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到了车库,她们找到迈巴赫,把行李箱放上去。
祁稚坐上车,系好安全带,等温即明也上来后,说道:“刚才在外面有人不方便,这会儿到车上了,温温姐姐还不打算喊一声你的宝宝吗?”
她早就注意到了,温即明今天来机场接她,竟然一声称呼都没有!要换成从前,温即明开口第一句肯定是喊她“饮冰”。
这是为什么?
这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她们前天进行了deep talk,关系又进了一步,而温即明又是个稍微谈到亲密话题就会脸红的人,她短时间内还不适应关系的变化,觉得尴尬,所以不肯主动谈及说过的那些话,更别提让她亲口说出那么腻歪的“宝宝”两个字。
祁稚很早就知道了她这一点毛病,所以小时候想要温即明做点什么事,就坏戳戳地利用这一点来激将温即明。
这招有时候起效,有时候把温即明逼急了就没用。
就比如现在。
在刚刚那一句话落下后,车里突然沉默了。
祁稚观察温即明的反应,看见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加紧,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明显能看出这古板的女人内心有多挣扎。
好吧。算了。慢慢来。
既然女朋友还不能适应,她也不勉强了。
祁稚这样想着,心里难免失落,她张嘴正想说点什么转移话题。
“宝宝。”
温即明突然开口了。
温即明扭过头来,两眼定定看着她,又喊了一声:“宝宝,你赶这么早一班飞机回来,辛苦了。”
“!”
刹那间,祁稚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住了,只有一颗心脏剧烈地跳动,几乎要跳出胸腔,跳到温即明的脚底下任她玩弄。
温即明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还在加强攻势:“宝宝,我看过你在领奖现场的直播了,你发过来的照片我也看了,宝宝站在领奖台上的模样好自信耀眼,当时我也能切身感受到那种自豪。”
“宝宝,你真的好棒。”
“!!”
“!!!”
祁稚的心跳越来越快,血液越来越滚烫。
如果温即明刚才那一声宝宝还只能让她吃惊的话,那么后面这些话,这些骄傲啊自豪啊的夸奖,更是能使她恨不得剖开胸膛,把那一颗狂跳的心脏取出来,捧在手心里呈给温即明,还要说一句:姐姐,我把它还给你了。
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心上人亲口的夸奖更让人激动的东西了呢?
祁稚手指摁着坐垫,用力往下按,终于慢慢回过神来。
她掩着唇咳了咳,找回自己正常的声音,说:“好了……好了,温温姐姐,咱们开车去医院吧。”
“去医院?不先回家睡一觉,休息半天吗?”
“啊,为什么要回家?”祁稚的智商还傻着,有些没反应过来。
温即明耐心道:“你……宝宝你昨晚四点钟赶的飞机,舟车劳顿,回家睡一觉养养精神,下午咱们再去看车。”
“不用了不用了。我我、我在飞机上睡过了,还是先去医院吧,去医院看悲伤bb综合症……挂了号的,专家,我预约了专家号,只有上午能看。”
祁稚自作自受,微信里她明目张胆接受了温即明称呼她为宝宝,现实里却完全受不住,听温即明说一声宝宝,她心脏就要颤一颤,甚至连正常说话都差点维持不了。
温即明听她这么一说,没再坚持,挂了档,开车驶出地下车库,朝着医院的方向稳稳驶去。
因为是周末,看病的人很多,所以两人等了半天才被叫上号。
一进门诊科室,医生就喊出了温即明的名字。
医生请她们两人坐下,对温即明笑道:“温女士,想不到你真的把病情告诉了伴侣。”
通过两人的交谈,祁稚听出来整件事的来去脉。
半年前,温即明就在医生这里挂了号,检查病情。
那是在新婚期间,她们妻妻第一次发生关系后,温即明连续几天身体不适,常常莫名其妙涌上来绝望的感受,严重影响了她的正常生活。
医生初步检查,判断她大概患了心理类疾病,且该病症的发作与身体私密接触有关,建议温即明留院观察。
但温即明以工作繁忙为理由,拒绝了医生的建议。
直到几天前,也就是祁稚想在车上做被拒的第二天,温即明再一次来到了医院复诊。
“抱歉饮冰,我应该尽早告诉你这件事的。”温即明轻声道。
祁稚沉默地听着,没有理会她的话。
医生简单交代了几句关于悲伤bb症最新的研究成果,就让温即明先出去,她要和祁稚单独说一些话。
温即明出去后,医生开门见山道:“祁小姐,悲伤bb症是一种心理类疾病,它的成因可能与患者小时候的经历有关。也就是说,病因极有可能是温女士的童年阴影。”
祁稚一边听医生讲,一边回忆温即明童年的经历。
可是,她与温即明相差十二岁,她刚出生,就已经错过了温即明前十二年的人生,缺席了温即明无法说出口的童年。
直接开口问,温即明肯定不愿意告诉她。
难道要问温姨姨?
