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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容之前应该是贴着创可贴洗澡的,后来又撕掉了,伤口沾了水,周围的皮肤被水泡得发白,中间的伤口就更明显了。
连容真的太不拿他的脸当回事儿了,秦颂很不高兴,那双灰蓝的眼珠在水雾里沉下去,盯着伤口看了好几秒。
他不能容忍,又没法儿发作,只能把那股邪火压在瞳孔底下,在那片灰蓝里滚来滚去。
指腹悬在伤口旁边,想碰又没碰,最后只是收紧了牙关。
“我给你的药膏呢?”
“嗯?哦,”连容用手捧着水,往秦颂身上冲,想把他身上的味儿洗干净,“在床头柜上放着呢,怎么了?”
“我走那天给你发信息,让你用那药膏擦伤口,消炎,还能祛疤,你擦过几次?”
“擦了……一两次吧。”其实一次也没用。
“要一天要擦三次,早中晚,睡觉前最好也擦一次,为什么不听我话?”
“忘了,就这点儿伤,擦什么药膏啊,过两天自己就好了,哪那么娇贵。”
秦颂掐着连容下巴抬高:“你的脸很娇贵,也应该娇贵,我喜欢你这张脸,不想你脸上有瑕疵。”
“要是有瑕疵了呢?”连容看秦颂皱着眉,也来了劲,“你准备怎么着啊?”
刚刚那股劲儿上来的时候,连容很想秦颂,但这一刻的秦颂特别的煞风景,他一把拍开秦颂的手。
他刚刚用了两次玩具,暂时缓解了不少。
他把水调凉,把秦颂推远,用凉水冲身上的汗还有黏糊糊的东西,同时也希望那点儿凉意能中和下肚子里的热。
秦颂也知道,自己这时候说这些,确实有点儿不对。
他来的这一路上已经不太受控,不会因为一两句不对付的话就走,而且都已经这个点儿了。
他往连容身后看了眼,那条缝儿里还有水在往下淌。
连容现在吃过药是特殊时期,他可以不跟连容计较他的臭脾气。
秦颂又主动靠过去,虎口托着连容下巴,一低头,在他额头那道伤口上亲了下。
他心里有个更冲动的念头,他是想咬的,想把那道伤口咬掉。
无论如何,那道伤还是让他觉得很不舒服,莫名地烦躁。
最后只是张张嘴,含住了连容伤口旁边几根头发丝。
发丝贴着他舌头,他用鼻头拱连容耳垂:“真是臭脾气,我就说了一句就不愿意了。”
他之前还担心,如果连容脸上留疤,会很扫兴。
他如果应不起来,他就不要连容了。
现在低头看看,倒是不影响。
因为光是看着连容身上的颜色,还有他药起效的“症状”,他就已经等不了了。
果然,他还是喜欢连容的身体比较多。
连容本来冲个凉已经冷静不少,但是秦颂这么一贴,刚压下去的火,又腾腾往上烧。
肚子里的热泉水涌得更快更急了,连容低低骂了句:“靠,你给我吃的是什么破药,都特么赶上椿药了,怎么劲儿这么大。”
“药挺好的,现在看,效果不错。”
连容用湿漉漉的脚丫子踢他:“快去,拿东西去。”
“不用,”秦颂没走,“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油是不用了,那t呢?”
“以后也不用了,医生说了,不会有问题……”
……
……
一连五次。
连容定的闹钟都响了,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那基因改造药果然有用,而且药效很不错。
在外面,秦颂的满足跟不满足都掩饰得很好,也擅长在外人面前作假演戏。
但在连容这里,他的满足跟不满足都写在脸上。
跟连容在一起,总会让他忘了时间。
连容自己也很满意,还总结了下,那基因改造药好像不光能出水儿,还有紧()的功效。
证据就是,第一回秦颂没能坚持太久。
秦颂还骂他,怎么越来越s了。
连容看过不少同性之间的生理卫生跟疾病方面的知识,所以平时很注意,他可不想老了以后生一些不必要的病。
现在明显感觉不一样了,没有之前那种酸胀感,恢复得很快。
连容手指头发软,一翻身,身后又一股。
这次是真有点儿生气了,觉得那药实在不是什么好玩意儿,都已经这么多次了,他以为自己已经被榨()了,没想到还是湿的。
这才休息多长时间?
