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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和关节处泛着粉。
性感又漂亮。
谢祭下意识的牵住了陆寻机的手,跟他十指相扣。
陆寻机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看你看。”谢祭比划了一下:“我终于发现你身上有一点点当受的潜质了。”
“嗯?”陆寻机挑眉。
“你看,你的指尖和关节都是粉嫩嫩的。”谢祭开口道:“手肘也是,又白,所以显得特别粉,萌萌的,挺可爱的。”
陆寻机看了一眼:“你对男性亲密关系中上下位很在乎?”
谢祭看他一眼:“我不是南通。”
“嗯,假设。”陆寻机说:“假设你是。”
“假设我也不是。”
“那你为什么在乎我身上的特质是上位者,还是下位者?”
“纯好奇,随便说说,不行?”
“哦,又随便了,直男哥。”
谢祭:“……”
“有一点,虽然你可能不太想知道。”陆寻机说:“科学研究表明,男性荷尔蒙分泌越高,关节极四肢末端就会呈现出粉色,总结来说,就是手指越粉,生殖……!”
谢祭猛的坐起来捂住了他的唇。
陆寻机眨眨眼,嗓音闷在手心,继续道:“器越大,这不是萌的体现,应该是猛的体现。”
谢祭一脸无语的把手收回来:“……伪科学,我不信。”
陆寻机:“要看么?”
谢祭咬牙,不服输:“腰部以下都缠的跟个木乃伊似的了,你怎么给我看?”
“我记得你以前看过。”陆寻机开口道:“或者,你不是有模型吗?”
谢祭猛的一激灵:“什么?”
“我见过。”陆寻机开口道:“在谢家的时候,你敲我的门,我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模型,人对自己的东西都会有十分敏锐的直觉。”
“你从、你从那个时候就知道那个模型是、是……?”
“嗯,我知道。”
谢祭深呼吸了两口。
然后掀开被子,啊啊啊啊啊啊的冲到门边,再啊啊啊啊啊的跑走。
我靠!!!!
陆寻机认出来了,那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认为,自己是馋他身子的假少爷?!
难怪一开始对他好感度那么低!
所以在陆寻机眼里,他前期一直都是!珍藏自己那里模型的变态,还想方设法的给他塞小胶妻,另一边还跟别人勾勾搭搭的?
难怪!难怪一开始好感度跟跳楼机一样上上下下!!
因为从一开始,他谢祭在陆寻机心里的形象,就是那个能排到法国队伍里的一员。
谢祭跑回自己的病房,一个滑铲钻进自己的被子里,绝望的蒙着头。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被南通拿捏了……
小黑蛇从一边的背包里钻出来,卷着一边果篮里的水果吃:“宿主,你又怎么了?”
谢祭语气空洞:“……我恨全世界。”
小孩子就该矫情
庄寰来病房推人去进行治疗手术的时候,没有在病房里看到谢祭的身影,惊讶的挑了挑眉:“你那小男朋友没陪着你?”
陆寻机似乎是被庄寰给谢祭的称呼取悦了,大发慈悲的给了庄寰一个极轻的笑:“嗯,他回去了。”
“再生治疗很疼。”庄寰低头看了一眼病历单,然后把它折叠放进白大褂的口袋里:“我以为你会趁机示弱,至少可以让他安慰安慰你,毕竟……确实很疼。”
陆寻机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庄寰,支着下巴开口道:“这个行为是出于什么目的?”
“让爱人心疼。”庄寰开口道:“藉由此索取更多的怜悯和爱意,不是你们这些小年轻谈恋爱惯常用的把戏吗?”
陆寻机垂眸沉思,受教道:“原来如此,劳烦,你帮我把他再叫过来。”
庄寰:“……”
谢祭正窝在自己的病床上想“如何让陆寻机失忆”的法子,病房门被小护士扣响。
正在他胸口的被子上啃栗子的小黑瞬间扔了栗子,一把钻进了被子里。
自从知道他的形象会吓到路人以来,他便很少出现在除了谢祭以外的任何人面前。
毕竟每个统子从一出生开始就已经固定了外形,不能随便更改。
他的原型就是一条漆黑的小蛇,看起来很是有毒。
一开始他还觉得喜欢,因为这太酷了,后来有点讨厌,因为别人都不喜欢。
不过现在接受程度比较良好,因为他发现不管是什么动物,只要不是人但却能口吐人言的,别人都会害怕的,至少宿主不怕。
谢祭被小黑冰凉的身体冷的打了个颤,轻声开口道:“呃,有什么事情?”
