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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却道,“不恶心。尊重每一个人的个人爱好和性取向是帝国人民都应该做的,我刚才是口不择言了。”
他边和秦粤风不着痕迹地拉开距离。心想幸好那些星星点点都差不多干了,没弄到他身上。
边软着声又说了句,“对不起嘛,哥哥……”
秦粤风喉结滚动了下,声音更喑哑。
“晚了。”
话音落下,方才被连灿不留痕迹拉开的距离又被他侵占。
连灿刚才还一副‘愧疚’的脸色骤然挂下,眸底冷然。
秦粤风倾压而下的那刻,连灿反击的动作也已做出——
不过谁都没想到,下一秒——
铃声响起。
交错凌乱的动作在铃声刚响起的那秒就无意点下接听。
对面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开。
“这么晚了,阿灿,你怎么还没回家?”
是连砚州。
背着家长夜会男友
客厅内,纠缠的声音骤然停下。
那边,连砚州没有听到回答,又喊了声,“阿灿?”
秦粤风眼底溢出一丝嗤笑,他正要开口,就被连灿反手堵住。
连灿边敷衍的回答连砚州,“有点事,耽误了。”
秦粤风说起话来,又不知道麻烦成什么样。
连灿懒得搞那么复杂。
连砚州似完全没察觉出连灿这边发生了什么事,顺势耐心问道,
“什么事?”
连灿:“小事。”
“……”
连砚州静了下。
片刻,他轻笑了声,声音依旧平缓。
“好。那事情办完了快点回来,很晚了。”
“嗯。”
通讯器挂断的下一秒,连灿骤然抽回手,脸色难看地把手在秦粤风身上抹了一把。
脏话抵在舌尖,那句‘你恶不恶心’还是勉强压了下去。
被松开的秦粤风倒是开了口。
他慢悠悠看了眼身上连灿抹过的位置,问他,
“忘了刚才这个地方弄上什么了?”
“……”
连灿脸色一僵。
他推开秦粤风,转头去洗手。
秦粤风慢悠悠跟在他身后,道:“捂住我,不让我说话?”
“那又怎么了?好像跟你没干过似得。”连灿道。
秦粤风的视线落到他唇上。
“我捂你嘴是为了不让你说话。”
“……”
连灿瞪他一眼。
不然呢?
谁不是?
秦粤风低哑的嗓音慢条斯理道,“那种情况下,我的目的是让你拒绝不出来。”
“……”
连灿脸色难看。
他还没骂出来,秦粤风继续道,“你不觉得你刚才显然更像……”
“背着家长在外夜会情人……”
连灿咬牙,“你可闭嘴吧。”
秦粤风顿了下,“或者是背着男朋友和老公出轨。”
连灿一个激灵!
这种情况下,他甚至没机会理清人物关系。他忍无可忍,一把水泼过去!
“秦粤风。”连灿声音淡淡问他,“你不说话是会变成哑巴么?”
他哪来的那么多话说?
秦粤风也没在意身上的水渍,反而是连灿看了一眼。
深色的痕迹晕开,布料紧紧贴在了他身上,隐隐约约又很清晰的勾勒出了他的腹肌形状。
……怪不得刚才贴在自己身上时坚硬似墙。
一道思绪飞速掠过。
连灿收回视线,继续洗手。
秦粤风靠在洗手间旁,看着连灿洗了一遍又一遍。
他微微眯起眼,声音低哑,“差不多就行了。”
这副样子让他身上的衣服怎么办?
秦粤风是看明白了。
连灿不是单独嫌弃谁,他是平等地嫌弃每一个。包括已经脱出他自己身体之外的东西。
连灿瞥他一眼,擦干手。
灯条的映照下,那双被他洗了一遍又一遍的手十指修长,宛如精巧的艺术品。
非常漂亮。
也非常,适合用来做点别的事。
连灿语气不大好地刺他,“看什么看?”
说是个alpha,实际上敏感的像草原上时时刻刻遭受觊觎的动物。外界的任何情绪和反应,他都能在第一时间感知的一清二楚。
比如刚才的‘危险’,比如此刻,他感受到了‘危险’渐渐消退。
所以软着声调喊哥哥的轻声又没了。
嚣张的要命。
秦粤风短促地笑了声。
连灿感觉出他笑的不对,于是又继续刺道:“笑什么?!”
