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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初酌:我和霍总的剧本应该是《暴戾霍总惹不起,贫穷保姆狠狠拖地》。/猫猫头打滚流眼泪jpg]
能考上这个学校,证明何远的智商没有问题,更何况就这个比130岁老奶凌晨五杀、131岁大爷狙枪爆头还扯的故事,但凡有个幼儿园文凭的人都不会信。
对面沉默了很久很久,最终还是想着程初酌薄得跟他刚开学那会的钱包厚度一样的脸皮,屏幕外的何远长长叹了口气。
[何远:柔弱小保姆,干活的时候小心点,年轻人可千万不能伤到腰。/抱抱eoji]
?
刚把何远糊弄过去,被愧疚包围的程初酌懵懂地眨眨眼。
怎么感觉有歧义?
[程初酌:等我发了工资就穿护腰,给你也买一个!买最高档的!!/握手eoji]
他在这边演戏演的汗流浃背,就差把霍闻砚的内裤丢盆里假拍一张模糊后发给何远,以此证明故事的真实性了。
霍闻砚一回家不哄他不说话,径直越过他往洗衣机里丢不能水洗的衣服。
这衣服里面藏着鬼吧?
程初酌从坐垫里站起来,气势十足的环胸睨向正合拢洗衣机的alpha。
“干嘛呢老公,你不会是身上沾上味了,急着毁灭证据吧?”纤长细嫩的手拦住霍闻砚的动作。
酌酌反向标记
洗衣机门盖处一只骨节纤薄的手拦住了霍闻砚关门的动作。
霍闻砚轻蹙着眉,没等程初酌自己从里面拿“罪证”,他把那件凉气未散的外套拿了出来,骨节玉透的指节拎着领口的位置,版型挺括的西装外套悬在程初酌眼前。
霍闻砚瞧上去颇为嫌弃它,连拿都不愿意拿,只有前两节指节稳住它,不至于让这件外套落在地上。
老实说,霍闻砚想直接把这衣服给扔了,程初酌嫌他一年四季总穿着黑色,沉稳得过头了,最近给他买了不少衣服。
指望霍闻砚穿红的粉的蓝的,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他给选的颜色依旧是冷淡的风格,但比霍闻砚件件精致考究,挂衣帽间里不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的好上很多,只是从义务批发变成了高端定制而已。
霍闻砚要是穿的是自己一贯的风格,他的办公室里有休息间,当场就能把衣服换了,程初酌估计是认不出来。
可自己买的衣服,颜色不一样,意义也不一样,霍闻砚一是……不太舍得丢,二是程初酌绝对可以分辨出他出门和回家穿的不是同一套。
那这本来可以说清楚的误会,最初冲着为了不影响彼此心情想无事发生的遮掩,就会适得其反,反而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了。
“徐从言分手了,招呼也不打就来公司找我,身上的oga信息素味道还没散干净,不小心沾上的。”
想也知道,真要有什么他不可能一点味道都闻不到,再说,s级alpha这让人琢磨不透的信息素综合症摆在这里……,完美契合的ao又犹如大海捞针,起码程初酌十九年来也就见到了霍闻砚这一个。
这么想自己老公好像不太好,但……
程初酌偷偷嘀咕,还是用了文艺点的说法。
强制性冷淡。
就还挺的。
要怪只能怪霍闻砚不懂得看人脸色,总揪着程初酌遮遮掩掩的话题,一个劲的提醒他,程初酌都怀疑要不是他顾忌着身份和脸面,这厮能在小区楼下拉条横幅,旁边竖着个大喇叭。
霍大喇叭:“你来看我讲座了,你在意我。”
画面太迷幻,不敢想。
憋了一肚子别扭气的oga继续借题发挥:“徐从言分手了,身上的信息素味都能染到你身上来?”
程初酌莹润清澈的眸子蕴着满满的怀疑,察觉到情绪再贴合场景的霍闻砚:“……”
明明他只把话说了一半,霍闻砚却自觉脑补了剩下半句。
你跟徐从言是什么关系?
端站着的男人身姿欣长,如松柏般清傲挺立,他沉默半晌,最终稍稍弯下腰,把那件外套丢回洗衣机里。
他当初是怎么想不开和徐从言这玩意当兄弟的?
然而,程初酌是问不出这个问题的。
他非常佩服自己的八卦基因,都快气成爆炸气球了,还能抽出空来想别的。
徐从言身上的味道都能染到霍闻砚这里来,他和他前任分手之前是打了一夜分手泡吗?
等一下……所以徐从言不会闻到过他信息素的味道吧??
