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亲他?!”
阮既棠指着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两人,现在可还是大白天呢?!
“我亲我自己的老婆,还需要跟你打报告吗?”
裴祉琰不满的瞥了一眼阮既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卡拉米,也有胆子管到他的头上来了。
“总之就是不行!阮寂白,你说话呀!”阮既棠喊道。
阮寂白作为受害者,他这个时候倒是哑巴了?
阮寂白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裴祉琰见此情形挑衅般的,按着阮寂白的脑袋,当着阮既棠的面,吻的那叫一个难舍难分。
“咔嚓!”房门再一次被推开。
安纪和是来跟阮寂白商量一下他们两假c p的事儿的。
刚准备敲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便直接进来了。
结果就看见了雷霆炸裂的这一幕。
那两位在刚才暖场游戏中打得最凶的人,这会儿抱在一起啃的都快拉斯了。
最让她不能理解的是旁边还站着一个阮既棠,这是什么道理?
“请问……现在是在排队吗?”
安纪和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这下阮寂白亲不下去了,他跟裴祉琰那档子破事儿,阮家都清楚。
但安纪和这姑娘不知道啊。
“没有,你要先来吗?”
阮寂白擦了一下嘴,朝着安纪和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呃……那个……我不是过来跟你亲嘴的……”
安纪和连连摆手,生怕夏白误会了她。
她对夏白这个人完全不熟悉,今天之前,她只是在网上了解了一些只言片语。
她完全不知道夏白喜欢男人,又或者……他荤素不忌。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阮寂白打算先处理跟安纪和的事。
毕竟裴先生就是一只,只要看到他就随地大小亲的野狗。
阮既棠更不用说了,那就是一颗没脑子的溜溜球。
“我……本来是有事的,但我没想到你房间这么热闹……打扰了,你们先忙吧……”
安纪和抱歉地朝着在场的人鞠了一躬,然后头也不回地直接离开了。
安纪和回房间后,一边洗澡一边在脑补。
果然钱难挣,屎难吃。
本来以为只是跟夏白炒个cp而已,最多就是多点黑料,反正她本来也不怎么出名,还能拿到一大笔钱,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现在她才发现,夏白或许根本不喜欢女孩儿。
这尼玛还炒个球啊,菜还没下锅呢,就直接糊锅了。
“唉?你别走啊,那个谁?”阮寂白试图叫住安纪和。
结果又被裴祉琰给扯了回去。
强势的搂进怀里,对阮既棠说道:
“我现在要跟我老婆一起洗澡,你也要一起吗?”
阮既棠气得脸红脖子粗,半天没憋出一个屁来。
快问快答
“你!你们不知廉耻!!!”阮既棠骂骂咧咧的跺着脚,像极了一个娇羞的小媳妇。
哪有这种人?!
阮既棠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你要是再不滚,我们还能做得更不知廉耻。”
裴祉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如果现在站在这里的是阮景行,他还能稍微收敛一点。
但阮既棠嘛……
裴祉琰发现了这小玩意儿又蠢又好玩儿……
“阮寂白!你小心老了兜不住屎啊你!!”
阮既棠又怂又勇,他不敢继续跟裴祉琰呛声,当然他也说不过人家。
只能朝着阮寂白说出了他认为最恶毒的诅咒。
“哇塞!真是好恶毒的诅咒。”
对此,阮寂白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他还能不能活到老,都两说!
还在乎这个?
一个小时后。
所有人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重新回到了游戏场地。
导演满意地看着焕然一新的众人,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好了,现在我宣布。ab两组,a组获胜,cd两组,c获胜。接下来是惩罚时间!”
导演拿出一沓卡片向在场的众人做出介绍。
“现在我的手里有一沓卡片,待会儿我会将它们分给获胜的小队,一对一进行一场快问快答游戏。回答的人必须在1秒钟之内作出回复,不可以犹豫,不可以思考!”
导演说着,将卡片分发给了获胜的小组每人10张。
第一局,季时砚询问阮既棠。
“最不喜欢的食物是什么?”
