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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白栀子跑回自己原本的位置,捡起地上两个拳头大的雪球,举起来,收着力气丢向孟瑜,“阿打——看招!”
刚把挡视线的胳膊放下来,迎面就丢来了一个松散的雪球。
白栀子今天第一回吃到雪。
她抬头看去,孟瑜身上干干净净。
“我靠!霍从南你男朋友咋突然这么厉害?!”
孟瑜:……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
“你别一惊一乍了,快点砸回去!”霍从南把攥好的雪球一个一个递给白栀子,两人配合的那是相当完美。
没一会儿孟瑜身上的黑色羽绒服就变成了黑白色。
孟瑜:不公平!
他脸都黑了,那八百个空心眼的霍从南还在无脑吹捧白栀子,怂恿她继续砸孟瑜。
哼哼,谁让孟瑜老是晚上给他玩他买的玩具!讨厌!
这边热火朝天,那边的傅星河和季今祁情意绵绵。
“老婆,看,我做的小雪人!”
季今祁想夸的,但实在……
“很丑吗?”傅星河瞥着眉看自己手中的小雪人,有鼻子有眼的,还有两根棍子胳膊。
“真的很丑——唔。”
ua。
“星星,你冷不冷?”
季今祁喊“星星”两个字喊的太好听了,让傅星河浑身火热,“一点都不冷!”
“你乖不乖?”
?“我乖。”
“那就不要玩雪了。”
“……哦。”
星星,你是不是又发烧了?
傅星河郁闷的垂目。。
郁闷着郁闷着,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带着美颜滤镜的小雪人。
“艹老婆你这也太好看了!”
季今祁将两个小雪人摆在一起,然后拍照。
咔擦。
比季今祁的快门响的更快的是傅星河的手机。
他转头,听见傅星河一本正经的说,“这小雪人真粉嫩啊。”
“真可爱。”
“线条真美。”
?
“咳,我是说,老婆你做的太好看了。”
季今祁抿着笑意,“青阳市每年都下雪,我们都会堆雪人,还会堆老虎堆狮子,堆的很大,上面铺个垫子还能坐。”
傅星河羡慕了。
“过年回去的话,我给你堆大雪人。”季今祁动了动冰凉的指尖。
被傅星河捧在手里哈气搓搓,他还戏谑道,“老婆你的手都快成冰块了。”
季今祁凝眸瞪他,“那就不要碰我。”
“啧,再这样跟我说话,晚上打你屁股。”傅星河戳了下季今祁的脸,把他的手塞怀里,“我怀里热不热?”
热。
但是——太热了。
季今祁抬眸去看傅星河红扑扑的脸,“星星,你是不是又发烧了?”
“我——嘶。”傅星河头上的帽子被孟瑜扔的雪球砸掉。
“星河我不是故意……嗯?你什么时候染的白头发??”
霍从南拉着蹲在地上滑雪的白栀子凑过来,“嚯,跟今天的景色还挺对应!”
“让我看看!”白栀子蹲地上起不来了,她伸着脖子透过孟瑜和霍从南两人之间的空间去瞅。
“卧槽!傅星河你染白头发还怪帅的!”
傅星河却不敢动了,他甚至不敢抬头。
此时季今祁正目光沉沉的紧盯傅星河的头发,喉中干涩,他捏紧了指尖,“什么时候染的?”
明明昨天晚上还是黑发。
“老婆,你别听他们胡说,我这是银发!”他理不直气不壮。
“今天早上?”
“……凌晨。”
“几点?”
“…………两点。”
一点的时候,季今祁才被他放过、被他哄睡。
结果两点就开始染头发了?
还是说两点已经染好了?
怪不得今天起的这么早,还戴着帽子。
“下次不要这样了。”季今祁颤了下眼睫,把帽子捡起来,拍干净,给傅星河戴上。
头发白了的是他,傅星河这样做又是在干什么?
没有必要和他一样。
傅星河弯着脖颈,方便季今祁给他戴,弱弱的喊了句,“老婆……”
“嗯。”季今祁表情如常,平静淡然。
白栀子扶着地站起来,一个滑铲,踹倒了霍从南。
“啊!”霍从南面朝下摔了个大马趴,手中拽着一块布料,“啊呸!白栀子!!”
