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页
裴祉琰吹了10分钟,直到阮寂白的头发变得蓬松又干燥。
裴祉琰忍不住摸了摸,过了两把手瘾。这家伙不说话的时候,乖巧温顺的像条狗。让人爱不释手。
“上来吧!”
裴祉琰伸手将阮寂白拉了上来。
随便找了一根塑料扎带将阮寂白的双手象征性地绑在一起,架在他的脖子后面。
裴先生办事的时候很喜欢把他绑起来!
核心理念就是不想让他好过。
不过阮寂白这个人特别善解人意,看在对方干的都是体力活的份上,也都由着他了。
随后,裴祉琰又开始将阮寂白上半身的衬衫往上卷,一直卷到头,送到阮寂白的嘴边。
“咬住。”
阮寂白:“???啥意思?你又要打我?”
现在气氛这么暧昧,裴先生居然又要动手?
他虽然扛揍,但也不能一直揍啊,这谁吃得消?
昨天的都t还没有消肿呢!
“不是,打算送你个礼物。”裴祉琰轻柔又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
“礼物?”阮寂白眼前一亮,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你现在看起来不像是要送我个礼物,倒像是要给我个教训。”
“乖,你要是害怕我可以帮你把眼罩带上。”裴祉琰温声细语的循循善诱。
“你快拉倒吧,带上眼罩,我岂不是更害怕了?”
阮寂白翻了个白眼,人对于未知的事物恐惧程度会放大几倍到十几倍。
“那就不带。”
裴祉琰将衬衫塞进阮寂白的嘴里。
单手触碰了一下阮寂白坚硬的胸膛,以及刚刚暴露在空气中还不怎么适应的那两颗!
裴祉琰轻轻拨动了两下,开始用酒精棉片消毒杀菌。
阮寂白一双漂亮的狐狸眼瞪得溜圆,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裴祉琰手上的动作。
这是几个意思啊?
现在这么讲究了吗?餐前消毒?
还没等阮寂白想明白,就看见裴祉琰又从箱子里拿出一把钉枪。
“咔嚓!”
一声脆响。
“嗯呃——”
阮寂白咬着卷起的衬衫,发出了销魂的闷哼声。
他吐出嘴里的异物,张嘴就是一顿祖安问候。
“你他妈疯了!老子同意了吗?你就在老子身上打孔?!你这么乐于助人,怎么滚回你家祠堂,给你家祖宗牌位全部都打上孔,最好再串成一排,拿来给我当快板使!”
阮寂白说完将自己被裴祉琰架在脖子后面的手拿了起来,重重地对着裴祉琰的头顶就是一锤。
裴祉琰吃痛,捂着脑袋,没想到阮寂白紧接着就是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裴祉琰一屁股坐在地上,他也不生气。
反问道:
“你也没拒绝啊……”
“你特么说了吗,我就拒绝?你拔火罐,拔把脑门上,给你大脑褶皱烫平了是吧?你信不信老子拿烧火棍给你脑袋打成波浪鼓啊!”
阮寂白骂骂咧咧,口吐芬芳,明显是被气得不轻。
“我既没有封住你的嘴,也没有困住你的手脚,那扎带以你的力气,一崩就能挣脱开。我全程当着你的面,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操作的。”
裴祉琰说的头头是道,很多时候,裴祉琰想要对阮寂白做点什么,如果他主动提出来,阮寂白有一定程度,不会同意。
但如果他直接去做,阮寂白通常也不会反对。
“你要是想拒绝,随时都可以开口,是你自己没说,我以为你也是喜欢的……”
裴祉琰已经不满足阮寂白身上有他的纹身了,他想给阮寂白戴上刻有他名字的胸链。
一定很漂亮……
更何况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都没有洗去纹身。
所以裴祉琰想着,阮寂白大概率也不会反对这件事。
阮寂白:“……”
该死,他又忘了!
如果一开始裴祉琰就开门见山提出这个要求,他肯定是不同意的。
可问题是每次裴祉琰把他绑起来,想要对他做点什么的时候。
他脑子就短路了,压根没想起来反抗这回事儿。
“所以现在怎么办?”阮寂白问道。
“那我继续?”
