歧而对你破口大骂？】

    【我早就说了楚炀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他趁早滚出娱乐圈！】

    【录音可以伪造，聊天记录也可以伪造，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证据都打你们脸上了，你们这些黑咖粉还不清醒吗？】

    【合作不成一拍两散也很正常啊，只不过是大家做出了不同的选择而已，没有必要挂人吧？】

    【两个人的人品都很差】

    【就是说啊，他嘴臭，你挂他。可是人家都给你打了违约金，你还发聊天记录？带节奏网暴的意图不要太明显了！】

    那天闲聊后，他们几个人就拉了个小群。

    在看到沈涛这种像小学生一样的手段时，白居然无语的打出了一串省略号。

    莫凡则是发了一个长达59秒的语音，激情开骂。

    哦，59秒是聊天app的极限，不是莫凡的。

    “他有病吧？！骚扰艺人还这么理直气壮，就怕别人不知道他原来是什么样的人渣吗？这种人怎么不降下一道雷把他给劈死！”

    对此，楚炀倒是很淡定。

    他先是把这条博文发给了朱博扬，然后开始回想当时的状况。

    录音师是临时顶替的，多半不会受他威胁，但也绝对不会帮自己证明什么。

    反倒是李沫沫。

    她是沈涛手底下的受害者，又跟沈涛有利益捆绑，如果她站出来，多半是要替沈涛说话的。

    小群里的语音条发了一串又一串。

    楚炀匆匆回了句：“别急，等我给我的智囊们打个电话再说。”

    与此同时——

    “啪！”

    一声脆响，李沫沫被自己公司的高层领导抽得脸颊发肿。

    在她面前是被李沫沫自己摔烂的手机。

    “你以为你的手机摔坏了，我们就登不了你的账号吗？李沫沫，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

    我马上就去干洗（死）他！

    李沫沫捂着自己被打肿的脸，沉默不语。

    领导在她的身边走来走去，脚步凌乱，鞋底踩在手机碎裂的屏幕的渣子上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终于，领导哼了声，对站在门口的人说道：“把她的证件拿走，只要重新用身份信息验证账号之后，就可以登上她的账号。”

    经纪人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明白，到时候想说什么，话语权就在我们手里了。”

    领导看着李沫沫头发凌乱，低头不语的样子，看了就来气，抬起一脚踢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