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页
她好想逃离这个办公室,不要听到祁稚的轻言浪语,不要被小她十二岁的妻子轻轻一撩就丢盔弃甲,整颗心脏都被羞臊占满。
祁稚却还不识趣地凑过来,拽着她的衣袖晃了晃,“是不是嘛,老婆是不是最关心我了?温总是不是最关心她的小妻子饮冰啦?”
温即明的脑袋轰一下炸了,如果说刚才祁稚喊的那一声声“老婆关心我”还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那这一句“小妻子”则是完全无法招架的存在。
祁稚怎么知道她对她的宠称?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温即明紧急做了几个深呼吸,把情绪调整过来后,她才摆出平日里稳重的架子说道:“既然没有生病,那就去吃饭吧,已经到午餐的点了。”
妻妻俩在员工餐厅解决她们的午饭。
原本祁稚是打算拉着温即明出去找一家情侣餐厅吃饭,但温即明果断地回绝了,照她的话来说,就是午休的时间比较紧凑,出公司一趟太费时间了,回来后可能没什么时间休息。
祁稚有些失望地收回了手机。
她都在手机上预订好了餐厅,就在无时和无境给她推荐的那家情侣餐厅,听说氛围很好,店里精心布置着很多白玫瑰,每一张桌子都是爱心形状,还请了著名的钢琴大师驻店弹奏告白曲,据说在那家店告白求婚的情侣都能一生一世一双人,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不过温即明没这个意愿就算了,老婆昨晚听到了她的混帐话,肯定一整夜没有休息好,她得给老婆缓缓的时间。
至于情侣餐厅、表白圣地,什么时候去都可以,她已经决定要和温即明好好过日子了,她们之间就绝对没有分开的那一天。
如果有……
那她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哭也要把老婆哭回来。
祁稚第一次来公司的餐厅,不知道该去哪里打饭,就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坐下,乖乖在原位等温即明屈尊给她打饭过来。
虽然她坐得偏僻,但因为过于漂亮的容貌,不少员工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了,纷纷驻足往她这边探头看。
祁稚悄悄竖起耳朵,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
“那是温总太太吗?看着年纪好小,不会还没毕业吧。”
“这年头在哪里能找到又嫩又漂亮的老婆,温总命真好啊。”
“有钱有能力有颜值,什么样的老婆找不到?温总和小太太简直就是天仙配好吧。”
温氏集团招聘要求高,员工大多是高素质人才,说话也都很有分寸,她们除了小声在羡慕温即明或者祁稚命好,就是惊叹祁稚的颜值。
祁稚长相极好,五官精致而俏皮,杏眼圆润灵动,抬眼看人时有一种眼波流动的妩媚感,眼尾还有一颗小痣,笑起来像初出茅庐的小狐狸般勾人心魄。
温即明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但和祁稚不是同种风格。
温即明是冷冽的美,谁看到她的第一印象都是冷,好像高山上那捧寒冷的白雪,圣洁而庄重,同时也拒人于千里之外。
员工的窃窃私语间,难免有人把她们妻妻的容貌放一起比较,也不乏有些人往偏了想。
祁稚听着她们的交谈,眉头逐渐蹙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温即明托着两个盘子往祁稚的方向走来。
刚一看到温即明的身影,祁稚倏地就站了起来,朝温即明远远招手:“老婆,我在这里!”
这一声喊得自信而响亮,惹得不少人侧目看向她们。
温即明也被她这声老婆喊得愣住了,满场的目光仿佛都变成了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后背上。
祁稚大步走过来,接过温即明手中的盘子,和她并排站在一起,把自己身高的优势完全展露出来,遮住那些过于冒犯的目光。
在周围打量的目光中,她大大方方牵起了温即明的手,撒娇道:“我们一起走,老婆。”
温即明摆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淡淡“嗯”了声,和她手牵手走回去落座。
众人看到总裁过来了,不敢再八卦,都回到各自的座位上继续吃饭。
因为有温即明在,餐厅的气氛有些压抑的安静。
员工们的交谈声都压得很低。
祁稚倒是很开心。
她坐在温即明对面,也不吃饭,就捧着脸托着腮,岁月静好地凝视温即明。
温即明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放下筷子,问:“我脸上有东西吗?”
祁稚一本正经地啄了啄脑袋,“有。”
“是什么?”
