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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人鱼把他锁起来,也不是头一遭。从以往的&ldo;斗争经验&rdo;看,来硬的肯定不行,所谓打蛇要打七寸,抓人鱼也要抓尾巴,郁沉的弱点在于……
白翎想了想,忽然说:&ldo;我想去上厕所,腿那里好痛,快憋不住了。&rdo;
&ldo;好。&rdo;
这招果然管用。白翎稍微松气,看着人鱼姿态温情地解开了箱子的桎梏。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将很快为谎言付出代价。
白翎甩了甩发麻的手腕,扶着人鱼的肩膀,想跳出箱子。
郁沉手臂一伸,将他拦腰抱起,迈开长腿一路抱进了卫生间,接着两手抓住他大腿根,让他挂在自己身上,对准了马桶,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ldo;上吧。&rdo;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谢谢大家祝我生日快乐!一人发一只泡了牛奶的鸟团子
关于烤鸟的做法,参考了维基百科
暗夜小母鸡:(叹气摇头)(耸肩摊手)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永远要相信你兄弟的话。我说什么来着?这臭鸟会给邪神献祭,果然就被弄到食道里了吧!!事后记得要多喝点牛奶,养养胃
小鸟:为什么你是过来人的语气?
小母鸡:……
‐‐‐‐
【修】干坏事
人鱼说:&ldo;上吧。&rdo;
白翎眼睫仓皇地颤动,只觉得全身血液疯狂涌动,激得大脑晕眩,话都哆嗦了下:
&ldo;……你不是来真的吧?&rdo;
郁沉未作答,轻微向下一瞥,怀中的鸟儿正跟自己持着劲。他左腿纤长有力,足背绷起的弧度很漂亮,是时常锻炼的痕迹,右腿却缺失了一大截,惹人遗憾。
仿佛坏损的人偶,有种残缺病态的美。
这样刚烈的脾性加上破败的身体,不论放在哪里,都容易成为被摧毁的对象。
白翎焦急地抓住他手臂,断腿无力地在空中晃动,带了些不易察觉的难堪与祈求:&ldo;别这样,您放我下来,行吗?我自己来。&rdo;
郁沉微微转动森绿的瞳眸,贴着耳廓,对他说:&ldo;宝贝自己站不住,我来帮你。&rdo;
话语至此,已经毫无转圜的余地。
白翎绝望地闭上眼睛,鼻息断断续续。他感觉到郁沉稍微松了胳膊,手掌从他腿间穿上来,按在他小腹下方,反复快速地摁压两三次,接着帮他拽开拉锁。
只听年轻的oga吭叽一声,骤然浑身颤抖着卷起小腿。他紧绷着身子,好像一颗遭到进犯的含羞草,被人故意拧出汁水,喷溅到陶瓷圈内。
白翎大脑一片空白,残缺的腿被人鱼捏着,随神经反射微微抖动。
他没法对准,有部分顺着后臀流到了人鱼身上,给对方的冷灰色西裤洇出一大片蜿蜒的痕迹。
弄得很脏。
他眼神空茫,无声地蠕动着嘴唇。郁沉低头瞧了一会,读出他的唇语‐‐
我,杀,了,你。
郁沉极尽包容地说:&ldo;别怕,你也不是第一次弄脏我裤子了。&rdo;
鹰隼的眼睑晕着薄红,一口白牙扣紧唇瓣,从脖颈一路红到了指尖,仿佛再颠炒两下,就要熟透了。
郁沉便抱着他,抖了抖鸟腿,沥干多余的水分。
白翎终于回过神来,气得踹他一脚:&ldo;抖什么抖,拿纸给我擦啊。&rdo;
郁沉恋恋不舍地放下他,一手盖马桶,一手按冲水键,要是尾巴还在,肯定还要一尾巴缠在鸟腿上。
然而这只鸟全身都写着拒绝,呼吸喘得十分剧烈,瘦薄的胸脯一起一伏,眼神凶恨地剜过来,俨然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果然,下一秒,鸟爪子伸过来,一把拽住粲然的金发,咬牙切齿地扯着:
&ldo;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的玩具?信不信我拽断你的金毛。&rdo;
郁沉微扬起下颌,舒展着眉目。
白翎下意识松开手,复而气愤问:&ldo;你那是什么表情?&rdo;
&ldo;享受。&rdo;
&ldo;……&rdo;
白翎为他的油盐不进默了会,无情嘲讽:&ldo;你们纯血种的癖好真古怪。&rdo;
郁沉拿了块毛巾,半蹲下来,仔细擦拭着湿润白皙的皮肤,轻描淡写地说:&ldo;我倒不觉得你古怪,只觉得可爱。&rdo;
把癖好,等同于他。
拐弯抹角的告白,又开始了是吧?
