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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有没有人共情我一下呢?】
【别带坏人家小司机好吗,人家看起来直直的。】
【话说为什么季总不跟苏喻换房间哇,他一般不都是满足苏喻宝宝要求的吗,换了个新酒店剧情都变了。】
【不知道,原剧情是在这次宴会被下药,但这次没有耶。】
苏喻抿着唇一言不发,伸手狠狠掐住男人手臂上的肉,一下也没能掐动,季宴礼跟没事人一样,靠在座椅上好整以暇看着他,就像是手臂上只是一只小小蚂蚁在爬。
好在后半程,他嘴里再也没有口出狂言,小司机也算是稳定了情绪。
很快车停在柏林门口。
走进酒店大堂,季宴礼却没有上楼,反而是走向了前台。
前台小姐见两人靠近,抬起头微笑询问:“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苏喻有点莫名其妙,看了季宴礼一眼:“你要做什么?”
男人没有看他,只是自顾自对着前台提出要求:“这里还有其他空房吗?”
前台小姐充满歉意:“不好意思先生,暂时没有了。”
“其他地方也可以,调过去。”
“你要做什么?”
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的苏喻有点莫名其妙。
自打宴会回来之后他就感觉季宴礼一整个人都怪怪的,看起来像是瞒着什么事。
季宴礼不打算说,还是坚持要换房。
苏喻忍无可忍,对着前台笑了笑,拉着人手臂把人带到一边站定。
两人面对着面,季宴礼眼神躲闪到一边,目光只是落到旁边那盆绿植上。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为什么突然要换房间,有什么事瞒着我?”
“老婆,没什么事。”
季宴礼终于舍得把头转回来,他眼底波澜平稳。
“我只是觉得,在这里睡得不好,就换一间。”
解释略微牵强,但是他失忆了脑子有病,一切发生在他身上都是说得通的。
苏喻强压下来心头那点不对劲。
他现在很困很累,只想躺在床上睡觉,就算是躺回那张藤蔓破床都行。
季宴礼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又紧闭了唇,他没有再去试图跟前台换房,而是跟着苏喻回到了他们那层楼。
经过那么几出,苏喻也没了跟季宴礼换房的想法,他刷开自己的门,抬腿就要进去。
门尚未合上,一只手横在门缝里阻挡了他的动作。
这一出给苏喻吓一跳,他马上收了手里的力道,抬眼冲人骂:“你能不能每次别用手挡门,真不怕我哪天收不住?”
季宴礼看着他,昏暗灯光下,他的眼底百转千回一般,他好像有很多话要说,但最终只是落下简单的一句话:“老婆,晚安,好梦。”
说完这句话以后,他抽身离去,没有纠缠,进了自己的那间房,只留下一个高大落寞的背影。
纵使是再粗神经如苏喻,在洗完澡以后也品出不对味来。
季宴礼刚刚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
虽然很普通,但是他从来没说过,再说了他哪天睡觉不好梦啊,出了名的质量好。
他脑海里又想起那堆弹幕来,此刻像是卡壳了一般,一动也不动了。
真是想要找点线索的时候又掉链子了,而他怕有什么影响,又不能直接问那群弹幕。
这张藤蔓大床今天颇为安静,没有自己再动起来,房间内安静得诡异。
苏喻觉得身上有些冷,只能扯了扯被子,把自己身体盖了起来,眼睛轻轻松松合上,准备强迫自己不去想任何事,直接入睡。
酒店已经接近深夜,不知睡了多久,一丝凉意顺着脖子空隙钻进被子里,把苏喻冷的一抖。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想伸手去找空调遥控器。
触手一片漆黑,眼前只能看见上面洒水的红色小灯在亮,房间黑暗的一点轮廓都看不见。
苏喻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心里一沉,下意识捞起手机来看,发现信号只有一格。
停电了?
