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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两步,又顿住,回头。
“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用。”连灿拒绝。
他看着连砚州打开门。
就在连灿随意挪开视线的时候,突然脑袋里灵光一闪。
“等会儿。”
他喊连砚州,那股试探和警惕又冒出来了。
他看着连砚州,声音缓慢地道:“先借我个通讯器?”
不管连砚州有没有别的意思,又会不会对他做什么。
只要拿到通讯器,无论连砚州后面要做什么,他都起码能有办法应对。
也正好拿这件事,来试探连砚州现在的想法。
就比如江云疏那个时候,甚至连佣人用的通讯器都做了限制手段,只能联系他,联系不了外界任何人。
房间里安静无声。
自从连灿声音落下后,就没人再说话。
连砚州还保持着转身的姿势看着他。
随着时间过去连砚州毫无回应,连灿渐渐攥紧了手,眸色也沉下去。
……他想跟江云疏一样?
该露的都露了出来
连灿脸色难看起来,紧紧盯着连砚州。
“好。”
连砚州的声音突然传过来。
连灿愣了一下。
“一会儿我拿给你。”连砚州笑眯眯的,似乎心情不错,“还想要什么?”
“……”
连灿看着他没说话,缓缓摇了下头。
等连砚州把通讯器拿过来,连灿翻了翻,是正常的,他才放心下来。
“谢谢二哥。”他随意敷衍道。
连砚州笑起来,“跟二哥客气什么。”
房门关上,这次连砚州彻底离开,连灿才掀眸看了眼。
连砚州有这么好心?
连灿不信。
跟笑面狐狸似得,谁知道他脸上笑着,实际上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连灿打定主意明天就走,反而放松下来。
他登上自己的各种社交账号看了下,气笑了。
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江云疏贴心,他甚至在学校帮连灿请了长假。
除此外,就是各种讯息和未接通讯,连灿随便翻了下,也不出意外全是秦粤风他们。
连灿没打算回。
他一键清除,正要退出,忽然手指一顿,目光定格在某个名称上。
还有,连砚修的讯息。
连灿微微恍了瞬神,也同样没回。
退出连砚修的讯息界面后,他犹豫了下,打开搜索,输了几个字又停下,全部清除。
算了。
管他订婚消息到底是真是假。
90的匹配度。
让连砚修自己找的话,短时间肯定找不出来,但上面介绍就不一定了。说不定是直接从基因库里先做了匹配检测。
有这么高的匹配度在,就算连砚修最开始不喜欢,也会渐渐被基因吸引早晚会对那个oga上心。
连灿自己的事都还一堆没解决,懒得再去想他的事。
确定通讯器是正常的后,连灿也没再多看。
已经凌晨一点多,他惦记着明天早点离开,精神松懈疲惫劲儿上来后,很快就睡了。
……
一墙之隔,连砚州出来后笑意就渐渐消失,眸色冷下来。
他掀眸看了眼等在客厅里的医生和下属。
他先问了医生:“怎么样?”
“连小少爷确实没什么事。”医生道,“不过,腺体好像发生了点变化。”
见连砚州脸色不对,他又补了句,“是向好方面的变化。”
连砚州当然知道是向好的变化。
连灿没有用信息素抑制喷雾,他早就闻到了比以前还要浓郁的信息素,其中,似乎若有似无地掺杂了些不该有的气息。
同时,因为前几天的大肆查找,关于连灿的事,那些他知道的不知道的,现在都知道了。
连砚州心里也有点复杂。
没想到连灿的腺体,竟然会因为这种原因转好。
也没想到那么早之前,连灿就跟秦粤风有所接触。
而现在,他的腺体既然又发生了变化,想都不用想,在江云疏那里发生过什么事。
连砚州眸色一点点暗下去。
他随意摆了下手,示意医生回去。
下属稍稍恭敬低头:“先生。”
连砚州摘了眼镜,慢条斯理地擦,边问他,“怎么样。”
“江云疏现在还在医院。另外的人以为是对方带走了小少爷,还没停下来。”
连砚州眼底掠过一丝漆黑。
“……江云疏那里,是岑家的人亲自看着,手术需要的人手都是岑家的人。”
下属提醒,他们没办法趁江云疏术中术后插手。
连砚州看他一眼,“那就想办法,用我教你么?”
