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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该去山上烧个庙,去去晦气才好。
“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没有给我打电话?”
阮寂白皱着眉头问道。
“你今天要考试,不能因为这种事情影响到你的考试。”
阮怀璋说道,好在早早做了防备,歹徒也已经被治服了,自然没必要打扰阮寂白。
阮怀璋很清楚这段时间阮寂白为了这场考试付出了什么,他帮不了小白,但至少不能拖对方的后腿。
“那你还怪客气……”阮寂白夸了一句,随后又把目光转向了温若生。
“你受伤了?对方那么厉害?”阮寂白有些意外的看着温若生。
他跟温若生交过手,自然知道对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就连自己都吃了亏,手臂被划了一道,缝了好几针。
这是多厉害的歹徒居然能伤到温若生,印象中里德先生手里应该没有这样的人物。
否则哪里还有他什么事?
“呃……”温若生有些尴尬的眼神四处乱飘。
“你这是什么表情?以你的身手收拾几个歹徒,应该不在话下吧。怎么还瘸了一条腿?”
阮寂白实在是好奇。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当时鸭鸭一挑三,把对面打得落花流水。”
阮怀璋说道。
“最后因为得意忘形,路过后院池塘那条木板桥的时候,没注意,一脚踩空掉池塘里去了……就这么把脚给扭了。”
温若生恼羞成怒的争辩:
“我才没有踩空,是你们家的桥不牢固,用的烂木头!”
阮寂白:“……”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事故。
“你赔我的脚!”温若生喊道,这都是为了保护阮家人才受的伤。
阮寂白一听这货让他赔偿,立马变了脸色,表情夸张的惊呼一声:
“什么?你掉池塘里去了?!那我的蛤蟆怎么样了?!他们都没事吧?!你不会吓到我的宠物们了吧?他们还都是宝宝啊!”
温若生:“……你在说什么啊?”
现在不是在谈论他的脚吗?跟蛤蟆又有什么关系?
“你掉进池塘,吓到了我的宠物,咱们扯平了。”
温若生真是无语了,他白了一眼阮寂白:
“你应该就是传说中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吧,平时伪装成人类生活挺辛苦的吧?说你半夜三更是不是偷偷藏在床底下吃鸡饲料?!”
温若生的小词像老母猪带凶罩,一套接一套听得阮寂白有点想笑。
“行吧,一会儿给你转500块钱。”阮寂白随口说道,这家伙还真好养,给他画饼都只需要画个小饼就行。
“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每次都只要500块?这是你每次的开台费?”
阮寂白好奇地问道。
“因为我这人漏财,还倒霉,要不然我怎么会遇到你?”
温若生没好气的说道。
阮寂白这才想起来认识这家伙四天,这人好像霉运附体一般,不过他从来不信这种虚无缥缈的玄学。
“你是属癞皮狗的吗?这也要往我头上算?”阮寂白毫不客气的说道。
“叔叔,你看他这人~”温若生又开始抱怨。
“好了小白,你就不要跟他吵了,你多大,他才多大,更何况他刚刚还救了我们全家。”
阮怀璋仅仅用了一秒钟就完成了站队。
阮寂白:“……啥意思?爸你老糊涂了吧,我才是你亲生的。”
“你又来了,你快闭嘴吧,我不想听你说话。”
阮怀璋直接手动隔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爸,这个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你这小小的一个动作,对我来说是多大的伤害啊?”
阮寂白表情沉痛的看着阮怀璋。
阮怀璋自觉移开了目光,不愿意跟阮寂白对视。
“警察来过了吗?凶手死了吗?尸体在哪?”阮寂白换了一个话题。
“死了一个,跑了一个,还有一个被抓住了,现在放在杂物间里,警察还没来,你大哥说是要等你回来看完再说。”
一个关于阮寂白的秘密
“我去看看。”
阮寂白随意的挽起自己的袖子,朝着阮怀璋指的杂物间方向走去。
推开门一看,一个穿着阮家女佣衣服的女人被五花大绑丢在地上。
嘴里被塞着袜子,也不知道是谁的?
怎么看着有点眼熟,不能是他的吧?
