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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口袋内找了几下,靠在身上的人突然闷哼一声,身体一震。
苏喻瞪大眼睛,迅速把手拿了出来。
草,他刚刚摸什么了。
扑在脖颈上的呼吸灼热,苏喻争分夺秒把手又给伸到他的右裤兜摸了半天。
又抽出手,伸到他内里衣兜里摸找。
就在苏喻想把手伸到他屁股口袋摸时,他的手腕被男人抓住。
季宴礼带着他手臂,不经意放到了左边一个暗口袋处,隔着布料,苏喻指尖触到了一个坚硬外壳。
【再摸就要拔枪了哈。】
【什么枪,细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宝宝我怀疑你在故意占便宜而且我还有证据。】
【季总差点装醉装不下去了,吉吉立了。】
装醉?!
苏喻眼神警惕落到男人脸上,只见他呼吸急促,脸色微红,看起来跟平时两模两样。
不可能,他要是没醉肯定不会让自己在他身上瞎摸。
毕竟季宴礼这人有点洁癖,而且还不是一般严重。
这是苏喻第二次见到季宴礼喝醉,第一次喝醉是在宋言初的生日宴。
那是宋言初回国后的第一个生日宴,他身体不好,大家都很怜惜这个小少爷,都准备了自己能拿出来最好的礼物。
苏喻也不例外。
他当时给宋言初准备的是一个手串。
当时山上有个庙,沈乐给他出主意,说是爬上山,经过祈祷,拿到的手串可以保平安。
这种东西,以后不要给他
对于他这种小少爷,沈乐也就随便说说,也没想到苏喻会真的徒步爬上山去求一个手串。
可没想到苏喻还真去了,真求来了。
林彦均和沈乐当时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纷纷夸赞他真是个大情种啊。
当时苏喻只是想着,送给宋言初,保平安,他所能想到最好的祝福就是平安了。
生日宴当天,所有人都将礼物送到宋言初手上,苏喻也在气氛中递出自己的礼物。
宋言初打开来,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笑着跟他说谢谢。
身旁的季宴礼也把手中礼物递了过去,宋言初面色欢喜,当着所有人面打开了,里头是一瓶香水。
“谢谢季哥!”
苏喻听见宋言初语气欣喜,对着季宴礼笑,而他的那串手串被随手放在桌上,和那堆其他礼物挤在一起。
生日宴人多手杂,苏喻的手串很快被挤落到桌下,等他发现时,已经不知道被踩了多少脚,上面还落有灰尘。
“好脏。”
他听见身边季宴礼这么说。
男人眯着眼,稍扬着下巴,表情矜贵又清冷,但他浑身弥漫着酒气,咬字也有些模糊,像是酒后说的真心话。
“这种东西就别送给别人了,扔了吧。”
苏喻被激得头脑发热,不知怎么想的,真把那串手串扔到了垃圾桶里,跟心意一起。
“你最干净了,行了吧?”
手指下方一顿震动,苏喻从回忆里抽身出来,这才发觉是季宴礼的手机在响。
他忙把手机从隐藏口袋里拿出来,上方电话没有备注,他接起来:“喂,你好,我不是机主。”
“少爷您……先生您是?”
电话那头嗓音很熟悉,苏喻认出来是季宴礼的管家李叔。
“我是苏喻,季宴礼喝醉了,麻烦您来伯城接一下他。”
李叔听见这句话,语气急促:“麻烦你照看一下少爷,我马上就来。”
电话被挂断后,苏喻把手机放回他口袋里,男人手搭在自己腰上,他一眼就看见了他手腕那串檀木珠子。
他其实早就想问了,这串珠子看起来非常眼熟,跟自己当时去庙求的那个非常相像。
难道是谁送给季宴礼的吗,天天都戴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死对头关系人尽皆知,李叔来得很快,生怕来晚一秒苏喻就要把他家少爷给沉海了。
李叔黑色轿车主驾驶快速下车赶到两人面前,怀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
苏喻被看的浑身发毛:“我可没对季宴礼做什么。”
李叔像是怕大白菜被猪拱了的农夫,伸手要去扶:“季少爷,我来接您回去。”
季宴礼纹丝不动,像是长在了苏喻身上,李叔死活都拉扯不动。
“苏少爷,你快把季少爷放开!”