妈妈们出事后,祁稚在绝境中向温姨姨求助过,可是等来的只有电话被拉黑的提示音,那之后她再也没有向温家主动联系。
这一条路显然也走不通。
“祁小姐,你还在听吗?”
医生打断了她的思考。
祁稚回过神来,“在听的,你请继续说。”
医生点了头,说:“悲伤bb症虽然罕见,但并非无药可医,只不过这个医治过程比较特殊……也可能遭到温女士的抵触,所以祁小姐你可能要付出较大的努力了。”
“特殊?”
“对,悲伤bb综合症的病理特征是患者抵触亲密接触。想要医治它,就得让患者直面这层心理障碍。简单点来说,就是患者越不想进行妻妻性生活,就得更加频繁地做。”
医生说:“加上你们的频率确实太低了,要想治好温女士的病,你们性生活的频次与持续时间会比正常值更加多。”
作者有话说:
抱歉大大们,又迟到了
其实九点之前就写完了,但读一遍发现前后两部分的情绪基调对不上,前一半甜蜜温情,写着写着,写到后面我又开始恨海情天了,太太太影响观感了,所以重新写了一版和上半部分情绪保持一致的,也就是大家现在看到的这个版本(以后还是得悠着点呀,不然写着写着虽然把自己写开心了,但是文章就脱缰了)
兔女郎
大概等了十分钟,祁稚从诊室里出来了。
温即明看她脸上的神色复杂,忙牵住她的手,宽慰道:“不过是一个心理疾病而已,就算暂时没有根治的办法,我也能撑住,不用太担心。”
祁稚冲她扯了扯嘴角,“不是最坏的结果,有办法能够治疗。”
“医生说的?什么办法?”
“这个……”祁稚顿了顿,眼神有些闪烁,“医院人多口杂的,暂时不方便在这里说,等回家我再告诉你。”
温即明蹙起漂亮的眉毛,想问她到底什么办法不能在医院说,还得回家说,但被祁稚抢先一步堵住了话头。
祁稚扬了扬手上的开药单,“咱们先去一楼拿药吧。”
到一楼拿了药,祁稚又让温即明先回车上等着,她说还有几种药医院没有,必须去外面的药店买。
她越这么说,温即明心里越不安。
看病的这家医院是白玉城最大的医院了,医药资源也最完善,哪里会出现医院没有药,必须去药店买的情况?
不过,温即明没有过多追问。
她揣着祁稚塞过来的药品,坐上车,仔细端详药盒上的使用说明,都是一些治疗心理疾病的常见药物,没有什么特殊。
逐字逐句,连同英文说明都看了一遍,祁稚终于姗姗回来了。
祁稚手里拎着个黑袋子,袋子里的东西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摇晃,发出类似于金属撞击的声音。
温即明更好奇了,问道:“这些都是药吗?”
她想上手去捏一捏黑袋子,但祁稚闪身躲开了,把黑袋放到后座上,不让温即明碰到。
祁稚讪笑道:“一些是药,一些是辅助器械。但现在还不能给你看,等过几天再揭晓真相。”
温即明问她,到底是什么东西还用上真相这种形容了?
她扭扭捏捏不肯说,只让温即明快点起步,去车店提车。
等提了车,车店销售想请她们一起吃午饭,被祁稚拒绝了。
祁稚以她们后天要去马尔代夫度假为由,缠着温即明连午饭都没吃,就一起去逛街买度假必需品了。
温即明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拿出手机给秘书发了个消息,然后对祁稚说:“快要十二点了,咱们大概逛一个小时,就回家吃饭。我约了阿姨上门做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