阮寂白的关注点渐渐跑偏。
一把扯下对方嘴里的袜子,抖了抖,仔细分辨了一下。
居然真的是他的袜子。
“威森-——”那女人还没来得及大放厥词。
直接就被阮寂白给打断了。
“大胆,居然敢趁我不在家偷吃我的袜子!”
阮寂白说完直接飞起一脚,踹在那女人的小腹上。
海莉娅好不容易才坐起来,又被一脚踹翻。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什么叫偷吃他的袜子?!
她有那么馋吗?
想动手就直说,居然找了一个这么侮辱人的理由。
海莉娅吐了一口血,恶狠狠地瞪着阮寂白。
“威森,你别得意!你休想从我嘴里问出一个字!”
在海莉娅看来,今天遇到的那个少年没有对她痛下杀手是因为威森有话问她。
但她是绝对不会背叛里德先生的。
“我没说要问你啊。”
阮寂白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海莉娅,这个女人他曾经在里德先生身边见过几次。
实力不差,应该算是里德先生身边的顶尖战力了。
“什么……意思?”
海莉娅一愣,如果威森不打算从她嘴里撬出点什么东西来,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
难道是欲擒故纵?想要通过这种方法让她放松警惕!
“意思是我打算直接送你上路。”
阮寂白弯下腰,居高临下的看着海莉娅。
他不知道温若生为什么要留下这个女人,但他并不是那种会怜香惜玉的人。
在他眼里,敌人就是敌人没有性别之分!
“等等,你不能杀我,我现在也是鹫城的副总长,跟你同一级别,你没有权利杀我!”
海莉娅说道。
她才刚被任命为副总长,这次来华国刺杀阮家人也是为了向里德先生表忠心。
她特地选了今天威森考试的日子动手,要么杀掉他的家人,要么毁掉他的考试!
不管怎么样,她都能让威森吃个大亏!
可千算万算实在是没想到威森居然还在家里藏了一个身手一流的少年。
现在她不仅没有完成任务,还把自己给搭上了。
海莉娅恨的牙痒痒。
阮寂白听到这话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
“这里可是华国,你是个卵蛋的副总长啊,你还不如说你是巴啦啦小魔仙好使!”
“你!”
海莉娅打不过阮寂白也就算了,现在沦为阶下囚,还要被羞辱!
简直欺人太甚。
“更何况我怎么不知道鹫城多了你这么一位副总长?”
“我是前不久里德先生亲自任命的副总长!你要是敢动我,就不怕里德先生杀了你吗?”
海莉娅能看得出来阮寂白是真的想要她的命,根本不是什么狗屁的欲擒故纵。
“真是笑死个人,我连他亲儿子都杀绝了,还不敢动你这么一条走狗?而且……你凭什么觉得父亲会为了你,对我下死手?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阮寂白简直笑死。
什么狗屁的副总长,真以为谁都能担得起鹫城副总长的位置了?
他手里握着鹫城近大半的战力,又跟蒙哥马利家族有着利益牵扯,还有罗德里格斯家族的支持。
才能坐稳这个位置,这个女人初来乍到,手上什么根基都没有,真以为里德先生一句话,就能跟他平起平坐?她没有镜子,总有尿吧,简直是痴心妄想。
“既然你对我父亲忠心耿耿,那我便成全了你的忠心。”
阮寂白的小金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在了手里,透着阴冷的寒光。
“我是里德先生的情人!你敢杀我,里德先生不会放过你的!”
这是海莉娅仅剩的底牌,虽然她自己也知道凭这个身份不足以让阮寂白放过自己。
不过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企图拖延时间罢了。
“情人?”阮寂白一愣,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女人五六年前就已经在里德先生身边露过脸了。
照这么看,她这个情人还是有点含金量的。
“对!我跟你父亲已经八年了,只要你愿意回鹫城,你父亲属意将鹫城的未来交到你的手上。你将他的儿子都杀绝了,他也没别的选择了,你是他最得意的养子,只要你乖乖听话,他不会对你痛下杀手的!”
海莉娅见阮寂白表情略微有些迟疑,赶紧趁此机会游说阮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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