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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秦颂拉着他胳膊,一侧身往房子那边走,进了单元门,站在原来的房门口前掏出钥匙,快速怼进门锁里转了两下打开门。
秦颂之所以会带钥匙,本来就是想带着连容回来住。
这可是他们一起睡了三年的地方,到处都是他们重叠的身影,秦颂很想回来重温一下。
连容想问他钥匙怎么还能打开房门,但脑子一转就想明白了,买他房子的人就是秦颂。
脚步声追过来,两人一前一后迈进门。
两人站在门后,听到脚步声远了,连容摸到墙上的开关摁了下,灯没亮。
秦颂说:“可能是电闸的问题,一会儿我去检查下。”
屋里一片漆黑,秦颂站在连容身后,距离太近,连容都能感觉到秦颂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就喷在他耳后。
脚步声又折了回来,还进了单元门,顺着楼梯往上走。
连容手指竖在唇边一嘘声,屏住呼吸,认真听着外头的动静。
秦颂的胳膊悄悄从连容腰侧绕过来,握住了门后的棒球棍,这个姿势,他是圈抱着连容的。
连容回了下头,秦颂同时低下头,嘴唇擦着连容脖子轻轻扫过。
连容只感觉脖子一热,但也没动,脚步声还在楼上。
连容慢慢呼出口气,又转了下脖子想去看猫眼,转头的过程中,秦颂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擦过。
秦颂单方面把这一擦算作是吻,下了定义后就有些意犹未尽,用舌尖卷着嘴唇上属于连容的温度味道气息。
那不到半秒的时间,愣是让秦颂品出了十八层味道,整个身体故意往连容身上靠。
连容想推开秦颂,听到脚步声下了楼,停在他们门外。
连容透过猫眼往外看,外面的人也试图透过猫眼往里看,连容看到了一张放大的扭曲畸变的男人脸,低低骂了一声傻逼。
外面的两个男人待了一会儿,好像确定门里没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后转身走了。
连容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两个人身上,忘了秦颂就站在他身后。
连容确定人远离后,猛地一转身,手肘怼了秦颂一下。
虽然是冬天,但秦颂穿得并不多,连容那一下的寸劲儿全集中在秦颂肋骨上了,力道并不轻。
秦颂疼得闷哼一声,痛感在他身上是放大的,他握着棒球棍的手一下就松开了,疼痛之下还能见缝插针,趁机改成了抱着连容,还非常用力。
“你……”
“别动。”秦颂是真的疼,两只胳膊搂紧了连容,还用力顶了下连容。
“撒开。”
“不撒。”秦颂又顶了顶,连容又给了秦颂一肘击。
紧接着连容就听到一声介于压抑痛苦,还有他曾经很熟悉的,秦颂到了极点后完全()在他深处的闷声。
连容以为自己听错了,想错了,可是秦颂又往他身上靠了靠,这回的感觉很清晰。
他没想错。
“不是,草,外面的人在跟踪我们,这种时候,你是怎么有那个闲情逸致yg 得起来的?”
“因为疼。”秦颂说。
连容不理解,想不通:“疼跟你那什么有什么关系,啊?”
