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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男人凑过来:“美女……”
沈景言不耐烦,压低声音:“掏出来比你大。”
黑皮男人吓走,还不忘咒骂两声男的留什么头发。
过了会,白皮男人嬉皮笑脸:“你在这晒太阳呢?”
这不是明摆着的?
沈景言懒得跟人掰扯,沿用刚刚的话术:“有老公了。”
白皮男叹口气走了。
接下来长达五分钟时间内,沈景言就躺在沙滩椅子上,跟拼多多自动客服一样,只会回答一句话:“有老公了。”
大部分听了都会走。
只是其中一个男人似乎更兴奋了:“我可以当小三。”
“……”
原本好一些的太阳穴更痛了,沈景言赶走一堆苍蝇以后刚要摘眼镜起身,身旁似乎又站过来一人。
把人格外高,把太阳印到他身上热烫的温度都遮盖了一大半。
没等人开口,沈景言摘眼镜往后看,语气很冷:“丧夫了,在守寡。”
【007:你老公死真快。】
“我克夫行不行?”
只是等沈景言摘下眼镜,对上那双幽深的眼睛时,他顿时没了声音。
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那所谓的老公:贺承洲。
逆着光,只能看见男人脸上的轮廓,五官虽然模糊,但也能依稀看出那微微上扬的嘴角。
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因为被正主抓包,沈景言只感觉自己耳尖发烫,很快从沙滩椅上站起来
“你怎么在这。”
这大热天一般人都会选择在室内待着,沈景言也是嫌闷才出来透透气,没想到这人跟装了雷达一样就能知道自己在哪。
想到这,他才突然想起来。
不管是他被下药,他去酒店,他在医院。
真是每一回都能和贺承洲巧遇,一次还算是凑巧,三四次可就耐人寻味了。
难不成这也是剧情导致的?
贺承洲相较他显得很自然:“有空吗?”
沈景言随手理了理被睡皱的衣摆,迈开腿蹭过男人身边:“有,但是不想在太阳下面聊天。”
男人跟在他身后,距离离得很近,他只要稍微放慢步子,就能感觉到那个人的肩膀贴上他的后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景言感觉太阳照在身上似乎没有那么滚烫。
车子被杨谨给开走了,沈景言跟人到停车场时自己停的那一处车位已经空了,他非常自然走向了贺承洲的车子。
没注意到男人在他背后挑了挑眉。
他就这么跟回到自己家里一般,上车关门,放松后背靠在椅背上,全然一副把人当司机的模样。
其实有些失礼,但贺承洲完全不在意,很自然坐到驾驶位。
男人骨节有些大,手指随意开了空调和音乐。
修长的手干什么都会很赏心悦目。
沈景言从那双宽大的手背上收回视线。
余光中,他注意到贺承洲朝他看了一眼,随后便是他凑近的身影,还没反应过来,呼吸就已经扑打在他的颈侧。
沈景言控制不住往椅子方向瑟缩,后背紧贴着座椅。
男人发梢蹭在他鼻尖,呼吸中能闻到淡淡的洗发露味道,也是茉莉花,意外的跟人很搭调。
安全带被拉出来摩擦出声音,在沈景言反应过来之前,“咔哒”一声被系好。
眼前是贺承洲退回去的侧脸,还有男人轻飘飘扫过来的余光。
幽深,黑沉。
只是还没等他仔细多看一眼,他就已经坐回了主驾驶。
沈景言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动了动:“谢谢。”
贺承洲握上方向盘,随手从旁边的隐藏空间里边拿出一个盒子,动作熟练到像是做了无数次。
盒子装在一个绿色暗纹礼品袋里,放到他腿上。
男人没有看过来,只是说:“说好要带给你的。”
沈景言垂下眼去看那个袋子,又看了人一眼,伸手把里边的东西取出来。
盒子是红木的。
打开来是一个像锦囊一般的袋子,摸上去里面有圆鼓鼓的硬物。
打开来,倒出来的东西是一个红色的编织绳编织出来一个漂亮的中国结。
末端还挂了两颗饱满翠绿的葫芦。
跟贺承洲车子前方那个东西差不多,是个车饰,是那天晚上他拍照发给他的车饰。
沈景言忍不住用手指摩挲了一下,有点凉,他的心脏第一次失了节奏。
那是什么感觉。
就像是你没有把一件事情放在心上。
可对方却记住了你随口说的一句话,哪怕是他当时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废话。
“谢谢。”
沈景言说第二句谢谢时嗓子已经有点哑,只是低着头对着那两个小葫芦搓来滚去。
贺承洲目视着前方,余光却注意着身边,见人低着头玩葫芦。
心里莫名安定一些。
他果然是喜欢这种东西的。
:小狗,你想要什么?
