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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寂白面色一僵:
“你要是不会说话,可以把嘴闭上!”
“好的,狗哥!”
阮寂白:“……”
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后,阮寂白又去厨房给自己端了一碟水果。
之后便开始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追剧。
他把房间让给了王兰兰,自然只能睡客厅了。
隔天一早。
阮怀璋今天有个会,一大早就要去公司,去客厅准备吃早饭的时候,发现阮寂白趴在沙发上睡得四仰八叉。
梦里还不忘吧唧嘴。
阮怀璋没忍住,轻踹了阮寂白一脚。
阮寂白假装从梦中惊醒,揉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瞪瞪的问道:
“爸~~你是来看我的吗?”
“你怎么又睡客厅了?连个毯子都没盖,四仰八叉的像什么样子?”
阮怀璋冷哼了一句。
对阮寂白的关心全部都藏在冰冷的训斥中。
“爸!”阮寂白像是这会儿才睡醒,“刷”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嘴巴一撇开始控诉阮怀璋昨天的暴行。
“爸,你还好意思来看我?!”
阮怀璋:“???”
:野生的不如家养的
“你昨晚根本没管我的死活!果然野生的就是不如家养的!!”
阮寂白傲娇的别过头去。
阮怀璋多少有些摸清楚了阮寂白的路数,并不接他的话茬。
而是假装没听见,径直绕了过去。
“哎?这就走了?!都说舐犊情深,父子一场,昨天你让大哥把我打得那么惨,你好歹舔两口吧!”
阮寂白不依不饶地追了上去。
“咳咳咳咳……”阮怀璋这番荤素不计的话,差点被口水呛到。
什么叫舔两口?!
他是变态吗?!不会说话就少说!
舐犊情深是用在这里的吗?!
阮怀璋吃早餐的时候。
阮寂白像个狗皮膏药一样也蹭了过来,他也不怎么吃,光顾着给阮怀璋翻白眼了。
“你是我亲爸吗?”
“你要去做个亲子鉴定吗?”阮怀璋白了一眼闹腾的阮寂白。
“那你不觉得你应该安慰我一下吗?都说打一棍子给一个甜枣,我枣儿呢?!”
阮寂白伸出了白皙的手掌。
阮怀璋放下筷子打量着这个跟自己长的有七八分相似的儿子。
“别人挨了打,看见我都恨不得绕道走,你是真记吃不记打啊!你就不怕我吗?”
阮怀璋问道。
阮寂白真的给他带来了一种寻常父子之间的斗智斗勇。
这种感觉是在其他儿子那里体验不到的。
但也气得够呛。
“哪有当儿子怕自己亲爹的,我是那么没出息的人吗?”
阮寂白反问。
“有道理。”阮怀璋点了点头,心情大好。
就在这时阮怀璋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是他的专职司机发过来的。
据说是路上出了车祸,跟一辆闯红灯的电瓶车发生了刮蹭,需要等交警过来处理事故,没办法按时接阮怀璋去公司。
“怎么了爸?”阮寂白问道。
“司机来不了了。”阮怀璋叹了一口气。
虽然他们家不缺司机,但对于这种突发事件临时抽调司机,也是需要时间的。
可他现在着急去公司开会。
“哎!爸,我可以给你当司机啊!我开车技术杠杠的!”
阮寂白立马来了兴趣,开始毛遂自荐。
阮怀璋狐疑的看了一眼阮寂白。
“你能行吗?”
阮怀璋有点不确定,阮寂白看着就不怎么靠谱的样子。
“爸!你相信我!”阮寂白一把握住了阮怀璋的手,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写满了真诚。
阮怀璋只觉得浑身恶寒,虽然他们是亲父子,但阮寂白这种突然抓住他手的行为,多少让阮怀璋有点招架不住。
总觉得有点变态!
“那行吧,你好好开,9:00之前把我送到公司就行。”
阮怀璋不求速度只求稳健。
“放心吧爸,我这个人最细腻了!”
阮寂白拍着胸脯做出了保证。
狗腿的替阮怀璋拎着公文包,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地下停车场。
阮寂白贴心的替阮怀璋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准备好了,我们要出发喽!”
