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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很多东西都解释得通了。
山上的那种窥视感或许也是师尊,难怪从来不伤害他。
“我看你一直盯着天仅,以为你是想要找一个师弟,就把他收了做二弟子。”
温殊易沉默了,他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理由。
“可这个也不是那个答案吧?”他喃喃道。
殷惟叙眼里闪过一丝柔和,瞬间掀开被子,把人搂进怀里。
温殊易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挣脱,却被抱得更紧。
殷惟叙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背,低声道:
“至于为什么对他好,因为为师觉得他离你太近了。”
温殊易愣住了,扶着他的肩膀,抬头:“可师尊那时并不喜欢我吧?”
殷惟叙低头在他额头上吻了吻:
“比那时候更早,只是为师动心而不自知。”
“所以,即使是林天仅单纯地粘着你,为师也会感到不舒服。”
温殊易笑了,靠在他怀里蹭了蹭:“原来如此。”
原来师尊也会吃醋的吗?
殷惟叙被他蹭得呼吸一滞,猛地把他搂紧了些。
温殊易疑惑抬头:“怎么了,师尊?”
殷惟叙不着痕迹地把腿向后挪了下,让他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无事,睡吧。”
温殊易乖巧点头,缓缓闭上了眼睛。
殷惟叙看着他的睡颜,嘴角微微上扬。
易儿,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
幽劫被动地听了一耳朵,整个残魂都麻了。
他知道的秘密好像越来越多了……
只是他特别想仰天长啸。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跟这小子分离啊啊啊!!!
第二天清晨,温殊易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师尊正单手支着头看他。
因为动作的原因,领子垂了下来,露出一小片胸膛。
他瞬间清醒过来,扭过头:“师尊。”
殷惟叙看着他微红的耳垂,青色耳坠随着大弟子的动作微微晃着。
他微微一笑,坐到床边:“醒了便先起来吧。”
温殊易应了一声便坐起来,想随便掐个诀,把自己头发束起来。
殷惟叙握住了他的手:“为师来帮你束发。”
温殊易微微一怔:“这个不必麻烦师尊,弟子自己来就好。”
殷惟叙动作不变,轻声道:“为师想为你束发。”
温殊易对上他认真的目光,不再拒绝,坐到了铜镜前。
殷惟叙站在他身后,手指穿过他散着的长发,拿起玉梳细细梳理。
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一般。
温殊易僵坐着,耳朵慢慢红了。
师尊金贵的手,此刻正在替他分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易儿的头发比上次长了一点。”
温殊易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头发长长了,师尊又是如何知道的?
殷惟叙弄好了一个发髻,从储物戒拿出了一支白玉发簪。
他把簪子轻轻推进发髻,又停了一下,指尖在他发间拂过,感受着那细软的触感。
“好了。”
温殊易抬手摸了一下。
头发比以前他自己梳的多了一个松松的弧度,垂下来一缕,搭在左耳那枚坠子旁边。
他站起来转身,师尊正看着他。
“……好看吗?”
师尊别开眼,耳根有一点点红:“嗯。”
温殊易忍不住低头笑了,簪尾闪过一丝微光。
他走过去把外衣穿好,又拿了殷惟叙的外衣:
“师尊,弟子为你更衣吧?”
殷惟叙自然乐意至极,张开双臂。
温殊易为他穿上外衣,整理衣襟时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口。
殷惟叙呼吸一紧,抓住他的手。
温殊易抬眼看他,眼神清澈,带着一丝疑惑。
殷惟叙知道他刚刚是无意的,只好松开手:“继续吧。”
温殊易低头继续整理好袖子和腰带,然后退后一步:
“可以了,弟子去准备热水洗漱。”
虽然有清洁术可以使用,但他还是更习惯用清水清洁。
他刚转身,殷惟叙忽然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身,低头在那耳坠上面碰了碰。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让温殊易耳根瞬间泛红。
“不用特意去准备。”
殷惟叙话音刚落,前方的水盆里就出现了清水,冒着丝丝热气。
温殊易愣了一下,随即拍了拍腰间的手:“师尊,我先洗漱。”
殷惟叙闻言,松开了手,又将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侧。
温殊易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拿起面巾沾水擦了擦脸。
片刻后,他放下面巾,准备端起水盆。
殷惟叙忽然开口:“易儿,为师还没洗。”
温殊易动作一顿,解释道:
“我知道,我这便倒掉,重新给师尊弄一盆热水。”
“不必。”
殷惟叙拿过他用过的面巾,擦拭自己的脸。
上面还带着一丝热气,似乎还带着易儿的气息。
温殊易没想到他会有这般动作,脸颊微红:
“师尊怎么没洗就擦了?”