秦粤风幽深的眸底溢出一丝笑意,他似感叹,“宝贝,你真可爱。”
可那磁哑的声音,带着气声的腔调,比起单纯的感叹更像调情。
连灿:“……”
他忍了又忍,冷笑,“你可爱,你全家都可爱!”
慢了不知道多少拍,被连砚州的那个电话打断,脱离了无数激烈的情绪平静下来,他终于隐约明白秦粤风刚才在发疯哪点。
不就是说恶心吗。
一alpha,被说两句怎么了。
他又没做什么。
小气。
但连灿还记得。
在此之前,秦粤风‘老实本分’的简直不像他,顶了那么长时间也没做什么。
窗外风声无声,连灿却看到窗帘在晃,灯光下摇曳如魅。
连灿突然想起那天在汀兰岸看到的那幕。
烟雾升腾,一片靡烂的气息蔓延。
不评价怎样的调性,但似乎那种的生活才与秦粤风更加匹配。成熟又强大的alpha,自然时时消遣不断,不必刻意去忍耐。
连灿晃神一瞬。
平静下来,他也终于记起,毕竟这是在秦粤风的地盘。
忍一个不能说的词罢了。
他把纸巾随意扔开,望了眼外面的月色。
确实不早了。
“走了。”他道。
他最后瞥了眼。
秦粤风紧绷的地方依旧在紧绷。
刚才那会儿,显然不能让他满足。
……如果不是秦粤风的话,换另一个人……这么长时间,确实,似乎有点可怜。
顿了下,他又想起。
“今晚就算了。”他道,“以后,秦先生可要记好了。”
不等秦粤风说话,连灿就继续。
“我去实战演练前的这段时间不会再过来,之后就等回来后吧。基于秦先生今晚的表现……”
他扫了秦粤风一眼,把剩下的话说出口。
“这段时间原本的天数作废。”
谁让秦粤风自己憋不住,放着机会给他用。
连灿说完不等秦粤风应,就快速朝大门走去,直到身后的那道视线逐渐抽离。
连灿隐约绷起的呼吸才放下。
直到那道背影逐渐模糊,秦粤风才回收视线,扫过自己身下,轻啧一声。
竟然就这么让人走了。
这显然跟他以往的作风不符,也让秦粤风感到不可思议。
虽然是-了这么久,他并没有要就解决的打算,转身在沙发坐下,捡起了连灿刚才抽剩下的那大半支烟。
秦粤风拨开最近的场景,想起薄薄的半透明白雾拢上连灿眉目的那刻,靡艳的惊人。
似乎是不符合他的口味,烟雾只飘了短短一会就被熄灭。
还剩下这半支。
秦粤风拿在手里随意把玩着,眸色幽暗深邃,似喟叹般笑了声。
年轻的崽子,逮着机会就爬坡上墙。
显然没意识到,他说的是他说的,秦粤风根本没应。或者说,秦粤风不想应就能不应。
作废?
等回来后?
实战演练他不能出来,他又不是不能去。
秦粤风漫不经心地想。
背着他和别的男人抱成一团
连灿出去时才发现,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小雨。
别墅这边亮如白昼的灯光也照映不到天边的夜幕四合。月色更是被遮遮掩掩,雾蒙蒙一片。
细细如丝的雨幕不断落下。
连灿骤然出去,呛了一鼻腔淡淡的雨腥味。
连灿微微抿起唇,感受着淋在身上的潮湿细雨,乍然想起了刚才秦粤风凑近时他闻到的隐隐约约的味道……
准确来说,是他弄上去的……
草。
他就应该把秦粤风身上那身衣服扒下来。
连灿心想。
但出都出来了,再回去说不定又发生点什么事。
连灿有点拿不定地想……就算那衣服不扔,秦粤风也肯定会洗吧?
实在不行等下次,他专门过来翻翻秦粤风的衣服,还在就直接拿走。
连灿上了车。
车子迎着细雨往连家的方向驶去。
车厢内很平稳,连灿恢复了的思绪又开始流转,思考起秦粤风的事。
连灿把系统薅起来,问它,【你说秦粤风很喜欢闻连羽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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