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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怀璋人都麻了,又是这一招。
“你就是这么把裴家那小子哄得团团转的吧?”
阮怀璋了然,这特么谁能扛得住啊,他是懂得怎么利用自己美貌的。
这招居然都用在他亲爹头上了。
阮寂白撇了撇嘴:
“怎么可能?他也配?”
阮怀璋:“……”
他现在怀疑裴祉琰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就阮寂白这种毫不遮掩的嚣张德行。
他俩是怎么爱得死去活来的?
裴祉琰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好说话的。
正常逻辑来说,他们两个在一起不应该是火星撞地球吗?
“……我今天如果不吃这一套呢?”
阮怀璋反问,他倒要看看阮寂白还有多少花招。
“那你吃哪套?你说出来,我可以对症下药!我的底线相当灵活,接受量身定制。”
阮寂白拍了拍胸脯,那小表情还挺骄傲。
“我哪套都不吃!”阮怀璋冷哼一声!
“那我没招了,悉听尊便。”
阮寂白见撒娇没用,直接摆烂。不管不顾的跪坐在地上装死。
“拿皮厚当挡箭牌是吧,行!看见那张椅子了吗?”
阮怀璋指着房间里的那把实木椅子问道。
“看见了。”阮寂白点点头,毫不在意。
阮怀璋就算把那把椅子抡起来砸他身上,他最多也就受点皮外伤。
“趴上去!”阮怀璋命令道。
“趴?这怎么趴?”阮寂白一脸问号,但还是配合地走了过去。
“你趴在椅背上,双手撑着椅面,老子今天就要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阮怀璋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往上撸袖子。
他发现他已经好久没有收拾阮寂白了,手痒了。
“爸!我可是你亲生的!”阮寂白相当配合的趴在椅子上,就当是哄他爸开心了。
毕竟这次确实是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
反正他爸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跟刮痧似的。
“你要是别人生的,我还不敢动手!”
阮怀璋并没有去找作案工具,直接扬起了手里的拐杖。
讨价还价
阮寂白当场瞪圆了眼睛,闪身躲避。
“你还敢躲?”
“爸你疯了吗?就为了这点小事,你拿拐杖打我?!我都这么配合了,你整个皮带,衣架什么的意思意思不行吗?见好就收懂不懂啊?”
阮寂白急着不行。
按照他的经验判断,他其实更喜欢细长一点的工具,像皮带,数据线,甚至是鞭子,打在身上虽然疼,但都只是当时的,就算是见血了,也不会影响任何行动。
顶天了都是皮外伤。
但棍子就不一样了,当时可能没那么疼,但后面两三天都会牵扯到肌肉肌理。
阮寂白并不喜欢。
“小兔崽子,你还挑上了?你当这是菜市场呢!”
“那你当这里是屠宰场吗?你知不知道你的拐杖打人真的很疼的!”
阮寂白学着阮怀璋的语气说道。
“你还知道疼啊,你不是记吃不记打吗?”
阮怀璋说道。
“爸,你还有脸说这话,我吃什么了我?”
“你啥也没记住,你还有理了是吧?你给我滚过来!”
阮怀璋指着阮寂白命令道。
他实在是太惯着这家伙了。
“你当我傻呀?你那拐杖那么粗!上次打了我几棍子,我过了好几天后背还疼。”
阮寂白说道,阮怀璋的拐杖是黄花梨的,上次因为裴先生举报他收钱的事儿,被阮怀璋一顿抽,那次是真疼。
“你再不过来,我叫人了!”阮怀璋威胁道。
“你这人怎么玩赖啊?”
阮寂白相当不情愿,磨磨蹭蹭的就是不愿意过去。
“我真喊人了?”阮怀璋作势就要往门口方向走。
“等等等等!”阮寂白连忙叫住。
他也不是完全不要脸,如果是在自己家也就算了,反正大家也都习惯了。
但在阮家老宅不一样,阮老爷子可是知道他真实身份的。
这时候他还是要脸的,主要是怕传出去让人笑话。
“商量一下,换个别的呗,您是我亲爸!你上辈子做了多少好事,这辈子才有幸给我当爹,做人要懂得珍惜!”
