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阳帽在言矜脸庞落下阴影,“你也晒着。”
“我不一样。”闻则谏说,“老公不晒,宝宝不爱。”
他和言矜聊过几句,回到拍摄讨论中。
这部电影筹备耗费两三年时间,拍摄周期长,几乎走遍大半个国家,处处力求完美,只为达到心中满意的效果。
言矜有时间都会一张机票飞去探班。
时间流逝,电影杀青。
他陪闻则谏吃了剧组的杀青饭。
为拍这部电影,闻则谏黑了几个度,两人在外面被狗仔拍到发在网上,网友小嘴淬了毒似的。
【老婆这么快就换老公啦】
【白富美与挖煤的】
【老婆喜欢黑的?我比他更黑哦】
番外:后来(2)
当天晚上,闻则谏和言矜敷同款面膜合照发微博。
言矜:【他不黑。[图片]】
网友喊话别太爱。
刷到微博的陆酌都没忍住给他们寄了两箱美白产品。
言矜悄悄去阳台接电话,“本人没那么黑,都是网友p的,而且晒黑一点更有魅力……你送这么多面膜没必要,过几个月就白回来了……他没去挖煤……”
言矜辟谣辟得无力。
回房间发现闻则谏敷完面膜在照镜子。
“哥哥?”
闻则谏左右凝视自己的脸,“宝宝,我丑吗?”
言矜:“?”
言矜:“容貌焦虑都给到你了吗,那其他人不用活了。”
“可大家说我是煤老板,强娶大美人。”闻则谏深深道,“我是不是过气了。”
言矜让他醒醒,看完关于他的热搜和热点再说话。
“你老实告诉我。”
闻则谏两手按住他的肩,摆出要会谈的肃穆的姿态,令言矜不由收敛玩笑神色,听他要说什么。
“我黑了,你会不会改嫁?”
言矜:“……”
言矜:“你早点睡吧。”
闻影帝素来认为变黑和伤疤等是男人努力过的勋章,但有老婆就不能这么想了,尤其全网挑唆言矜找个更白的。
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闻则谏天天离不开面膜,日日吃小番茄和番茄黄瓜汁。
在他的努力下,三个月后,闻影帝白回先前的样子,非常不经意在外面露脸。
上了一个#那个男人杀回来了#的热搜。
言矜不过多问一句:“哥哥,热搜不是你买的吧?”
之后被狠狠报复/
后来电影片子做好,闻则谏问他要不要提前看。
粉丝言矜:“不要,电影院看才有感觉。”
闻则谏示以尊重。
一年后,《无主之地》上映。
江导白粒加上闻则谏三名鬼才的合作之作,开拍前就有无数网友期待。
上映后短短几天,电影票房碾压同期,以惊人之势每日上涨,成为近几年国内票房黑马。
闻则谏不愧是闻则谏。
首映礼上。
演员与导演团队在台上,言矜戴口罩坐在观众席。
其余人都发表拍摄期间的感想,全场观众倾听,话筒给到闻则谏,他难得正经几句:“拍摄挺不容易的,能撑下去要多谢我们的导演和工作人员。”
“但我最想感谢的,是另一个人。”
全场默契:“咦——”
大家都清楚他说的是谁。
镜头自动给到第一排。
言矜摘下口罩,站起来转身,向观众打招呼。
有人现场喊:“老婆!!!”
闻则谏:“别瞎喊,这我老婆。”
全场哄笑。
言矜也笑了下,话筒一响,闻则谏低沉的嗓音自话筒响起。
“我再次隆重向大家介绍,他是我的爱人,也是,我将共度余生的人。”
言矜转头与舞台上的男人四目相对。
一眼万年,星光同辉。
全场响起掌声,为电影,为爱侣,经久不息,声声不止。
——
这两天忙得要死,后面可能还有一个if线,还没确定写星星和闻哥的还是写副cp,晚点还有最后一章!!
番外:宋臻x江雪瞻
(和正文稍有出入,不用带入正文)
酒精害人不浅。
江雪瞻连滚带爬冲下宋臻的床,从七拐八拐的庭院拐出去。
管家上前,“江少爷,需不需……”
“虚!!!”
江雪瞻跑得头也不回。
他虚死了。
被发现他滚上宋臻的床,他会被他爸妈打断腿!
