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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自求多福吧
否则承康医药就是大厦将倾。
“兴文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阮怀璋一脸惋惜地看着蒋兴文,打断了对方接下来的话。
“从情分上来讲,你们家出了这种事,我怎么着也该拉你一把。”
蒋兴文的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他定定地看着阮怀璋,就像是在等待法官宣判死刑的囚徒。
“但我是个商人,在商言商。有你父亲的承康医药,跟没有你父亲的承康医药是不一样的。承康医药的大部分合作商都是冲着你爸的信誉才合作的,当然我也不例外。”
阮怀璋直接说出了血淋淋的真相,承康医药是蒋承康一手创建起来的,大家信的是蒋承康这个人,而不是承康医药的名头。
“兴文,你今年……才大二吧?不是叔叔不相信你的能力,但商场如战场,你说的这个项目关乎瑞霖生物的生死,叔叔没办法拿这个项目来陪你赌。”
阮怀璋确实同情蒋兴文,但也只是同情。
“阮叔叔,我知道我年轻,可年轻有错吗?承康医药是我爸好不容易才打下来的江山,我不想让他毁在我的手里,阮叔叔,看在我爸的面子上,帮我一次好吗?”
蒋兴文知道阮怀璋帮他的可能性不大,可他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他爸出事的第二天,就有人开始抛售承康医药的股票,所有人都想着及时抽身。
大批的合作商争先恐后的宁愿支付违约金也要解约!
蒋兴文这几天一直忙着处理公司的事,甚至都没来得及好好给他爸守灵。
“果然……树倒猢狲散,一个都靠不住……”
蒋兴文低下了头,痴痴的笑出了声。
“兴文,这里有张卡,是我来之前就准备好的,里面有一笔钱,虽然不多,但也是我的一份心意。”
阮怀璋将卡放在了桌面上推给了蒋兴文。
他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如果换做旁人,这么好的机会不踩承康医药一脚就不错了。
“我不需要你的臭钱!”
蒋兴文一把推开桌上的卡,激动的说道:
“这几天,我找遍了我爸生意场上的兄弟,平时一个个说的比唱得还好听,我爸一出事,一个两个全都拿我当洪水猛兽。”
蒋兴文在一周之前还是一个花着家里的钱,享受大学美好时光的富二代。
现在突逢变故,所有人都变了脸。
“阮叔叔,我本来以为你愿意来参加我爸的追悼会,你和他们不一样,结果都一样!你们所有人都一样!!”
“兴文,你别太难过,事事无常……”
阮怀璋只当他是一个孩子,并没有因为蒋兴文的态度而生气。
“阮怀璋!本来我还想给你一个机会的,是你先不仁的,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蒋兴文话音刚落。
包间里直接冲出来十多个壮汉,一看就来者不善。
阮怀璋面色大变,他今天是来参加追悼会的,所以并没有带保镖,怕冲撞了亡灵。
没想蒋兴文居然敢伙同这些不法之徒想要对他不利。
“蒋兴文!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来参加你爸的追悼会,你想要在你爸的追悼会上闹的亡者不得安宁吗?”
阮怀璋厉声质问道。
“阮叔叔,我也不想这样,我给过你机会的,如果你愿意乖乖和我们承康医药合作,将pgh生物药剂的配方交出来,我们本可以和和气气的。”
蒋兴文直接站了起来,眼神阴狠的盯着阮怀璋,继续说道: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不能让我爸一辈子的心血都毁在我的手里,所以只好对不起了。”
就在前几天他走投无路的时候,有一个叫幽灵联盟的境外组织找上了他,想要借他的手拿到瑞霖生物的pgh生物药剂。
本来蒋兴文是不愿意合作的,这帮人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可惜蒋兴文太天真了,自从他们这些人找上了他,他就已经没有选择的机会了。
如果阮怀璋能答应合作,那么一切顺理成章。
如果阮怀璋不答应,这帮人也会想办法逼着他点头。
“小白!你保护好咱爸,我尽量自保。”
阮景行是知道阮寂白是什么水平的,一般人不会是他的对手。
阮寂白这会儿还在自顾自地埋头吃菜,一会儿打起来他就吃不上了。
“有枪吗?”阮寂白抬头看向领头的那位,这帮人全部都是亚裔面孔。
包间里的活动范围实在是太小了,如果对方有枪的话,阮寂白很难确保阮怀璋跟阮景行两个人的安全。
“你怎么知道我有枪?”领头的男人一愣,他的枪明明在裤裆里藏得好好的。
对方是怎么发现的?
