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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我系统大王要正式封司越为演技王了!】
宁清:“……”
有的时候混在系统和司越之间,他也会觉得自己太正常了。
忍不住长叹一声,宁清拉开了攥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
“下午不是你要赶我走的吗?松手。”
“我没有。”
宁清没理他,转头又去和秦风说话。
“他手上还有擦伤,给我一瓶碘伏。”
“在这。”
秦风顺手递过去,眼镜偷偷瞄了一眼床上的司越。
司越这会儿正眼巴巴地看着宁清。
宁清转过身,撩开他的袖子又拧开碘伏的瓶盖。
“你不理我,为什么?”
司越又开口问。
“我不想和你说话。”
宁清俯下身,小心翼翼地用碘伏帮他擦拭伤口,随口回道。
“我之前就说过了,如果你敢赶我,我就立刻去找其他人过。”
“……”
司越的声音短暂地沉默了一瞬,再开口时嗓音隐隐有些变调。
“你想找谁?”
“你不能找别人。”
宁清侧眸瞥了他一眼又继续上药。
“为什么不能。”
“我们结婚了。”
“那又怎么样?”
“……”
司越又沉默了一下,这次隔了好久才开口,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你敢找其他人,我就毙了他。”
“找一个毙一个,我唔!……”
低沉嗓音手腕停下。
宁清甩了甩手腕,面无表情地把刚刚按压过男人擦伤位置的棉棒转交给身后的秦风。
秦风小心翼翼地接过棉棒,这次是连一眼都不敢多看了。
床上那个神志不清还在说胡话,床边站着的这个敢面无表情地用“武力”制止床上那个开口。
这两口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可怕。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宁清扔掉了棉棒,没给擦伤的地方包纱布,只是拿了块干净的毛巾垫在他手臂下。
“再胡说八道一句我现在就和你离婚。”
“……”
离婚两个字一出,司越瞬间安静了。
耳根子终于清静下来,宁清也松了一口气,收拾完东西在秦风搬来的椅子上坐下。
“他有我守着,你们出去休息一下吧。”
秦风点了点头。
“我们就在屋外,门不锁了,嫂夫人有事喊我们一声就行。”
“浴室应该还有热水,等会儿我让人替嫂夫人准备一份晚餐。”
看宁清这样子估计连东西都没吃,得赶紧准备点吃的,不然这一夜怎么撑得下去?
“好,谢谢。”
宁清点了点头。
秦风微微躬身,转身快步离开。
房间里一下子又安静下来。
宁清重新坐回到床边的椅子上。
司越还是那样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宁清站起身,司越就跟着抬起头,目光紧随,他坐下,司越也跟着垂下一点目光。
“……”
“闭眼,你现在需要休息。”
宁清叹了一口气,伸手直接覆上他的眼睛。
因为麻醉剂的缘故,司越的意识并不清醒,当视野陷入一片黑暗时下意识地就伸手拉住了宁清的手腕。
“你……你会走吗?”
他哑声问道。
“不会。”
宁清淡声回道,俯身又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司越的手。
从前一向都是司越主动地来牵他,这一回倒是难得地调换了身份。
宁清心想,掌心下又用了点力气握紧司越的手。
“睡吧,我陪着你。”
掌心下的睫毛抖了抖,宁清感觉到一股痒意。
“……好。”
“别在我睡着的时候丢下我一个人离开……求你了。”
或许是因为生病促使着情绪自由发展,男人也第一次将自己软弱的一面暴露在了宁清眼前。
白天那些言不由衷的话在这一刻彻底碎裂,男人下意识地恳求挽留着坐在他身边的青年。
宁清垂眸看着他,沉默半晌后口中吐出长长的一口气。
他俯身凑近过去,低下头,干燥的薄唇慢慢印上男人的额头。
“好。”
……
司越这一觉睡了很久,一直到第二天天亮起时才终于醒过来。
他醒过来的时候宁清正趴在床边闭眼小息。
司越坐起来,有些怔愣地看着宁清。
他明明把人送走了,怎么现在又回来了?
宁清察觉到了床上的动静,立刻抬起头,目光撞进男人那双还带着怔愣的深邃眼眸。
“……”
短暂地沉默了几秒,宁清站起身。
“伤口有哪里疼吗?”
司越下意识摇了摇头,等摇完头才反应过来不对。
“秦风把你接回来了?”
“不是他。”
宁清没想解释太多,俯身靠近时拉住司越的手,又解开他身上的绷带。
“该换药了,别乱动。”
司越没再挣扎,只是眉头紧皱着,“这里很危险,你回来做什么。”
家里那些佣人只要有地方去的想走的他都放人了,怎么就一个宁清还傻傻的往火坑里跳?
“胳膊抬起来。”
宁清没理会他的话,解绷带的时候低声道。
司越抬起了手。
“这里很危险,你不是都看到了吗?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明明替你安排好了后路。”
见青年一直不理会自己的话,司越也有些着急,微微加重了语气,“宁清!”
“因为我想留下来。”
宁清突然抬头,目光直直地对上司越的眼睛。
“秦风把我送走了,我又靠着自己走回到这里。”
“昨天你发烧又因为麻醉剂神志不清,是我帮你换的药,也是我彻夜在照顾你。”
他的语气很平静,可那双眼睛里却带着从前没有的坚定和执拗。
“司越,守城的责任从来都不只在你一个人身上。”
“我也会想留下守城,我也会想留下陪着我的爱人。”
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54
“……”
司越突然愣在了原地。
“如果你只想做这种英雄,如果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我一起面对,那么一开始又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宁清垂眸看着他,目光坚定又带着探究。
“司越,在你心里我到底是怎样的人?一个连并肩作战的同伴都称不上的金丝雀吗?”
青年的嗓音平静,可话语中的质问却像是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司越。
“……不是,我没这么想。”
司越被这平静却又锐利的质问问懵了神,怔愣着回复时嗓音都干巴巴的。
“我从来都没把你当成金丝雀,你……”
他怎么可能把宁清当成金丝雀?
他教宁清用枪,替宁清创造机会,让宁清能尽情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怎么会是把宁清当成自己的金丝雀呢?
即便有过想要完全占有的念头,可宁清就该是肆意自在的才对。
“既然没有,为什么不让我留下来。”
宁清静静地看着他。
“府里的佣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机会,连他们都能选择自己的去留,为什么我不能?”
“……”
司越突然沉默了下来。
为什么呢?
因为他舍不得。
说到底,他还是更舍不得宁清受伤,所以才会安排了那么周密的一切妄图把人藏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可这样对宁清不公平。
“对不起。”
嗓音干涩的一句道歉掉在了地上。
宁清垂眸看着他,片刻后,才慢慢地开口道。
“司越,我不要对不起,我想要的是你的信任。”
不说绝对,至少是能够尊重他选择的信任。
之前那样替他做选择的行为……真的很让人恼火。
又一次地想起赶路回来时的狼狈,宁清的眉眼都冷了下来。
“我不会再走了,其他的随便你。”
那股子火气在心底渐渐生根发芽,在替宁清上完药包扎完后宁清就直接转身去了浴室,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司越留。
司越在床上静坐了一会儿,没熬多久又艰难地起身去找人。
他像是木头人一样在浴室里待了许久,许久后,他才带着一身清爽跟着宁清慢慢往外走。
宁清铁了心要忽视他,即便听到男人隐忍的闷哼也没回头,快步走到门口后直接就开门出去。
“……宁宁!”
司越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喊人,可却没把人喊住。
门外,秦风还守在那。
“秦风。”
“嫂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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