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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帮你捂捂就有了。”
于是卷耳收获了一个夹杂着冰冷雪花味道的亲亲。
怕卷耳风寒,玩了一会儿江离就把人强硬地抱了回去。
清禾他们的屋子还关着门,卷耳趴在窗户边,满肚子好奇,他们两个究竟躲在屋子里面干什么,都这个点了还不出来。
而且,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问清禾。
当你的娘子啊
外面太冷,索性二人在房中吃了饭。
屋里烧着炭火,暖乎乎的,卷耳身上裹着被子,躺在江离怀里给他读书。
吱呀一声。
清禾那边的房门开了。
卷耳一个咕噜翻身坐起,推开窗户喊:“清禾清禾,你终于起了!”
清禾被他吓了一跳,“咋咋呼呼的,出去玩雪了没?”
“嗯嗯,”卷耳点点头,赶紧穿上衣服鞋子跑出去,生怕清禾又回房间去了。
清禾被他死死抱着,有些好笑,“怎么了?江离欺负你了?”
“没有,就是嗯,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卷耳看看在屋内偷听的猴子,又转头看到盯着自己的江离,顿觉这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我们不要在这里说,这是个秘密。”
清禾一头雾水,被他神神秘秘地拽走了。
到了前厅,清禾拿了个垫子垫在椅子上坐下,“要问我什么?”
卷耳神神秘秘,确定周围没有人偷听才凑近清禾,双手围成一个圈搭在清禾耳边。
咕噜咕噜说了一通。
清禾顿时有些欲哭无泪,这小家伙怎么什么都跟他说啊。
又是好笑又觉得尴尬。
卷耳眨眨眼睛,“清禾你这么聪明,一定知道为什么要那样吧?”
清禾捏了捏额头,思考半天,最终狠下心来,简单地与他说了些。
在宫里这都是老嬷嬷的事,怎的现在轮到他身上了。
“你和猴子哥哥也是这样吗?你屁——唔唔唔……”
清禾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生怕他又说出些虎狼之词来。
这种东西,即使在正常不过,可要他如卷耳这般毫无想法地说出来,真的太难了。
清禾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说是肯定不好意思说了,但教还是得教。
“这样,等会儿我给你一本书,你看完就明白了,对了,不要给别人看到了,一定要偷偷看。”
清禾再三强调,一定不要被人发现,才如同细作传递讯息一般,将一本《龙阳全解》交到卷耳手里。
卷耳翻开第一页,便是赤裸裸的,一张极为奔放的图画。
细节精巧,生动。
清禾脸都红了,连忙把他的书合上,“别在外面打开,拿回去躲起来看。”
“好的吧。”
卷耳倒是好奇多过害羞,他想知道那天晚上江离为什么那样对他。
把他弄得奇奇怪怪的。
卷耳把书藏在了衣柜最里面,还裹上了两件衣服做掩饰。
年关一过,江离便和猴子准备看店去了。
以往这种时候卷耳都嚷着要一起去,这回倒是直接挥挥手,让江离快点走。
江离挑了挑眉,有些古怪啊。
他按住被子里的卷耳,俯下身问他:“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卷耳双手推搡着他,有些心虚地别开眼睛,支吾着道:“没有啊,什么鬼主意,我这么乖,才不会做坏事呢。”
鬼鬼祟祟的。
江离猜想那天他又跟清禾说了些什么,反正无关紧要,只要不伤到自己,便由他去了。
江离一走,卷耳便飞快从被子里钻出来,飞快地把书从衣柜中掏出来,飞快关上门窗,飞快跑回床上。
做完这一切,他抱着十分严谨地学习态度翻开了书。
……
晚间江离回来,先去把一身沾了油烟味的衣服换了,洗了个澡,才过来抱卷耳。
卷耳缩在被子里,两只耳朵红通通的,能滴出血来。
江离抱着他,他视线闪躲,脸颊也通红。
“这是怎么了?生病了?”
江离抬手摸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卷耳满脑子都是那本书的知识。
那书编的极妙,不仅有图,还在图旁边配有细致的文字讲解。
他抬眸,湿漉漉的眸子盛着秋水,“哥哥……你是不是想让我,当你的娘子啊……”
江离眼睛闪了闪,“怎么这么问?”
