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姜楠侧脸深嗅,很快又有些失落。
被窝和枕头没什么味道啊。
哦,昨晚酒醉,大概已经叫人换过床品了。
唐宴擦着手,换上干拖鞋从浴室走出来。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英式钟表,将近中午十二点。
柔软床铺被人坐的陷下去一小块儿,姜楠隔着被子抬起膝盖,蹭唐宴后腰。
“要抱。”
已经有六分钟没有抱抱了。
唐宴正想说话,被这两个字听的笑出声。
他俯身连被子一起抱着,朝姜楠额角重重亲了一口。
“么!”吻声清脆。
“!”
姜楠眸色亮晶晶的,好开心。
“饿不饿?”唐宴克制着退开身子,“想去餐厅吃饭,还是我叫人送房间来。”
被窝里软乎乎的好乖一团,就算刚胡闹过,老男人也又有点想起火儿。
怎么碰上姜楠,他就跟吃春药了似的。
“想在房间。”姜楠说。
想在房间里只跟老板一起吃饭。
“可以,”唐宴蹙眉想了想,指尖拨着男孩额头的软发。
“那我得出去一会儿,黎清的麻药劲儿应该过去了,我去跟她说几句话。”
“”
姜楠表情瞬间僵硬。
本来握着唐宴浴袍的手指,也松开了。
“为什么要去找她,你说喜欢我。”
而且刚才还亲密接触过,为什么要去找别人啊。
“吃醋啊?”唐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保证着。
“你不用吃任何人的醋,我身边只有你一个人,以后也只会有你一个人。”
但显然这种程度的保证,没法儿让姜楠有安全感。
也已经意识到,这不是梦境。
所以他愣愣的说:“你抱着她,我看见了。”
“她当时要动手术,必须打麻药,但因为怕麻药伤神经所以死活不打,没办法我才摁着她,不是抱。”唐宴解释。
姜楠不听这些,因为他不理解。
“那可以让别人按着她,有女护士。”
“黎清性格古怪,当时那种情况根本没人能近她的身,闹下去会让手腕伤势加重好了,你睡一小会儿,我很快回来。”
唐宴没有做什么要跟谁解释的习惯,已经非常耐心了。
更何况——
他跟黎清根本不可能,瞎吃醋。
坐在床边的人打算离开了,姜楠的心却在短短几秒就坠入谷底!
他坐起来问话,勉强让语气听起来不颤抖。
“所以,是只有你能近她的身?”
“嗯。”唐宴点头。
起身走几步拽开衣帽间,进去换衣服。
姜楠愣愣坐在床上看着他,又问:“她喜欢你?”
“没有,”唐宴解了浴袍,很快拿条宽松卫裤套上。
“她的脾气不会喜欢任何人,等她伤势恢复你们接触就知道了。”
“你很了解她。”
“是啊。”
“”
姜楠吹完头发刚包好没多久的手掌,在被子底下又攥紧了。
“好,那你可不可以不去看她?”
不想让唐宴去照顾别人。
“为什么?”唐宴刚套上卫衣,转头看床上的人。
这才发现姜楠眼眶又红了!
他快速走回床边,摸着男孩下颌抬起来。
低头往唇上亲了一下。
“不要乱想,她的身份很特殊,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你只要记住我跟她绝对不可能,就够了。”
“不够!特殊是有多特殊,是对你很特殊,还是对所有人都特殊?”
姜楠怎么可能不乱想,他本来就比正常人敏感多了。
现在就像发现一枚炸弹。
而炸弹被唐宴抱着,保护着。
这让他非常烦躁!
“啊,特殊”
唐宴真的不能把黎清身份说出来,所以他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这样吧,我带你一起去见她。”
“就当是慰问受伤的成员,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
姜楠没说话。
唐宴想了想,又说:“那我牵着你的手,让所有人知道我们正在谈恋爱?”
“我们是在谈恋爱吧,姜楠?”
唐宴也很想确定这一点。
“啊。”
姜楠表情缓了缓,雀跃眨眼。
是可以告诉别人他跟老板有亲密关系?
还可以宣示主权?
“是在谈恋爱,”他犹豫着说,“可是我们不用偷偷的?”
