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秒,敲门声再次响起。
是小莹……
方应雪的脸爆红,他推了推,萧远辞,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
萧远辞下颚绷紧,他深吸一口气,把人放下来。
方应雪捡起衣服快速穿好,把萧远辞推进浴室之后才去开了门。
小莹低着头对手指:“应雪哥哥,我不会放热水洗澡……”
方应雪拍拍她的脑袋,蹲下来说:哥哥知道了,哥哥帮你。
【作者有话要说】
某天萧远辞做梦,梦里正在和老婆亲亲,突然小莹从旁边冒出来问他们在做什么,萧远辞瞬间被吓醒了。
从此以后他就想着怎么把小莹送到爷爷身边住。
哈哈哈哈哈哈
需要帮忙吗?
自从那天晚上被打扰之后, 萧远辞就变得欲求不满起来。
因为方应雪觉得小莹在家里,心里总有种很强烈的羞耻感,所以最多和萧远辞亲亲, 其他的压根不敢想。
生怕做到一半小莹又来敲门了。
加上萧老爷子很喜欢小莹,经常带着饭桶过来看小莹。
时间久了,萧老爷子偶尔还会在这里住几天。
那种事情就更不用想了。
每天下班回家看到一小一老一狗, 萧远辞直接大脑爆炸。
他觉得忍者神龟都没他能忍。
临近月末放假, 公司的事变得又多又忙, 萧远辞已经因此加班好几天了。
方应雪担心他没饭吃, 装了晚饭带过去给他。
萧老爷子提醒:“路上注意安全啊。”
小莹:“应雪哥哥早点回来哦。”
饭桶:“汪汪汪!”
方应雪笑着点头,转身走了。
等人走后,小莹拉拉萧老爷子的手, 问:“爷爷, 我们什么时候走呀?”
“嗯……现在就走吧,我们就不打扰他们了,好不好?”萧老爷子笑眯眯地摸摸小莹的头发,抬手让管家把小莹的行李拿下来。
其实他来的时候就发现了, 因为有小莹在,两个年轻人总是表现得很收敛, 甚至还有些警觉。
感觉再过几天反侦察能力都要被训练出来了。
怎么说呢, 明明是合法夫夫, 却搞得像偷情一样, 偷偷摸摸, 狗狗祟祟。
他给小莹简单说了下, 没想到小莹相当配合, 还说她看到过好几次哥哥们亲亲。
但是一看到她哥哥们就分开了。
她有些苦恼自己是不是打扰到他们了。
萧老爷子只是笑着说他们需要一些私人空间, 怕教坏她才这样。
小莹似懂非懂地点头, 并主动说想去萧老爷子那住一段时间。
说是想看看花房里的花和池塘里的锦鲤。
萧老爷子巴不得小朋友过去和他住呢,当即就同意了。
-
休息室里,萧远辞在吧台处吃饭,方应雪坐在他身边看手机。
他们把事情说开后没几天,方应雪带着萧远辞回了趟家,说了婚礼的事情。
谈了几个小时,从地点到流程,基本都是萧远辞在说,方惠谨在听。
最后时间地点确定在今年的二月十四号,月岛举行。
方应雪正在看婚礼流程。
想着到那天面对萧远辞时,他需要说些什么。
不对,他没办法说话,只能打手语。
台下的人看得懂吗?
“老婆,老婆……”耳边响起萧远辞幽怨的声音,方应雪转头,嘴里被塞了一块肉。
他下意识咀嚼起来。
“叫你好多次,你都不理我。”萧远辞放下筷子,伸手把他抱到腿上坐着,状似不经意看向他的手机屏幕,“在和谁聊天呀?”
方应雪:……
手机屏幕转向萧远辞,最顶端婚礼流程四个大字清清楚楚地印入萧远辞的眼底。
询问似的,方应雪还晃了晃手机。
“咳,老婆我没别的意思。”萧远辞说,“我就是怕你玩手机无聊,想和你说说话,婚礼流程这个事交给别人去办就好了,到时候会有彩排的,老婆你别担心。”
方应雪一脸你看我信吗的表情。
“老婆今天的晚饭也是你做的吗?好吃好吃。”休息室里开了暖气,方应雪没穿外套,只穿了件浅色毛衣,极大地方便了萧远辞动作。
毛衣被人掀开一道口子,萧远辞的手探进去在方应雪的腰上轻揉。
龙舌兰信息素的味道涌入鼻腔,方应雪有些犯困,他抬手拍了下萧远辞的肩膀,眼睛瞪向他。
萧远辞装看不见,又问:“老婆你怎么不理我?老婆你的腰好细呀,也好软……”
窗外的夜景倒映在方应雪的眼底,萧远辞将他的腰揉软了,迫使他只能无力地趴在萧远辞的肩膀上。
领口有些大的毛衣斜斜地滑向一边,露出洁白圆润的肩头,萧远辞凑过去在那亲了又舔,把方应雪亲得完全没力气。
方应雪眨着溢满水汽的眼睛,气急了似的咬了下他的肩膀。
萧远辞却笑起来,埋头在他肩窝深深吸了一口:“为什么老婆这么香呢?把我迷得神魂颠倒,怎么办?老婆,不想回家了,我们今天晚上就睡在休息室吧?”