阮寂白试图劝说阮怀璋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阮怀璋一拐杖敲在椅子上,动静大地吓了阮寂白一跳。
“救~~命~~啊~~~”
阮寂白哀嚎着掏出手机,企图召唤他的背锅侠。
阮景行一看到来电显示,当机立断直接按下挂断键。
阮寂白憋了什么屎,他不用想都知道。
可阮寂白并不死心,继续给阮景行打电话。
阮景行最后没招了,直接给他电话号码拉黑了。
“阮寂白,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就别想出这个门!”
阮景行坐在沙发上,单手杵着拐杖,冷笑着看向站在门边,想走又不敢走的某人。
“还不打算过来吗?我的耐心有限!”
阮寂白眼珠子在房间里四处打量了一番,视线最后落在了一处角落。
“爸?晾衣杆行吗?也是木质的,就是细点儿!手感也是很好的,我都是为了您好~~”
阮寂白这次打算硬扛,所以他得自己选一个舒服一点的刑具。
于是他开始变着花样的夸奖,那根普普通通的晾衣杆,绞尽脑汁将为数不多的文学知识全部都用在了这里。
阮怀璋靠在沙发上,双眼微眯,任由阮寂白尽情发挥。
“爸,你心动了吗?”阮寂白说的口干舌燥。
“其实只要你老实交代,我今天可以不打你。”
阮怀璋说道。
他只是需要一个理由,刚才在餐桌上不管是阮寂白本人还是阮老爷子。
他们两个的态度都很奇怪。
上次在阮家别墅也是,一开始明明他爸非常厌恶小白,甚至刻意刁难,出言侮辱。
但后面两人不知道聊了点什么,他爸的态度直接发生了180度大转弯。
阮寂白如今已经记在了陆文秀的名下,认祖归宗本来是顺理成章的事。
可阮老爷子却一口回绝,阮寂白的态度也很奇怪,他作为既得利益者,没有理由不同意。
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爸,我今天什么都不打算交代!”
阮寂白这话说的理直气壮。
“你真以为我宠着你,就不舍得揍你了是吧?”
阮怀璋直接被气笑了。
阮寂白这话说的实在是太嚣张了,他是料定了自己舍不得动手是吧?
“不是,我有心理准备,所以才想着挑个我能承受的家伙事儿,你这个不行,我这个更合适!”
阮寂白说话的语气四平八稳,半点没觉得不好意思,好像他只是一个看客,认真地给阮怀璋提意见。
阮怀璋实在是无法理解阮寂白的行为逻辑,这么大人了,被亲爹打,他一点都不觉得羞耻吗?
“阮寂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我这么对你,你不觉得羞耻吗?”
就算是刚上学的小孩子在学校被老师打手心,也会觉得羞耻,回家甚至都不敢让父母知道。
“什么叫羞耻?”阮寂白一脸迷茫。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迷茫。
“室内,我穿着得体,你还是我亲爹,我为什么要觉得羞耻?裴先生把我扒光了抽,我也没觉得羞耻啊?”
阮寂白反问。
正常父子之间的关系,儿子刚出生的时候,有一定的几率能直接尿到他爸的脸上。
这样的关系有什么好值得羞耻的。
阮怀璋:“……”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他妈的,他再也忍不了了!阮寂白这个嘴上没个把门的棒槌。
他私底下跟那个姓裴的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灵魂受到了暴击的阮怀璋,一把扯过阮寂白的胳膊将人强行按在椅子上,直接扬起了拐杖。
“我今天打死你,都算替天行道!”
“为啥啊?怎么这么突然?我又说错什么了?啊!疼!”
阮寂白哀嚎!
“嗷嗷嗷!疼死我了,吃什么长大的啊!一身牛劲!”
阮寂白惨叫。
“闭嘴!”阮怀璋冷冷的呵斥了一句。
阮寂白这种人属于不疼的时候,叫得比谁都欢,真疼了,他反而不叫。
“爸,我错了,我就只有一个屁股,也没有替换装,你给我打伤了,我明天没法儿用啊!!!”
“你他妈想给谁用?!!!”阮怀璋暴怒。
爷孙谈话
卯足了力气狠狠地给了阮寂白一棍子,这一棍子直接给阮寂白干失声了。
这下是真疼!
但他不是这个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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