贺承洲把他带到一个安静的私人包厢。
外边都是荷花木纹的隔板,甚至包厢里还有一池不大不小的荷花池,里头游动着小红鱼。
礼品袋子被沈景言放在旁边座位上。
男人坐在对面,这里他似乎常来,旁边站着的服务生穿着淡绿色旗袍。
贺承洲递过去一个菜单:“龙井,唔该。”
他说的尾音压低了,听起来比平时说的话要更加性感一些。
沈景言想起之前贺承洲似乎也说过类似音调的话,只是………
想到床上那些话的意思,他不自觉干咳几声。
听见人咳嗽,贺承洲朝他看过来:“怎么了,嗓子不舒服?”
他说完,伸手把沈景言面前那碟子茶点端远了一点。
“上火的话,就别吃这些东西了。”
听见人这管教的语气,沈景言突然很想笑,他从小到大就没听过这样的话。
在贺承洲这里倒是听了好几回。
什么“喝鸡汤对身体好。”“气血亏空要补。”现在甚至还有什么“上火不能吃这些。”
完全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小孩。
沈景言也确实是笑了,男人有些疑惑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怎么了?
这个他不敢说。
他敢说自己刚刚是在想贺承洲在床上说的那些话吗?
甚至沈景言现在都有了一些负罪感,跟人说看看鸡,人说要杀鸡给他补身体。
跟人说腹肌拍近一点,人说要把葫芦带给他。
他都有种好色之徒在带坏纯爱战神的感觉了。
沈景言手托着下巴,问脑子里消停的系统:“贺承洲性格一直这样?”
【007:既然你诚心发问了,我就诚心诚意告诉你,男三在原文里的设定就是斯文温润粤圈太子爷,但是也是因为他性格太过于温和,所以这本书几乎没人买他的股。】
007语速很快在科普。
【007:原文里他就是那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原书受拒绝了他也只会说好的男三,不过男三的结局是你们之间最好的,在你们争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他游山玩水很悠闲。】
沈景言了然,也有点好奇:“那我问你,最多的是谁。”
【007:你啊。】
“?”
买他这个0的股是有什么心事吗。
【007理所当然:你对自己的实力有什么误解吗。京圈太子爷!禁欲掐腰红眼文学,在哪本书里不是权威啊。】
那还真是可惜了,撞号了。
沈景言直起身子靠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男人端起热水泡茶。
007继续说:【贺承洲就是个忠犬,忠犬是比不过疯狗的。】
忠犬吗。
贺承洲用瓷盖子把浮沫给撇掉,倒了小半杯到茶杯里,抬眼,端过来一杯给他。
茶水放到面前,沈景言弯起嘴角冲人礼貌一笑。
对面的人动作一顿,随后嘴唇动了动,偏开视线。
他倒是觉得这个人,像个笨狗。
时常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一切却又做的很好。
“唔该。”
沈景言开口,看见贺承洲有些惊讶看他。
“是这样说的吗?”
“是。”
他听见男人回答,语气含着笑意。
贺承洲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端起来浅浅喝了一口又放下。
“合作的事情,我已经让助理给你送去文件了。”
他开门见山。
沈景言点头,跟着人一样端起茶杯喝,茶水接触到舌尖时有点发涩。
他一直不太喜欢喝茶,喝咖啡比较多。
做做样子抿了一口,沈景言放下杯子,杯底在桌面接触发出清脆声响。
“我回公司后会去看看的。”
“这次合作我新增加了一点东西。”
贺承洲顿了顿,又继续说:“北边那一块地,是我送给沈总的见面礼,希望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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