程初酌生气的事情已经太多了,徐从言有可能闻到过霍闻砚身上携带着的蔓越莓酒味这个猜想更是足够压垮他。
程初酌呆愣愣地为这个可能找补。
身上有气味没什么的,洗完澡还有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呢,信息素就跟香水一样,他和霍闻砚每天住在一起,沾上了对方的信息素气味非常正常,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有些比较注意的alpha和oga,为了避免这个尴尬的情况都会在后颈上贴隔离贴。
家里的两种隔离贴一直在消耗,霍闻砚又格外忌讳这个情况,不小心闻到alpha的味道他会很烦,不小心闻到oga的味道他又烦又“性冷淡”。
至于和程初酌结婚以后……冷淡倒是不冷淡了,感觉这些年憋着的精力全堆积出来,清冷自持全都丢到了垃圾桶里,像头饿了有一段时间的狼。
这么解释一下,程初酌更想死了。
本来是给自己找借口,比如床上的四件套、空气里残留的信息素、或者非常纯洁的兄弟抱一抱让霍闻砚身上染上了他的味道。
这借口找着找着,就找到了死胡同里。
贴着隔离贴,还能闻到的信息素味,已经不是到点就离的虚假夫夫情可以解释的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程初酌都没和徐从言碰上面,在徐从言眼里,他的脸已经被自家老公给丢尽了。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程初酌的气全都漏了,他现在就是个飞不起来,还在摇摇晃晃往下坠的瘪皮气球。
oga垂着眼,无精打采地坐在沙发边角。
霍闻砚心道不好,这不是程初酌炸毛的反应。
“宝宝,你咬我一口,把他们的信息素味道盖过去。”alpha蹲下身,黑曜石般的深邃凤眼轻垂,他侧过头,忍着alpha最原始的反应把后颈露出来。
能咬的地方其实很多,唇、锁骨、手臂、甚至喉结都行。
但没有alpha会允许oga咬自己的后颈,这是他们最为脆弱的位置。
霍闻砚背脊紧绷,声音不自觉的冷沉嘶哑,偏又放慢了语调,无端让人觉得温和,像是在蛊惑着诱哄oga:“咬轻一点。”
程初酌整个人都呆了,霍闻砚在他面前侧下身的时候就把隔离贴给撕了,清冷的木质沉香萦绕而出,程初酌觉得自己被信息素勾得发滚发烫。
蔓越莓酒香倾斜而出,与熟悉的乌檀木香缠绵缭绕。
alpha的后颈和oga一样脆弱,冷白的肌理皮下有一处小小的凸起,他很清楚,这是霍闻砚腺体的位置。
程初酌最初想问徐从言分手了都能去公司里找霍闻砚,为什么他生气了霍闻砚却不多哄哄他,可避着他无视他的是自己,就连现在他也在借题发挥。
少年保持着坐在沙发上的姿势,浓长的眼睫轻颤。
程初酌的视线模糊,眼前霍闻砚抵抗本能握至青筋绷紧,指尖泛白的手渐渐不甚清明。
程初酌知道,自己和霍闻砚不过是契约夫夫,所以他从没多想,可事情的进展却总是不如人所料。
既然想不通,那就简单点儿,起码拥有一年虽然不圆满但体验感很好的婚姻,总比真像自己和何远说的那样,霍闻砚出钱,他买菜做家务的关系好吧。
付出了感情就会有期待,程初酌出于私心,尽量把这个分的明明白白。
霍闻砚生气了,他每次都把他给哄好了。
为什么自己生气了,霍闻砚就总没办法,而且还总爱逗他生气,逗他害羞?
程初酌一直觉得霍闻砚一点儿也不会哄人。
和他的信息素一样,永远冷淡永远沉稳,冷冰冰的像个木头。
可现在……
oga眼眶再也盈不住清澈的水珠,他俯下身,发狠地把霍闻砚拽起来,攥着他一丝不苟的衬衫衣领,再把他还没来得及摘下来的领带给攥住。
程初酌不论是体型还是体力都比霍闻砚差了很多。
他使了力气,想把霍闻砚给扯过来,顺从oga的动作被他半扯半拽弄过来的霍闻砚凤眸骤然和他对上,看见他眼角划过的清泪后怔愣片刻,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alpha轻柔地拭去眼前同时凶巴巴流眼泪的少年,程初酌的手紧紧贴在他的锁骨之上,食指感受到了喉结滚动的动作。
霍闻砚无奈又纵容的语调沙哑:“不哭了宝宝,可以咬重一点。”
再也没有alpha比霍闻砚更会哄人了
这一刻,程初酌对于霍闻砚不会哄人的观点被全盘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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