白翎没好气地撇了撇唇,实在懒得搭理他,但又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对自己确实有几分真心。
尤其当对方微微弯着腰,耐心掰开自己的腿擦拭,那张俊美的脸分明是慵懒而漫不经意的。但只要一抬头,看到白翎,那双绿眼就像幽暗森林里多了一隙光,眼底的吞噬、危险、与坦然的占有欲,便展露无疑。
白翎被他轻轻瞄了眼,心头就微妙一跳。
好像随时会扑过来,把自己拆吃入腹一样。眼神和情绪透露的都是想干坏事,可偏偏擦得那么轻怜,生怕弄坏他似的。
白翎表情冷淡,踩了下人鱼的脚背,昂了昂下颌,&ldo;你带干净衣服了吗?&rdo;
&ldo;舱内有,我过去取。&rdo;郁沉将毛巾叠起,随手搭在面盆上。
人鱼卷起两道衬衣袖口,露出小臂肌肉流畅的线条,随性又矜贵。发觉白翎的视线,抬眸对他笑了一笑。
白翎磨了磨牙,危险地眯起眼睛:&ldo;恨死你了。&rdo;
话音刚落,手腕被猝不及防地握住,人鱼拿着他的腕子,凑到唇边贴了一下,亲昵而缱绻。
白翎面无表情:&ldo;我没洗手。&rdo;
郁沉毫不在意地直起身,仗着身高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低笑道:&ldo;我不嫌弃,带孩子都是这样的。&rdo;
白翎闻言,用好脚轻轻踹了他小腿一下,冷哼着:&ldo;拿你的衣服去吧。&rdo;
郁沉把这些不轻不重的小打闹,通通当做了调情。他在换衣间找到衣服,自己也换了身干净的,转步回到卫生间时,那只鸟却不见了踪影。
跑了。
郁沉倒是不着急,先前他不让保镖关门,就是想着要给oga留条退路。饲养鸟雀时,不能使用圆形的笼子,没有可以躲避的死角,会让鸟儿的心理压力陡增。
郁沉肆无忌惮惯了,恶劣的时候也会欺负自家小朋友。但这些涉及oga身心健康的底线,他必须拿捏住。
而且,跑了就跑了,等会下舰再抱回来玩。
郁沉走回观景舱的座位,抬眼轻微一瞟,却愣在了当场。在米色的皮沙发一角,露着一撮柔软的小白毛,那只鸟屈着一条长腿,后颈枕着沙发扶手,蜷在他的座椅里。
明明是个身高出挑的冷美人,这时候却缩得像只鸟团子,好像谁去都能抱起来,搓一搓揉到怀里。
当然,敢朝白翎伸手,就要有被他叨出血的觉悟。
郁沉摩挲着扳指,压下眼底的暗波:&ldo;怎么没跑,门开着的。&rdo;
白翎倦倦地侧过脸,斜睨一眼,说:&ldo;你那套欲擒故纵,对我不管用。&rdo;
其实,他不是没想过甩门而去,但这是在舰船上,跑又能跑得到哪去?最多自欺欺人一下,跟这老东西隔个几十米远,还得自己生闷气。
与其独自吹凉风,不如占了老东西的窝,舒舒服服地躺会。
郁沉轻巧地说:&ldo;那我只好认为,你是自愿留下的。&rdo;
白翎见他要坐过来,连忙坐起来,攥着毯子往窗户边上缩,警惕地望着他:&ldo;别挨我。&rdo;
郁沉微扬起眉毛,露出一抹兴味:&ldo;这是我的座位,你屁股下坐的是我的大衣。&rdo;
&ldo;……&rdo;白翎绷着一张脸,朝沙发中间指了指,强行划分楚河汉界:&ldo;这边是我的,那边是你的。&rdo;
&ldo;互不侵犯,各自安好!&rdo;
话说到这份上,对方应该暂时没招了吧。
人鱼在原地思忖了会,忽然专门绕了个圈,来到白翎所在位置的正对面。他一只手松松塞在裤子口袋,一只手抬起,脸上带着慵淡,做了个绅士敲门的动作:
&ldo;knock,knock(敲门声)&rdo;。
还自己配了音。
&ldo;我可以进去吗?&rdo;人鱼站在白翎面前,轻微勾起笑,仿佛那里真的有一道看不见的魔法门,阻挡了他的脚步。
白翎感觉心脏在胸膛里噗通,噗通。
特么的……!真会玩。
此时无门胜有门,白翎怏怏地回答:&ldo;……进来。&rdo;
郁沉目光含笑,坐到鸟儿的身边,手指穿进他的白发里,慢慢梳理起发根。那只鸟睁开灰眼睛,倒着瞥了一下,又表情淡漠地闭上了,似乎表达着一种默许。
郁沉实在喜爱他这脾气。
鸟的心性足够坚韧,韧到让郁沉这种做惯君主的人都会意外。郁沉控制不住自己,这么欺凌他,放在别的oga身上不是濒临崩溃,就是任人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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