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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员-白零]:替身?水鬼上身那种吗?
[努力变强]:……也没有那么玄。应该算恋爱替代品?
接着,陆鲟严肃描述了事件的过程。
据传&ldo;响尾蛇&rdo;的生产线,是戈尔贡的老板是为纪念挚爱的亡妻才启动的。之后,还准备弄一台量产机,拉到亡妻坟前烧掉。
白翎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个大老板似乎精神不大正常啊?
但无所谓,只要不烧自己那台响尾蛇就行。
[努力变强]:可是我听兄弟说,亡妻是退役的老兵,也是断腿鸟。
[驾驶员-白零]:巧合吧。
[努力变强]:陌生alpha突然对oga献殷勤,肯定没安好心。我是alpha,这点你要相信我。
白翎却不以为然。
在武器制造行业,投资生产线来纪念故人,根本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从上世纪至今,帝国多艘航母星际舰船都是用人名来命名的。此外,一些飞行器也是设计师为了纪念家人来制作的。
如果背后大佬是为了纪念亡妻,白翎反而觉得这人有情有义,无端增添了一些好感。
而且,对方又没见过自己,顶多只知道他是残疾鸟。
也没有必要恶意揣测人家就是想拿自己当替身。
白翎这么一想,便安心多了。
&iddot;
楼梯间wifi不太好,白翎在这边躲了一会,准备换个信号更好的地方。
经过墙根下,萨瓦连忙喊住他:&ldo;你又干嘛去?&rdo;
白翎随口胡诌:&ldo;肚子疼,上厕所。&rdo;
&ldo;那正好,我也去。&rdo;
两人往走廊尽头去,忽听到背后有脚步声,仙鹤居然也跟上来了。
萨瓦本来想超凶瞪他一下,林鹤却咬着嘴唇,眼圈红红的,反倒让萨瓦呆住了。
萨瓦生硬地说:&ldo;你哭什么,再哭信不信我把你头毛揪掉。&rdo;
搞得仿佛他多欺负人一样。
林鹤怨恨又高傲地翻起白眼,&ldo;关你毛事,别堵在厕所门口,让开。&rdo;
萨瓦顿时就要捋袖子,被白翎一只手挡下了。白翎让了半截门出来,林鹤冷哼一声,看都不看他俩径直推开门,不料对上一双曜黑漠然的眼睛。
是渡鸦。
厕所内一人,门口三人,四人面面相觑。
渡鸦漫不经心垂下眸,手指点了点,烟灰簌簌落在大理石洗手池里。
白翎看他口袋里鼓鼓的,随意朝他点头:&ldo;在抱窝吗?&rdo;
烟咬上嘴角,渡鸦悠悠应了声,&ldo;嗯&rdo;,习惯性掏出烟盒,叩开盖子:&ldo;来两根?&rdo;
白翎摆了摆手:&ldo;谢谢,我不抽。&rdo;
渡鸦抬起眼,嘴角淡冷一哂:&ldo;好学生啊。&rdo;
白翎拢起食指中指,在唇边比了下吸烟动作:&ldo;不是,戒了,再抽恐怕刹不住。&rdo;
渡鸦微妙地笑了一笑,牙尖叼着烟,右手塞进大口袋里摩挲着光滑的蛋壳。
忽然,身后响起孤兀的声音:&ldo;给我来一根。&rdo;
渡鸦倏然转向林鹤,这个小宠宿管,经常在宿舍区走动检查,他是知道的。
林鹤自己走过去,从烟盒抽了根,低头在身上到处翻找,找到打火机,点燃吸了一口后,才单手抱臂,靠在大理石台上。
发现渡鸦盯着自己,林鹤不咸不淡说了句:&ldo;你那蛋,我不会上报的。&rdo;
渡鸦还盯着他,也来了句:&ldo;你哭什么?&rdo;
林鹤被连番踩到痛脚,终于忍无可忍,咬着烟嘴,牙齿咯咯打颤:&ldo;我被人甩了,行了吧。&rdo;
渡鸦百无聊赖问:&ldo;谁甩的你?&rdo;
林鹤抿紧嘴唇,艰难说:&ldo;一个扇贝。&rdo;
&ldo;很珍贵的扇贝?&rdo;
&ldo;不是什么名贵扇贝,&rdo;林鹤一回忆就悲从中来,话都哆嗦了,&ldo;就是那种,就是路边十元三个还送粉丝的扇贝,便宜但好吃的扇贝。&rdo;
&ldo;哈哈哈哈哈扇贝哈哈哈!!!!&rdo;萨瓦狂笑。
林鹤:&ldo;…………&rdo;
渡鸦扭头一看,仙鹤眼眶红得更狠了。
白翎面无表情微扯嘴角,这皇宫里是不是就没有正常人。
他自己也不太正常,刚才扯谎说肚子疼,现在好像真的绞痛了。
