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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阻止,”唐宴没理会安迪,语气无奈的朝姜楠说,“那你就要喝鹿血了,忍忍吧。”
姜楠哼哼两声用脸颊蹭唐宴,沉默着没说话。
这就是不喝。
唐宴扭着头离他远些,问安迪:“不喝血会怎么样?”
“不可能,”安迪摇摇头,“最多一个小时他会疯狂的寻找血液,丧失理智连你都咬,我去给他准备鹿血吧。”
“哦。”
唐宴抱着人转身回房间,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像安迪说的那样,到时候就会愿意喝了。
“唐,等等!”安迪追过去不死心的说,“让我照顾他吧,我真的有经验,你不是”
你不是不喜欢男性吗。
那待会儿喝完血怎么完成交配?
显然唐宴并不知道人类变成吸血鬼的流程,他只知道怀里的人不喜欢安迪碰触。
为了避免多生事端,他烦躁皱眉。
“我来吧,你把鹿血准备好,待会儿需要的时候我用手环震你。”
“可是他发热以后会——”跟着发情。
“砰。”
安迪的话还没说完,房门已经被唐宴关上了。
这是姜楠经历过最煎熬的一段时间。
纯粹的肉体折磨。
进房间不久后,他的理智就被越来越滚烫的血液熬没了。
只知道热,热的浑身皮肤都灼痛难忍!
“好热”
床上的人已经踢掉鞋,袜子也很快在床单上蹭掉了。
两只洁白的单薄脚背在酒红色床单乱蹬,每一寸皮肤都泛着粉红色,极致诱人。
银蓝色短发上戴着的粉红猫耳朵,随着主人扭动也跟着颤,颤颤巍巍还没从发间掉落。
姜楠张嘴喘息:“救救我,啊哈”
手指松开被他攥皱的床单,开始扯拽勒脖子的浅蓝色围脖。
木耳边的软糯布料并不能支撑多久,他掌心被勒出白痕,硬生生把围脖系带扯断了!
“好热,好热唔”
“”
怎么会这样。
唐宴站在床边,听着一阵阵喘息声感到无措。
“姜楠?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他嗓音干涩,觉得自己不该看这一幕。
虽然只是扯衣裳,但床上这人双颊泛红闭眼喘息,画面有股说不出的色气!
唐宴看的头疼,把头转到旁边却又很快转回来。
毕竟房间里只有他还清醒着,不看怎么照顾。
他又喊:“姜楠?”
“唔。”
姜楠掀开眼皮看了一眼床边的人,确定是唐宴,这才安心的又闭上眼睛。
理智残留不多。
他全凭本能的去扯衬衫衣襟,摸索着找到纽扣的位置。
喘息,还是喘息。
“热帮我脱掉,脱掉”
“老板”
“唐宴”
想让唐宴陪着他,又想让唐宴别看他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昏暗。
床上的人眉眼潮湿,不用靠近都能感觉到自他身上散出的热气。
意识不清还在撕扯衬衫,很快就拽开了三四颗纽扣!
大片奶白色的胸膛敞露在空气里,位面气温很低,但胸口皮肤都还是热烫的。
整个人就像一团淡粉色的奶油蛋糕。
“帮我好热,唔”
“唐宴。”
男孩嗓音绵哑带着颤,叫他名字的时候尾音上勾。
“”
唐宴把目光从床上移开,望向没有窗帘的窗户。
由于中午新装过两盏灯,窗台附近是光亮的,却更衬得远处白桦林里暗黑无光,只有枝桠随风抖动。
在这个静谧的古堡房间里,他耳边全都是这抹过于急促的喘息声。
气氛从单纯照顾发热的下属,变得有些异样。
他轻咳一声定神,垂眼让视线落在被男孩攥皱的床单上,皱眉,又很快移开目光只盯着床头柜。
似乎无处可避。
冷冽嗓音里带着些许尴尬,无所适从。
“帮不了,热的话我去拿冷毛巾给你降温。”
这种情况下,唐宴只能当做普通发热处理。
“”
姜楠被血液沸腾折磨的昏昏沉沉,是种完全不掺情/欲的痛苦。
就像整个人被丢在滚开的水锅里,快煮熟了。
衣衫散乱又狼狈,衬衫下摆掀到腹部露出一截薄肌腰身。
躺在床上就像被丢弃到桌面的一团脏抹布,皱皱巴巴。
耳边听见这道声线,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每个字都像敲在他心尖上,在痛感中能带给他大量安抚。
睁开眼睛看着床边的身影,指尖动了几下。
不太清醒的目光里,也能看见唐宴穿戴整齐站在他床边,纯黑色燕尾礼服一丝不苟,身材高大修长,整个人都透着冰冷禁欲。
一站一躺,清醒与昏沉,对比鲜明刺目。
姜楠觉得自己要被抛下了。
他听不清唐宴说话,就觉得自己这个样子落魄又狼狈,太丢脸。
情绪是手足无措,甚至不知道该让人出去还是留下。
想让唐宴陪着他,又想让唐宴别看他。
可是太疼了!
