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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果然是安安静静。
连灿大致扫了眼,直接要回自己的房间。
他这次没走楼梯,去了电梯的位置。
电梯门打开,他还没进去,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连灿?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连灿回头,看到了连父和连母,俩人一副外出的打扮。不知道是刚回来,还是准备出去。
连灿也有点累,歪歪斜斜地靠在了墙上,应了声。
“嗯。您二位这是?”
连母没回答连灿的话,看着他,表情十分难看。
连灿莫名其妙,微微扬眉。
难不成是宋清逸打了通讯又跟她说了什么?
他又什么都没干。
连灿坦坦荡荡地望过去。
连母呼吸不畅,有点忍无可忍。
“你大哥现在还在病房里没出来,你既然已经退出了比赛,不在那边照顾你大哥回来干什么?!”
“……?”
连灿有点懵。
什么叫连砚修还在病房里没出来。
他回来之前连砚修不好好的么?
衣领蹭过颈侧的皮肤,连灿下意识偏了下头,当然显然看不到自己颈侧的情况。
但那天——连砚修还能耍流氓,什么时候又怎么了?
他还没问出来,连母就突然一顿想起了件事。她打量着连灿,问他。
“你大哥之前易感期,你去医院干了什么?”
衣服塞进了他床头柜里
有一瞬间,连灿差点以为连母知道了点什么。
他眨了眨眼,看见连母站在他面前,怀疑又怒气冲冲的模样,放下心——
她要是真知道,估计就不是现在这副样子了。
恐怕得破口大骂,再赶他出去。
连灿淡淡道:“什么易感期,不知道。”
连母不相信,“不知道你去医院干什么?”
“不能是我自己不舒服?”顿了下,连灿轻笑了声,问她,“您怎么不问问我哪里不舒服?才会去医院?”
“……”
连母顿了下,宋清逸说的是连灿跟人拉拉扯扯进了医院。他还能跟人拉拉扯扯,能会哪里不舒服?
“行了。你现在不好好的在这吗。”连母皱眉,“你大哥病了你不在那照顾着,回来干什么?”
“我是医生么?”连灿笑了声,“听说他易感期我进医院,你着急的不行,现在又让我去医院照顾他?”
再说……连砚修缺人照顾?
连灿忽然想起了自己走之前,看到了那几个擦肩而过的医生……难道那是去找连砚修的?
那会儿,他们不是刚分开没多久么?
连灿指尖微微动了下,才想起来他早把连砚修的那件外套扔了。
……他到底怎么了?
连灿思绪快速转动,嘴上也没停,继续道:“夫人,您怕不是脑子在打架吧?”
“连灿!”
“行了。”连父打断她的话,皱眉道,“这些事回来再说,走吧。”
连母张了张口,看了眼时间确实着急,最后急匆匆地对连灿道,
“别再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拉拉扯扯,败坏了连家的面子!”
连灿轻嗤,“您这些话,最好还是跟您的好儿子说去吧。”
连母皱了皱眉,因为赶时间勉强按捺下。
要走之前,她突然又想起件事,脚步停下。
“以后不许随便进你二哥的房间,尤其是把你的衣服胡乱塞他房间里。”
连灿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她这话简直跟找茬差不多。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什么时候把衣服塞他房间里了?!”
“你自己不清楚?你二哥床头柜里的衣服不是你的?!”连母忍着怒气道,“这么大个人了邋里邋遢像什么样子!”
连灿这辈子没想到这个词还能跟自己扯上关系,他正要张口反驳,到了嘴边的话突然一顿,面色微变,胸口下也极有存在感地跳了下。
……衣服……
他的衣服,只有某一次到了连砚州的手里。
那不是佣人洗了,然后又送回来了么?
放在以前,连灿认为这百分百是宋清逸和连母搞出来的事,但现在,也许是不该有的经验变多了……
连灿第一个想到的是……
脑海中快速闪过某些画面和连砚州曾经说过的话。
连灿舌尖抵在了齿间。
艹。
一时间连灿不知道该怀疑自己疯了,还是他们一家人都疯了。
十分诡异。
连母看他表情微变,以为他想起来了,冷哼了声话还没说出来,连灿就先一步开口。
“那我搬出去算了。”
连母一愣,“什么?”
