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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金灿一直盯着他的脖子看,秦钺抬手拽了拽外套,把伤口遮住,“他那个助理还挺能打的,要不是姓齐的只剩一条腿,我估计要多挨两下。”
金灿红了眼圈,声音微微颤抖:“我、我去给你拿药。”
秦钺一怔,跟在金灿身后进屋,看着他翻箱倒柜,最后不确定地问:“我吓到你了吗?”
金灿一言不发,找出家里的药箱,心不在焉取了药和无菌敷贴。
“灿灿。”秦钺喊他,然后把人拉到自己跟前,声音轻了许多,“你在害怕吗?还是心疼我?”
金灿摇头,“不害怕。”
不害怕。
否定掉一个答案后,就只剩另一个答案了。
秦钺放心了,跌坐进单人沙发,将金灿拉到自己腿上,主动脱了上衣,脑袋往后一仰,“不害怕就帮我处理一下伤口吧。”
家里只有碘伏棉球,金灿把整瓶倒出来,擦了一遍又一遍,好在伤口并不深,很快便止住血。
秦钺眉头皱都不皱,双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望着天花板,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没有。”
“那会对你的工作造成什么影响吗?”
金灿想了想,实话实话:“有几个合作项目会半途终止,今年的年终奖应该也没了。”
然后补充一句:“但没关系,不重要。”
秦钺抬头看他,“我帮你报仇,你开心吗?”
金灿停下动作,思考片刻,郑重地点点头,“嗯。”
“那就好。”秦钺收拢手臂,把人往怀里拥了一下,“年终奖多少,老公给你补上。”
金灿脸颊一红,撕了两张无菌敷贴,低下头给秦钺贴好,“也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秦钺抬手摸了摸他的耳垂,“老公给你补上,你让老公亲亲行不行?”
说完,他突然露出个痛苦的表情,语气夸张:“哎呀好疼啊,亲亲就不疼了。”
金灿:“……”
秦钺:“快点。”
金灿舔了舔下唇,鼓起勇气倾身过去,快要亲上时,秦钺却偏头躲开了。
金灿:“?”
秦钺视线下移,眼神示意,“想亲那里。”
金灿:“……”
在秦钺的注视与等待中,他咬咬牙,抬起双手,一颗一颗,将衬衣扣子全部解开,然后挺着单薄的胸膛,将自己送到秦钺嘴边。
秦钺:老婆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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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正申请”
两人突然凑得很近,从秦钺的视角看去冲击力十足,胸腔里心脏正在微微跳动,细弱的锁骨也跟着上下震颤。
金灿皮肤很白,缀着粉,标致好看。
秦钺将衬衣朝两侧拨了拨,在空荡荡的余量里,握上那截窄薄的腰。
确定人不会轻易逃脱后,他很有仪式感地,且带着虔诚吻了上去。
金灿克制住要躲的冲动,待在原地让alpha亲,但酥麻的感觉无法忽视,他只能咬住下唇,偏头看向墙上的挂钟,想借此转移一下注意力。
不专心的人很快被抓住小辫子。
“看什么呢?”秦钺贴着温热的皮肤说话,“怎么不看我?”
金灿下意识低头,秦钺故意亲得很用力,牙齿磨了磨,坏心眼地冲他挑眉。
“疼……”他缩了缩,把衣服拢起来,攥住领口,不管怎么哄都不让亲了。
秦钺退而求其次,仰头循着唇珠吻上去,将将碰触,oga又一次后撤躲开。
他停下来问:“怎么了?”
金灿皱了皱秀气的鼻尖,“你抽烟了?”
秦钺舔舔嘴唇,中午蹲人的时候是没忍住抽了一根,一下午过去还能闻到,不愧是娇气的豌豆公主。
他作势要起身,“我去刷个牙。”
金灿赶紧沉下腰身,把人压回沙发,双手捧起秦钺的脑袋,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迟疑几秒,用力亲了上去。
秦钺先是一怔,而后闷声笑起来,整个胸膛都在震动。
最后笑得金灿嘴都对不准了,只好暂时离开,一脸疑惑,“你笑什么呢?”
他难得放下面子主动一次,就这么好笑吗?
秦钺笑够了才说话,“你刚才那表情什么意思,嫌弃我?”
