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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会和闻则谏分手。
不会两个人在沉痛的两边各自难眠。
“那时候我和我妈过得太苦,没有办法,何况文夫人和他那几年,对我们真的很好,受了别人恩情总要还的。”
他不告诉文善谌,就当是还他们恩情,然而文善谌性情大变。
那之后的所作所为消磨掉了他最后一丝感恩。
“我们不欠他的。”闻则谏掰正他的脸,“宝宝,他让你受了那么多苦,早就是他欠你了。”
“嗯。”
“如果他再威胁你,你就骂回去,或者找我,我帮你揍回去。”
“打人不好。”
“我怎么不打别人光打他,他应该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
“以后都是快乐的事。”闻则谏啄了下他的唇,“我的宝宝是最勇敢最厉害的人,换做别人,肯定没你做得好。”
说出这些事,言矜好受多了。
他苦于想和闻则谏说开有关分手的事,此次找到机会,剩下的就不说了。
后来受到的委屈和暴力,没必要让他知道。
“闻哥。”言矜抬眼,“谢谢你从没放弃我。”
他对上男人喉结,不由得吻上去,一下下地吻着,诉说感谢和情|欲。
闻则谏喉结发痒,扣紧他的腰肢,“别玩,宝宝。”
“没玩……”
言矜仰起脑袋,微张开唇,男人自然而然含过来。
手掌扣在他脑后,发丝从他的指缝漏出。
晕出缕缕湿发的香。
“嗯……”
“还有件事。”
言矜表情不好,抿着唇,不悦道:“文德秋醒了。”
“这种老畜生还能醒?”
闻则谏一腔情绪被打散,“祸害遗千年。”
言矜眼皮垂落。
“醒就醒吧。”闻则谏锋锐眯眼,安抚地亲了亲他,“他的确不能就那样死去,太便宜他了,他应该活着受到他该受的惩罚,他昔年的罪行应该公布在阳光下。”
言矜:“啊。”
“我的宝宝不能白受那些罪。”
就算言矜能忍,闻则谏也不能。
他要那畜牲付出代价。
“好了,电影还看不看?”
闻则谏眼底阴霾一闪而逝,宠溺拍拍他脑袋,“老公的成名之作都给你当背景音乐了。”
言矜眸光崇拜,“我喜欢听你的声音,你的原声词特好。”
“那可不,你老公是谁。”
“是你。”
“呀,我怎么瞧着宝宝声更好听呢,再叫一声?”
“老公…”
“老公在呢。”
闻则谏陪他看完电影,期间听到几声老公,魂都要飘起来。
电影结束,快到十一点。
他拍了下言矜的背,“回床上躺着,我去洗个澡。”
言矜起来,“好。”
他回卧室,闻则谏找了睡衣去浴室洗澡,里面残留着言矜留下的气息。
他们用的同一款沐浴露,言矜用完总是香香的。
闻则谏任由花洒的水从头顶流下,抹了把脸,再睁眼,眼底含有血丝的红。
“没有人相信我……”
“不管是文善谌,还是其他同学,老师,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可就是,认为我就是那样恶毒的人。”
“这些事我都想忘了,也不想告诉你……”
既然想忘了,就让它彻底忘却吧。
闻则谏闭上眼。
-
言矜躺回卧室大床,抱住闻则谏睡的那边的被子,埋进去吸了一大口。
听到浴室传出的水声,他大脑放空,后来的迟疑爬上来。
言矜索性不想,给陆酌发消息:【我都告诉他了。】
过了会儿,陆酌才回:【说就说了,要我夸你?】
言矜:【你夸吧。】
哥:【……】
哥:【改天找道士给你们驱魔。】
言矜看着他的回复,嘴角弯起,想了想,打字:【哥,谢谢你。】
哥:【不用谢。】
言矜:【你不问我谢你什么?】
哥:【不管什么,你该谢的。】
言矜:“……”
他对陆酌就感动不过三秒,同理可得,闻则谏也是。
他们总有各种奇怪的方法抹去他的酸涩。
“宝宝。”
闻则谏穿着睡裤从浴室出来,漫不经心地用毛巾擦头发,细散碎发落在他锋利的眉骨,鼻挺唇薄,洗完澡的他散发着浪荡不羁的迷人。
言矜视线从他身上挪不开,待他坐上床,言矜挪过去,手不由自主拨了下他额前碎发。
“嗯?”闻则谏鼻音发出一声,“做什么?吃老公豆腐?”
