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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风卿依眼中的关心,宫远徵的心颤了颤,身体忍不住前倾,伸出手环住风卿依的双肩,头靠在她的颈肩,声音有些闷闷地说道。
卿依: 自然,让其他人守着,我可不放心。
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宫远徵靠得更舒服一些,风卿依抬头摸了摸他顺滑的头发,眼中带着温柔,对这个她自小看到大的孩子,风卿依自然是偏疼些的,更何况,宫远徵也值得。
听了风卿依的话,宫远徵嘴角无意识地开始上扬,环着风卿依双肩的手臂稍稍用力,更加贴近风卿依几分,脸颊在风卿依颈肩蹭了蹭,他喜欢姐姐这样毫无保留的偏爱,在风卿依看不到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偏执,姐姐是他和哥哥的,除了哥哥,他不会让其他人靠近姐姐,无论是谁!
在宫远徵的撒娇卖乖之下,接下来的几天,风卿依都没有回后山,而是留在了前山的长老院,如今的执刃宫鸿羽虽然私心偏重,但能力还算可以,所以长老院也算清闲,处理完一些事情之后,风卿依就让侍女泡了壶茶,拿出棋盘,自己和自己对弈,打发时间。
宫远徵: 姐姐,新娘子等会就要来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热闹?
天色渐暗,风卿依刚把赖在自己怀里睡着的云萝放到床上,宫远徵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卿依: 之前不是说对少主选亲没兴趣吗?怎么如今新娘子还没来,就准备去看热闹了?
给云萝盖上它自己的小被子,风卿依走出了寝室,看着这么晚跑过来的宫远徵,有些揶揄地说道,果然还是孩子,兴趣一会一变。
宫远徵: 姐姐,事情有变,我边走边和你说。
宫远徵走到风卿依身边,随手从窗边的榻上拿起一件带帽子的斗篷给风卿依披上,把帽子也给她戴上,之后便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和她解释。
本来宫远徵对这少主选亲是真的完全没有兴趣的,又不是他哥哥宫尚角选亲,宫唤羽这个少主,宫远徵可没有承认,要不是执刃偏心,这少主之位可轮不到他坐。
只是刚刚执刃把他叫去,交给了他一个任务,宫远徵才准备去看看那些新娘的,当然了,也是为了看宫子羽的笑话,难得有这样的热闹可看,他自然是不能忘了姐姐的,所以从执刃那出来,宫远徵就去找了风卿依。
宫远徵: 姐姐,据点那个人刚被送到医馆就断气了,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想到下午送到医馆的那个人,宫远徵微微皱了皱眉,他可不相信无锋会这么大意,没有当场把人击毙,还能让人把消息传回宫门,无锋行事狠辣,从来不留活口,这件事怎么看怎么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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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依: 那就说明无锋是故意的,故意让他把消息传回宫门,这很有可能是无锋设的局,这也说明这批新娘中绝对不止一个刺客。
听了宫远徵说的事情始末,风卿依猜测道,知道了新娘中有无锋刺客,宫门必然严阵以待,一定会竭尽全力找出隐藏在新娘中的刺客,到时候随便推出一枚弃子,宫门便会对其他新娘放松警惕,或许这就是无锋让人报信的最终目的。
宫远徵: 难怪我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姐姐这么一说,还真是极有可能。
听了风卿依的猜测,宫远徵恍然大悟,这的确很有可能,既然无锋能安排一个刺客冒充新娘子,那为何不能有第二个、第三个呢?时隔二十年,宫门才选一次亲,想也知道,无锋不可能只安排一个刺客。
卿依: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这旧尘山谷怕是要热闹了!
站在山崖上,看着底下河上渐渐靠近的一艘艘花船,风卿依低声感叹了一句,这十年,在旧尘山谷过得挺安稳的,如今看来,这安稳日子是没多少了。
宫远徵: 我会保护姐姐的!姐姐你看,宫子羽也在对面,切,真以为随便带个面具就不会让人认出来了,真傻!
宫远徵握了握拉着风卿依的手,不管无锋来多少刺客,他都会保护好哥哥和姐姐的,想要伤害他的哥哥、姐姐,必须从他宫远徵的尸体上踏过去!
抬头观察四周的时候,宫远徵一眼就发现了对面山崖上的宫子羽和金繁,看着宫子羽脸上的面具,宫远徵嗤之以鼻,忍不住讽刺了一句,他和宫子羽从小就不对付,小时候还骂哭过宫子羽,两人的梁子从小就结下了。
卿依: 你呀!执刃有说过,这些新娘如何安置吗?
