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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果然如此的答案。
不知是羞赧还是觉得难堪,言矜猛地推开他,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闻则谏气笑了,比他更快地攥住他手腕。
“跑什么……哎哟。”
他见言矜眼睛红了,稍微收敛了调笑的表情,一手将人搂在怀里。
“你这是要惹我心疼啊宝贝儿。”
言矜在他怀里,蓦然不动了,只是眨了下眼,一滴眼泪便落下来。
“好了好了,我的错。”
闻则谏混蛋惯了,乍然抱到浑身香香软软的美人,心思荡漾了下,近乎吻着他的耳朵说:“我能问问,你是怎么想的吗?”
言矜:“我……”
他说不出来,闻则谏便诱哄:“你不说清楚,我就按我的意思来了?”
言矜哑声道:“你是,什么意思?”
闻则谏喉间轻动,溢出低低的笑,“当然是——”
吱呀。
不远处,包厢门打开。
秋榆出来便见到闻则谏混账的恶霸样,太阳穴狠狠跳了跳,“不打算进来了?”
言矜立即从男人怀里出去。
“哎呦你真是我亲姐。”闻则谏到手的美人飞了,“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这个时候出来。”
秋榆冷冷一哼,“我不出来,恐怕就要去局子里捞你了。”
她转身进去,“赶紧进来。”
“别听她瞎说,宝贝儿。”闻则谏圈住他的肩,“没经过你同意,我肯定不会做什么。”
言矜别开嫩红的耳朵,“进去吧。”
试镜结果对裴凌青还算满意,主要是角色适配度高,潇洒肆意的少年小师弟,后来让裴凌青小火一把。
言矜与秋榆等人交谈时,闻则谏全程盯他。
他们说什么闻则谏全听不清,只想把言矜抱到怀里亲一亲揉一揉。
结束后。
言矜去了趟洗手间,出来就被人堵住了。
“又跑?”
闻则谏彻底不做人了,高大身影将人堵在角落。
“给你使了多少眼色让你在外面等我,结果出门就跑,怎么,怕我吃了你不成?”
言矜后背靠墙,“不是…我上洗手间。”
闻则谏臭不要脸地说:“下次跟哥说,哥带你来,怕你不会上。”
言矜:“……”
云阙环境清幽,适合谈事,不少人交谈选在这里,时不时便会有人过来。
言矜拽住男人衣摆,“我们不在这儿说。”
“为什么?”
“你会被人看见。”
闻则谏低头瞧了眼他的手,不发一言地握住,然后带人到楼道,按在墙上,一手撑在他脑袋边。
浮雕窗户斜照过来的光影缱绻暧昧。
“考虑好了么?”
“…什么?”
“你大概也见到了,我没网上说得那么好,性格乖张恶劣,最喜欢欺负你这样的小美人,当然仅限于你,你要是答应了我,我就不会轻易放手了。”
男人近乎表白的剖析回荡在言矜耳边。
言矜掌心湿润,对上他直勾勾的视线,那双眼里满是他常见的欲与更深层的情绪。
他张口——
闻则谏堵住了他的唇。
热烈的吻来得猝不及防,言矜眼睛睁大,身体在刹那间绷紧。
他的呆愣,反倒给了闻则谏可乘之机。
亲吻在被加深。
言矜逐渐软了身体,一只手无措攥紧对方身前的衣服。
他纯情的反应让闻则谏心火愈烧愈旺,从他的唇缓缓移到脸颊,耳畔。
“宝宝,你好甜。”
言矜缓着呼吸,着了魔地说了句:“……你也是。”
闻则谏被他这句话逗出愉悦的轻笑,胸膛微微起伏,他压着气息,再侧过来。
“我方才吃了好几颗水果糖,没瞧见?”
“我以为……”你爱吃糖。
“觉得我甜,我再给你尝尝,好不好?”
于是顺理成章地又亲过来。
与闻则谏梦里的滋味一样,香、软、甜,胜过世间所有美味佳肴。
等到两人再分开。
胸前的衣服皱得不能看了,闻则谏笑:“猫吗。”
言矜下意识收了手。
又觉得过意不去,在他抓皱的地方抚了抚。
“好了,不用管。”闻则谏握住他的手,“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言矜轻愣,“你说。”
闻则谏不急不缓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言矜唇瓣麻麻的,他舔了一下,“……接过吻的关系?”
