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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你别信她的,她孙女儿有你两个那么重,一屁股都能把你坐死。要不然你还是看看我姑娘吧,我姑娘在大公司上班!人长得也漂亮。”
但也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在裴祉琰面前晃了晃。
裴祉琰:“……”
这不是菜市场吗?怎么秒变相亲角了?
其实也不怪大爷大妈们热情,毕竟像裴祉琰这种99成了稀罕物,平时可不多见。
宣誓主权
裴祉琰扭头看了一眼阮寂白,结果就看见这家伙躺在摇椅上笑的花枝乱颤。
“不好意思啊各位,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裴祉琰这话说的咬牙切齿。
凭什么阮寂白就可以做到对他毫无占有欲。
“是嘛?是哪家的姑娘啊?要不这样,你先加一下我女儿的微信,就当是交个朋友嘛。”
说话的大爷明显还不死心。
“呃……要不这样,你们问问他吧?”裴祉琰指着躺在椅子上阮寂白。
大爷,这才注意到躺在肉铺后面的阮寂白。
这个也不错,虽然不比穿西装的小伙子健壮,但也是的少见的帅哥。
“那个小伙子,你有没有对象啊?我把我姑娘介绍给你怎么样?”
大爷热情地招呼。
“不好意思啊,大爷,我不喜欢姑娘。”阮寂白脱口而出。
大爷:“……”
摄像小哥:“!!!”
这种话是可以随便说出口的吗?
虽然说现在社会已经不歧视同性了,但毕竟不是主流。
法律上也没有明确可以同性结婚的条例。
夏白作为一个公众人物,他就不怕自己被网暴吗?
不过转念又想,他可能还真不怕,毕竟虱子多了不怕痒。
网上关于他的黑料可以说是铺天盖地了,也不在乎多加这么一条。
“那你要不要加一下我儿子的微信,我儿子长得也很好看的,白白嫩嫩的!”
大爷并不气馁。
阮寂白:“???”
“大爷!你要买肉吗?”裴祉琰这下坐不住了,直接挡在了阮寂白面前。
将大爷的视线遮挡的严严实实。
“这个不急,一会再说。我这谈正事呢,你别打岔!”大爷摆了摆手。
“大爷,我们上班时间不让谈恋爱!”裴祉琰提醒道。
“哎,我说你这小伙子,我跟人家说话,你老是插嘴干什么?”
大爷可不管裴祉琰是什么身份,张嘴就开始怼。
“大爷,你看不出来吗?我跟他才是一对。虽然他狼心狗肺,但是我有权有钱!大爷奉劝你一句,给儿子找对象不能光看脸,看脸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裴祉琰这话也不知道是在骂阮寂白,还是在骂他自己。
大爷的目光在这两人之间来回看了看,虽然椅子上躺着那个没有说话。
但他也没有否认两人之间的关系。
难怪这个小伙子说看脸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看样子是被椅子上躺着的那个男娃给辜负了,还巴巴的往上舔呢。
气得大爷连肉都不买了,掉头就走。
可夏云至坐不住了,抄起案板上的刀指着裴祉琰就开始大骂:
“我之前就一直看你不对劲,穿的人模狗样的,还扯谎说小白是你的债主,他穷的就差没偷他表姐内裤穿了,还能给你当债主?”
夏白:“???”
什么鬼?!
他什么时候偷穿夏微澜内裤了,不要信口雌黄好不好。
“还偷摸跑到我的肉铺来帮工,我就知道你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小白,你说他是不是强迫你了?”
夏云至一边拿刀对着裴祉琰,一边扭头看了一眼阮寂白。
有一种家里的好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他妹妹就这么一个儿子,还等着阮寂白结婚生子传宗接代,一家人过好日子呢。
现在可倒好,阮寂白居然被男人给哄骗了去。
谁知阮寂白看到裴祉琰被他舅舅拿着t骨刀威胁的模样,笑的整个人都在抖。
现在不光是裴祉琰生气了,夏云至更生气。
他一脚踹在躺椅上,给阮寂白踹的一个屁蹲儿直接坐在了地上。
“跟你说话呢,你哑巴啦?!”
“我如果说我是无辜的,你信不?”
