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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寂白少爷跟乔纳森小姐打起来了!”
阮怀璋:“你说什么?!”
真的是没一刻消停的!
“爸!您休息,我出去看看。”阮景行先是安抚了一下阮怀璋,之后黑着脸转身去找阮寂白。
刚走到花园映入眼帘的就是,阮寂白单腿跪在乔纳森的腰上,将人死死的按在地上!
顺手从旁边看热闹激动的嗷嗷叫的驴蛋蛋身上薅了一把狗毛,不讲武德的强行塞进乔纳森嘴里。
“老子让你嘴贱!下次再嘴贱!老子让驴蛋蛋拉你嘴里!!!”
“住手!”阮景行高声喝斥道。
阮寂白这才松手,乔纳森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吐了一嘴的狗毛。
“阮寂白!你连女生都欺负?还要不要脸了?!”
向来教养良好,但雌雄不分的阮景行,瞬间下头,鄙夷的看着阮寂白。
骄傲的小白
“大哥!他——”
阮寂白有口难言,蜜獾这个不要脸的烂人穿女装穿上瘾了还!
“赶紧给人家乔纳森小姐道歉!你简直太不像话了!你不知道作为一个男人是不能对女孩子出手的吗?”
阮景行骂道。
“他?女……孩子?”阮寂白瞥了一眼蜜獾,当场打了一个激灵。
“不是吗?”
“呃……我的意思是,他……虽然身体是个女人,但他一直渴望成为一个男人!他是欧美人,那边崇尚性别自由!还有人的性别是沃尔玛塑料袋呢……我们一直当兄弟处的!”
阮寂白试图解释。
而且,在他过去的十几年生涯里,完全没有性别意识。毕竟他认识的女人没几个好东西。
“阮大哥,我刚刚就是跟他开个玩笑,他居然对我动手了~~你们华国不都是讲究怜香惜玉吗?他怎么这样啊?”
蜜獾“娇滴滴”的用他那清亮的男声跟阮景行撒娇告状。
听得阮景行差点怀疑自己是精神分裂的前兆。
“那个乔纳森小姐……我没有恶意,但是你能不说话的时候还是不要说话了吧……”
阮景行实在是听不惯蜜獾的声音。
蜜獾:“……”
蜜獾白了一眼阮景行,甩出一句:
“没品位!”
最后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阮寂白!你给我老实点!别以为咱爸护着你,你就无法无天!”
“大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吗?”
阮寂白表情认真地眨巴着一双大眼睛,问道。
阮景行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挑明了:
“阮寂白,你少给我装,别以为我没看见,上次在医院你在消防通道里打了陆子昂。”
要知道陆子昂也算是他名义上的舅舅,他连陆子昂都敢打,说明他骨子里根本就是一个嚣张暴虐的人,却偏偏要在家里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那怎么了?他是什么濒危物种吗?我不能打?怕被人打有本事背着房子出门啊?”
阮寂白反问。
“你明明看见我打了陆子昂,不也没跟爸告状吗?那你这算是知情不报,勉强可以称为从犯!要不然你也过来陪我一起跪着?”
阮寂白企图拉路过的所有人下水。
阮景行:“……”
阮寂白的强词夺理以及厚颜无耻,每次都能刷新他的下限。
阮景行都有点佩服这家伙了。
“让你跪着是让你好好反思,你再敢胡搅蛮缠,信不信我抽你啊!”
阮景行搞不定不要脸的阮寂白,因为他有素质。
而阮寂白明显没有。
阮寂白闭嘴。
阮景行继续苦口婆心的教育阮寂白:
“你是阮家的孩子,你在外面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阮家的身份,你要是在外面闯什么祸,还不是阮家替你擦屁股?”
阮寂白当场翻了个白眼:
“哪那么容易闯祸?你这叫杞人忧天!”
