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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跟花圈店里扎的小纸人似的,这么喜欢告状?来条好狗从你身边过去,你是不是都得蛐蛐半宿啊?!”
阮寂白张嘴就是一连串鸟语花香。
付彬眼睛瞪得溜圆,之前阮寂白只是背地里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儿给他添堵。
现在是演都不演了,直接贴脸开大了是吗?
体面了大半辈子的付彬,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
他之前就觉得阮寂白这个人很没有礼貌,做事毫无章法,全凭自己的喜好。
原来之前是收敛了的。
他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有谁骂人骂得这么难听。
“你!什么叫我当着你的面告状?分明是你自己在门口偷听!”
付彬被骂的脸红脖子粗,还是当着阮景行的面被骂的。
这更让他抬不起头来。
“所以你背地里告状,就有理了是吧?还真是阴沟里的老鼠,做狗做事,你都见不得光。你瞅你长的这副德行,用手一捏,两头冒屎的玩意儿,长个嘴就知道满嘴喷粪!”
“你……你……”付彬被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阮寂白反正是骂爽了,眼看着他还要继续输出。
阮景行考虑到在他门口,影响不好,于是站出来说了公道话:
“小白,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出门在外你注意素质。”
阮寂白骂顺嘴了,顺带着连阮景行也一起冲了:
“我又没有随地大小便,怎么就不讲素质了?你讲素质,怎么不去厕所把马桶舔干净?”
阮景行:“……”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他都习惯了。
不过,反正他也勉强算是替付彬说过话了,表面功夫做到就行了。
至于其他的是付彬跟阮寂白之间的矛盾,跟他可没什么关系。
付彬:“!!!”
这小王八犊子居然连他自己的亲大哥都骂啊?
难怪骂他骂的这么熟练!!!
“再敢让我知道你在背后恶人先告状,我给你拉养猪场去,给你全身上下全部都盖满质检不合格的章!”
阮寂白继续警告,他可不想这种事情闹到他爸那里去。
回头又觉得他不学无术,无事生非。
结果他话音未落,就察觉到身后突然出现一股恐怖的气场。
“你要给谁拉养猪场去?”
阮怀璋本来是来找阮景行的,结果在门口就听见阮寂白在那里大放厥词。
骂的那叫一个难听,难听到阮怀璋一度怀疑他们家祖坟是不是埋进了臭水沟里。
“爸?”阮寂白一愣,紧接着脱口而出:
“怎么哪儿都有你啊……”
每次阮寂白但凡想干点坏事,都能被他抓包。
阮怀璋:“……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
阮怀璋就这么站在门外,气场直接18米。
堵在门口的阮寂白跟付彬自然也跟着进来了。
阮寂白这会儿像是霜打的茄子,蔫蔫的垂着脑袋站在那里。
付彬则是有一种时来运转的兴奋感,本来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是不会闹到董事长那里的。
但如果是董事长自己撞见了,那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他可是受害者。
“说说吧?阮寂白,你是不是皮又痒了,嚯嚯完全家,现在又盯上公司的人了是吗?”
阮怀璋坐在了沙发上。
阮寂白跟付彬双双垂着手站在他对面。
还不等付彬告状。
就看见阮寂白直接一个滑跪,闪现到阮怀璋面前。
若柳扶风般的歪坐在地上抱着阮怀璋的大腿就开始告状:
“老公——呸!老爸,你要替我做主啊,付总他霸凌我,他还当着好多员工的面骂我,给我穿小鞋。我刚来公司没多久,初来乍到的什么都不懂,他就仗着自己是前辈欺负我~~”
阮怀璋“……”
阮怀璋抖了抖腿,试图甩开阮寂白,不过很可惜阮寂白抱得很紧,他并没有得逞。
说实话,现在这个情形,阮怀璋觉得相当丢人。
他就是用痔疮想想也知道,阮寂白闹得这一出,又是恶人先告状的把戏。
付彬从未想到一个人还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阮寂白简直是无时无刻不在刷新他的三观。
急得他连连摆手,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据说董事长非常疼爱阮寂白,他背地里整点小动作还行。
舞到董事长的面前,就有点难看了。
阮怀璋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付彬,他知道付彬是个什么德性。
这个人工作能力很不错,不然瑞霖生物也不会留他这么多年。
只不过性格有点睚眦必报,心眼小,不过他这次遇上了阮寂白。
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阮怀璋将目光重新落到脚边的阮寂白身上:
“你这样的还能被别人给欺负了?还真是活久见。”
“爸?你说这话,你良心被狗吃了?!”