阮寂白就这么坐在地上,扬着脸看向夏云至,眼尾带笑,姿态散漫。
夏云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信你姥姥个球啊,你还有脸笑?你!这事要是让你爸知道了,你看他会不会扒了你的皮!”
夏云至那是又惊又怒。
如果小白因为这件事情被他爸厌弃,赶了出来,这可怎么好啊?
“这段也掐了,先别录了!跟你们导演说这是我的意思。”
裴祉琰赶紧跟摄像小哥叮嘱道。
还好他们这个是录播,有操作的空间。
摄像小哥多少知道一些裴祉琰的身份,立马关掉了摄像机。
“他知道啊,还打了我一顿。”
阮寂白不以为然。
“他怎么没打死你呢?你是真完蛋啊,你这样,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未来?”
夏云至苦口婆心,不是他歧视这种恋爱关系,如果是在大街上看见任意两个男的牵手,他都会表示祝福。
但这个人不能是他的外甥!
“裴先生有颜有权,不仅喜欢在我身上砸钱,还愿意屈尊降贵的伺候我,我又不吃亏。”
阮寂白拍了拍屁股,从地上爬起来,笑的明媚又张扬。
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子邪性。
这话是当着裴祉琰面说的,丝毫不加掩饰。
一时间竟让夏云至无言以对,他看了看裴祉琰。
确实像阮寂白说的那样,站在客观角度上看这个男人不管是哪方面配他们家小白都绰绰有余。
可正是因为这样,夏云至才更担心阮寂白会上当受骗。
在他眼里,他们家小白好吃懒做也就算了,还有明显的性格缺陷。
除了长得好看,简直几乎一无是处,那个姓裴的能看上阮寂白,一定是天上掉铁饼了!
“你还不吃亏?我看你被人卖了,说不定还替人数钱呢?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的东西!”
夏云至骂骂咧咧。
阮寂白:“你还是我舅吗?你被我舅妈附体了吧?”
阮寂白不明白,一向好脾气,好说话的舅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躁了。
就因为他被男人睡了?!
多大的事儿嘛。
20分钟后。
摄像机重新开机。
镜头里,阮寂白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两边耳朵通红,站在肉摊前一言不发。
裴祉琰同样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高档西装因为刚才拉架,被扯得乱七八糟的,已经不能看了。
摄像小哥几次欲言又止:
“两位老师,你们能不能稍微收拾一下,你们现在这个样子,好像被人打了……”
“还用好像吗?我刚刚被追着打了半个小时,你是睡着了吗?”
阮寂白没好气地说道。
误会
摄像小哥听到这话,在镜头后面狂翻白眼。
他还真好意思说?
他也是刚才才知道,面前这个猪肉铺的老板其实是夏白的亲舅舅。
节目组的意思是让嘉宾融入市井,给小摊商贩提供一些帮助。
结果他选了个肉铺也就算了,他还挑了自己舅舅的铺子。
肥水不流外人田他倒是干的明明白白。
现在还敢光明正大的带着自己的姘头去见自己的舅舅。
他舅舅没连带着裴先生一起揍已经是很体面的人了。
夏白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来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汪嫣和季时砚的任务就顺利多了。
两个都是体面人。
临时托关系简单租借了一把吉他和一个立麦,找了一个人流量还不错地路口,直接开始了表演。
汪嫣是一位歌手,她的声音非常有辨识度,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踩踏事件。
最终确定由汪嫣负责坐在一边弹吉他。季时砚负责唱歌。
季时砚作为演员,只是在他自己主演的电视剧里唱过两首主题曲。
线下唱歌的话,应该也不会有太多的人通过他的声音把他认出来。
两人都是全副武装的打扮,衣服帽子口罩手套,一样不少。
一时之间竟分不清他们到底是来进行慈善演出的,还是来偷狗的。
刚开始的时候,行色匆匆的人群并没有注意到这两位。
直到季时砚开始唱歌,周围开始渐渐的围过来不少人。
得知是慈善演出,有不少人开始自发捐款。
可因为季时砚跟汪嫣的外在条件放在人群里,实在是太出挑了。
唱了没几首后,突然有一名粉丝指着季时砚尖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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