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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我作为里德先生的养子跟爷爷有过一面之缘。他没有举报我,就已经不错了。你觉得他会让我这么一颗定时炸弹入阮家族谱吗?他巴不得我滚得越远越好。”
阮寂白实话实说。
阮景行:“……”
大哥这是我的房间
“刚才,爸顺带着也抽了你两下,我带了药膏,你过来,我给你抹上。”
阮景行听懂了阮寂白话里的意思,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于是换了个话题!
阮寂白一愣,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阮景行,表情微妙。
“大哥,不用了,就这两下,跟闹着玩似的~”
阮寂白摆了摆手。
“那怎么能行?涂上药膏好得快,说不好明天就消肿了。”
阮景行觉得阮寂白还是不够爱惜自己的身体。
哪怕只是几道红痕,早点消下去,看着也顺眼不是?
“大哥,真不用……”
“你给我过来,别跟我犟!”阮景行想着大家都是男人,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直接掀开了阮寂白的后背。
下1秒整个人都僵硬了,他看见阮寂白背上琳琅满目纵横交错的诠全是被抽出来的红印子。
陷入了沉默。
“……你这……不是爸打的吧?”
阮景行过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带。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刚才客厅里的那一场闹剧,落在阮寂白身上的戒尺,满打满算不超过十下。
阮寂白扯了扯上衣,眼神暧昧,没有说话。
阮景行气的当场将手里的药膏摔在了地上,骂骂咧咧地指着阮寂白破口大骂:
“我说你怎么扭扭捏捏的不让我上药,阮寂白!你下贱!!!”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看这印子,这么新鲜,分明就是昨天晚上玩出来的。
知道他们俩玩的花,没想到玩得这么花!
“我就说不让看,不让看,你非要看!现在好了吧,你还生气了,你这人真难伺候~”
阮寂白倒打一耙。
“你!”
阮景行语塞,要不是打不过阮寂白,他真的很想把这货提起来从窗户扔下去。
他爸没被他气吐血,不仅身体硬朗,性格也很开朗!
“阮寂白!你给我滚!”阮景行气急败坏,已经失去了沟通的欲望。
阮寂白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阮景行:
“大哥,这是我房间!”
阮景行都被气糊涂了,但是他觉得自己现在这么灰溜溜地走出去,非常没有面子。
“那也滚!”
阮寂白:“……滚就滚,也就我愿意宠着你,你再换别人试试?”
阮寂白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上麻溜爬了下来往门口走,说起来这个点是不是该吃晚饭了。
阮景行听到这话就觉得太阳穴青筋突突直跳。
捡起刚才摔在地上的药膏又朝着门口,阮寂白的方向砸了过去。
“滚!”
“小白,你这是怎么了,我大老远就听见你大哥让你滚,你又惹他生气了?”
夏云红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闻着味儿就钻了出来。
“不怪我,是大哥小肚鸡肠,没有容人之量。”
阮寂白站在门口,门都还没来得及关,就开始造谣。
夏云红不信,阮景行是她从小带大的孩子,他的人品,夏云红信得过。
反而是她这个亲生儿子,满嘴跑火车。
阮景行听到门口的动静,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出来。
“阮寂白,你还真是个人才啊!”
阮景行瞧着阮寂白半点不知道心虚的表情,要脸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告状。
“红姨,你真该好好管管他了,再不管他,他都能上天了!”
“我怎么了我?”阮寂白料定了阮景行是个脸皮薄的家伙,不好意思说出口。
“他怎么了他?”夏云红同样一脸莫名其妙,阮景行看起来被气得不轻。
他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
“他……我……我说不清!总之是个混帐!”
“话都说不明白,大哥,你还是别说了!有空多背点顺口溜吧,多让人笑话。”
阮寂白一副勾栏做派,笑得花枝乱颤。
阮景行冷着一张脸:
“红姨,请问我能踹他吗?”
