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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个小帅哥真的好帅啊,他跟咱老板简直配一脸。”
“是啊是啊,我磕死了……”
“大白天的就开房,而且看老板刚才的表情,我赌那位帅哥明天早上爬不起来。”
……
随着酒店房门的关上。
阮寂白被裴祉琰推倒,重重的的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裴祉琰松了松衬衫领结,从桌上挑了最坚固最不好挣脱的束缚环将阮寂白的双手牢牢的锁在床头。
“裴先生……”
“错了!”
阮寂白喉头滚动了一下,低垂着眉眼,嘴角上扬,轻声唤了一句:
“……主人……”
“这才乖……”
床上的纱幔落下。
裴祉琰冷漠开口:
“今天没有全安词,反正你以前也没用过……”
阮寂白被堵住了嘴无法出声,只能任由裴祉琰施为。
隐隐绰绰之间,只能听见时而粗重急促时而缓慢悠长的喘息声,以及裴祉琰一个人的自说自话。
“别这么看着我,你自找的……”
……
“别哭,没用……忍着!”
……
裴祉琰将这两年的怨气一股脑儿的全部都发泄在阮寂白身上,完全不顾及对方能不能承受住。
任由阮寂白哭的双眼通红,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也没有心软,反而眼不见心不烦的用黑布条蒙住了对方的眼睛。
直到结束已是深夜。
像是诚心为了给阮寂白一个教训,裴祉琰并没有给对方松开,任由他被锁在那里。自己则是躺在阮寂白身边睡的香甜。
“呜呜呜……”
阮寂白提醒。
“你要是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也可以跪起来睡。”
裴祉琰刚睡没多久就被吵醒,不耐烦的呵斥了一句。
阮寂白当时就不乐意了,这次他并没有多爽,最多刚开始的几次还能享受一下,后面完全变成了裴先生的单方面输出,而他只是被动的承受。
阮寂白自认为他已经很有奉献精神了,再说了,不过是办了个假证的关系,他又不欠对方什么,给他免费睡就不错了,结束了觉都不让他好好睡,他也很累的好吧。
阮寂白晃着白嫩的脚丫子去提醒裴祉琰松开自己。
但裴祉琰压根不搭理。
翻身将阮寂白搂在怀里,也不管阮寂白此刻的姿势有多难受。
阮寂白也来了脾气。
狠狠一脚踹在裴祉琰的腿弯处。
力道很大。
裴祉琰显然没想到阮寂白居然敢踹自己,更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有这么大力气踹自己。
果然刚才哭的那么惨都是装的。
裴祉琰直接被踹倒在地上,这一脚真不轻。
“行!你能耐了啊。”裴祉琰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又是两个小时后。
阮寂白老实了。
其实我根本不认识他
清晨。
裴祉琰收拾好自己从阮寂白的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拨打了自己的电话号码,然后将手机放在离床边不远的桌子上。
起身就要离开。
”呜呜呜呜?”
阮寂白有点慌了。
他就这么走了?
那他怎么办?
裴祉琰松开阮寂白被堵了一晚上的嘴,笑道:
“两条路,要么求我,要么等着十二点保洁上来打扫房间的时候顺便给你松开。”
阮寂白嘴巴还没活动开,裴祉琰便直接走了。
这下阮寂白懵逼了。
这人也太玩儿不起了吧。
自己只是跟他领了一个假证,又不是卖给他了。
自然是不可能等保洁打扫房间的发现他,他丢不起这个人。
而且他现在被绑着,连打电话都做不到,怎么求人?
找不到更好脱困的办法。
阮寂白思考了两秒,一咬牙,忍着疼,强行将自己的右手一点一点从铁质的束缚环里往外拔。
刚出门走到电梯口的裴祉琰不放心的又折了回去,万一他又消失了怎么办?万一他真等保洁上门,那岂不是便宜了人家大妈了?
刚推开门,就看见阮寂白跪在床头,右手满是鲜血,大拇指不自然的扭曲着,手背关节处更是掉了一大块皮……
这下裴祉琰吓着了,他赶紧用钥匙松开了阮寂白另一只手。
“你疯了?!给我打个电话服个软能死吗?”
