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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找到最厉害的东西贿赂哥哥,换取半块草莓蛋糕。
……
当天下午,半山庄园内。
靳寒洵正坐在书房的红木书桌前,沉着脸听靳氏高管汇报年末总结。
林洛阮趁着这个空档,轻手轻脚地溜到一楼正厅,试图寻找外援。
这时,陈放刚巧从外间走廊进来,手里正抱着厚厚一叠需要签批的纸质文件。
他刚把文件理齐准备上楼,余光就瞥见一抹奶白色的身影正朝自己小跑过来。
“陈特助!”
林洛阮拦在楼梯口,仰着脸一本正经地虚心请教。
“你知道怎么贿赂哥哥吗?”
陈放听到这句话,捧着文件的手腕猛地一僵,指骨瞬间捏得泛白。
他脑子里顿时警铃大作。
教这位小祖宗贿赂靳爷,能怎么贿赂?还能怎么贿赂?!
陈放当机立断,往后连退三大步,对着林洛阮深深鞠了一躬。
“林少爷,集团法务部刚好有三份紧急合同需要我马上回去盖章确认,十万火急,我得马上出去!”
林洛阮看着陈放这副样子,困惑地歪起脑袋。
“可是你刚才才从外面进来,连楼都还没上,又要出去?”
这句灵魂拷问让陈放冷汗直冒。
他根本不敢去正眼林洛阮的神色,抱紧文件转过身就往大门外落荒而逃。
“是,林少爷,我先去忙了!”
林洛阮呆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陈放奔逃的背影,小声嘟囔了一句。
“陈特助今天跑得好快啊……”
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他转过头,看向走廊尽头。
医疗室里满是药材的苦涩味道,霍云正站在操作台前,低头清点着前些时日老在送来的补药。
林洛阮扒着实木门框,探出半张脸,朝着里面轻声呼唤。
“霍医生,阮阮可以进来吗……”
霍云吓得手一抖,名贵药材险些砸在脚背上。
这句开场白太熟了!
上次编出“气血内热”差点被发配非洲的恐惧瞬间袭来。
“林、林少爷……有什么吩咐?”
林洛阮迈着步子走了进来,嘟囔着嘴巴说了一句。
“霍医生,阮阮想贿赂哥哥,要怎么做啊?”
这话一出,霍云三步并作两步绕过操作台,死死抵住门框。
他深吸着气,苦口婆心地对着林洛阮展开一场涉及“生命安全”的劝导。
“林少爷,这贿赂可千万碰不得,您赶紧把这个词从脑子里删掉,好不好?”
林洛阮眼中全是不解,声音里带着委屈的抗辩。
“为什么碰不得啊,哥哥说给了贿赂就会高兴得晕头转向。”
“阮阮想多吃半块草莓蛋糕,哥哥说贿赂了就能给。”
霍云看着那张单纯白纸一样的脸,心里暗骂自家老板真是不当人。
可他面上却只能狠下心,继续加重语气,硬着头皮胡编乱造。
“林少爷,这贿赂只要一给出去,靳爷肯定又要生病,您忘了靳爷生病的时候有多难受了吗?”
为了增加可信度,霍云语气越发严肃。
“到时候说不定还要连累您一起疼得掉眼泪!”
林洛阮脑海中闪过靳寒洵浑身发烫难受的样子,还有自己给哥哥“治病”,手腕酸得抬不起来的感觉。
他失落地垂下脑袋,声音也也变得闷闷的。
“那阮阮不贿赂了,阮阮不想让哥哥生病。”
林洛阮像一棵被晒蔫了的小白菜,转过身慢吞吞地往回走。
也彻底放弃了那半块草莓蛋糕。
霍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抬手抹掉额头上的虚汗,长舒一口气。
自己这条命总算是保住了。
林洛阮走到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前坐下,双手抱着膝盖把整个人缩成一团,脸颊埋在臂弯里。
胖橘猫跳上沙发,圆滚滚的脑袋不停地蹭着他的脚踝,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林洛阮连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只把脚往旁边挪开一段距离,闷闷不乐地对着橘猫说话。
“小老虎,我现在没有心情陪你玩,我吃不到蛋糕了……”
橘猫讨了个没趣,哧溜一下跑开了。
就在这个时候,庄园大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超跑引擎轰鸣声。
严野开着那辆扎眼的布加迪威龙,一路把油门踩到底杀进半山庄园。
昨天他被靳寒洵下令绑在老宅,被迫听老太爷讲了整整一天一夜的靳氏发家史,连饭都没吃安稳。
此时正憋着一肚子邪火准备找靳寒洵算账。
严野不顾保镖阻拦,一把推开正厅大门走进来,嘴里骂骂咧咧子。
“靳寒洵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有你这么恩将仇报折磨人的吗!”