“……是。”
等下属也出去,偌大的会客厅只剩下连砚州一人。
他把擦干净的眼镜放在桌子上,沉在了沙发里。
他虽然还在,却只开了一盏灯,抵不过夜色,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一角昏黄。
这个环境和色调,让连砚州白天的温和被淹没殆尽,只剩下漆黑又锋利的尖锐。
江云疏。
秦粤风,还有个试图正大光明‘登门入室’的陆鸣。
再加上连灿和连砚修。
打麻将都多俩人,甚至快能一天一个正好一周了!
一股戾气油然而生,又被连砚州压了下去。
这些账要算,人他更是要一个个清扫完。
黑暗中,连砚州视线扫过连灿的房间。
隔着墙和关的严实的房门,他当然看不到房间里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不知道来到几点几分。
连砚州踩着拖鞋,无声无息地起身。
……
房间里,连灿睡得还算熟,就是迷迷糊糊中把身上的毯子全部踢了下去。
毯子全踢下去还不够,连灿在睡梦中都感觉一股燥热,顺着本能去扯身上的睡衣。
他没什么意识还睡着觉,随便扯几下肯定扯不掉,不太高兴地皱起了眉,烦躁地翻了个身。
过了会儿,他做了个梦。
迷迷糊糊中,好像身上的衣服被一颗颗解开扣子,没有彻底脱下来却也完全敞开,该露的全都露了出来。
昏暗中,感觉到空气的刺激,身前的逐渐有了点轻微的反应。
随后被恶意般狠狠捏了一下。
连灿在梦里都一颤,原本轻微的反应一下大起来,小石榴粒一样。
先前的事给他留下了阴影,他下意识想把自己蜷缩起来,却刚动一下,就又被硬生生打开。
几次三番,他又恼了,手胡乱拍过去。
啪一声,倒是没人再烦他了。
可连灿才后知后觉感觉到不对。
……他身边,有人?!
有人在……
连灿紧紧闭着眼睛,呼吸急促,想让自己快点醒过来。
可偏偏像梦魇似得,他能听到身边的动静,也能清楚感觉到身体上的感受,就是怎么都醒不过来。
安静了没多久。
他蜷缩起来的身体又被强行掰开。
连灿试着抵抗,却根本没用。
很快,奇怪的触感落下。
滑滑腻腻,有点痒。
不知道是什么,有点冰凉,又泛着温。
恍惚中,好像还有点舒服,总算解了那股燥热。
连灿下意识追随了下,又反应过来不对,强行停下。
或许是刚从相似的场景中解脱出没多久,他的思绪还停留在之前,连灿下意识想起了江云疏。
……江云疏想干什么?!
……不对。
连灿紧紧皱着眉,呼吸又热又急促,手指也紧攥着。
……不是江云疏,他从江云疏那里出来了……
那是谁?
他想干什么?!
别遮,刚脱完
连灿好像被关进了一个翻来覆去都逃不出的囚笼,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出。
昏暗中,他呼吸一声接一声的急促。
浑身的炙热连同脑袋也没逃过去,被烧成了晕乎乎的一锅浆糊。
连灿迷迷糊糊许久,任凭全身上下被剥干净,接着又不知道在被弄什么。
好半天,在一片茫然和空白中,他突然恍恍惚惚地想起了自己现在在哪。
从江云疏那出来后,他被……连砚州带回了家。
连砚州……
连灿一个激灵,被热成一锅浆糊的脑袋总算清醒了点。
现在这样,跟很久之前的某次太像了。
就知道连砚州没什么好心思!
所以,之前也是连砚州?
连灿咬牙,气的脑子都有点飘了。
他先放下之前,努力让自己醒过来。
总不能这次明知道是谁,明知道在被做些什么,还这么任由对方这么干下去吧?!
可是这个状态太奇怪了,连灿甚至狠狠掐了自己几下,眼皮都粘的结结实实,完全没有能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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