“靠……”连容慢慢睁开眼,“你怎么不早说吃完会是这个反应,不会一直都这样吧?那我还怎么生活,以后还怎么出门儿?”
“别担心,医生说了,只有吃完药第一次起效后才会有‘潮湿期’。”
“吓死我,我还以为一直都会这样。”
秦颂一直在观察连容的反应,所以已经感觉出来连容又想了,手也开始变得不太老实。
秦颂心里还真就顺着这个开始往下想,如果连容每天都是这个反应,他还真出不了门儿。
到时候连容会不会乖一点?
会不会听话一点?
答案是肯定的。
因为连容会时时刻刻都需要他。
那连容以后就只能乖乖在家,等着他回来,求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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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村零经验少爷vs顶级魅魔
(一更)
秦颂在下道城连着待了三天,两个人三天没出门儿,渴了就喝水,饿了就点外卖。
偷偷搬到巷子对面的钟心钟诚兄弟俩,要不是知道自家老板在容哥那,都准备冲进去救人了。
三天的“潮湿期”,两个人几乎没下过床,最后秦颂是被连容撵出门的。
那基因药确实好使,真不会破,也不会坏。
秦颂也一直没戴t,但连容也没感觉到有哪里不舒服。
但再好使的基因药,也架不住连容只是个凡人,他没有钢铁辟谷,他也会累。
药效都已经过了,秦颂还没完没了没完没了的,连容到最后只想好好睡个觉,结果没几个小时,就被秦颂给弄醒了。
明明吃基因改造药的人是连容,有症状的也是连容,最后发()的却是秦颂。
所以那个“潮湿”劲儿一过完,气得连容立马把秦颂踹出了门。
秦颂一走,连容自己在家蒙头睡了一天一夜,体力才稍微恢复一点儿。
要不是钟心钟诚怕连容出事过来敲门,他还能再睡一天一夜。
连容饿得厉害,等不及外卖,支使钟心做饭。
钟心做饭真不错,很合连容胃口,加上他太饿,一口气吃了三大海碗牛肉面。
钟心拍了三个空海碗的照片发给秦颂邀功,秦颂说下个月给他加奖金。
连容还是不想动弹,又重新躺回床上,混乱的三天在他脑子里一直转。
这次的基因药,比他当年第一次遇见秦颂那次不小心中的药都重,除了那事儿就不想别的了。
连容的“业务”范围一直很广,除了收保护费抓小三儿,还专门打仙人跳团伙。
连容会遇见秦颂,也是在他打仙人跳团伙的时候,他大意了,喝了加了药的酒,误进了秦颂的房间。
这事儿还得从大米被人仙人跳说起,别看大米长得五大三粗一脸络腮胡,内心却住着一个小公主,很喜欢穿女装蓬蓬裙,最爱去第一区的gay吧玩儿。
有一回大米跟个男的在酒吧里一眼定“性”,酒都没喝完就直奔酒店。
只是大米刚进房间一脱完,就冲进来五六个拿着棍子的彪形大汉,几个人围攻大米一个人。
要搁平时,那几个人不一定是大米对手,偏偏他是光着的,那些人对着大米先是一顿拍照录像,大米光顾着捂脸捂腚了,哪还有还手机会。
其中一个男人说大米睡了他男人,今天晚上不给钱,这事儿就过不去了。
大米衣服手机都被收走了,嘴也被人用胶带贴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对方问什么,只需要他点头或者摇头。
大米一开始很犟,死活不点头。
怎么说他也是连容带出来的兵,他不能那么快认怂。
结果就是挨了不少揍,对方威胁他,如果不点头,就把他那玩意儿割了。
大米看着他们要来真的,赶紧点头,给了他们一万块钱。
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大米鼻青脸肿一瘸一拐跑回来找连容告状,脸上妆是花的,裙子是破的,哭着让连容给他做主。
连容看他那样儿,气得太阳穴直突突,一脚踹在大米身上。
“说你是猪脑子你还不乐意听,你一脱衣服人就找上来了,你怎么不多想想,这是多明显的仙人跳。”
再看大米那张李逵的脸,配着委屈巴巴的满脸眼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瞅瞅你,黛玉的心,李逵的脸,一脸络腮胡,长得像个雕儿,出门非穿抹胸吊带儿,胸肌挤成奶勾子到处发骚,脑子没把棉花重,骗子不骗你,都特么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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