阮寂白说完一脚油门,黑色的宾利如同离弦的箭,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
阮怀璋诧异地看了一眼旁边认真开车的阮寂白。
真没看出来,他这个儿子车开得还真不错。
车子行驶了20分钟左右。
阮寂白的眉头微微蹙起。
“爸?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阮寂白突然开口问道。
“这叫什么话?”阮怀璋不解,但同样心中响起了警铃。
“我看后面那两辆车好像一直跟着我们……”
阮寂白说道。
经过阮寂白的提醒,阮怀璋也注意到了似乎从一开始就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远远赘着的两辆黑色轿车。
现在似乎越跟越紧了。
下个路口。
刚在左侧的那辆黑色轿车,突然猛踩油门加速,强行将阮寂白的车逼到了右侧岔路口的车道。
阮怀璋被这一下吓得不轻,赶紧抓住了扶手。
“怎么回事?”阮怀璋脸色苍白的看着窗外。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惊险了,要不是阮寂白反应快,他们就要撞上了。
“爸,小心了,来者不善!”
阮寂白冷冷的说道。
话音未落,阮寂白的车直接被左右两辆车前后夹击,逼得阮寂白进退两难。
旁边的岔路口突然又开出另外一辆黑色轿车,狠狠的怼在阮寂白这辆车的车屁股上。
车身经过撞击发生了猛烈的碰撞声。
阮怀璋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么惊险的时刻了。
“爸!快报警,他们这是谋杀!”
阮寂白喊道,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稳住车子,防止侧翻。
“好!”
阮怀璋很快反应过来,拨通了报警电话,详细地讲述了当前现状。
现在他们的车子已经被团团围住。
就在场面陷入僵局的时候。
分布在宾利左右两侧的车突然离的远了点。
就在阮怀璋松了一口气的时候。
车屁股再次遭受了猛烈的撞击。
车子因为巨大的惯性,猛地向斜前方撞了过去。
正好撞上了右前方一辆正在行驶的装满钢筋的大货车。
阮寂白赶紧踩刹车降速,跟那辆货车拉开了距离。
货车上的钢筋因为撞击松散开来,几根差不多1米长的钢筋直直的朝着他们车的前挡风玻璃射了过来。
“爸!快解开安全带,趴下!”
阮寂白第一时间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双手扶着方向盘,低下了头。
阮怀璋慌忙去扯,越是慌张,越是解不开。
两人都注意到其中有一根钢筋正巧朝着阮怀璋的胸口射了过来。
速度极快!
阮怀璋甚至连交代遗言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他准备闭眼等死的时候。
阮寂白,他的儿子,突然扑了上来,以血肉之躯,替他挡住了这根足足一米长的钢筋。
那根黑色的螺旋状的直径足足有1厘米的钢筋当着他的面,从阮寂白的肩膀插进了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
温热的血液喷洒在阮怀璋的脸上。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的一般。
阮怀璋被这一幕震撼到了,他的大脑完全停止了思考。
等阮怀璋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的车子已经被逼停了。
阮寂白还趴在他的身上,他的肩膀被钢筋死死的钉在副驾驶上。
你是来搞笑的吗?
温热的鲜血像不要钱一般顺着伤口流了阮怀璋一身。
“小白?小白?你没事吧?”
阮怀璋慌了。
他是真的想不到在那种生死攸关的最后一刻,阮寂白居然会选择以那样决绝的方式赌上性命去救他。
毕竟谁也不知道那根钢筋会穿透的是他的肩膀还是心脏……
虽说他们是父子,阮怀璋对阮寂白这个儿子也提起了一些兴趣。
但毕竟他们相处的时间实在太少,父子情份实在淡薄。
可偏偏……
阮寂白以死相护。
阮怀璋的心不受控制的涌起剧烈的愧疚和心痛。
“还好……”
阮寂白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牵扯到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可他还是注意到车外,从那些黑色轿车中下来了一群手持棍棒的彪形壮汉。
“爸!别管我,他们应该是冲着你来的,你先走!”
阮寂白忍着痛,催促道。
他当然清楚,现在这个局面阮怀璋根本走不掉,这么说,不过是想再刷一波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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