苏喻双手举起以示清白:“我没拉他啊。”
李叔沉默片刻,只是继续伸手拉扯季宴礼,可他家少爷就像是不争气的502胶水,死死扒在人家身上一动不动。
差点把他一把老骨头累散架。
【季总:你还没接收到我的暗示吗,李叔。】
【阴暗哥:你憋扒拉我!我要和老婆在一起!】
【苏喻宝宝,你可快带你老公回家吧。】
苏喻叹了口气:“李叔,我来帮忙吧。”
他扶着季宴礼朝着车门挪了几步,果然就能挪动了。
李叔见此场景,假牙差点没掉到地上。
“那就,麻烦苏少爷了。”
李叔在前面开着车,车子匀速行驶在路上,很稳。
男人不知何时把头靠在他肩膀处,呼吸平静。
苏喻扭动两下都没扭开身上钳制。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自从他那天能看见弹幕之后,季宴礼性格大变,以前他分明是碰到自己一次都会皱眉头。
现在一而再再而三出手帮他也就算了,还跟自己肢体接触不清不楚。
难不成真的跟弹幕说的那样。
季宴礼是个,被他打完迷上他了?
苏喻幻想了一下季宴礼喊主人的模样,只觉得一阵恶寒。
不行,以后打他得更狠一点,一定是自己打得太小力了。
“苏少爷,麻烦您帮我把少爷抬进去。”
车子停在一处别墅门外,这是海城最寸土寸金的区域。
别墅都落座在海边,价格自然也非常昂贵。
苏喻像拖死猪一样把人拖出来,季宴礼额头一下磕到了车门,留下淡淡红印。
李叔眉心一抽:“哎哟喂小心点!”
苏喻回头:“什么?”
哐一声,季宴礼后脑勺再遭重创。
再被这人扛几下,他家少爷怕是都不能活着进大门。
李叔手忙脚乱从他手里一起接过季宴礼,两人扛着人进了里屋。
这栋别墅很大,装潢很简单,以欧式纯白色调为主,看起来有些单调。
桌上放着的玫瑰花瓶应该是每日早晨有人会换,看起来很新鲜。
苏喻和李叔一起把人搬到房间内放到床上。
男人接触到床,翻了个身,皱着眉头,看起来有些不适。
李叔嘴里碎碎叨叨:“哎哟,我先得去把车停一下。”
说完他就马不停蹄往外赶,把危险人物苏喻和季宴礼放在了一屋。
苏喻扫了一眼床上男人,拿出口袋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是凌晨十二点。
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这下那些弹幕总该消停了吧,那他可要先走了。
苏喻手插进口袋,脑内思考今晚要去哪里住,脚上步子迈了出去。
【季总是不是胃病发作了?】
【看起来好像是的呜呜呜,就是上次在生日宴喝了太多落下的病根。】
【而且一开始接手季家他经常应酬,所以才这样的。】
【后来还恶化成胃癌了……我补药看be结局了,小情侣能不能好好的。】
胃癌?季宴礼会死吗?
苏喻眼神凝固,床上男人虽然喝醉,但脸上神色依旧生人勿近。
从一开始认识他之后,他看得最多的就是他这副表情。
以这几天对弹幕的分析,苏喻猜测他们身处的地方走向和剧情大致都被设立好了。
但这样高高在上的一个人,居然结局那么惨吗。
不知道为什么,苏喻突然感觉自己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非要说为什么,也许是他无法忍受自己的竞争对手死法居然那么窝囊。
我这里还有俩烟头
季宴礼在床上侧躺着,如果不仔细看,看不出他紧紧捂着腹部的手掌,还有那稍稍皱着的眉。
苏喻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把他翻了个身,男人此时任人摆布的模样实在乖巧。
他把他脚上鞋子脱了扔在地上,随手掀起被子捂在人身上。
做完这一切,苏喻把口袋手机拿出来,在浏览器搜索框输入:解酒汤怎么做。
他一直以来,十指不沾阳春水,反正有什么需要的用钱解决就好。
没想过自己第一次下厨,居然是因为死对头。
浏览器很方便,短短一秒就弹出许多步骤出来,苏喻随手点开第一个,走出房间。
他没来过季宴礼家里,可幸好他家装潢格外简单,一览无余,几乎是一眼他就确定了厨房方向。
也不知道冰箱里有没有要用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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