“嗯……让我看看。”祁稚说着,凑近了过去。
漂亮灵动的脸慢慢靠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几乎要贴到温即明脸上了。
颜色浅淡碧透的琉璃眸,密长卷翘的睫毛,还有眼尾那一颗小小的泪痣……甚至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温即明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别过脸,但这个时候祁稚突然勾住了她的一缕发丝,绕着指尖打转。
“……”
温即明回过神来,轻咳一声,“饮冰,你在干什么?”
“在看老婆脸上有什么东西呀。”祁稚笑吟吟地道。
“看到什么了?”
“看到了……”
祁稚把尾音拖得很长,故意卖关子似的吊着温即明胃口,等温即明忍不住追问时,她才不紧不慢地说:“看到了美丽、温柔、智慧,还有善解人意。”
温即明这下彻底拿她没办法了,打年长牌教育她不可以随便开玩笑,舍不得;以妻子的名义接受这份赞美,又做不到。
只好压低了声音说:“周围很多人都在看着,你注意点。”
这回祁稚终于收敛了,不再撩拨她,老实吃饭。
下午,温即明去开会了,祁稚不肯回家,一直坐在办公室等她回来。
天上的太阳陪她一起等温即明,等了好久,太阳从天空中央慢慢滑到了西边,落入地平线以下,最后打了个哈欠告别了祁稚,让月亮来接管整个夜空,她们才终于等到温即明下班。
妻妻俩来到地下车库。
祁稚跟在温即明身后,随她一起坐上迈巴赫,理所当然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温即明很好奇她为什么不去开自己的保时捷,但没有问,直到车子启动了,她才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她转头看向祁稚,“去公寓吗?”
祁稚摇了摇头,说:“不去公寓,咱们一起回家。”
“别墅?”温即明有点迟疑。
“嗯嗯。”祁稚肯定了她,“回咱们俩的那个家。”
温即明没再多问,挂了档,黑色迈巴赫驶离车库,又快又稳地朝别墅的方向驶去。
公司离家不远,就十几分钟的车程。
但时间确实太晚了,祁稚在半路上就屡屡打哈欠。
温即明在专心驾车之余,余光看了她好几眼,“抱歉饮冰,这几天公司的事务太忙了,让你陪我熬到这么晚。车座可以朝后面放倒,你先睡会儿吧。”
祁稚闻言,抬起打瞌睡的脑袋,看着她说:“没事,老婆陪我说说话就不困了。”
温即明:“你想说点什么?”
祁稚早有准备,笑了下,道:“老婆想不想知道你手底下的人今天看到我了,都在八卦什么?”
温即明对八卦不感兴趣,但为了不扫老婆的兴,还是配合地回答:“想知道。”
祁稚的笑意更浓了。
她倾了身体,凑到温即明耳边,神秘莫测地说:“她们说,温总太太是高受。”
“高寿?”
温即明蹙了下眉头,“饮冰年纪这么小,怎么可以用高寿来形容?”
作者有话说:
高受的反义词是……
喜欢
高受的反义词是矮攻。
那些闲言碎语说,温总长了张攻气十足的脸,个头却比太太矮,是难得一遇的矮攻。
祁稚当时听了想笑。
仅凭容貌就判定妻妻间的攻受关系,想得未免太简单了。
要让她们知道了平日里高冷严肃的温总在床上其实是下面那个,不知道那些人的表情得有多精彩。
祁稚憋住笑意,对温即明说:“嗯,我也觉得温总太太不是高受。”
明明是高攻。
温即明:“她们不会说话,饮冰,你别往心里去。”
祁稚应了声,心想,她们确实不会说话,否则也不会说你是矮攻。
经过这么个小插曲,祁稚精神头足了不少。
等回到别墅,温即明把车停好,她就帮温即明拎着包,跟在老婆旁边一起进了门。
温即明让她先去洗澡,祁稚打了个慵懒的哈欠,说:“老婆先去洗吧,我先小睡一会儿。”
温即明去卧室拿了几件换洗的衣物,换上浴袍,紧接着就进了浴室,放水、淋浴。
夏天洗澡很快,十几分钟就洗好了。
擦干身子,温即明裹着浴袍出来了,丝绒浴袍勾勒出她窈窕有致的身姿,小腿肚因热水冲洗而显出粉红,上面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她站立不动就像幅静止的美人出浴图,走动起来又平添出几分端庄典雅的韵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