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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们在一起不久后。
闻则谏从外地回来,机场来接机的粉丝水泄不通。
有一名女生在拥挤中被推倒,摔到闻则谏脚边。
他扶了起来,让人维持秩序。
后来这一幕被拍成视频发在网上,粉丝网友夸他细心绅士吧啦吧啦。
言矜刷到这个视频,闻则谏就在身边。
他抱怨,“机场离我那儿太远了,每次回去都累得要死。”
言矜蓦然道:“我家离机场不远。”
“嗯?”
言矜手指骨节微蜷,“你要搬到我家住吗?”
——同居邀请来得猝不及防。
当时他们还停留在接吻的阶段,顶多每次会走火碰到。
闻则谏本性难移,“宝宝,邀请我同居啊?”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谁说我不愿意?”闻则谏捏捏他的手,“只是我为你担心。”
“担心?”
“担心你引狼入室,会被欺负得很惨。”
如何欺负,不言而喻。
言矜红了耳根,却没收回他的邀请。
当天晚上,闻则谏就带着行李住进他家。
其实说欺负就是开个玩笑,要是住进来第一晚他就把持不住,显得太禽兽了。
可言矜显然不那么想。
闻则谏洗澡快,洗完在床边擦头发,“宝宝,吹风机在哪儿?”
同时。
浴室门打开。
穿着真丝睡袍的言矜走出,长发半干地披在脑后,走动间,纤细小腿若隐若现,肤色皓白如凝脂,脚踝的一颗红色小痣清晰可见。
后来这颗小痣上总有消不掉的牙印。
“我帮你拿。”
言矜找了吹风机给他,闻则谏视线紧锁在他身上,不发一言地吹干头发。
此时言矜尚不明白他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宝宝。”闻则谏扯过他的手,让他坐自己腿上,鼻翼凑到他脖颈,“你身上好香啊。”
言矜略不自在,“我们用的同一款沐浴露。”
“是吗?”
闻则谏手掌抚上他腰身,“可你不仅香,还软……”
“你……”
男人的气势逐渐变了味道,从开始的斯文楚楚变得富有攻击性,仿佛沉睡的猛兽悄然苏醒,等待给予他的猎物致命一击。
他笑声低低愉快。
“瞧,我发现什么?”
言矜身体一僵。
“宝宝里面,什么都没穿啊。”
你只是太爱我了
起初的言矜脸皮薄,被如此快地揭穿,第一反应是逃跑。
不过没能逃掉。
闻则谏是个恶劣到极致的人,他锢着对方细腰不停问:“为什么不穿?”
“是坏了穿不了吗?”
“我给你多买几条,宝宝换着穿好不好?”
言矜趴在他肩头捂住脸,“你不要再说了……”
睡袍的带子本就系得不紧,在他的动作下更是松开些许。
“明知我受不了你的诱惑…”
闻则谏吻着他耳垂,“还这么勾我?”
“闻哥…”
言矜在他耳边小声叫他。
睡袍下雪白的小腿在他腿上轻轻蹭了蹭。
“你——”
闻则谏倒吸冷气,抱起他转身放在床上,瞳色沉沉道:“这可是你自找的。”
……
他对言矜的欲|念从初见就显现端倪,随着每次相遇逐步加深,直到他们交往,有了接吻作为发泄口,却远远不够。
闻则谏不是正人君子,却也不想刚交往就吓到他,与他相处的每日皆忍得痛苦。
原以为言矜外表仙气十足,是比较内敛且不容亵渎的人,谁知他拉进度拉得比闻则谏更快。
那就不能怪闻则谏不做人了。
衣冠禽兽撕开伪装,露出尖利獠牙,让他的猎物连求|饶哭泣都发不出。
被欺负得很惨的言矜醒来,发现他真多了几条新内裤。
让他羞愤得恨不得将其捂在闻则谏脸上。
“宝宝,我都洗过了,可以放心穿。”
闻则谏吃饱喝足,又是贴心恋人一枚。
“你!”
言矜浪不过他,昨夜的画面涌入脑海,当即闷着不理他。
“生气了?我哪里让你不开心了呢?是不喜欢我买的这个款式吗?还是不满意我昨晚的服务呢?”