“答错了。”
闻则谏抓着他的手亲了亲,眼里富含侵略性,“我们现在,是接过吻的男朋友关系。”
要亲要抱的小猫
他们就这样确定了关系。
对言矜的认知,闻则谏先前都是从别人口中听来的。
什么,不食人间烟火,待人疏离淡漠,分寸感极强。
在他这里,言矜就是一只黏乎乎要亲要抱的小猫。
单身二十多年终于谈上的老流氓,谈起恋爱来就有些没羞没臊,回去发消息。
闻则谏:【亏了,应该多亲几下再走。】
言矜:【_】
闻则谏:【宝宝,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言矜:【什么?】
闻则谏:【我亲得你舒服吗?】
言矜炸了:【……】
闻则谏:【嗯?不舒服吗?】
闻则谏:【那我下次争取改进。】
言矜:【你别说了!】
闻则谏躺在床上想他是不是脸红到冒烟。
可爱,想亲。
又是难眠的一夜。
实在躁动,闻则谏大清早就开车到言矜小区楼下。
他也不是想吵人睡觉,就是离得近点,能让他好受点。
兜兜转转两年过去,闻则谏对他的爱念与渴望从未减少,想他想得紧,就忍不住做了上次言矜一样的事。
收工后,闻则谏驱车开回岚城,来到他家。
彼时言矜已经睡下。
他悄悄打开卧室门,带着满身风霜,满足而贪婪地凝视他的睡颜。
站了许久,久到他想上前,床上的人动了下。
闻则谏就不动了,看过后便要走,转身时,听到极其惊恐的一声:“谁——?!”
他走上前,“宝宝,是我。”
闻则谏没坐床上,蹲在床边,打开床头灯,映出言矜此时的样子。
墨发披在脑后,脸色苍白,短时间就出了一头冷汗,双眸惊魂未定地瞪着他。
“吓到你了吗?”闻则谏用纸巾给他擦汗,“对不起。”
手下的身体极为僵硬。
闻则谏察觉出不对,“怎么了,宝宝?”
他从被子里找言矜的手,发现他紧紧攥着床单,指尖泛着白。
“宝宝?”
闻则谏将他的手捂在手心,掌心的热度传递过去,“做噩梦了?”
半晌。
言矜的身体放松下来,脸上逐渐有了血色,摇摇头,如交往那般,朝他伸出双臂。
这是要抱的姿势。
“我身上脏。”闻则谏开了十几个小时没换衣服,“抱抱留到下次?”
言矜声若蚊蝇:“闻哥。”
闻则谏叹了口气,倾身抱住他,“这会儿没洁癖了,以前我不换衣服都不让我上床。”
言矜贴着他,小声说:“不嫌弃你。”
闻则谏笑哼了哼,“嫌弃我就别抱我。”
“不嫌弃。”言矜抱紧了他,幼兽般依赖,“给我抱抱吧,你刚才吓到我了。”
闻则谏这才理亏任抱。
毕竟半夜醒来,发现床边站着个人,的确怪吓人的。
又过去一会儿。
言矜还没松手,闻则谏轻抚他的背脊,遗憾地叹气。
“好了吗宝宝?我该走了,不然赶不上。”
“去哪儿?”言矜抬头,“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我生你什么气?”
“上次我说不要暴露我们关系……”
“那个啊。”闻则谏吮了口他的唇,“我早就不气了,宝宝是在关心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影帝的台词功力登峰造极,言矜听不出真假,迟疑地吻了下他的喉结。
抱住他的手臂一紧,闻则谏痛苦道:“真的不要再勾我了,宝宝。”
他也怀念言矜这般依赖自己,可他时间本就是从睡眠中挤出来的,回去就得上工了。
言矜水润的眸望他,“一定要走吗?”
他从不会这样任性要求自己,可闻则谏无数次从他的眼神里读出这句话:一定要走吗?
就连接下现在拍的陈导的电视剧,那段时间明明决定好休息一阵,陈导却送来剧本和邀约。
在他翻剧本时,言矜告诉他:喜欢就接下。
闻哥,你拍电影和电视剧都特别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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