察觉到一些不对劲来,苏喻摸着黑下床,手机被他紧紧握在手上,他用自带的手电筒打着光,能够把房间结构看出个大概。
本来想用手机联系季宴礼,这下也不管用了。
苏喻朝着门口摸过去,准备亲自去找,顺便问问前台是怎么一回事。
还没到门口,他耳朵敏锐察觉到一声清脆。
随之而来的是“咔嚓”一声。
在黑暗中,苏喻也能清楚看见,他面前的那扇门,门把手清晰可见晃动了一下。
心中警铃大作,苏喻马上熄灭了手电筒,后撤几步,伸手摸着墙壁,他的后面只有一个衣柜和浴室,浴室是透明的,只有衣柜了。
苏喻熟练退到衣柜门口,手指摸着门,指尖刚刚触及到衣柜门把手。
房间门的轮廓好像在朦朦胧胧的灰暗里被打开,又被合上。
房间内响起两道不属于苏喻的脚步声,压的很低,但是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明显——有人进来了,还不止一个。
苏喻咽了一口口水,手指僵硬在把手上。
衣柜开门声音不知道会不会引起那些人的注意,他不敢轻举妄动。
“乖乖出来吧,如果你不想见血的话。”
:季宴礼,你走
【啊?啊?不是吧什么情况啊?】
【我靠,谁啊,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这也不是原著剧情啊。】
【他们好像带了枪!】
【苏喻宝宝别管了,快点趁着黑,跑啊!】
苏喻僵硬在衣柜前,他浑身冒起冷汗,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落入监视的眼神中,连脚底都开始发毛。
脚步越靠越近,男人心情很好的嗓音在空旷的房间内响起:“怎么,还不打算和我们好好谈谈吗?”
“季总。”
一道刺目的光线亮起,苏喻眼睛被晃得眯起,他背部紧紧贴着衣柜门,汗津津的衣服贴在身上分外难受。
两个人影似乎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其中一个“草”了一声。
“妈的,找错房间了,你不是说在这里?”
另一个男人声音微凉:“说要切电源的不是我,找错了能怪谁?”
苏喻适应了灯光,他睁开眼睛,面前站着一高一矮两个人影,都穿着黑色夜行衣,包裹的严严实实,一看就是有所准备。
“你们想要什么,钱?”
早就听说外面治安不稳,说不准是抢劫的。
其中一个高点的男人笑了一声:“钱?我们要的东西,可比钱有价值多了。”
矮个子有点不耐烦:“行了,直接解决吧,少跟他废话,别耽误正事。”
苏喻看见其中一个正将手缓缓抬起,有什么东西直直对着他这个方向。
那一刻,突然他听不见任何声音。
这两个人目的性太强,不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但他今天晚上是逃不掉了。
对准他的那个东西,正是枪口。
面对死亡的这一刻,苏喻心里说不怕是假的,只是他有点遗憾,自己好像有很多事都没有干,又好像都干不成了。
他紧紧闭上眼,等待着那落到身上的审判。
“砰。”
震耳欲聋的声响响起,身上却没有丝毫痛感。
苏喻几乎是无力地快要坐到地上,手死死扣着衣柜门缝,才硬生生支撑住自己。
面前两个男人已然少了一个,只剩下了高一点的那个。
又是接二连三的枪响响起,苏喻失去了逃走的力气,直到他被冲过来的一道人影钳制在怀里。
他的脖子被死死勒住,他感觉到颈侧抵上冰凉的坚硬物体,那股凉意渗透他的血管。
“放下枪!除非你想误伤我手里这个!”
枪响没有继续响起。
门口传来几声脚步声,缓慢又沉重,一步一步朝着衣柜这边走来。
苏喻感觉到抵着自己的枪更加用力,很疼。
“放了他。”
黑暗中的嗓音带着点低哑,又好像有点抖。
几乎是一秒,苏喻的心突然就稳定了下来。
是季宴礼,门口的那个人,是季宴礼。
黑衣男人哈哈一笑,没有被枪指着的自觉,反而有点同归于尽的癫狂:“季总,兜兜转转我还是等到你了,算你走运,要不是找错了房间,这个时候你已经去投胎了!”
“我说,放开他。”
黑暗中,没了手电筒的光线,只有微弱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苏喻只看见黑暗中那双眼眸,眸光剧烈震颤着。
他张了张嘴,却被死死掐着说不出话来。
黑衣男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怎么?季总认识这人啊?”
说完,他笑起来:“那不就好玩多了吗。”
苏喻紧贴着的胸口发出几下震动,身后的人笑的极其用力。
“走”
他憋了半天,只能憋出一个音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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