“你特么绑着我,我怎么打?”
阮寂白嗓音沙哑的厉害。
“手机就在桌子上,你不会用语音助手给我打电话吗?”
阮寂白翻了个白眼吐槽:
“我的手机没开语音助手!”
裴祉琰:“……”
这确实没想到。
自知理亏的裴祉琰沉默的帮对方收拾干净。
“你发烧了?”
触摸到阮寂白皮肤的时候,裴祉琰又是一愣。
昨晚空调开的很足,怎么会感冒了呢?
“跟我去医院。”
“不去,我吃点药就好了。”
“你手这样,也不去医院处理一下吗?留疤了怎么办?”
“我不是疤痕体质。”
“你是犟种吗?”裴祉琰懒得跟这人商量,拉着对方就打算去医院。
下楼退房的时候。
前台那两位工作人员满脸的八卦。
等人走后,又是一阵蛐蛐。
“我就说吧,那帅哥脸白的哟,一看就被咱老板欺负了……”
“但咱老板怎么感觉也瘸了呢?他们昨天不协调,打架了?”
……
阮寂白全程表情蔫蔫的,半死不活的样子被裴祉琰带去了私人医院。
没错这医院也是他们家投资开的,毕竟这要是去别的医院万一被传出去就不好。
给阮寂白看病的医生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年轻的时候是裴家的家庭医生,可以说是看着裴祉琰长大的。
因为是自己人,也没走挂号的那套流程。
“张叔,帮忙看一下他的手。”
张叔推了一把老花镜,看了一眼裴祉琰,又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帅哥,心里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心。
秉承着职业素养,张叔干咳一声:
“怎么弄的?”
“你问他。”阮寂白嗓子哑的厉害,他是真的感冒了,现在感觉扁桃体还跟着发炎了。
裴祉琰眼观鼻鼻观心,没接话。
“算了我不问了……先帮你给伤口消个毒。”说着张叔找来了棉签跟碘伏。
“张叔你轻点。”
裴祉琰心疼的提醒了一句。
毕竟伤口看起来挺严重的,流了不少血。
阮寂白终于忍不了了,张口就是一句:
“我昨晚求你轻点儿的时候,你特么让我忍着,这会儿你装你妈呢?!”
张叔被这句话雷得不轻,手上的动作一抖。
这两人刚进来,他就猜到他们的关系了,毕竟裴家小子什么时候带过人来他这儿看病啊,还是这种小病。
但这种事你们私底下说说也就算了,怎么当着他的面还说啊。
他一把老骨头了,还要受这个刺激?
“张叔,你给他用碘伏都多余,他比较适合直接用医用酒精。”
裴祉琰被闹了个没脸,恶狠狠的吓唬阮寂白。
可惜阮寂白根本不吃他这套,嘴巴一撇张嘴就开始胡说八道:
“医生,我根本不认识他,我是被他强迫的,你帮我报警啊~~”
张叔狐疑的看了一眼裴祉琰,按照他对小裴的印象,他不会做出这种强迫别人的人,但眼前这小伙子也不像是在说谎。
裴祉琰冷笑:
“呦~这会儿又说不认识我了,昨天不还说自己是未成年吗?这么快就改口供了?”
张叔:“……”
阮寂白狂翻白眼,嘴硬:
“未成年怎么了?”
“张叔会摸骨断龄。”裴祉琰提醒。
阮寂白这下不骚了:
“那当我没说……”
这下张叔看明白了,小两口在这里打情骂俏呢!
“小李,你带他去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阮寂白其实是懒得拍片子的,他没有伤到手骨,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不过他还是跟着小李护士走了。
昨天他放了奥利维亚的鸽子,说好的在镜海会所见面的,结果变成了跟裴先生滚床单去了。
他得打电话跟那个女人说一声,不然回头把自己砍死了。
趁着拍片子的功夫正好可以打个电话。
“小裴啊,刚才那个?你找的对象?”张叔并不意外裴祉琰找了个男人做对象。
因为他的性取向早在好几年前就已经众所周知了。
“对!好看吧?”
“好看是好看,就是好像脾气不怎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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