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页
他俩之间默认的小动作特别多,所以郁沉格外喜欢和他做。做得水到渠成,浑然天成,哪里觉得缺点什么,不够劲,给个眼神彼此就懂了,下一秒就撞上来了。
一方面是因为关系太熟了,另一方面是郁沉私下十分享受这种满足白翎的感觉。
和隼做是特别有成就感的一件事。隼兴奋了,原本冷冷的眼睛上扬地一暼,神情有些神魂颠倒的迷乱,会悄悄磨着腿,流露出一点热切‐‐尝过的都知道,那是对雄性的欣赏。当然,活着并且反复享受到的,只有郁沉一个。
郁沉怕他体力不支,横起手臂架着他腿弯,帮他分担体重。
隼太瘦了,肌肉量不比从前,现在只有小腹和臀部有肉。有也不多,抓起来捏就一把把,再往上捏就是盆骨了。
这盆骨也被可怜地折腾,撑开了一阵。前面就是休息室的穿衣镜,专门设置在这里,用来给领导人开会之前检查整理着装用的。可能设计者也没想到,它还有别的额外用途。不管怎样,镜子的清晰度很高,能反射出雄性的进出。因为尺寸优越所以总能撑得绷平,然后很猛很重的时候,薄薄带出一点红黏的膜,像是贪吃小嘴不小心被勾出来的肉,裹在冷水海洋动物苍白非人的连接器上,色调强烈,是很勾人很要命的颜色。
郁沉从镜子里凝视那进出口,食髓知味,红得热眼,让他一瞬间以为自己抵达了永恒的热海。
那感觉绝妙极了,水汪汪的鸟里面,泡久了就像浸温泉,在低温烫伤的边缘微微冒汗。再奢华的度假温泉,也比不上跟他的宝贝来一次,解乏松弛得要命。
再接下去真是要沉迷地死在鸟身上了。郁沉不想被满足过头,适当抽离一下,调整节奏。
把鸟放在一张深色的皮椅里,稍作休息。他往后深深捋了一把额前短发,湿淋淋的发缕缝隙里,看到鸟惯性地动作着,把腿弯架在了沙发扶手两边,然后伸出手,无声地拽了拽他湿润的衬衣下摆。
还想要。
郁沉垂下绿眸,稳了稳气息,扶着往前半步。与此同时,鸟平坦的小腹开始轻微隆起,又塌下,眼神开始逐渐失焦。
郁沉整个上半身都挺过来。他伏下去吻吻鸟汗津津的额角,随口找点话题,转移鸟的注意力:
&ldo;下午最后一场会,开得怎么样?&rdo;
白翎虚眯着眼,抓着他青筋迭起的手臂,闷哼着,&ldo;一些无聊的记者……追着问我什么时候确定继承人,我说我就是你的继承人。他们又问我,那后代呢……想让我跟你造一个。&rdo;
&ldo;……我懒得回答这个,让哈尔帮我挡掉了,一切都无可奉告。&rdo;
&ldo;还真是官方的答复。&rdo;郁沉低低地笑,把他剩下半边军服外套剥下来,扔到地上。
&ldo;不然呢,&rdo;白翎懒懒地说,&ldo;总不能回答,我们私底下打得热火朝天,只是不想要孩子来影响生活质量。何况你也不想要。&rdo;
郁沉微挑起眉,&ldo;谁说的?&rdo;
他低着头,白翎正好抬头就能嘴唇碰到他下颌,泄愤似的咬一口,&ldo;你说的。&rdo;
&ldo;我说的不是不想要,是不能要。&rdo;郁沉不给他啃,好坏的隼牙,直接拿唇封住。
&ldo;唔,&rdo;白翎好半天才从他溺毙的舔吻里挣扎出来,呼了口满是信息素的空气,&ldo;有什么区别?&rdo;
&ldo;区别很大,前者是对你缺乏繁殖冲动,后者是客观条件限制。&rdo;
&ldo;还能有条件限制你?&rdo;白翎轻啐他一声。人鱼身体压得太近,一伸手就能摸到,他顺手摸了摸鱼脖子,那里原本应该有个条形码,更新了细胞之后,被新陈代谢掉了。
不过这家伙还是做足安全措施。在得知他下船时,已经有先见之明地提前吃好长效避孕药,可以说很有人夫的自觉了。
说起限制,郁沉停了停,认真告知:&ldo;有,并且涉及一些伦理道德问题。&rdo;
道德?这家伙还有道德可言吗。
白翎问,&ldo;很严重吗?&rdo;
郁沉低头瞧一瞧,有点肿了,&ldo;严重程度要看你的心理承受能力。&rdo;
白翎倒吸一口气,顿时大感不妙。据他所知,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是帝国顶尖水平了。