听着宫远徵对宫子羽鄙视的语气,风卿依宠溺地笑了笑,不过也不怪远徵,是宫子羽这些年实在没什么建树,远徵小小年纪撑起整个徵宫,有多辛苦只有自己和尚角知道,而宫紫商,虽然行事有些不着调,但至少也算是撑起了商宫,也只有宫子羽,在父兄的羽翼之下,整天无所事事,自怨自艾,也不怪其他人看不起。
风卿依不想再说宫子羽,在这一辈中,宫子羽已经算是过得最好的一个了,自己不上进,又能怨得了谁?看着已经在侍女的搀扶下,离开花船来到岸上的新娘们,风卿依转移话题道。
宫远徵: 先送去地牢,接下来就要看宫子羽了,偶尔也要让他发挥一下作用,省得天天白吃白喝的,逛花楼的钱还是哥哥赚得呢!美得他!
看着周围已经准备就绪的弓箭手,宫远徵勾了勾嘴角,眼中带着讥讽,这件事就只有宫子羽那个蠢货被蒙在鼓里,想必他不会让其他人失望的。
卿依: 促狭鬼,在人前可得稍微注意一下,省得有人给你穿小鞋。
听了宫远徵的话,风卿依忍不住笑了笑,毕竟还有宫鸿羽和宫唤羽在,风卿依也担心在自己没注意的地方,这两人给宫远徵使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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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 姐姐放心,我省得。
宫远徵乖巧地点了点头,在哥哥姐姐面前,他可是个听话的小甜豆,而且他也知道,姐姐是为他好,所以在宫唤羽他们面前,他还是比较收敛的。
在所有新娘都上了岸之后,周围山崖上的侍卫便射出了手中的钝箭,很快所有新娘都倒在地上昏了过去,没过多久便都被送进了地牢。
接下来的事情风卿依没有再管,陪宫远徵去徵宫吃了一顿晚饭之后,便回了长老院,至于宫远徵自然去守株待兔了,并没有让宫远徵等太久,就看见宫子羽和金繁带着那些新娘去了通向外面的密道。
看着宫子羽毫无保留地按下机关,开启密道,屋顶上的宫远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宫子羽这蠢货,明知道这些新娘中有无锋刺客,竟然还敢告诉她们这密道的存在,果然是蠢得无可救药了。
看来这密道算是废了,不对,或许还能废物利用一下,明日他就多准备一些毒药,在这密道里多布几个陷阱,或许还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想到这,宫远徵眼底带上了一丝嗜血的笑意,旁边的金泽不小心瞄到宫远徵脸上的笑容,身体忍不住抖了抖,他这主子,没有风长老和角公子看着,真是越发变态了。
宫远徵: 宫子羽,你不是送人给我试药吗?怎么送到这儿来了?
说着,宫远徵戴上手套,手一弹,一颗石子就击打在了密道机关上,密道重新关上。
宫子羽: 我奉少主之命行事,不需要和你交代。
看见宫远徵的身影,宫子羽心里咯噔一下,就连一旁的金繁,脸色都变得有些不好,整个宫门谁不知道,宫三宫远徵是风长老和角宫宫主的心尖肉,一旦碰了宫远徵,就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扛住他身后的两座大山。
宫远徵: 是奉命行事,还是假传指令,你自己心里有数!
听了宫子羽的话,宫远徵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容,从屋顶上飞身而下,朝着宫子羽攻击而去,顺手砸了一颗毒药进新娘之中。
宫远徵和宫子羽那个不求上进的公子哥可不同,这些年在风卿依和宫尚角的教导之下,武功是极为不错的,再加上刚刚吸收了朱果的力量,如今的他,吊打宫子羽那是绰绰有余,即便加上一个金繁,也游刃有余,更何况金繁如今可顾不上宫子羽,毕竟金泽同样也是红玉侍卫,武功可不比金繁弱。
宫子羽: 宫远徵,我不是放她们走,设的局而已!
被宫远徵攻击的压根没有还手之力的宫子羽,靠近宫远徵的时候,有些气急败坏地低声吼道。
宫远徵: 有意思,我以为宫门中有名的纨绔只会牌局,那就让我陪你演的更逼真些。
听了宫子羽的话,宫远徵心里只觉得好笑,稍一用力,就一掌把宫子羽打得倒退了好几步。
宫子羽: 宫远徵!她们都是待选新娘,你这么做也太不计后果了!
虽然宫远徵并没有用几分力,但对武功不济的宫子羽来说,这一掌也让他十分难受,忍不住捂着胸口,冲宫远徵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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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 果然是最怜香惜玉的羽公子,可她们中混进了无锋细作,就应该全部处死,而且她们已经中毒,没有我的解药,就乖乖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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