由于爱美人的属性,江雪瞻自小黏宋臻比黏他小舅舅多些,每每亲切喊人“小叔”,仗着年纪小没少和小叔贴贴,偏生宋臻最宠他,惯得他无法无天。
可他发誓,他对宋臻美色没有非分之想……
昨夜不就喝了点小酒,来找他小叔蹭蹭美色,怎么就和宋臻衣衫不整地躺床上了?!
江雪瞻的腰隐隐作痛。
他跑出宋家,开车离去,宋臻出现在庭院。
管家:“江少爷走了。”
宋臻漫不经心把玩红木珠串,“嗯。”
管家:“您和他昨晚……”
宋臻笑了下,“什么都没发生。”
但江雪瞻显然误会了。
误会也好。
做了亏心事,江雪瞻不敢回家,在外面酒店开了间套房。
手机响起噩梦铃声。
他没敢接。
不管谁的电话,江雪瞻就是心虚。
小叔:【去哪儿了?】
小叔:【昨晚的事不解释一下?】
江雪瞻手一滑,给人拉黑。
他真的是手滑!
事已至此,家里和宋家肯定都不能去了,只能找他小舅舅收留,听说小舅舅和小舅妈要上恋综,他忙嚷着要去。
能天天面对小舅妈的神级美颜,还能躲过宋臻,一举两得!
不知是不是他的逃跑奏效,自那后,宋臻没再找过他,仿佛成年人互不打扰的心知肚明,他从此与他最亲近的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有了一层看不见的隔阂。
这种感觉不太美妙,搞得好像在意的只有他。
笑死!
who care!
上恋综第一天,江雪瞻神清气爽。
上恋综第二天……
看见宋臻的那一刻,江雪瞻抬脚就跑——
没跑掉。
男人一如上次见面,君子如兰,端正雅致,黑色滚金唐装衬得他如雪中寒梅。他的眼皮偏薄,从眼尾睨来时显得又冷又淡,好似谁都没放在心上。
江雪瞻被赶到他面前,哼唧唧喊:“小叔……”
宋臻轻敲桌面,“吃饭。”
吃饭途中,江雪瞻不停偷看他,想从他表情中寻见端倪。
却只见到一汪波澜不惊的水。
回到房间。
江雪瞻对他避如蛇蝎,面墙思过:“呜呜呜呜呜呜……”
“雪崽。”
宋臻端正坐在椅子上,叫他。
江雪瞻:“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哇哇……”
宋臻:“哭什么?”
江雪瞻:“呜呜呜呜呜你欺负我……”
宋臻似笑非笑:“你说反了吧。”
江雪瞻哭得更大声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哭完跑去收拾行李,小孩闹脾气地说:“恋综我不上了!你们都欺负人,全都骗我,我不跟你们玩儿了……”
宋臻在他身后道:“雪崽,做人要讲道理。”
“你跟我讲道理?我没道理!我最不讲的就是道理!你跟有道理的人讲去吧!!”
说完这话,江雪瞻坐在地上哭。
他哭得实在伤心,宋臻蹲在他面前,取出手帕为他擦泪。
“你躲我做什么?”
江雪瞻气势汹汹:“谁躲你!”
宋臻道:“你跑了这么多天,考虑好了么?”
“?”江雪瞻道,“考虑什么?”
宋臻语出惊人:“对小叔负责。”
江雪瞻吓得往后爬了两步,“你你你——”
“你疯了吧?我负什么责?!”
那晚他喝多了,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身体并未有不适,想来没做到最后。
只是清晨起床发现被宋臻抱在怀里,姿态要多亲密有多亲密,他就吓得不行。
他们日常再亲近,也会谨记不能越线。
宋臻不认为他说的话有多惊人,“同床共枕,不该负责?”
江雪瞻憋不出一个屁:“……”
以他们两家家风,是该负责……个屁!
“你少拿封建那套说事!”江雪瞻勇于反抗,“上过床还能分手呢,现在讲究的是两情相悦,你又不喜欢我!”
舅舅舅妈疑似被影射。
宋臻仔细将擦过他泪的手帕叠好,眼皮上掀。
“谁说的?我喜欢你。”
江雪瞻泪珠挂在睫毛上,一掉不掉,吓得傻眼。
好半晌。
他语无伦次道:“你你你你个京圈佛子你懂什么叫喜欢吗!天天拿我当小孩,亲情爱情你分得清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