超出这个范畴,他不敢想象是多变态的事实。
白翎闭上眼睛,作牺牲状,&ldo;你说吧,看我能不能承受。最好别是你基因有问题,生出来的孩子会畸形。&rdo;
&ldo;那倒没有那么严重。&rdo;郁沉轻缓地说,语气像梦一般温柔旖旎,&ldo;我和你的孩子,必然会身体非常健康,他会聪明,漂亮,但唯有一点,&rdo; 按住他小腹,让他感受肚脐眼下的脉动,&ldo;我的神经细胞很强,强到我的dna里也会携带我的意识。&rdo;
白翎倏然睁大瞳孔,声音卡在嗓子间。
所以,当你满怀爱意,辛苦怀胎,在你温暖湿润带着粘水的子宫里,慢慢吸取你营养长大的‐‐
&ldo;是我。&rdo;
白翎被困在他手臂间,后脑颠撞着椅背,眩晕得喘不过气。只听到对方和风细雨地说,从你湿淋淋狭窄产道里爬出来的‐‐
也是我。
你不会听到婴孩的大声啼哭,你只会在抱着我的时候,听到我唤你:
&ldo;‐‐other,喂我。&rdo;
低而悦耳的男声,从他耳畔诡异地滑过,激起后脊要命的战栗。
白翎控制不住刺激尖叫了声,下意识瞳孔震荡,收紧肌肉,不住地挣扎肢体。
可对方还不依不饶。捏着他被冷汗沁过的脸,猩红舌尖舔一舔他蜜似的唇,问他,尝到那感觉了吗,产道被撑开的感觉。
啊‐‐!混乱的认知瞬间劫夺了意识。白翎感觉有个怪物从生殖腔爬了出来,一根变两根,在他的肚里爬进爬出,谁来救救!
他恍惚地看着眼前人,金色,短发。仿佛他生下了和人鱼的孩子,小王子落地见风就长,变成了鱼苗;鱼苗又长大,变成了现在这个还在跟自己负距离苟合的男人。
他整个脸部都羞耻崩溃得发麻,太背德了。
不行……绝对不行,不要生出鱼苗……他脑热混乱,仿佛害了高烧,被坏东西弄得胡言乱语。
&ldo;你把我放下。&rdo;他恳求着,动物的直觉催促他赶紧停止受孕过程,立即逃跑。
但放下了也没完,变成膝盖跪在地上。沉甸甸的腹肌压上来,成年雄性的骨量不是开玩笑的,分分钟压得他没法喘气。伸手一摸肚子,还是滚烫的。
他绝望地吭叽两声,被捏着转过脸。冷艳的脸混沌失了神,彷如气候变暖的融化冰川,瑰美破碎不可方物。
郁沉爱极了,对着他的唇吻了又吻,感觉不够又细致地啃了一会,直到把人嘴唇啃肿了。可怜的鸟吞咽了下,把郁沉故意喂的alpha信息素全吞下去,凄惨地加重了迷蒙的痴态。
忽然,鸟扭捏起来,挣扎着支起手肘想爬走,又被强硬地抓着腰拽回来。他侧过脸,控诉似的,带着哭腔抱怨,&ldo;不行……我要生了。&rdo;
&ldo;……你生什么。&rdo;郁沉也被带得神志混乱一阵,撤出来低头研究怎么接生。
两个加起来智商战力碾压一切的人,被过度浓郁的信息素影响得失去理智两分钟。
白翎捂着痉挛的肚子,好痛。他昂着脖子连着脊椎颤抖起来,薄薄的身体都快要抖散架了。又僵持成一块钢,硬是把声音吞下去,拱起背,压抑着声音使劲。然后听到噗叽一声,蛋水汪汪地掉了出来,带着粘液掉下去,咔嚓碎了。
他被郁沉折腾过头了,身心都累过了劲。这会神志懵懵懂懂的,伸手去摸了一下地毯,摸到了蛋液,一时情绪上头一下子哽咽出声,呜呜呜草流产了……我的蛋。
膝盖半跪着,不顾虚弱,扭身爬起来就锤,&ldo;你赔我的蛋!&rdo;
郁沉愣着让他锤。好荒诞的一幕,但是又好可爱的隼,完全被动物习性控制身体了。
&ldo;好好,我赔给你两颗。&rdo;郁沉从善如流地塞给他。
&ldo;我不要这个!不要鱼蛋,坏东西,拿走,拿走!&rdo;
鱼蛋强买强卖,最后到底还是成结了。
当然做坏事是要付出代价的。现场太混乱,小桌子倒了,茶杯碎了,衣服丢一地。郁沉收拾战场的时候没看到衣服下边的碎陶瓷片,一脚踩上去。
白翎还在生气,看他的神经病老公迈着长腿突然僵了下,没好气问他,&ldo;你又怎么了?&rdo;
郁沉这会还有心情开玩笑,看了看地上的碎白蛋,贴心地问,&ldo;宝贝要不要吃鱼肉酿鸟蛋?&rdo;
&ldo;……&rdo;
白翎眼尖瞄见洇开的血迹,破口大骂,&ldo;吃你个鱼头鬼!&rdo;
于是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