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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红被阮寂白搞得尴尬的不行,赶紧说道:
“没事了,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便逃也似的离开了阮寂白的房间。
等关上房门后,夏云红下楼梯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不对啊,我不是过来问小白这两个月干什么去的吗?怎么又扯到床上去了?”
不过这个时候再回去也不合适了。
房内的阮寂白则是嘴角微微上扬,他妈还真是好骗呀,三两句话就能给她忽悠了。
这样是再往前推几十年,夏云红这个脑子走在马路上,不是给人贩子送业绩去的吗?
关于考公
晚上6:00。
阮怀璋下班回到家,第一时间就是询问高管家。
“老二呢?”
高管家连忙回复道:
“二少爷回来之后就回房间休息了,现在还没有出来,需要我上楼叫他吗?”
“算了,让他休息吧,吃饭的时候再叫他。”
阮怀璋叹一口气,如今阮寂白将一切都坦白了,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去跟这个儿子相处了。
是依旧当他是自己的儿子,还是一个完全可以和他平起平坐,甚至社会地位比他还要高的人。
说实话,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下阮寂白。
就两个月之前阮寂白说的那些话,他所有的付出,一次一次救阮家人于水火全部都是他自己早就设计好的。
他所做的一切全部都不是出于真心,心机如此深沉的人,真的应该留下吗?
抛出这些,阮寂白在家时的一颦一笑,那他闯过的那些祸,还有他心虚讨好时的模样,每一帧画面都像是烙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晚饭时间。
阮家所有人纷纷落座,迟迟不见阮寂白,阮怀璋不动筷,没人敢第一个动。
这是阮家的规矩。
“爸,不是说二哥今天回来吗?他怎么还不下来吃饭?平时他吃饭不是最积极的吗?!”
阮亦安忍不住吐槽道。
他这个年龄,正是能吞下饕餮的时候,下午又打了一下午的球,这会儿饿的不行。
“等你二哥下来。”
阮怀璋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陆文秀瞥了一眼阮怀璋,敏锐的察觉到了阮怀璋态度的不同寻常。
以前阮寂白吃饭也不是没有过迟到早退的情况,最多给他留个位置,留份饭。
可从来没有一家人专门等他一个人的情况。
夏云红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说道:
“他可能是睡着了,我这就去叫他下来……”
夏云红话音未落,就看见阮寂白出现在楼梯的拐角处。
他依旧穿的那身极不体面的睡衣,光着脚走下了楼梯。
陆文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阮怀璋,如果是放在从前阮怀璋早就要骂人了。
阮家是讲究就餐礼仪的,阮寂白倒好穿的暴露也就算了,光着脚就上桌了。
可这次阮怀璋居然什么都没说,只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对方后,平淡的宣布:
“吃饭!”
阮寂白听这动静,明白阮怀璋不会在饭桌上教子。
沉默的坐到他原本的位置上,一句话也不说只疯狂的进食。
最后还是陆文秀没忍住问了一句:
“小白,你这两个月去哪里了?也不跟家里说一声。你爸跟你大哥他们也不说,家里都担心坏了。”
陆文秀例行公事的关心了一句。
阮寂白两边腮帮子吃的圆鼓鼓的,他看了一眼陆文秀的方向,最后憋出来一句:
“抽空去坐了个牢,刚被捞回来……”
陆文秀嘴角抽搐,她觉得阮寂白又在瞎扯蛋,毕竟这家伙有时候说话就跟上坟似的鬼话连篇!
她都习惯了。
可阮寂白这次说的是真话。
还是阮景行主动打了个圆场:
“爸,小白打算考公,我今天下午已经帮他联系了相关机构老师,打算对他进行一对一辅导。”
“考公?”阮怀璋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他之前一直以为阮寂白是国家公职人员,后来才知道他只是被特情局签下的外聘人员,而他真正的身份大概率涉黑,而且相当复杂。
现在他居然说他要考公?!
他才刚杀了人,洗脱嫌疑不久,政审能通过吗?