“庄寰庄教授让我来问问你,是否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护士一边走进来一边开口道:“还有就是,您的伤口需要换药,药水应该也快输完、”
她话语一顿,看见了谢祭床边被拔出来的枕头在疯狂的往外呲水,而谢祭坐在床上,露出一只沾了灰、并且被拆的七零八碎的白色纱布。
片刻后,谢祭的病房传来了一声尖锐爆鸣。
谢祭被老老实实的检查了一遍身体,小护士又给他的脚重新包扎好,这才算松了一口气。
“那个,护士姐姐,我问一下,就是,这里是帝国军校的医院吧?”谢祭一副乖小孩的样子:“我记得庄寰不是帝科大的教授吗?他为什么会来帝国军校当医生?”
“这个您放心,一般来说,不是伤的快要死了的话,是请不到庄寰庄教授的呢。”小护士贴心的解释道:“跟你一起出来的那个同伴,被送进医院的时候下肢已经完全损坏,而整个帝国,也只有寥寥数十人拥有调动再生治疗仪的权限,庄寰庄教授就是其中之一,他是帝国星际科研院最年轻的院士。”
谢祭心疼的一抽,皱着眉没有说话。
“您的那位朋友至少要经过三次再生治疗仪的治疗才能恢复,之后还得进行一些复建运动才能恢复如初。”护士叹了一口气:“不过接受再生治疗非常痛苦,之前军校也有过使用再生治疗仪的同学,基本上没人能坚持挺过第三轮呢,更有些人,哪怕是落下终身残疾也不愿意继续治疗。”
谢祭登时开口道:“什么?这么疼?没有麻醉剂吗?”
护士摇摇头:“再生治疗仪其间需要患者保持全程清醒,可以做局部麻醉,但不能全麻,手术过后的疼痛也是常人难以忍受的。”
谢祭一把掀了被子,也顾不上什么面子里子,就想冲到陆寻机面前。
虽然他什么也做不了,但只要能站在陆寻机身边,就算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安慰也行。
他记得,很小的时候怕打针怕疼,但只要妈妈在身边,他就能尽情的跟大人撒娇哭诉,这样就不那么疼了。
那个给他打针的医生见他嚎的声音大,就让妈妈先出去,说大人在,小孩子就矫情。
但是妈妈说,小孩子就应该矫情。
他没有安全感,所以才会用哭诉和撒娇来寻求亲人的庇护,他身体生病了,心理不能也生病。
所以他打针都是靠在母亲的怀里,一边哭一边撒娇,好疼好疼,母亲会一直一直安慰他。
所以他后来都不惧怕打针,因为他知道,总有人在他疼痛的时候陪着他,纵容他的哭诉和撒娇,从来不训斥他太过矫情。
不理解,但尊重
谢祭往前走了两步就被护士摁住了:“你这人,是有什么不遵医嘱的爱好吗?刚给你重新包扎好,你就这么下地跑?别等下你男朋友的腿好了,你的倒是废了。”
“不是!”谢祭下意识的辩驳道:“他不是我男朋友!”
“不是你男朋友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护士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等着,我去给你找个轮椅,要是被我发现你自己下床,我就告诉庄寰教授,让他干脆给你做个截肢手术,反正你也不要,不如切下来安排给需要的人,你觉得呢?”
谢祭:“……”
这护士小姐姐怎么一股味儿?
谢祭坐在床上,倒真乖巧的没有私自行动,等小护士推了轮椅进来,他才移到了轮椅上:“这样可以了吗?麻烦你帮我推一下,谢谢。”
“这么急干什么?”护士开口道:“这会儿他都已经进手术室了,你就算过去也见不到他,得等他手术出来呢。”
谢祭抿了抿唇,放在轮椅两侧的手指捏的发白。
“还说不是你男朋友。”小护士一边推着他一边调侃道:“不是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谁说就一定要是我男朋友,我才能紧张?!”谢祭死鸭子嘴硬道:“我跟陆寻机,是比这种亲密关系,更亲密的关系!”
小护士逗他:“比男朋友更亲密的关系?他是你老公?”
谢祭扭过身子来指着她:“你有点啰嗦了。”
小护士点点头,不再开口说话。
“都说了不是那种关系。”谢祭想了想,还是不甘心的申辩道:“真是不太能理解你们这种人,为什么亲密关系就一定要是男朋友,男朋友这种关系很亲密吗?分手了就变成了前男友,说不定还会反目成仇,我跟陆寻机才不是这种不稳定的关系!我们是兄弟情,你懂不懂!兄弟!很铁的那种!他是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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