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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是我。&rdo;小腹核心持着劲儿,往上爬。
&ldo;是你策划搬走海因茨?&rdo;任他爬。
&ldo;是我。&rdo;扒上肩头,喘口气。
&ldo;是你推波助澜,搅得两个超级大国反目成仇,又趁乱介入,逼得联邦拱手让出四颗星球?&rdo;扶住他的腰腿。
&ldo;是我……都是我,&rdo;他喘着声,眼中的野心昭然若揭,挑眉问,&ldo;够肮脏吗?现在他们外面都骂我小毒蛇,跟您一套的。&rdo;
&ldo;真好,&rdo;郁沉低眸夸赞道,&ldo;像我亲生的孩子。&rdo;
公厕勾连已经够肮脏,而这一句定性,又把无耻的程度推进到一个常人道德观无法接受的地步。
身体上并非亲子,精神上血脉相连。这样的感觉,实在微妙得无与伦比。
他是雄性,他只有播种功能,没有孕育功能。但他像这世上所有的好奇的人类一样,也曾幻想过另一性别的不同,想象过生育这一大半人类无可避免的人生经历。
然而无论读过多少书,看过多少画面,那样表层的体验都无法企及此身,不能完全地触动到他。
但他现在似乎有所体会。
郁沉低头瞧了瞧,心底浮现出一些怪异的念头……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把他塞进肚子里,喝我的血,食我的肉,用我的身体……我是被他捕食的母亲,而身体相交的地方,就像连接我与他的脐带。
没有比这更牢固的关系。
顶灯照射下,人鱼瞳仁虹膜收缩,细细的,像某种危险的两栖动物。
白翎望着他,莫名后脊起了些薄薄汗意。
可这股寒意非但没使他恐慌,反而产生了一股绷到极致的刺激。他多么熟悉他,知道那眼神意味着什么,扭曲,吞噬,侵蚀……一切与恶有关的词汇,都将施展在他身上。
所以他圈着怪物脖子,亲切唤着他,&ldo;father,father……&rdo;,恶意地提醒他,把他仅存的道德心,拉下地狱。
阴暗厕所里潮湿滋生,空间逼仄,狭小的马桶盖被摁上一具残缺的躯体。四方遮角,中间是光打苍白的肉,仿佛一座临时搭建的邪异祭坛。
质地考究的西裤跪下,沾上污垢。一只可以操控全局的手,握住他的义肢,俯下权力的头颅。它对食物的处理向来无比虔诚,完全遵循兽类的进食标准,从肠子再到内脏,热气腾腾吃得酣畅淋漓。
脚跟蹬在人鱼的宽背上,白翎开始恐慌后退。
尝过鱼身压倒性的分量,陡然换成这么柔软灵活的触感,对比差距简直让人癫狂。它钻进他的身体还不够,好像还要钻进他的脏器里,替换他中午在机上吃过的简餐,成为他营养消化的一部分。
尾椎骨窜起电流,白翎像被开弓的箭射中,胸口激烈起伏,崩溃地喊,&ldo;father……!&rdo;
听到他的呼唤,人鱼的脸从腿与义肢的空隙间升起来。它嘴唇湿润,森绿色眼睛冰冷地端详他,捕捉他脸上持久迷离的快乐。
白翎混乱抬眸看,它分叉舌尖像卷尺一样收缩回去。人鱼舔舔唇,细品,&ldo;你今天比平时咸一度。&rdo;
一度,非常精确的测量。
它那颗卵,吃喝都在他肚子里,想必平时没少尝。
白翎想,我应该恶寒的。可是肾上腺素飙升的大脑,却控制不住冒出另一道声音:它多了解我。
于是应该推开的手,又变成索要怀抱。以赤诚的姿势,回归那温柔潮湿的胸膛。
他们之间没有难以启齿,只有单刀直入。
再次闯进他的肚子里,郁沉俯在他耳畔,眸色深深地念,&ldo;我不想弄脏地板。&rdo;
那只鹰浑身痉挛,轻凑上去,颤抖着羽毛答,&ldo;我帮您接着。&rdo;脚踝相交,严丝合缝。
根骨分明的手掌掐紧他的腰,留下淤痕。
他来充当它存放凉液的器具。
一滴也没有弄在地板上。
&iddot;
&ldo;肚子好涨。&rdo;
默契地打扫完战场,白翎捡起挂在钩子上的外套,随手披到身上。这是郁沉的外套,扭头嗅一嗅还有淡淡的香味,这烧东西,还真是打扮得体来接他的。
郁沉卷起袖子,正在洗手。闻言&ldo;咔&rdo;一声关上龙头,转头道:&ldo;过来,我给你揉揉。&rdo;
说着就要伸手抓人,还好白翎身形敏捷,迅速躲开。
白翎面无表情,坚决拒绝:&ldo;别揉。&rdo;
&ldo;怎么?&rdo;