毕竟是两个男的,而且,而且这是事务所啊。
会不会给唐宴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唐宴听笑了:“为什么要偷偷的,你怕被谁知道?”
他俯身用鼻尖碰碰姜楠的,嗓音低沉。
“嗯?你别是背着我还有其他男朋友吧,那就得偷偷的”
“!”
——————
【ps:
姜姜跟唐老板开始甜蜜热恋,暂时不虐。
主cp甜,副cp要开始酸了。
剧透:程泽谈恋爱了,对象不是宋小楼。
宝宝们明天见,ua!】
既然答应当我男朋友,就得被这么亲
“我没有!”
姜楠鼻尖被蹭着,对方气势汹汹他下意识把脸庞往后仰。
但这后退的小动作只会惹来更多‘进攻’。
“当然不能有,”唐宴往他微张着的唇上又亲一口。
眸底的占有欲在不经意间有些过盛了,啄吻呢喃。
“你敢有其他男朋友,我就打断你们的腿,然后把你锁起来”
“啊?”姜楠懵了。
唐宴一愣,抬手摸摸他的脸,嗓音温和。
“我胡说的,别怕。”
“”
他又偏头亲亲姜楠的脸颊,像照顾独属于自己的大型人偶,亲力亲为。
“我去隔壁拿你的衣服,帮你穿好,然后我们一起去看她,再到餐厅吃饭?”
一切都安排的很妥当,姜楠当然不会反对。
就是短短几句话被亲了好几次,老板似乎很喜欢亲他。
虽然挺不适应的。
但很喜欢。
“嗯。”他脸颊红红。
用手背蹭了蹭刚被亲过的位置,有一点点濡湿感晾着,不太舒服。
“哎,”唐宴眸色危险的眯起来,瞬间逼近。
“擦什么,你嫌我?”
“?”
姜楠瞪大眼睛,没有啊。
怎么还冤枉人呢,他不嫌弃老板。
但对方显然是找到了借口,忽然伸手把他往后仰的摁进被窝里!
“呃,干什么——”
银蓝色短发少年被深灰色被子裹着全身,挣脱不开就算是某种挟制,只露出唇瓣,甚至连眼睛都被唐宴盖住了!
唐宴就是有某种癖好。
比如把人禁锢起来他才会更舒服,更有安全感。
姜楠整个脸颊都被一只大掌掐着,视线受阻有些惊慌:“老板”
但唇瓣一热,连他的惊呼声都被吞了!
因为在唐宴的视角下,只有一张红艳艳的唇在开合着,能窥探到一小截舌尖和雪白的牙齿。
忍不住也不想忍。
他吻的凶。
大抵是已经忍了好一会儿,一点都不温柔。
唐宴觉得,这人在被子下一丝不挂的坐在这儿,他能耐着性子说半天话都已经是忍耐力极佳。
早该亲的人说不出话。
软乎乎的,很好亲。
又因为刚被‘嫌弃’口水,于是把食指卡在姜楠齿间不让人闭嘴,故意搅出更多口涎,舔吻的水声更响了。
“唔不,不行,呜”
舌尖被吮的发麻,麻到后脑勺。
嘴唇合不上,姜楠开始挣扎,还没学会在接吻时换气,要窒息了。
“不不亲了!唔!”
被子里的一团乱扭,唐宴索性骑在被子上压着,俯身看人。
“既然答应当我男朋友,就得被这么亲。”
他撤开一点让人呼吸,但也没就此放过。
埋在被子里的男孩张嘴喘息,他用食指去勾弄舌尖,看着舌头惊慌瑟缩在口腔里被他戳的没地方躲儿,愈发满意。
唐宴盯着指下慌张无措的舌尖,眸底泛起恶劣满足感。
反正小白兔被盖着眼睛,看不见他。
“呜呜,别”
姜楠用舌尖抵着作乱的手指,想推出去。
发现推不动,就只能可怜兮兮的舔着,试图讨好。
但越是这样,作恶的人就越爽!
唐宴嗓音依旧冷冽,跟威胁似的。
“想反悔也晚了,货物售出,概不退换。”
是他的小男友,爱怎么亲就怎么亲。
只能受着,不能反抗。
分手是更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