殷惟叙放下面巾,淡淡一笑:“不用洗,这样就好。”
温殊易看着他的笑容,心跳漏了一拍。
他发现师尊自从坦白心意后,像是卸下了什么枷锁。
那些从前不会做的事情,现在倒是变得理直气壮起来了。
他轻咳了一声转移视线:“师尊今日要闭关吗?”
殷惟叙摇了摇头,揽着他的手微微一用力:
“易儿,为师想吃你做的素面了。”
“弟子这就去做。”
温殊易立即应了一声,转身推门离开。
那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殷惟叙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这场景颇像易儿去世后,他梦到的那些场景。
不同的是,那些是假的,而眼前的是真的。
他抬脚跟着走了出去。
温殊易走到院子里的膳房里,才想起来,这院子刚建,里面根本就没什么食材。
他想了一下,走向主院门。
门外大院里,林天仅正在练剑。
看到他眼睛一亮,收剑跑了过来:“大师兄,你起来了!”
温殊易点点头:“嗯,二师弟早。”
“大师兄早。”
林天仅说着,在温殊易身上看了看,最终停留在腰上。
“大师兄,你现在身体感觉还好吧?”
林天仅渡劫
温殊易奇怪地看着他:“我身体能有什么问题?”
林天仅看他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便知道昨天晚上他俩什么也没发生。
他默默地叹了口气:“没什么大师兄,我继续去练剑了。”
温殊易叫住他:“等等。”
林天仅回头:“嗯?”
“你那边的膳房还有没有食材?”
林天仅想了一下:“有啊,大师兄想要做饭吗?”
温殊易点头:“对。”
“没问题,大师兄是要什么?我这就去给你拿。”
“我自己过去便好。”温殊易看着他,“你可不许懈怠。”
被看穿心思的林天仅装傻:
“大师兄你这说什么呢?我只是想帮忙而已,绝对没有偷懒的意思!”
“那大师兄你直接过去拿吧,我先去练剑了。”
说完他哈哈一笑,转身就跑到空地上练了起来。
温殊易见他练得还算有模有样,便转身去到他的院子。
黑桀正在院中晒太阳,看到他立马扑了上去:“主人,我好想你。”
温殊易点了点它的鼻子:“我看你倒是惬意得很。”
黑桀金瞳转了转:“哪有?只是觉得主人可能不方便,我就没去找主人。”
温殊易没再管他,把他放到肩上,走向膳房。
拿了些食材后便回到了主院。
黑桀知道主人要忙,便自己飞到外院,看林天仅练剑去了。
半个时辰后,温殊易做好了两碗素面,端到院子里的石桌上。
看到殷惟叙,他下意识想行礼。
殷惟叙一个闪身到他前面,搂住他的腰:
“往后你都不用在为师面前行礼。”
温殊易神情一顿,微微低下头,脸上又发热起来:“嗯。”
殷惟叙这才满意地松开他,手依旧搭在他腰后:“陪我一起吃。”
“好。”
两人坐下,安静地吃着那碗素面。
吃完后,殷惟叙手一挥,桌上的碗消失不见。
温殊易知道那些碗都被弄干净了放回膳房里,也没在意,站起身来:
“师尊,我先去修炼了。”
虽然他很想跟师尊多待一会,但也知道,他目前最要紧的是提升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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