说着他把人抱起来走到窗边,把方应雪调转方向,两人一起看窗外夜景。
繁华的城市中心,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光晕折射在他脸上,带出柔和脆弱的一笔,挂在眼睫的泪珠,像是清晨的露珠,干净纯粹。
方应雪咬着下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他又气又恼,只想转头咬他一口。
“上次说好的要看烟花,结果没看成,老婆我真的好难过啊。”萧远辞紧紧贴着他,他把人放下来踩在自己的脚背上,笑说,“笨蛋老婆怎么又不穿鞋子,那就踩在我脚上吧。”
方应雪侧目瞪他一眼,还不是他把他的鞋扔掉了!还好意思说。
萧远辞这个不要脸的混蛋。
可他眼睛浸满泪水,雾蒙蒙地瞪过去,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倒勾得萧远辞忍不住吻向他。
方应雪被他吻得完全失了力气,只能靠腰上的手撑着才没滑下去。
细小黏腻的水声在休息室响起,方应雪看着落地窗里被吻得红透了脸的自己,绵软无力的手拍着萧远辞的手臂,他想被萧远辞抱着。
“老婆不怕,单向玻璃,而且楼层这么高,我们亲亲别人看不见的。”萧远辞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把人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抱小孩似的把人抱进怀里。
“老婆的脸好红啊,像红苹果。”萧远辞又笑着在他脸颊轻轻咬了一口,“老婆很热吗?都热出汗了,汗也是香香的……”
方应雪被萧远辞的信息素勾得有些醉了,他意识其实已经不太清楚了,只能听到萧远辞在说话,除了那个亲密的称谓,他什么都听不清。
“老婆宝宝,好棒,再亲一下。”
声音停下,方应雪就感觉湿润的唇被吻住,萧远辞很轻地吻他,但好像不太专心,总是若即若离,逼得他忍不住靠过去和他亲吻。
萧远辞这个……混蛋!
他就是故意的!
耳边清晰的水声让他觉得羞耻。
亲亲为什么要亲那么大声啊,萧远辞坏死了。
“老婆乖乖,再亲一下。”
“宝宝,真的好乖啊,奖励一个亲亲。”
“老婆宝宝,好想在家里和你这样肆无忌惮地亲亲,可是家里还有别人,你不让我亲……”萧远辞的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像是呢喃一般,“可现在,我可以在公司的休息室里和你亲亲,要不是等会儿还要下班回家,我都不想从这里出去……”
“吧唧”一声,萧远辞又在他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萧远辞这个亲亲怪,嘴巴都要被他亲肿了,方应雪迷迷糊糊地想。
怎么会有人这么喜欢亲亲呢。
萧远辞。
亲亲怪。
不,不对。
萧远辞,混蛋!
坏死了!
他现在就想回家!
“老婆,还要……”
“……”
-
回到家里已是深夜,方应雪趴在他背上睡着了,哭红的眼尾现在还没消下去。
他把人放到床上,自己则是半蹲下来,直勾勾地盯着方应雪。
眼尾粉粉的,鼻头粉粉的,嘴巴粉粉的,哪里都是粉粉的,老婆怎么这么可爱啊。
老婆……
老婆……
老婆老婆……
眼睫毛好长……
一根、两根、三根……
连眼睫毛都这么可爱,怎么世界上会有这么合他心意的人呢。
萧远辞看着看着,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下方应雪的额头,唇瓣贴在上面,感受着方应雪的体温,这让他觉得无比幸福。
“笨蛋老婆。”萧远辞掀起唇角,轻声说。
明明已经受不了了,眼睛哭肿了,嘴巴也被亲肿了,可怜兮兮的,却还是由着他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