金灿抬手,假模假样在鼻尖挥了挥,“烟味很臭的。”
“是吗?”秦钺笑着笑着,突然正色起来,“既然这么嫌弃,为什么还愿意亲我?”
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金灿想了很久,想破脑袋都想不出答案。
好在有人替他作答。
“因为你喜欢我,被人欺负了打的是我的电话,我受伤了你先心疼,这就是喜欢。”
“我——”
“我不接受你的任何狡辩。”秦钺打断,轻轻啄他的唇珠,“金灿会长,你觉得我近期表现如何?可以转正吗?”
金灿移开目光,“我需要先看过你的转正申请再做决定。”
秦钺长叹一声,拍拍金灿的屁股,“起来。”
金灿斜眼看他,“干什么?”
秦钺:“借用一下你的书房,阔以吗?”
金灿:“……”
总政办荣誉议长在回家路上被光明正大挖去腺体,并塞进嘴里,此事简直是在打第一区的脸,是明晃晃的侮辱!是戏耍!是宣战!
各平台新闻头条大肆宣扬,压都压不下去,齐鸿云大怒,下了死命令,掘地三尺也要把凶手找出来。
总政办的文件下发了一份又一份,金灿正愁眉苦脸思索着该怎么窝藏逃犯时,邮箱里跳出一封与众不同的邮件。
粉色背景,红色桃心,特意挑了略显圆润的花型字体,标题几个大字。
【第九区:性nu转正申请。】
金灿:“……”
在此之前,他都不知道邮箱还有这些花里胡哨的功能,也不知道秦钺哪里来的闲情逸致,借他书房就是捣鼓这种东西。
“笃笃——”
金灿抬头看去,秦钺站在卧室门口,朝他扬了扬手里的纸和笔。
“这是什么?”
“转正申请。”秦钺上前来,把申请书往他面前一搁,顺带把笔塞进他手里,很着急:“签字吧,我要留存证据。”
金灿拾起来一看,是刚刚那份邮件的打印版,秦钺已经在上面签了名。
他转了转眼珠,说:“现在还不能签,我还没同意你的申请呢。”
秦钺捂住伤口,“是不是故意气我呢?还现在不能签,那什么时候签,非要我在床上表现表现?”
“我——”
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两人对话,金灿摸过手机,脸色微变。
秦钺凑近看了眼屏幕,“齐鸿云?”
“嗯。”这个电话不得不接,金灿调整好情绪,按下接通。
“老师。”
才说了两个字,手机被人横空抢了过去,换成外放。
“小灿,今天的事你都听说了?”
秦钺把手机举到他跟前,眼神示意:继续。
“嗯。”金灿应了一声,“我看到文件了。”
“小灿,那你觉得,对齐焕下手的人会是谁?”
金灿抿起嘴角,与秦钺对视一眼,很真诚地撒了个谎:“我不知道。”
秦钺无声笑笑。
“是吗?”齐鸿云深吸一口气,不得不把话说得更加明白,“小灿,你那个男朋友,是不是知道你受伤的事了?”
听到“男朋友”三个字,秦钺意外地挑了挑眉,眼角笑意越来越深。
齐鸿云的声音继续传出:“小灿,别怪我多心,齐焕出事后,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但我听说,你那个男朋友是第四区人,而第四区现在正处于闭区期,这件事应该与你无关,于是想着亲自来问问你。”
第四区?
秦钺不笑了,眼角一吊脸一沉,突然凑到近处,冷冷盯着金灿,仿佛要对方立刻给他个说法。
金灿脑子转得快,干脆将错就错,顺着齐鸿云的话往下说,“是,他……他没法出区,我怕他担心,没有告诉他。”
电话那边,齐鸿云沉默了很久很久,“齐焕的腺体已经完全坏死,医生说,没有任何恢复的可能性……小灿,我认为他罪不至此。”
金灿语气冷静,“对不起老师,但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做的,我可以配合警方调查。”
见问不出什么,齐鸿云转而安抚起来,“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只要你我一条心,齐家就不会倒下,小灿,这种关键时候,你不能再出事,明白吗?”
“是,老师放心。”
听到手机传来电话挂断的忙音,金灿深深吁气,一口气还没叹到底,又一个麻烦精找上门。
“男朋友是第四区的啊?”秦钺扯扯嘴角,“什么时候谈的?还谈了另一个男朋友?”
金灿:“……”
秦钺:有我好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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