其实也不算杞人忧天,只是他在外面闯的祸有点儿大,已经不是擦屁股的问题了,而是直接掉进了粪坑,真要是算起来把阮家卖十遍也赔不起。
“做人要有危机意识!出门在外就应该处处小心!你打了陆子昂这事要是传了出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阮景行继续输出。
谁知阮寂白直接给他来了一句:
“我觉得提前焦虑,等于贷款吃屎。”
气得阮景行转身就走,一句话都不想跟阮寂白说下去。
晚饭时间。
一家人终于再次围坐在餐桌上,一起举杯庆祝阮怀璋出院。
只留下阮寂白一个人孤零零的还跪在外面。
“那个先生,太太……小白还在外面,已经跪了快四个小时了……”
夏云红作为保姆是没有资格上桌跟主人家一起吃饭的。
但她作为母亲,还是忍不住借着上菜的功夫替阮寂白说情。
本来她是想拜托阮景行开这个口的,毕竟他说话更有分量。
但阮景行只要一想起阮寂白那句贷款吃屎,就完全失去了帮忙的欲望。
阮寂白活该!
“四个小时怎么了,我没抽他就不错了!”
阮怀璋没好气地说道。
“可那是鹅卵石啊,实在不行换个地方也行啊……”
夏云红心疼地看了一眼窗外。
阮寂白在外面跪了多久,她就往外面张望了多久。
可惜她就是个没用的保姆,她的担心根本一文不值。
“再不然你让大少爷打他一顿也行啊,再跪下去,小白的膝盖受不住的……”
夏云红心疼的不行,她的小白以前在外面没过过什么好日子,现在好不容易回家了,却隔三差五的被罚跪。
都怪她这个当妈的没用。
这话刚说完就看见,阮寂白居然牵着他的狗一瘸一拐的回来了。
阮怀璋先是一愣,随后黑着脸质问道:
“谁让你起来的?阮寂白你现在眼里还有没有规矩了?!”
“是这样的爸,我跪不住了……”
这次可不是在书房,阮寂白还有偷奸耍滑的机会。
这次是在花园里,众目睽睽之下,阮寂白是硬生生跪了四个小时的。
再怎么着阮怀璋也能消气了,真要是跪到明天早上,他怕是也起不来了。
“跪不住就可以不跪了吗?谁教你的?”
“那我跪对不住了,我还跪。我脑子有泡啊?”阮寂白不以为然。
“……爸,他说的好像有道理啊……”阮亦安琢磨了一下。
“你跪不住也给我滚回去跪着!别让我找人看着你!”
“爸你先别急,我想了一下,反正明天早上我也是要滚蛋的,跪到明天早上再滚蛋不划算,不如我现在就滚蛋吧!”
阮寂白说道。
阮怀璋:“???”
是这么算的吗?
怎么感觉有点不对?
“再说了,冤有头在有主。闯祸的是驴蛋蛋,又不是我!”
阮寂白继续据理力争。
“所以呢?那个不是你养吗?”
“所以要跪也是它跪不是我跪!我刚刚在外面训了它好久,他现在会跪了,不仅会跪,还会磕头!”
阮寂白说到这里突然兴奋起来,指着驴蛋蛋大声命令:
“驴蛋蛋!跪下!”
谁知那只狗转了个圈,居然真的曲起后腿,来了个高难度的下跪动作。
“磕头!”
驴蛋蛋两只前爪突然趴下,以头抢地!
餐桌上的众人看的目瞪口呆。
坐在主位上的阮怀璋筷子上还夹着一只水晶虾,这会儿“啪嗒”掉在了地上。
阮寂白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仰头骄傲的看着阮怀璋,一副等待夸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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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驴蛋蛋表演完,朝着在场的所有人发出了一声情绪高昂的狗嚎。
阮怀璋这才回过神来,他的眼神在桌上来回的扫寻。
阮景行贴心的递上了一盘炸馒头。
阮怀璋左右手交替,一手一个馒头照着阮寂白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你个混蛋玩意儿!你给老子滚!带着你的破狗一起滚!别再让我看到你!”
阮寂白被砸到手忙脚乱,不过驴蛋蛋倒是双眼放光,这下属于是给它加餐了。
吃完了一整盘的炸馒头,驴蛋蛋尾巴摇成了螺旋桨,连蹦带跳的围着阮怀璋不停地转圈嚎叫。
阮怀璋:“……”
“我让你罚跪反省,你跑这给我训狗来了?!”
阮怀璋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面前的一人一狗,他甚至都有点分不清到底谁是狗了。
“爸,我马上就滚,狗能不能留下?他连大小便都不能自理!跟着我会吃苦的。”
阮寂白可怜兮兮地看着阮怀璋。
“你再多说一句,我给你屎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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