“不是吧,二哥,你要考公?!就你这中文水平,上坟都找不到咱家的碑吧,你确定?”
阮亦安当场笑出了声。
他敢打赌,阮寂白够呛能认识碑文。
“对!小白今天拿到了特情局局长亲自签署的任命书,属于特招,只要小白能考试通过,转正后直接就是副处级。”
阮景行之所以把这件事放在台面上说,也是为了回头他爸找阮寂白算账时,能够看在阮寂白前途无量的份上,别跟他一般见识。
可以说阮景行为了这个家简直操碎了心。
“副处级?你大哥说的是真的?”
果然,阮怀璋激动了,差点把他屁股底下的椅子拱出去。
“爸……以我的中文水平去上坟都找不到咱家的碑……”
阮寂白将阮亦安的话,原封不动的重复了一遍。
阮亦安当场缩了一下脖子。
他还以为阮寂白只是心血来潮想要考公,没忍住嘴欠了一下而已。
早知道是这种特招任命的,听起来就牛逼哄哄的考公,他刚才就应该把嘴租出去。
阮寂白这家伙还真不是个东西,有仇当场就报了。
阮怀璋也很给面子的,直接小发雷霆:
“亦安,有你这么说你二哥的吗?赶紧给他道歉!”
“错不起,都是我的对……”阮亦安低着头,小声道歉。
“小白,你有多大的把握?”阮怀璋问道。
他们阮家如果能出一个从政的官员,那么他们阮家在整个京城的地位都会水涨船高。
做商人的即便做得再优秀,那也始终是商人。
可如果阮寂白成了副处级的官员,才是真正手里握着实权的人。
“完全没有。”
阮寂白实话实说,他对华国的文化底蕴政治立场,精通程度堪比幼儿园胎教!
阮怀璋沉默了片刻,还是不死心的说道:
“从今天开始,小白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家学习,我会给你请最好的老师!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你要是能上岸,不仅能让你爷爷把你的名字记到族谱里,努努力,说不定还能单开一页!”
“爸……我还是个病人……咳咳咳……”阮寂白说道。
“这个你放心,到时候我让医生直接住到家里来!”
阮怀璋大手一挥。
阮寂白:“……”
饭后。
阮寂白一抹嘴,打算直接原地开溜。
“站那!”
阮怀璋再次开口。
“爸——我先回房间学习去了。”
阮寂白知道阮怀璋想要说什么,于是他企图逃避。
谈话
“去书房等我。”阮怀璋命令道。
阮寂白叹了一口气,果然还是逃不过去,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大哥跟我一起吗?”阮寂白第一反应就是找阮景行。
阮景行:“……爸,我什么都不知道。”
“爸,他撒谎,他什么都知道。他隐瞒不报,他不孝!”
阮寂白指着阮景行现场表演了一番祸水东引。
“阮寂白!我特么给你脸了是吧?!”
阮景行每次都会背刺,每次都是,于是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景行也一起过来。”
阮怀璋的眼神扫过阮景行。
两个月之前的那场会议从阮景行的反应来看,他绝对知道不少关于阮寂白的情况。
阮景行又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摊上阮寂白这么一个好弟弟,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坐吧!”阮怀璋这次难得的没有第一时间发脾气。
甚至还给这两个好大儿安排了个座位。
阮景行那叫一个受宠若惊,阮寂白同样诧异的挑眉看了一眼阮怀璋。
不过他倒没有客气,径直绕到沙发上坐了下去,还很会替自己着想的倒了一杯茶。
“阮寂白,说说吧,上次没说清楚,这次你有大把的时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阮怀璋在自己的主场上,说话都硬气了不少。
阮寂白就算再能耐,那也是他的种!
还能翻出天去不成?
“我没什么想说的……”
阮寂白低着头喝了一口茶。
“你不说也没关系,那这样,我问你答!”阮怀璋早就猜到按照阮寂白的脾气,肯定不会乖乖配合。
“我当年分明是送你去留学的,你为什么会跟鹫城扯上关系?”
这也是阮怀璋最不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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