言矜眼尾残留余红,“你明知故问。”
“好好好,我下次不买这个款式了,宝宝别气。”
“……”
言矜气不过,抓起他的手在他手腕咬了一口。
“没昨晚咬得重呀。”闻则谏说,“果然心疼我。”
和他比脸皮是比不过的。
他左欣赏右欣赏言矜留下的牙印,拍了张照。
身上是清爽干净的,言矜窝在他怀中,“你好凶。”
闻则谏承认错误,“我检讨。”
“下次……”
“下次还敢。”
言矜拿头撞了下他。
“哎呀别给撞疼了。”闻则谏揉揉他额头,“宝宝,你要对你自身的魅力有清晰认知,明知我馋你好久了,你送上来,我当然忍不住。”
他承认他有些失控,可这都建立在他渴求言矜的基础上。
并在过去一晚后,这种渴求没有一点歇止的意思。
闻则谏不怀疑自己对言矜的爱,爱和欲他分得清,真正爱一个人就是爱欲缺一不可。
“我好喜欢你呀,宝宝。”闻则谏抱着他,“我怎么就这么稀罕你呢。”
言矜迷迷糊糊,本来要睡着了,听到这话倏然清醒。
“你喜欢我什么?”
“你哪里不值得我喜欢?宝宝连脚趾头都是香香的。”
言矜:“如果我没有脚趾头呢?”
闻则谏:“?”
他哑笑,“那就喜欢你手指头,你有什么我喜欢什么。”
“哦。”言矜往他胸膛一埋,“我也是。”
-
他们的同居生活拉开序幕。
言矜对他几乎有求必应,不会对他生气,不会拒绝他,闻则谏有时都会好奇他是本性如此还是只对自己特殊。
有次闻则谏新发了微博,言矜停在他微博界面许久。
他看过去,见他在看评论区。
闻则谏:“现在的网友,真没点边界感。”
“有吗。”
“一天天的,净在我评论区叫老公,连我宝宝都没这么叫过我呢。”
“哦…”
言矜退出评论区。
“哎,好想听一声老公啊。”
言矜佯装听不见,给他点赞后,漫无目的地刷着微博。
“如果有人肯叫我一声老公,我就给他一个亲亲。”
言矜依然不为所动。
闻则谏不停在他耳边说:“有生之年我能听到老公吗?”
“……”
言矜带上手机进洗手间,没一会儿出来,把手机放在闻则谏耳边。
手机响起一道言矜的音色:“老公。”
“老公。”
“老公。”
连续叫了三声。
言矜播放暂停,“够了吧?”
闻则谏惊叹不已。
“你竟然对手机叫三声老公都不愿意对着我叫?!”
“我没叫,只要把我声音录进去就好了。”
“不算。”
闻则谏没收他手机,“我要听到你亲口叫。”
他无理取闹的行为也没让言矜生气,只是无奈又求饶地与他相望。
闻则谏差点就放弃了。
生气还是老公,他总要逼出一个。
言矜语义不明地说:“…你微博那么多人叫你老公呢。”
“她们叫就叫,我又不是她们唯一的老公。”闻则谏说,“你能和他们一样吗?”
“还是说除了我,你还有别的老公?”
言矜说不过他。
于是往他腿上坐,仰起头亲他。
得到美人献吻,闻则谏顿时没别的想法了,反客为主地加深亲吻。
亲完了,他咬一口言矜的唇。
“谁教你这么作弊的?”
言矜舔了下被他咬到的地方,“有用就行……”
“你就得意吧。”闻则谏使坏地说,“等晚上了,我总要讨回来。”
“…你才是作弊!”
“对了,你老公就是这么小心眼。”
那天闻则谏没能从他口中听到老公,后来回味过言矜当天的所作所为,惊觉他翻自己微博评论区时其实就在不开心。
言矜对他的占有欲其实不比自己对他的少。
他也会不喜欢别人叫他老公,不喜欢别人离他太近。
只是他的情绪过于不显山露水,令闻则谏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反复品味,才能捕捉到其吃醋的细枝末节。
因为他扶那名摔倒的女生,言矜吃醋了。
于是邀请他同居,用上最原始的勾引,让他们离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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