“当然有关系,你刚刚一肘子撞疼我了,让我疼的人是你,你让我疼,我就会想,我一想,就会yg。”
秦颂双眼还迷离在黑暗里,趁着连容还在震惊中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低头亲他耳朵,ken他脖子,然后握着他手贴下去。
“不信你看,我好像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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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不要脸(修)
连容想抽回手,但被秦颂用力攥着,他抽不出来,咬牙使劲儿抓着秦颂掐了他一把,手心里的分量立刻就变得更重更沉更热了。
连容:“……”
秦颂是真的控制不住,他想让连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在这事儿上,他没骗连容。
“真的很久很久没跟你一起了,我的痛觉现在变得非常敏感,一碰,一疼,一疼,就难受。”
秦颂很小声在说,连呼吸带声音,铺在连容脸上,连容不自觉也放低了声音:“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不要脸,要你。”
秦颂抓着连容的手,加快:“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可是什么话都说的,你那时候只会夸我,我们是要结婚的,你现在也夸夸我吧。”
连容刚想说“我没说要跟你结婚”,就听到门外又有了脚步声,两人同时看向大门,动作也停了,等了一会儿确定只是楼下邻居才放松下来。
连容推开秦颂:“起开,遇到危险情况的时候还发青,我看你是找死。”
秦颂知道他再闹,连容真的会生气,松开手,转身开门往外走,说了句“我去检查下电闸”。
连容一直站在那,虽然很长时间没人住,但他鼻子里没有灰尘味儿,是很干净的味道。
眼睛慢慢适应黑暗后,他能模模糊糊看出家具轮廓,很熟悉。
秦颂在外面检查了一遍,果然是跳了闸,楼道里传来秦颂按开关的声音,接着客厅灯猛地亮了。
连容眯了下眼,看到的就是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的家,窗帘,桌子,沙发,就连摆件儿都没变。
有那么几秒钟连容觉得自己精神错乱了,房子没卖给别人,他把家具砸烂的记忆是假的,锤子落下去,木板裂开,镜子碎成一片一片,手被划伤,那些疼,都是幻觉。
他跟往常一样,出去转了一圈儿就回了家,转身就能看见秦颂。
他们还和以前一样。
但很快连容就想明白了,肯定是秦颂又定制了一模一样的家具重新摆了回去,就连地板的划痕都做了修复。
连容扶着鞋柜,换了新拖鞋,走到沙发边上,坐下后上下颠了颠,沙发软硬度都跟以前一样,烟灰缸就在小茶桌上,一伸手就能够着。
能把所有东西都凑齐,也是不容易。
秦颂身上湿哒哒的很不舒服,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一边解衬衫扣子一边往浴室走。
“我先洗个澡。”
“有换洗衣服?”
“卧室衣柜里有,你当时把我东西都扔了,连家都砸了,后来我重新定制了家具,又让人搬了一些衣服过来,我的你的都有。”
秦颂说着说着,竟然开始抱怨起连容来了,语气里的怨念不小。
连容听得一愣一愣的,指着他:“你怎么还有脸提的?”
“对不起,”秦颂又变成了道歉的语气,还跟连容打商量,“晚上住在这里吧,很晚了,不折腾了。”
连容挑了下眉,好像也没别的选择,已经后半夜了,再去第五区确实太折腾了。
连容又在无比熟悉的房子里转了一圈儿,发现家具跟之前的也不是完全一样,所有直角桌角,都变成了圆滑的弧角。
连容伸手摸了摸,很圆润,秦颂主动给他解释。
“有一次我抱着你,想在桌子上来,桌角磕到你尾椎骨了,后来你说什么都不愿意继续,所以我让人设计家具的时候,把所有桌角都变成了圆弧的,这样下次就不会戳到你了。”
连容:“……你还真是有心了。”
“当然,这些问题以后我都会注意,尽量不弄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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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容一直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秦颂洗澡连浴室门也不关,就那么大敞着。
连容能听到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抽几口就抬头瞅瞅浴室里正在花洒下转了个身的秦颂,低低说了句“这个臭不要脸的秦颂”。
秦颂洗澡很慢,磨磨蹭蹭在里面待了40多分钟,连容前几次看他,他都在认真洗澡,泡沫都打得很均匀。
最后一次看是因为连容听到了一丝压抑的喘气声,他再一抬眼,正好看见秦颂在()自己。
他坐的角度,没法把人看完全,但能看到秦颂浑身水往下淌的半个侧影,还有手臂手肘一上一下的动作。
又过了20多分钟秦颂才出来,光着上半身,腰上只围了一条浴巾。
他胸口的疤痕还是很明显,斜着一道暗红色,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那道疤看起来像是昨天才长好,好像一用力碰,还是会流血。
之前秦颂总说自己疼,连容总觉得他嘴里有一多半是装的,但是看到那道疤,连容皱了下眉。
连容盯着秦颂胸口看了一会儿,把手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秦颂手里拿着毛巾,擦脖子上胸口上的水,动作看似很随意,但凭他小腹的肌肉形状就能看出来,他身体是绷紧的。
注意到连容在看自己,秦颂对着他笑了下,不是他平时对外装出来的温润,是很私人的,带着一点坏,还有清清楚楚的欲望,是只给连容一个人看的。
连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了,客厅,卧室,厨房,拉到最后把阳台的推拉门也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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