连灿轻嘲,“不是嫌我出去给你们连家丢脸么,反正我们本来也没什么关系。那我搬出去。”
原本连灿早就该搬出去。
最开始连羽刚回来,连家怕外界会说他们太绝情,于是把连灿留了下来。
后来因为所谓的剧情任务,他在这里才更好办事,连灿也没有动过搬出去的念头。
直到现在。
这些破烂剧情爱怎么怎么,他不管了。住在连家似乎没有了什么意义。
而且……
连灿脸色变换,十分微妙。
直觉一般,再住下去,恐怕会发生点什么,更离谱、更超出意外的事。
“谁让你搬出去了!”连母脚步也停下了,扬声道,“你这孩子不能说两句?!”
“妈,又怎么了?”
一道声音横插进来,打断了她的怒火。
连砚州视线落在连灿身上,不经意地停留了几秒似得,才转向连母。
“不是要去看大哥?你们怎么还没走?”
连母怒气冲冲道:“你问他吧!我不过是问了他两句话,说了他两句,他吵着要搬出去!”
“搬出去?”连砚州似滞了下,看向连灿,“阿灿?”
连灿没说话,也没看他。
连母:“也不知道他从哪学来的坏习惯!在外面胡乱混,回来也不老实!衣服塞你床头柜里,其他地方更不知道胡乱动成什么样!”
“……”
连砚州顿了下。
这会儿连灿才抬起眸,迎上他的视线。
连母还在旁边怒气冲冲,似乎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两人视线无声交织,连砚州最先偏开了头。
打断了连母的话,“衣服不是阿灿放的。”
连母一顿。
连砚州面上毫无笑意,声音冷淡,“您进我房间了?”
“……”
连母怒气骤然消退,轻咳了声,“我找点东西,你没接通讯。时间太着急我就直接进去了,正想跟你说呢。”
“您想跟我说有什么用?不已经先进去了?”连砚州淡淡道。
连母有点尴尬,张了张口,话还没说出来连砚州就道,“您找什么东西?找到了?”
“行了。怎么跟你母亲说话?你当训下属呢?”连父沉声道,“你母亲也是为了你大哥,情急之下才进了你房间。”
连砚州没什么笑意地勾了下唇,“下属要这样我早开了。”
“行了。”他话音一转,淡淡道,“既然这么急,又没其他事了,你们先过去吧。”
不等他们问,连砚州就道,“我还有点事,随后就过去。”
俩人走后,骤然陷入寂静,连砚州缓缓看向连灿。
连灿扬了唇,没什么笑意。
“我的衣服?怎么会在二哥的房间里?”
他的衣服……
时间倒退,连灿骤然回到了之前被秦粤风的人带走,又狼狈回来的那天。
那天,他穿过长长的回廊,心里疑惑自己听到的细微动静。
他站在连砚州的房门前,似闷非闷的暧昧扑面而来。
连砚州立在他面前,身后是一片昏暗,随后灯光大亮,他看见自己的衣服凌乱放在柜子上。
二哥给你揉揉
连灿无声地深深吸了口气,似乎又嗅到了那股暧昧的潮气。
时隔那么久,跳出原本剧情的框架,他后知后觉才发现当时的不对劲。
“可能是佣人放错了吧。”连砚州道。
“放错了?”连灿笑了声,眼底溢出些许恼意,“我是傻子么?佣人放错,能放错到你的床头柜里?”
连砚州没说话,隔着一副无框眼镜,看着他。
过了后,他摘下眼镜顺势垂下了视线,忽然问连灿。
“阿灿,那次大哥易感期,你知道怎么回事么?是谁陪他度过了易感期?”
连灿撩了撩眼皮,“我怎么知道?你这么好奇自己去问他。”
连砚州笑了下,眼底却似根本没什么笑意。
他道,“你难道不好奇我们未来的大嫂吗?”
连灿笑了下,“好奇。”
他道,“我不仅好奇未来的大嫂,更好奇未来的二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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