阮寂白也不假哭了,他抬头一脸鄙夷地看着阮怀璋。
好像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一个都别想好过
付彬眼睛都瞪圆了,难怪阮景行说阮寂白在家,他都得绕着走。
这孩子是真虎啊!
居然敢说董事长良心被狗吃了,就算是亲爹也不能这么说吧。
看来阮寂白的受宠程度,比他想象的还要离谱。
“付彬,你来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阮怀璋把发言权交给了付彬。
付彬这人虽然人品一般,但还不至于敢在他的面前诬陷阮寂白。
除非他不想干了。
“我……”付彬臊的面红耳赤,虽然阮寂白很过分,可说到底是他有错在先。
付彬到这个地步才反应过来,阮寂白看似浑不吝,其实他这个人很聪明。
因为是自己先动的手,所以他才敢肆无忌惮的报复。
他是董事长的儿子,又不是他主动惹事,就算他做得再难看,最好的结局也是各打五十大板。
从他决定招惹阮寂白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是必输的局面了。
明白了这一点的付彬瞬间面色惨白。
“你放心大胆地说,我这个儿子什么德行,我比谁都清楚。”
阮怀璋说道。
“爸!”阮寂白不服,凭什么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在公司称职务!还有,你现在把嘴给我闭上。村口没牙的老太太都没你嘴碎。”
阮怀璋说道。
“董事长,其实这事我也有错,最开始是我开会的时候不小心骂了阮秘书几句,我这脾气有时候是急了点……后面就结下了梁子……”
付彬这番话并没有掺杂多少水分,最多是把故意说成了不小心。
“我今天过来找阮总,其实就是想找他帮忙从中斡旋一下,缓解一下我跟阮秘书之间的关系……”
“那你有什么好说的吗?”阮怀璋这次是问阮寂白的。
阮寂白学着付彬的语气阴阳怪气的说道:
“董事长,我也是不小心把付总的鞋丢进了女厕所,但关于他被别人传耍流氓这件事,我真的没有参与,那都是同事们见义勇为,自发组织的。”
在场的众人全部都沉默了。
这尼玛偷走了别人的鞋,还丢进了女厕所,他管这叫不小心?!
阮怀璋还没来得及接话,就听见阮寂白嘴巴一张一合,一连串的不小心冒了出来。
听得阮怀璋都忍不住汗颜。
他是真该死啊!
“够了,阮寂白!你差不多就行了。以后不准再这么干了。”
阮怀璋说道。
阮寂白撇了撇嘴,明显有些不服气。
付彬却很意外,一方面意外阮寂白的诚实,他干的那些混账事儿居然一五一十的全部都说出来,半点没藏着掖着。
另一方面是意外董事长对他的态度,居然轻飘飘的一句,以后不准再这么干了,就揭过了?
这也太宠了吧?
付彬可是很清楚阮家的家教,那是很严格的。他到今天还记得,阮景行刚来公司的那一年,阮怀璋带他去参加一个商业酒局。
就因为阮景行在酒局上说错了一句话,当天回公司就被阮怀璋叫到办公室甩了一耳光。
这事儿没多少人知道,付彬也是无意之间撞见的。
仅仅因为说错了一句话就要被打,可为什么放到阮寂白身上所有的规矩都不复存在了?
阮寂白做的这些事,明显比阮景行当年要出格得多,可他居然什么事都没有。
“还有你付彬,既然是你先挑事儿再先,那就不能怪小白没事儿找事儿。这件事情你也有错,我看各打五十大板。就这么算了。”
阮怀璋说完。
付彬连连点头,他也希望阮寂白能就这么算了。
人家报复都是有来有往的,只有阮寂白这么一朵奇葩,一直攻击完全不给对手报复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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