白翎怀疑是被那条鱼捅坏了。
手指骨那么粗,昨晚上捅完之后就想吐,现在小腹一抽一抽酸绞着,弄得他后背没一会就开始冒冷汗。
也不知道弄坏哪了,这破烂身体……
白翎钻进隔间里,刚想给自己做个自检,乌利尔忽然来了消息。
[乌利尔]:大老板说,这件事已经转交给他了,关于合同,你可以尽管问他。
白翎心说这还差不多,这深情大佬还算明事理。他正要找乌利尔要老板的联系方式,屏幕最上方跳出了一行消息。
[小鸟的菜]:到我这里来。
白翎以为郁沉又寂寞了,抱着终端懒洋洋回:晚点去。
[小鸟的菜]:好,我把合同打印出来,我们晚点讨论。
白翎下意识就要回&ldo;好&rdo;。手指神经反射打了两下,速度慢慢降下来,最后拇指停在屏幕上。
什么……合同……
指腹微渗的湿热,在冰冷屏幕留下颤乱的指纹。
他眼眶紧涩地盯着屏幕,那些方块字一个一个在视野里晃动,他却怎么也读不懂它们的意思。
那句话很平常,却如雷霆砸进如履薄冰的心防。
他有些恍惚地抬头望了望狭窄的隔间,耳边响起指甲抓挠黑板般的幻听。
‐‐&ldo;响尾蛇&rdo;生产线,是送给逝去挚爱的礼物。
‐‐你和那位亡妻很像,都是退役老兵,断腿的鹰鸟。
所以,仅仅认识不到一个月,那条人鱼对你极尽温柔,再三忍耐,珍惜得像捧在手心的宝物,这全都是因为……
因为……
他只是人鱼用来弥补欠缺的替代品。
连他仅有的响尾蛇,也是对方随手送给挚爱的东西。
白翎像被扼住了喉咙,喘不上气。
流浪狗视若珍宝的东西,不过是他们随意扔在垃圾堆里的玩具……
曾经挺拔的脊背弯折了,身体埋得很低很低,几乎要低到尘埃里,他没有尝过心碎的滋味,只是颤抖着手摸了摸胸口,感觉不出心脏的存在。
怪不得,那条人鱼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关注,也很少叫他的名字,总是小鸟,小鸟……
到头来,他根本不是对方想亲眼见到的那只小鸟。
他泪眼朦胧地朝着地板笑了一下。
很僵硬的笑。
流浪的野狗,被捡走之后,过了一段两辈子也不敢想的快乐生活。
现在,梦该醒了。
隔板门嘶哑响了一声,瘦削的身影走出来,他看似浑身紧绷,随时在破碎边缘,可是抬起脸时,又是一片冷白沙漠似的麻木荒芜。
白翎从台面的盒子抽出一根烟。
&ldo;借个火。&rdo;
烟蒂咬在齿间,掌心压在台子边缘,他微微折起天鹅般纤细的脖颈,呼吸瞬间凑近。
渡鸦愣愣看着他叼着烟,弯着脖子,在自己燃烧的烟头上碰了碰,只听&ldo;呲&rdo;微小声,那根完好无损的烟重新亮起橘红色的暗火。深深吸一口,老练地吐出烟圈,他微颤的睫羽在烟雾中朦胧曼妙,带出一抹颓然的意味。
指尖点了点烟灰,他神情闪过一丝遥远,淡淡道:&ldo;还是抽这玩意爽。&rdo;
萨瓦皱起眉头:&ldo;你不是说自己戒了吗?&rdo;
白翎与他擦身而过,细长指夹着烟,挥了挥,空中隐没些细微的灰迹:
&ldo;身上疼,抽了止痛。&rdo;
萨瓦看看他的背影,又转过头,莫名其妙地看向渡鸦:&ldo;抽烟能治肚子痛,我怎么不知道?&rdo;
渡鸦重新把烟递到嘴边,神情复杂:&ldo;我之前也痛。&rdo;
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蛋。
当天晚上一直到凌晨,郁沉都没有等到白翎。
发信息不回,打通讯关机,ai急匆匆跑去小宠宿舍区找人,却只得到萨瓦冷淡的回复:
&ldo;他没回来,不知道去哪了。&rdo;
郁沉的小鸟,丢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把这个伏笔挖出来了,其实就有说到这件事,响尾蛇的诞生其实是老人鱼为纪念&ldo;梦里的小鸟&rdo;投资的。
但是鸟不知道哇!老人鱼还一直瞒着不告诉他这件事,终于,赞助商的马甲一揭就捂不住了哈哈哈哈。其实这不属于狗血前任问题,应该属于信任问题?
后面一段时间都要刺激起来了。
下章老人鱼就要找鸟了,不要养肥啊你们!(兴奋搓手,把逃生门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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