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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被我强迫,不是心甘情愿的话,现在看见你他就不会是这种态度了,不是么?”
他又转头看连灿,“是不是阿灿?”
连砚修也看过去。
连灿懒得开口。
他什么都没说,像是默认。
连砚州看向连砚修,稍稍挑眉。
连砚修没有被他影响,问了连灿一句:“是吗?”
连灿:“要谈什么事出去谈,别在这烦人。”
连砚州示意连砚修跟自己走,连砚修却丝毫没动,看着连灿打破砂锅问到底似得。
“阿灿。你是跟他心甘情愿在这的吗?”
刚才连灿被搞得稀里糊涂,现在倒明白了他什么意思,但也当然不会回答他说自己愿不愿意。
这跟亲口承认自己愿意被连砚州,有什么区别?
连灿把他当成自己的工具,把这一切当成‘药’,他的‘病’好了,这一切都会被他扔掉,成为被封尘的过眼云烟。
连砚州也清楚他不会回答。
刚才的笑意彻底消失,他没什么表情地问连砚修。
“阿灿的意思难道不明显吗?你究竟是在问什么?”
连砚修:“我说过,他不是心甘情愿的话,我不会坐视不理。”
连砚州:“阿灿没说自己不愿意。”
连砚修:“他也没说愿意。”
连砚州看了他一会,突然笑了,讽刺道,
“不会坐视不理?大哥究竟真是为了阿灿、为了帝国人民的安全考虑,还是因为自己的私心?”
“他的态度这还不够?”
连砚州冷冷道:“你该不会是看到那一圈痕迹,所以认定都是我强迫吧。
大哥这么大的人了,难道不明白那是什么?”
连灿意识到他要说什么,打断他的话:“……连砚州!”
连砚州顿了下,继续:“大哥难道还要管到床上?”
连砚修微微屏息,表面看一如往常,行为却堪称死皮赖脸,也是以往的他绝对不会做的事。
他像没听到连砚州的话,继续道:“只要他不亲口说自己愿意,我就要带他走。”
随着他这句话说出,本就凝缓的气氛瞬间来到冰点。
连他也要跟我抢么,我亲爱的大哥
连灿不会承认什么,连砚修跟发了疯似得死皮赖脸,一时间僵滞在这里。
连砚州早就知道他或许不会甘心会做点什么,结果没想到连砚修能这样!
要不是有关连灿,这会儿他都要气笑了!
气氛冰冷,似乎连空气都凝滞了。
连灿感受到了,也没在乎,随意屈指敲了敲身后的墙面。
对峙般僵滞许久的两人朝他看去。
连灿已经有点不耐烦:“我说了要谈什么都出去谈,听不见?”
静了一秒后。
连砚州第一次主动问他:“阿灿的意思呢?”
连灿瞥了他一眼,微微皱起眉,依旧没有说什么。
连砚修转身朝他走过去,意思相当明显了。
连砚州脸色猛然一变,大步过去拦他,维系在表面的那点平和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连砚修!”
连砚修避开他拦过来的手臂,没有回头。
连砚州压抑的怒火迸发,又喊了他一声,冷冷道,
“怎么,什么都要跟我抢?连他也要跟我抢吗?