泛红的眼眶被疼出生理泪水,水渍滑过眼尾渗进鬓角。
最终说出口的还是——
“别走,你不要走”
“我不走,你自己把衣服脱一下,留条内裤就行。”
唐宴语气沉着冷静,跟平时一样。
说着话抬手腕卸除银色袖扣,待会儿要碰水,脱了外套更方便。
“不走”姜楠迷茫的看着他。
视线从男人笔挺的直鼻,再到被黑衬衫包裹的手臂肌肉,从上至下。
还有那双骨节分明、青筋凸显的手。
只是简单解袖扣的动作,都能让意识不清的小狗猛咽口水!
很快,一对纯银袖扣被‘咚’的放在床头柜上。
“忘了,还有窗户,”唐宴刚把西装外套脱掉,转头就看见那扇没有窗帘的窗口,他拎着外套往窗边走。
银枪还在窗台上摆着,那只吸血鬼就算来了也不敢破窗。
他用长外套盖住欧式椭圆窗,严丝合缝。
转身挽起黑衬衫的袖口没往床上看,直接朝浴室走去。
“好了,你脱吧。”
“”
脱衣服?
姜楠听见这个指令,这也是他一直想做却不太敢的事。
眸子湿漉漉盯着那抹进入洗手间的背影,他摸索着腰下,指尖颤抖着解了西裤纽扣。
抬臀蹬掉裤子,两条修长匀称的腿颤落在酒红色床单上。
衬衫只是敞着没有褪下来,因为没力气抬手臂了。
在只剩下一条绵白内裤的时候,他抿唇看了看洗手间,迷迷糊糊的伸手扯了些被角,盖在腰上。
尽管热的连内裤都想脱掉,但还有些仅存的羞耻心。
“唐宴,唐宴”
他喘息着咬了衬衫衣襟,含糊不清的喊人。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口腔开始发痒。
似乎是自牙根儿里生出来的一股痒意,痒到大脑皮层。
姜楠额前发缕都被热汗黏在一起,呼着热气辗转反侧,难熬的很,转头就看到刚被人解下来的纯银袖口。
纯银的小小两只,很冰。
唐宴用铜盆接了半盆凉水,他自己也顺手洗了把脸,额前发缕有些湿润。
铜盆里泡着毛巾,他端着走回床边随口问床上的人。
“手里拿的什么?”
姜楠颈侧被咬出来的伤口已经没再流血了。
但皮肤太白,两只血洞看起来还是触目惊心。
唐宴刚才看见他拿了什么嗅闻,还贴在红扑扑的脸颊上磨蹭,动作就像得到宝贝的小狗,呆滞而可爱。
“问你呢,手里拿的什么?”
这回迷迷糊糊的人总算听清了。
“!”
姜楠惊慌垂眼,心底升起被抓包的羞耻感。
他瞬间脸颊和耳廓又红一个度,嗓音懵然的试图掩盖。
“没,我没拿。”
还攥着手伸远些,动作笨拙的在唐宴眼皮子底下,把掌心里的东西藏进被子里。
“哦,”唐宴也没在意,洗过脸的他嗓音更清明了,“把被子掀开,喊热还盖着。”
啊。
姜楠有些迟钝的反应两秒,呼着热息扯开被子。
属于刚从少年步入青年的身体,在酒红色被单上绚烂盛放,白的耀眼,每一寸肌理都透着美好,诱人采撷。
但唐宴一眼都没看。
只是把铜盆放到床头柜上的时候愣了一下,他转头看向脸颊绯红的人。
语气忽地挑高,带着些不可思议。
“你拿了我的袖扣?”
!
心跳空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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