结果,他没见到那个黑心的靳寒洵,反倒看见缩在沙发角落里,萎靡不振的林洛阮。
“小祖宗?”
严野收起那副要吃人的架势,快步走过去。
他拉过单人沙发在林洛阮对面坐下,探着身子打探消息。
“小祖宗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长蘑菇,谁惹你不高兴了?”
“告诉叔叔,我替小祖宗出气!”
老公~
林洛阮双手抱着膝盖,小半张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地从布料缝隙里传出来。
“没有谁惹阮阮,是阮阮不知道怎么贿赂哥哥。”
他吸了吸鼻子,满含失落与委屈地把从霍云那里听来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出来。
严野脑子瞬间转过弯来。
哈!靳寒洵这个色心不死的老畜生!
既然有心要小祖宗贿赂他,那就帮他一把!
严野做贼心虚般左右转动脖颈,视线扫过空荡荡的一楼大厅。
确认靳寒洵此时正被年末总结会议锁在二楼书房里,他立刻换上一副神秘莫测的表情。
“多大点事儿,叔叔教你!”
严野故意捏着嗓子压下音量。
“你要是用了,别说是区区半块草莓蛋糕,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靳寒洵也会乖乖去给你摘下来。”
林洛阮黯淡的眼眸亮起,立刻松开抱着膝盖的手臂,整个人往前倾过去。
“真的吗?疯狗叔叔快说,阮阮不要星星,就想多吃半块草莓蛋糕。”
严野强行把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压下去,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步,你去找一件靳寒洵的白衬衫,直接套在你自己身上。”
严野挤眉弄眼地停顿片刻,抛出最关键的核弹级大招。
“一定要记住,只能穿衬衫,不能穿裤子。”
林洛阮茫然地眨了眨澄澈的双眼,抛出一个致命疑问。
“内裤也不能穿吗?”
严野憋笑憋得胃疼,但还是强行忍住了。
“不能!这是最关键的地方,疯狗叔叔的魔法咒语必须搭配光腿才有效。”
林洛阮对着严野这番荒唐言论用力地点了点头。
"阮阮知道了,第二步呢?“
严野轻咳一声,憋着笑意继续传授。
“等你换好了魔法战袍,你就回卧房跪在床上等着。”
严野竖起第二根手指,一字一顿地传授咒语。
“等靳寒洵推门进来的时候,你就喊他老公。”
林洛阮听见这个称呼,脑海里回想起慈善晚会那天,哥哥在车里哄着自己喊这两个字,喊完之后哥哥真的特别高兴。
他对这套”魔法咒语“深信不疑,重重点头。
“阮阮知道了!”
严野见成效颇丰,又深知要是靳寒洵知道自己教小祖宗这些,一定会提刀砍下楼。
他毫不犹豫地从单人沙发上弹起来,理了理身上的风衣,对着林洛阮留下最后一句鼓励。
“小祖宗加油,叔叔先走一步了。”
随后,他脚底抹油冲出庄园大厅,开着那辆扎眼的布加迪威龙火速逃离。
……
傍晚时分,窗外的天色逐渐被暮色吞没。
靳寒洵结束了长达四个小时的枯燥会议,关掉电脑走出书房。
他在一楼餐厅和前院的花房寻了一圈,都没寻到那个总是扑进他怀里撒娇的软糯身影。
靳寒洵带着几分疑惑走回二楼,卧房门虚掩着,门缝里散出暖色光晕。
他推开卧房门。
“乖乖,怎么不和小老虎玩?”
靳寒洵反手关上卧房门,眸光扫过床头。
只一眼,原本平稳的呼吸便彻底断了节奏。
宽大的主卧双人床上,林洛阮正乖巧地跪坐在铺满羊绒被的床铺中央。
纤瘦单薄的身躯上套着一件自己的高定白衬衫。
白皙匀称的双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暴露无遗。
因为尺寸过大,衬衫的领口向一侧滑落,露出那道漂亮的锁骨,黑金扳指安静的挂在锁骨中央。
林洛阮揪着垂到指尖的过长袖口,仰起那张漂亮的小脸,眼巴巴地望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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