言矜手收回来,“你头发是不是长长了。”
“是好久没剪了。”
闻则谏擦了几下头发,“你要帮我剪?”
“我手艺不好,给你剪秃了。”言矜不揽活,“明天叫人来给你修一修吧?”
“没事,就你给我修。”
闻则谏扔下毛巾,抱过去,头发蹭他一脸水。
“剪秃了就秃了,大不了剃寸头,你老公什么发型都能驾驭。”
言矜脸上湿哒哒的,擦了下脸,回想他的寸头造型。
好帅。
好有男性魅力。
“……算了。”言矜拒绝在他头发上动土,“等我有空学一下,再帮你剪。”
闻则谏轻笑了声,“行。”
礼尚往来,言矜用吹风机帮他吹头发,他的头发比自己好吹,没两分钟就干了。
男人躺上床,“手机亮了,和谁聊呢?”
“我哥。”
言矜给他看聊天记录。
言矜:【三十了,哥,你要稳重一点。】
哥:【二十九,谢谢。】
“咱哥还挺在意年龄。”闻则谏乐了。
下一秒,转账短信打来,陆酌给言矜转来本月份的零花钱,每个月就没低于七位数。
这个月他打的比以往都要多。
闻则谏看着不太是滋味,拿起手机给言矜转了笔更大的。
“宝宝乖,以后花老公的,都是要嫁给老公的人了,再花娘家的不好。”
“……”什么跟什么。
言矜戳陆酌:【哥,以后不用给我转了,你不是都给我股份了吗?】
哥:【没空找道士给你们驱魔,你们自己买点符水来喝,买开过光的,比较有效。】
言矜:【。。。】
“哥哥。”言矜操作,“你给我转账干什么,我给你转回来。”
闻则谏不乐意,“转什么转,你那个哥你都不提要转回去,到我这儿就是外人了?”
言矜:“……不是这么算的。”
“给宝宝的零花钱,自己拿去买点好吃的,吃得白白胖胖。”
闻则谏咬了口他白嫩的脸颊,“然后给哥哥生俩大胖小子?”
“………………”
言矜一个枕头捂上去,陆酌说得没错,可以搞点符水在家里洒洒。
他没捂几秒,底下的人不动了。
言矜试探挪开枕头,男人立刻反扑,夺走他的枕头压上来。
强取豪夺
窗帘盖住夜色,床头灯光晕染在浅色床铺上,有些晃眼,旖旎的氛围扩散开来。
全世界的喧嚣声好似就此远去。
男人指尖拂过他的脸,“挺高兴的。”
言矜陷入柔软枕头里,任何动作和思绪都慢下来,过了好久才问他,“……高兴什么?”
“高兴我重获名分。”
男人俯身,吻来的动作中带着些许侵略感。
“所以,我决定奖励你,一晚上都不能睡觉。”
“……”
后面的言矜失去抵抗的力气。
有的男人表面原谅,其实心眼就那么大点,用温和的外壳掩饰他内里撒气的事实。
窗帘从未开过,灯光一直大亮。
言矜分不清时间,只记得被他抱进浴室洗澡,好久好久才出来。
躺回床上,他累得不行,被子一扯,滚进祸害自己的男人怀里,眼皮沉沉,无助哼道:“不是不怪我吗……”
“没怪你,但以后遇到这种事,不能再独自做决定。”
闻则谏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摁住他的腰,“我要有知情权和参与决策权,懂吗?”
“懂了…”
言矜困倦点头,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关一下灯,哥哥。”
闻则谏唇角一挑,贴近他耳畔,宛若恶魔道:“谁说结束了?”
-
窗外有光漏了进来。
言矜完全丧失对时间的感知,不记得他多久睡的,更不记得他几点醒的。
待他醒来,迟钝注视着天花板,脑子空空的,除了浑身酸痛什么都感受不到。
“醒了?”
身旁玩手机的闻则谏过来亲亲他的脸,“饿不饿?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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