&ldo;会流下来。&rdo;
郁沉扬眉,听他这么一形容,更不能放过他了。上去就一手逮住鸟,一手转而拽干净纸巾,&ldo;过来擦干净。&rdo;
白翎被逼到墙角,即将就范。这时,一通讯息发过来,他看了眼人鱼便点开界面读。
&ldo;谁?&rdo;郁沉问。
&ldo;萨瓦。我让他留在联邦处理后续工作。&rdo;
白翎是提前回来的。他们刚和联邦建交,就有一些其他小国家也迅速表态,有意和他们交往。
然而这其中涉及的各类协约还得一对一商议,需要耗费不少时日。这些工作,白翎都无一例外交给了萨瓦。
他想把这只鸡拍拍蓬松,也推到前台去,免得海因茨三天两头觉得自己有权有势,想仗势欺鸡。
等萨瓦在星际场上刷个脸熟,海因茨那个幕僚长的职位,也就不值一谈了。
白翎默读一遍消息,总结道:&ldo;联邦让我们下个月初就支付那600亿定金。&rdo;他转头对郁沉点头说,&ldo;我相信您能搞定。&rdo;
郁沉拿揪下来的纸擦手,慢条斯理道:&ldo;600亿,你可真是给我加了一笔大账单。&rdo;
&ldo;您觉着委屈?&rdo;白翎扬眉。
&ldo;600亿不至于,&rdo;郁沉踩垃圾桶栓,优雅地把揉成一团的纸巾丢进去,&ldo;把我拽进公厕使用确实有点。&rdo;
白翎故意道:&ldo;打扮整洁,用身体犒劳您胜利归来的臣子,这不是皇帝的义务吗。&rdo;
郁沉微笑看他,&ldo;这算是政治用途?&rdo;
&ldo;当然。&rdo;后腰靠在大理石台面,白翎放松地后仰,脾性倦懒地掀眸看一眼。他转着锐利的灰眸,拖着混账冷血的调子懒懒道,&ldo;陛下,我们都是政治的婊子。&rdo;
&ldo;我为你鞠躬尽瘁打仗,你就得负责把我弄爽。&rdo;
&ldo;这叫政治交换。&rdo;他笑了笑,&ldo;您教我的。&rdo;
好一个政治交换。他学得真好,都用在自己身上了。
郁沉眼眸深邃,一言不发将他扯过来,一下子拽住后脑白发便吻上去。
他吻得很凶,吻到差点窒息,放开手之后,那只隼喘都喘不过来居然还在笑。他挑起的眉峰带着戏谑与挑衅,&ldo;咬我嘴唇算什么?&rdo;
捋开头发,把整片后脖颈凑上来,&ldo;咬这儿。&rdo;
这刺头oga,能把腺体凑你嘴边。
郁沉如他所愿,掐着他后颈压在水池台盆上狠狠咬了一口,他都分不清是疼是爽,还在那嗤嗤笑。
小疯子。上头了。
郁沉不能任着他胡闹,直接把人打包带走。启动洗手间的自动清洁总闸,走到门外,[禁止使用]的显示屏便切换成[清洁中,请等待]。
白翎还扭头看,&ldo;不想我的信息素被别人闻见啊?&rdo;
郁沉:&ldo;你拽我进的是a厕。&rdo;
白翎理所应当:&ldo;我没闻见除你之外的味道。&rdo;
郁沉堪称温柔地笑:&ldo;你倒是想。&rdo;
白翎:&ldo;……&rdo;
他是不是在威胁我。应该不是,吧。
为了缓解逐渐紧张的氛围,白翎低头拉开箱子,想起来他是条鱼,顺口问,&ldo;您喝水不?我这有。&rdo;
郁沉:&ldo;喝饱了。&rdo;
白翎:&ldo;……&rdo;
喝我喝饱了是吧。也行,还节约野星水资源了,算是功德一件。
可能他这份功德攒得连老天都没眼看,睡醒第二天起来,他就遭了报应‐‐牙龈肿痛,狠狠地上火了。
郁沉过来看了两眼,捏他的下颌,用棉签按一下肿处,看着他龇牙咧嘴的隼样,判断道:
&ldo;吃得太荤了,得清淡点,多补充维生素。&rdo;
白翎坐在厨房的高脚凳上,懒散趴着桌台,&ldo;不想吃菜。&rdo;
郁沉接过小机器人送来的菜,洗干净丢进榨汁机,觉得好笑,&ldo;你还学会挑食了?&rdo;
白翎昂起下颌,&ldo;我来你家之前可没这个毛病。&rdo;
郁沉从善如流接过锅:&ldo;我惯的。&rdo;
榨汁机&ldo;日&rdo;得一声响,蔬菜汁奔涌而出。蓝番茄混着胡萝卜,口感莎莎甜甜的,不愧是皇家小菜园出品的精品菜。
但白翎喝得有点痛苦。牙龈疼,还想吃肉。
郁沉见他喝了大半,剩下两指深实在喝不下,也不逼他,直接拿过玻璃杯仰头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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