我亲爱的,大哥。”
连砚修顿住,背影微僵。
……
时隔许久,连灿再次回到了连家。
相比以前,连家清静了许多,连父连母也都不在。
连灿回了自己以前的那个房间,他大致扫了眼,维持的很干净,也什么都没动过。
唯独……
衣帽间里似乎少了几件衣服。
连灿淡淡退出来,没在意。
别说过去了那么久,他衣服太多了,真少没少他也记不清,就算真少了,也不可能是佣人拿的。
大概率是连砚州。
别说是连砚州,就是其他几个男人,连灿也有点麻了。
就连以往最正常的连砚修,都开始不正常了,连灿都不知道究竟还有谁是正常的。
大致扫了眼,连灿就躺到了床上。
昨晚没休息好,现在又困又疲累,好像身体上哪哪都有点不对劲儿。
他躺床上很快就睡了。
与此同时,算是空置许久的连家终于多了几分人气。
回来的不止连灿,还有连砚州和连砚修两个。
连砚州当然不想回来,可他能阻止连砚修,却阻止不了连灿。
连砚州说过自己和连砚修底色相同,即便连砚修真的向来话不多,在那种时候竟然也学会了三言两语说服连灿。
而回到连家,是最好的选择,起码不是连砚修单独带走连灿。
对连灿而言,想要的不过是不受束缚以及自己的腺体好转。
在连砚州那里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之前,他是防备真的有人模仿江云疏动了歪心思,在连砚州那还得上心防范着。
现在连砚修在。
人都是对比出来的,连砚修虽然比之前有点不正常,可比起其他人还是很正常的。
尤其是他们两个人互相牵制起来。
对连灿来说只有好处。
有他们两个,连灿不用担心一出门就被其他人找到,也同样有连砚修在,连灿不用担心连砚州也动了歪心思。
他也很久没有做过正常的大规模检查,在连砚州那都是基础的便携式设备检测,结果倒不会错,但没有那么详细。
之前就算了,眼看他腺体快好了,连灿还是想在这之前正经做次检查。
本来是想从连砚州那直接去医院,但昨晚俩人发起疯,在那僵滞了一整夜。
连灿也没怎么睡好,干脆休息好了再去,以免对检查结果有影响。
他在补觉的时候,两个男人并没睡。
也确实如连灿所想,到了现在,两个人同时在一个空间里,只剩下互相牵制。
连家的亲情关系不怎么浓,或者说,跟他们相同的这种家庭,向来都如此。
甚至连家还算好的,最起码连砚州当初再不甘心,也没有对连砚修下手,没有跟连砚修争得你死我活。
连砚修性子淡,连砚州也差不多。
以往在一块,起码偶尔也会交谈几句,跟对外人的态度还是不同的。
现在,两人面对面坐着,只剩下冰冷的沉默。
谁也没有看谁,各自无言的处理自己的事,唯一能让他们同时坐在这里的理由,只不过是警惕对方偷偷进去连灿的房间。
只是白天就算了,晚上很难防得住。
于是,连灿的房间两侧,迎来了两个邻居。
连灿醒来后也没在意,本来这就是他计划的结果,只要别影响到他,其他的事他都可以当做没看见。
他一觉睡到了将近傍晚,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人都有点恍惚,揉了揉脑袋,手掌顺势往下又揉了揉后颈。
连灿出去就迎面撞上了俩人,喊他吃饭。
连灿睡了一天也确实饿了。
可能是一直备着,饭菜都热腾腾的,也都是他喜欢的口味。
连灿倒是胃口不错,但餐桌上也不安静。
像是一举彻底打破了什么,连砚州彻底不再掩饰,餐桌上伺候的也很周到。
连灿倒是乐意被伺候,但气氛不对劲,都怕待久了不消化,吃完就回房间了。
他走了,俩人连看都没看对方就起了身。
或许是因为吃饱了,连灿本来醒了后就有点恍惚的脑袋,这会儿开始晕乎乎,后颈也偶尔轻跳一下。
他抽了抽鼻子,有点疑惑。
按照之前医生的说法,这种时候如果是腺体在躁动,那他应该激素升高,能闻到信息素了才对。
现在也没闻到什么?
今天已经晚了,连灿原本打算明天去医院。
他转了一圈,心跳有点不平静,除此外状态倒没什么不正常。
连灿站在原地静了一会儿,反正都要去检查,干脆现在就去好了。
他大步朝房门走去,握上门锁,还没使力打开,面前的门就豁然开了。
连灿反应快,迅速往旁边躲了一下才避免被门磕到。
他皱起眉,心里已经有点不高兴,还没朝人看去,峻挺的阴影就先侵覆住了他。
他们都可以只有我不行?
连灿下意识倒退了一步,抬头看去。
连砚修。
他立在连灿身前,宽肩窄腰、高大峻挺,遮住了身后大半的光线,浅浅的阴影从连灿身前侵覆而下,像是把连灿整个人包裹在里面。
连灿微微皱起了眉。
他还没先问连砚修想干什么,连砚修的声音就先一步响起。
“你干什么?”
“……”
放在平时,连灿能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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