阮寂白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颇为无奈的对阮景行说道:
“大哥,对方有枪,你自求多福吧,不过你也别担心,以后逢年过节我会给你烧纸。不会让你在下面没钱花的。”
阮景行:“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对了,你买墓地了吗?多少年使用权?到期会自动续费吗?”
阮寂白突然有点好奇,要不说国内的资本家心黑呢,人都死了,还找下一代要钱。
都说房贷车贷,这感觉有点像传说中的死人贷了。
不像在国外,死哪儿算哪儿,看谁不爽还可以把骨灰糊他们家墙上。
“妈的!你们懂不懂什么叫尊重?”
领头的寸头男,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这个时候他们三个难道不应该跪地求饶吗?
吃饭就算了,还唠上嗑了?!
寸头男面色骤然阴沉,眼底戾气翻涌,耐心彻底耗尽。
他不再隐忍,双臂猛地扣住玻璃桌沿,腰背发力,打算直接掀翻整张饭桌。
就在桌面腾空、杂物纷飞的刹那,从裤兜里掏出枪,想趁机直接送阮寂白去见阎王。
阮寂白同样抓住了这个机会,身形骤然动了。
他借力腰腹爆发力,身形轻盈腾空,借着桌沿的支撑利落翻身,干脆利落地越过倾翻的餐桌,躲过了那一枚致命的子弹。
上份工作是在马戏团当猴吗?
寸头男不知道阮寂白的身份,还在惊讶对方为什么能轻易地躲过这颗子弹。
就见他屈膝收腿,凌厉沉胯,一记迅猛凶悍的顶膝笔直朝着寸头男胸口狠狠撞去,力道迅猛,直奔要害,攻势又快又狠,没有半分拖沓。
寸头男脸色剧变,来不及后撤躲闪,生死瞬间本能抬臂格挡。
他双臂交叉死死抵在胸前,肌肉紧绷硬扛这一记重击。
“嘭”的一声沉闷巨响,膝盖重重砸在对方交叉的小臂上。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炸开,枪支瞬间脱手摔在一边的角落,寸头男整个人猛地向后踉跄数步,虎口发麻,手臂一阵钝痛,胸腔剧烈震颤,喉间一阵发闷。
不等阮寂白稳住身形,旁边的十余名歹徒齐齐涌上前,四面八方合围堵死所有退路,凶悍拳脚齐齐压来,妄图以人数优势碾压。
可阮寂白神色分毫未变,眼底慵懒彻底散尽,只剩刺骨冷寒。
他身形辗转腾挪,步伐飘忽利落,漫天杂乱拳脚竟连他衣角都碰不到。
出手从无半分花哨,招招奔着要害而去,手段狠戾果决,杀伐利落。
侧身避过横踹的长腿,他手肘迅猛顶出,精准撞在来人喉间,对方瞬间窒息倒地,彻底失去反抗之力。
身后有人偷袭挥拳,阮寂白瞬转身形,反手扣腕猛折,刺耳骨响乍起,伴随一声痛嚎,那人手腕直接废垂落下。
抬腿横扫、屈膝顶撞、锁肩卸力,每一式干净凶狠,专攻软肋、关节、死穴。狭小包厢内哀嚎四起,人影翻飞,十数名歹徒人多势众,却被他一人彻底碾压。
不超过2分钟,大半歹徒倒地蜷缩不起。
阮寂白稳稳立在狼藉中央,衣摆整洁不乱,气息平稳如初。他抬眼淡淡扫过剩余心惊胆战、不敢再上前的几人,周身冷冽气场彻底铺开,稳稳占据全场绝对上风。
“不是说有枪吗?”
阮寂白不解,从头到尾也就那个领头的寸头男最开始掏出了枪。
“该不会你们这么多人只有一把枪吧?请问你们是来搞笑的吗?上份工作是在马戏团当猴的吗?”
阮寂白嘲讽道。
“你是谁?”
寸头男难以置信地看着阮寂白,他料到了追悼会阮怀璋不会带很多保镖。
所以特地找到了蒋兴文,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拿下阮怀璋,逼问出pgh生物药剂的配方。
没想到阮怀璋身边居然跟着这么一位高手。
这样的身手,绝对不是籍籍无名之辈。
“不如让我来问问你们是谁吧?”
阮寂白走到角落里,捡起刚才被他打落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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