白栀子这一下给自己摔懵逼了,脑子晕乎乎的爬不起来,只顾着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勉强让霍从南原谅她。
霍从南被孟瑜扶着起来,这才看见——季今祁的满头白发。
“嚯!你俩串好的吧?!今天这小脸蛋跟仙子似的,阿瑜我也……唔唔唔唔?”
你干森么?
傅星河拽回帽子,冷冷的瞪了一眼霍从南,给他一脚,还贴心的往孟瑜那边踹,“老婆这帽子质量真差,下次不买他家的了。”
白栀子:谁家的帽子不是一拽就掉啊?咋滴?你戴帽子还抹胶水?
三人现在也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不过傅星河,你觉得你染个头发真的不会让季今祁更想念陈韵吗?
—
“呜老婆,我好难受……”傅星河躺在被子里,拉着季今祁的小手亲,一边亲一边哭诉,“头好晕,感觉天旋地转的,早知道我就不仗着你对我好非要出去了。”
他先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防止等会季今祁自责。
真的是很有先见之明了,因为季今祁从刚才傅星河量体温到现在,已经自责的红了眼圈。
“都怪——”
“不怪你!老婆,真的不怪你,怪我自己……”
傅星河都好长时间没发过烧了,来势汹汹,现在浑身各个地方都是三十九度。
他桃花眼雾气泛滥,脸上粉了一片,薄而红的唇有些干涩,声音也哑,看着季今祁的目光很沉。
季今祁趴在床边,想在他唇上亲,“给你润润嘴巴。”
傅星河哼笑着后仰脖子,“别,我不想传染给你。”
“不会,你是发烧不是感冒。”季今祁凑近,捂着他的脸。
么。
么么。
“老婆,你都把我给搞糊涂了,发烧不就是感冒吗?”
“不知道,我也不明白。”
季今祁一下一下的给傅星河顺头发。“星星,你这样好漂亮。”
有种……说不上来的美。
傅星河还没眯着眼睛被顺舒服呢,季今祁就把手收回了,还说,“头发好硬,扎手。”
他猛地睁开眼,再次把季今祁的手放自己脑袋上,整个人挪到床边,抱着季今祁的腰,“老婆,你想不想来一场39c的——唔。”
“不想!”季今祁轻抿唇瓣,毫不留情将他推开,躲开傅星河一副“可怜巴巴并且你不爱我”的眼神。
“我去给你找布洛芬和退烧贴。”
说着,把傅星河的手塞被子里。
傅星河犟的,硬要把手伸出来。
季今祁低头咬他唇瓣,恶狠狠的说,“星星你要乖一点,不准把手露出来!不然我就、咬你!”
“哦……”傅星河把手缩回去,被老婆凶让他觉得非常的伤心,于是他把手指头全部露在外面,“请问你会在一分钟之内回来吗?”
“不会。”
一分钟太短了,他需要找东西。
傅星河:╥﹏╥
季今祁接了杯温水,拿着布洛芬和退烧贴上来,扶着他坐起来,喂他喝药,给他贴上。
傅星河往后挪,“老婆快进来,我想抱着你睡。”
季今祁脱了衣服,一进去,就感觉自己被超大火炉包围,他发出一声喟叹,“啊……”
“星星,你好热。”
傅星河哼笑,“把脚伸过来,我给你暖暖。”
季今祁磨磨蹭蹭的移过去。
冰的傅星河浑身抖了下,“明明开着地暖,你的脚怎么还是这么凉?”
季今祁伸手撸着胸口的大脑袋,“不知道。”
“我的手也很凉。”
傅星河心领神会,把季今祁抱个满怀,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胸膛,关掉了灯,“睡觉吧老婆。”
我是小少爷的舔狗
傅星河烧了三天,挂了两天吊针,终于满血复活。
“可以老婆,不用按了。”
“不行,它还在流血。”季今祁用力按着傅星河手上的针眼,看着旁边的一片青,他轻蹙眉头,“上次就没按好。”
“不疼,只是看着比较显眼。”傅星河手指抚开他皱着的眉,“别这么心疼我,你一心疼我,我就想无法无天为非作歹。”
傅星河就这一点好处——有自知之明。
一想起那天晚上的滋味,他嘴角就压不下来。
季今祁愈发蹙眉,拍傅星河的手,眼尾出现一梢薄红,但还是给他按着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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