“大蒜!”阮既棠脱口而出。
他觉得大蒜这个世界上最邪恶的食物,吃进嘴里,放出来的屁都是大蒜味儿的。
“如果你洗澡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你的第一反应是喊什么?”
“喊救命?”
阮既棠无语了,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
“上一次社死是什么时候?”
“刚才!”
他看见裴祉琰跟阮寂白亲嘴了。
“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
“容易替别人尴尬!”阮既棠脱口而出,顺便还瞥了一眼阮寂白。
可惜被阮寂白无视了。
自己有毛病就自己去医院挂号,看他干什么?
他又不会治病。
……
“最后一个问题。”季时砚深吸了一口气:
“现场有你喜欢的人吗?”
阮既棠被这个问题炸懵了,玩这么大的吗?
不过想想也是,这里毕竟是恋综。
阮既棠卡壳了,眼神滴溜溜地乱转,耳尖微微泛红。
“……呃……有……有!”
“谁!”季时砚看着阮既棠的眼睛。
“ 10个问题已经结束了。”阮既棠拒绝回答,如释重负的离开了。
接下来是裴祉琰问阮寂白。
裴祉琰抖了抖手里的卡片,翘起了二郎腿,心情相当不错。
“准备好了吗?”
“随便问。”阮寂白点了点头。
“第一个问题,如果变成小动物,你觉得我会是什么品种?”
裴祉琰读完第一个问题顿时感觉不妙。
正常人一般会客气一下说一些比较正常的动物,但阮寂白就没正常过。
他都能猜得出来阮寂白给出的答案。
“狗!”阮寂白脱口而出。
裴祉琰毫无意外。
“如果可以瞬间移动,你想带你对象去哪儿?”
“去公共厕所吃自助。”
阮寂白没有让任何一个问题落在地上,但他精准地让裴祉琰的脸面落在了地上。
“你最喜欢做的事是什么?”
“买鞋!”
“你最不喜欢做的事是什么?”
“穿鞋!”
没错,阮寂白就是这种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
众人:“……”
“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的梦想是做一只猴子,闲着没事儿,可以抽游客大嘴巴子!”
阮寂白嘴角微微上扬。
裴祉琰:“……”
真不愧是他看上的男人!
“如果你谈恋爱了,对象做什么会让你觉得他很喜欢你?”
裴祉琰开始夹带私货。
“摇尾巴!”阮寂白翘着二郎腿,得意洋洋地看着裴祉琰。
“……”裴祉琰脸色一黑,他果然还是太惯着阮寂白这个狗东西了。
“对象做什么会让你觉得很有安全感?”
“看家护院!”
“你对象是狗吧?!”裴祉琰有点破防了。
“我的狗叫驴蛋蛋!”阮寂白大方的介绍道。
裴祉琰很想说,他不叫驴蛋蛋!
“最后一个问题……这次参加恋综为了什么?”
裴祉琰人已经麻了,他就知道阮寂白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最后一个问题很简单,无非就是一些场面话。
类似于,为了尝试和异性接触,为了交到更多的朋友之类的。
阮寂白开口就是雷霆暴击:“传宗接代!”
也算是给他爸一个完美的交代了。
至于后面会发生什么,那都是裴先生强迫他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裴祉琰表示,如果不是现在在录节目。他一定会站起来先给阮寂白来一顿雷霆暴击。
不给他打的哭爹喊娘,他就不姓裴!
阮既棠简直看呆了,阮寂白这张嘴还真是不饶人。
他俩谈的这叫什么天崩地裂的恋爱?
昨晚还滚在一张床上,今天上午水球大战,恨不得把对方砸死。
刚才还一起洗澡,这会儿阮寂白一张口就把裴先生骂成了狗!
“既棠……你……跟夏白是朋友吗?你好像很在意他的样子……”
季时砚小声询问道。
“啊,不算朋友,我就是因为他才来参加恋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