“书上都是这么说的。”卷耳小声咕哝。
书中有一篇,高大男子从背后紧扣着瘦小男子的手腕,要瘦小男子喊他相公。
那不就是要瘦小男子做他娘子的意思。
江离并未发觉自己的小猫崽看了不得了的书,还以为他就是单纯发问,“你本就是我的小娘子。”
卷耳突然脸色一变,哼了一声,转过身去。
江离莫名其妙,这又是怎么了。
卷耳努着嘴,暗道江离也是个坏东西。
书中那高大男子逼着瘦小男子叫他相公,说是叫完后就会对他温柔些,可瘦小男子叫了,高大男子还是将他弄哭了,哭的很伤心。
以后他一定不要叫江离相公!
又过了几日。
卷耳又去跟清禾讨要话本。
清禾臊得面红耳赤,他倒是有,但对上卷耳的清澈目光,倒叫他觉得自己人面兽心了。
干脆全部给了他。
省得他天天来问。
卷耳津津有味地看话本,那话本缠绵悱恻,都是两个男子的爱情故事。他看得如痴如醉,转眼忘了时间,直到江离回来,他还在专心看书。
江离虽看不懂多少字,但图总看得懂吧。
一眼过去,就知道这小家伙在看什么。
一时语塞,看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不如直接来跟自己讨教。
江离靠近卷耳耳边幽幽问道:“在看什么?”
卷耳目不转睛,“罗书生被狐狸精勾了魂,抛弃了吕书生,吕书生正伤心呢。”
“哦,那我的床上怎么也有只小妖精呢?”
卷耳忽的浑身一僵,慌乱地把书往身下一藏,坐在屁股底下,悻悻道:“哥哥你回来了。”
“怎么不继续看了,读给我听听。”
江离坐上床,抱着他的腰,直接把书从他屁股底下抽了出来。
“狐情……风流债,看起来很有趣。”江离嘴边噙笑,漆黑的眸子里满是玩味。
小猫崽,还偷偷看起这些书来了。
怪不得这几天总是神神秘秘的,看自己的眼神一会火辣辣,一会哀怨。
倒不知是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他挑了挑眉,如此说来,倒是不必再担心吓着他了。
卷耳搂着他的脖子跟他撒娇,“哥哥哥哥,我错了嘛。”
江离本就是野兽,对欲望更是直白坦率,只是先前怕吓到他,才极力隐忍,如此倒好,不用掩饰了。
他起了逗弄的心思,翻开一页,指着画上的两人,“既然学了这么久,不如试试这个。”
治不了公子的顽疾
卷耳的嘴巴遭了大罪。
他委委屈屈缩在江离怀里,任由江离轻轻按揉。
江离衣裳半敞,满脸餍足,唇边勾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手指慢条斯理地搅弄着卷耳的一缕头发。
那话本翻至一页,孤零零的散落在床沿边。
卷耳看了就来气,一把扔在地上。
“怎么扔了?”
卷耳腮帮子圆鼓鼓的,“这是本坏书!我以后再也不要看了!”
江离挑了挑眉,“我倒觉得很好。”
卷耳瞪大了眼睛,想到刚刚所做之事,脸颊一下红了,他又羞又气,半晌只骂出一句,“哥哥你耍流氓。”
江离将他拢进怀里,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喉结,“这个,讨厌吗?”
他眼眸闪了闪,轻声嗫嚅,“……不讨厌的。”
“下次不做了。”江离摸着他的小脸,轻声道。
卷耳双手抱着江离的手腕,知晓江离是心疼他,可他也想让哥哥开心。
“哥哥,我愿意做这个的。”
江离笑了笑,轻轻咬他的鼻尖,“勾人的小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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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布置的作业还没完成,卷耳便每日跟着清禾去医馆,清禾闲暇之时,他有不懂的就抬着书去问清禾。
清禾干脆在自己看诊台边上支了一张桌子,就让卷耳坐在那儿写字,免得他跑过来跑过去的。
有清禾指点,夫子布置的文章几日便写完了。
他便开始练字。
他的字实在写的有些难看,若说清禾的是天上星,那他写的字就是地上的狗屎。
但清禾说了,只要好好练,也可以写的和他一样。
练字属实是一个枯燥又乏味的过程,写了这许久,他的字也没好看到哪里去。
写着写着,他便没了兴致,趴在桌案上瞧清禾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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