夏云红眼珠子在两人之间流转,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小白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实在是太明显了。
阮景行一副有口难言的模样,明显是吃了亏的。
但是一边是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大少爷,一边又是自己亲生的儿子。
夏云红很难一碗水端平,只能干笑了两声:
“那个,小白,一楼的那个杂物间,已经好久不住人了,我去收拾收拾……”
说完直接一溜烟的迈着小碎步跑了。
“唉?”阮寂白没想到夏云红居然这么没有担当,直接跑了。
说话做事这么畏畏缩缩,一点也不像他的亲生母亲。
“阮寂白!我看你真是皮痒了!”阮景行抬脚就要踹阮寂白。
谁知阮寂白单手按死二楼栏杆,身形轻旋,长腿干脆利落一跨,整个人利落翻出廊外,动作行云流水不带半分拖沓。
阮景行吓了一跳,他还以为阮寂白打算从二楼跳下去。
伸手就要去抓。
谁知阮寂白下一秒直接反手扣住栏沿猛地一扯,腰腹发力凌空转体,长腿顺势扫回廊内,身子轻落回走廊,便稳稳站定,眉眼散漫的朝着阮景行戏谑一笑。
阮景行差点忘了,这混账东西,身手好得很,还不是一般的好!
现在当着他的面,是装也不装了。
“大哥,你有时间倒不如好好想想,过几天你女朋友见家长的事。”
“你还管到我的头上来了?”
“说起来这件事情你还得谢谢我,要不是有我珠玉在前,爸可没那么容易同意让你带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子进门。”
阮寂白说道。
“你确定你是珠玉在前?你快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听着都替你惭愧!”
阮景行无语了,不过他确实应该谢谢阮寂白。
要不是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他爸肯定不会同意他找一个家世平平的普通人做女朋友。
“我可不知道什么叫惭愧……”
“那你跟姓裴的事……”
“裴先生也是前不久才知道我出身鹫城,阮家容不下我,裴家要是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更不会容我!走一步算一步吧,除非我能洗白,拿到华国身份。否则等签证到期,我被遣返回国,我父亲也不会再容我。”
“大哥,我知道你对我心存愧疚,但我从来没有怪过你,这就是我的命,我认了,我能走的路不多,现在刀就架在我的脖子上,我没得选!你要是真的心疼我,必要的时候帮我一把就行。”
: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阮寂白难得认真了一回,阮景行对他的好,不像是假的。
所以阮寂白才说他不怪阮景行,又表明了自己当前的处境,放大对方的愧疚,只为了未来跟他爸摊牌的时候,对方能替他说一句话。
利用身边可利用的一切。
其实,阮寂白怎么可能不怪阮景行?虽然当年的阮景行也只是一个生病的孩子。
可他就是会恨,他不是置身事外的旁观者,他只是一个被牺牲掉的受尽搓磨和苦难的当事人。
他恨阮家每一个把他送走的既得利益者,包括他亲妈,阮家的每一个人,他都做不到原谅。
“阮寂白,对不起!”
阮景行郑重其事地说道。
“我不需要对不起,大哥,让我活!”阮寂白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阮景行虽然没有给出肯定的回复,但已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两天后。
阮景行正式带着他的女朋友江尽欢回阮家见父母。
江尽欢看着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模样,眉眼温润从容,举止端庄大方。谈吐分寸恰到好处,不见浮躁轻佻。
身形素雅舒展,穿搭简约干净,自带沉静温婉的气质。
餐桌上,阮怀璋打量着江尽欢,除了家庭条件普通之外,无论是长相气质还是职业,都无可挑剔。
当然阮怀璋也没什么好挑剔的,至少人家是个实打实的姑娘。
“这就是尽欢吧。果然长得标致,难怪景行喜欢……”
陆文秀作为这个家的女主人,很多话只能由她先开口。
“我懂,这叫见色起意!”阮寂白补充道。
“小白,你要不然自己端个碗去厨房吃呢?”陆文秀微笑。
阮寂白不说话了。
江尽欢倒是听阮景行提到过他们家的家庭成员,其中重点提到了他的这位好弟弟阮寂白。
也就是之前在娱乐圈火过一段时间的夏白。
只是没想到真人比电视里面看到的还要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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