阮寂白:“……”
怎么说呢?
呃……
阮寂白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凡事吧……既然已经做了,那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可问题是,裴先生都没有跟他商量一下!
退一万步来说,他作为主人的奴隶,主人想做什么,似乎也不需要征求他的同意。
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上次纹身裴先生都会提前问他一句,虽然他的意见并不重要。
裴祉琰见阮寂白没有说话,重新蹲了下去将衬衫卷吧卷吧让阮寂白叼好。
随后眼疾手快地做完了他想做的事。
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
裴祉琰为他带上了两根漂亮的金链子,一长一短,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金链子的尾端不起眼的位置,上面刻着裴祉琰的名字。
“小白,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漂亮……”裴祉琰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
阮寂白则是低头看了一眼,随后晃了晃。
“这链子是纯金的吗?”
tip:讨饭的来啦,想求讨一个五星好评~o(〃'▽'〃)o
阴差阳错
裴祉琰:“……”
这么暧昧的场合,他是怎么说出这么煞风景的话来的。
“这两天伤口记得不要碰水,防止感染,要是有哪里不舒服,及时跟我说。”
裴祉琰提醒道。
日子没羞没臊的过着。
只是连环杀人案一直没有告破,但好在死的都是境外偷渡过来的杀手。
一个星期之后,据说凶手被发现行踪,在逃跑的路上,不小心失足掉进了海里。
被警方打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气息全无。
这起连环杀人案,总算告破。
在这起连环杀人案发生过程中,京城还发生了另外一起意外事故。
一家蒸蒸日上的上市医药公司老总在半夜突发心梗,因抢救不及时,死在了酒店。
因为那位老总死的时候,在酒店跟多名情人进行体育运动。
被抬出来的时候,连衣服都没穿。
因此,被媒体大肆宣传报道。
没错。
阮寂白布了这么大一个局,真正的目的其实在承康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这里。
什么连环杀人案,什么杀鸡儆猴,全部都是幌子。
他只不过是借这些人的命,给他制造一个名正言顺的不在场的铁证罢了。
毕竟他身份特殊,如果直接对对方动手,很容易就会被怀疑,一旦被查出什么蛛丝马迹。不仅会违反他跟特情局签订的条约,而且还会被特情局警惕,他是不是也动了抢夺pgh生物药剂的心思。
所以他才采用了这么迂回的方式。
一方面,借国安局和特情局的人手,保证阮家人的安全。
另一方面,通过裴先生给他制造一个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这样承康医药老总的死无论如何也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之所以要动承康医药,是因为前不久阮寂白阮怀璋的书房看见了跟承康医药的合作计划书。
一调查才发现承康医药竟然是瑞霖生物的长期合作伙伴。
虽然并不是pgh生物药剂的合作计划书,可瑞霖生物如果想要为pgh生物药剂选择合作伙伴,恢弘药业虽然实力强盛,但毕竟之前没怎么打过交道。
另一个却有过长期合作,实力虽然比不上恢弘药业,但现在稳定信用度高。
阮怀璋最终会选哪一个?真不好说。
所以为了杜绝这个可能,阮寂白不惜对承康医药的老总下手。
这也不能全怪他,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只是遵循他的生存法则而已。
当初他交代蜜獾的时候就已经说过,尽可能的让对方死于一场意外。
没想到蜜獾业务能力这么强,居然给他安排了一个这么有戏剧化的落幕。
谁能想到承康医药老总操劳过度心梗死亡会跟连环凶杀案扯上关系呢?
这件事情过后,安全起见,蜜獾在阮寂白的提前部署下偷偷摸摸的离开了华国。
所谓的连环凶杀案,到此为止,死无对证!
阮寂白终于被裴祉琰解开监禁,重获自由。
“凶杀案结案了?”阮寂白问道。
“已经结案了,凶手逃跑的过程中不幸失足落水溺毙。”
裴祉琰说这话的时候全程皱起了眉头。
“可我总觉得不对劲,对方能凭一己之力杀掉那么多境外杀手,说明他本身身手一定很强。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这么简单就淹死了呢?”
裴祉琰觉得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有一种虎头蛇尾的滑稽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